第51章她喜歡他很多年
沉野见她這幅样子,立刻站起身为她递上纸巾。
温妤急忙接過纸巾,捂住嘴咳嗽不止。
等那不适的感觉好了一些,她才放下纸巾抬起头,抬头堪堪瞥他一眼,“谢谢你。”
“客气了,”沉野脸上虽然带着笑意,可沒有放過她,依旧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妤妤反应這么大,不会真的有爱人了吧?”
他一边說着,一边注意着温妤的反应。
温妤垂下眸子,眼中满是不自然。
即使她不想承认,可刚才沉野问她一瞬间,她脑海裡浮现的确是时深那個高大的身影。
怎么会在這么不合时宜的情况下想到他呢。
沉野听不见她的回答,又低声问了一遍,“怎么了?”
她听他追问這個問題,莫名有些烦躁。
她正开口打算避开這個問題,房间的门就被打开。
两人的目光同时朝门口望去,這個問題自然被搁置下来。
沉野悄然握紧拳头,带着明显不過杀意望着轻声慢步走来的乌卡斯。
乌卡斯被他這么一扫,顿时僵直了身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沉先生,有些事情需要跟您禀报。”
温妤轻呼一口气,转头看沉野,“那你先去吧。”
沉野收起那副要吃人的样子,笑意盈盈的对温妤說一句,“稍等我一下”就走了過去。
乌卡斯被他带到一個温妤视线盲区的房间角落裡,冷声问,“查到了?”
乌卡斯急忙把刚才的经過如实重复一遍,只是特地忽略了他和潇鹤两人的谈话。
沉野的眉头皱紧又松开,最后低声呢喃,“這就是缘分么。”
“我不去找他,他倒是送上门来了。”
“沉,沉先生,這是什么意思?”乌卡斯大惊。
他原本想着进来给沉野报信,让他别在這個时候出去碰到时深,毕竟他们现在动了时深的女人,传出去也是他们理亏。
可眼下看沉野的想法,好像并不是這么想的。
他怎么忘了,沉野从来都是一個追求刺激的人!而且最大的爱好就是挑衅时深!
乌卡斯心中暗自叫糟,這岂不是完蛋了,帮倒忙了!這他出去怎么跟潇鹤解释!
“什么意思?”沉野勾唇一笑,“当然是给时深看看,我和他的女人有多亲密。”
他說着,朝温妤的方向望了過去,眼中带着打趣。
温妤正在低头专心吃牛排,丝毫沒头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待宰的羔羊。
另一個房间。
气氛僵持紧张了半天,最后姜可恬终于忍耐不住。
她紧张的为对面的时深倒上红酒,向他递了過去,“时先生,您請。”
时深闻到味道,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冷漠說,“放下。”
姜可恬有些尴尬,尽力伸长了手放到他身旁。
从始至终,时深沒有看她一眼。
“叫我来,有事?”她刚尴尬坐下,就听到他几乎质问的语气。
她当即绷紧身子,不自在摇摇头,“沒事,只是想谢谢您的照顾。”
时深从容的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放入嘴中不紧不慢的嚼着。
姜可恬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静静地等着他吃完。
不可否认,即使是吃东西的时深,也依旧那么迷人,矜贵的模样让她忍不住着迷。
等到口中的牛排嚼完,时深放下手中的刀叉,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我不知道你心中打得什么主意,也不想知道,你不必和我玩這些把戏。”
“這顿饭算是吃了,到此为止。”
“還有,你要感谢的人,应该是潇鹤。”
他說完,取下腿上的垫巾,在姜可恬的震惊中直接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姜可恬见他要离开,慌忙之下急忙站起身大喊,“时总,我還有话想对您說!”
“呵,”她听到时深轻笑一声,接着更是冷冽的语气,“我沒兴趣听你讲。”
门被开起又关上,一下一下彻底震在了姜可恬心上。
她什么都顾不得,甚至忘了自己是尊贵的姜氏独生女的身份,只想追上时深,把埋藏在心裡這么多年的话跟他坦白。
她喜歡他很多年了!
姜可恬等不及了,她有一种预感,她如果再不主动出击,恐怕时深真的就要被那個女人抢走了!
而她现在必须要告白,哪怕时深对她爱答不理,或者是冷漠拒绝,她都无所谓!
反正她身后還有姜家,她可以动用姜家的势力,让两個人再次有接触。
姜可恬不相信,時間长了,时深還是对她這幅样子!
与此同时。
温妤吃完一盘牛排,再次看了一眼時間。
已经接近十点了,她是时候该离开了。
温妤心中想好說辞,礼貌的对对面的沉野开口,“沉野先生,我還有些事,要不今天就到這裡,咱们以后有缘再见。”
角落裡的乌卡斯瞪大双眼,满是焦虑。
這可怎么办!這可怎么办!
沉野放下手中的刀叉,关心的问,“是工作的事情嗎?”
温妤违心的点了点头,“是。”
沉野笑盈盈答,“那就快去吧,需要我送你嗎?”
温妤对他的好感多了一些,摇摇头起身,“不用了,感谢今晚的款待,這裡很不错。”
沉野也放下刀叉起身,意有所指,“以后可以一起常来。”
温妤以为他是客套,点了点头也沒放在心上,“好,那我就先走了。”
她刚走了沒两步,就听到沉野叫住她,“等一下。”
“怎么了?”温妤顿住脚步,疑惑的回头望去。
只见沉野大步走到储物柜边,从最裡侧拿出一份包装精致的礼物,再拿起她的包包,走到她面前伸手递给她。
“這是?”温妤接過包,可看着眼前看起来就很贵重的礼物,迟迟沒有收下。
她们两個交情不深,她沒理由收他的礼物。
“這是作为补偿你的礼物,早就准备好的,收下吧。”沉野不由分說的把礼物放到她怀中,动作霸道。
一旁的乌卡斯注视着那份礼物,即使沒有碰到,也觉得异常烫手。
這如果被时深先生看见了,可就說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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