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沈知渊提亲?
“妈,我這次就是不要命了。”他骤然咬紧牙关,“這些年来,你太忌惮他了。”
“可我不怕他。”
“你你個混账!”时宛第一次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对沉野骂出口。
可還沒等她說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忙音。
她气的几乎要昏厥過去,强撑着坐到一边的沙发上。
“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
温妤躺在床上裡,辗转不得安眠。
时深的事情已经占据了她整個脑袋,让她再也腾不出位置想其他的事情。
可她都已经那么对待他,又怎么好直接再去找他示好。
而且,虽然温妤心中猜测他就是傅谌,可到时她如果不认,又该怎么办?
温妤思来想去,只感觉脑袋要炸掉。
還能求助于谁呢,谁還知道当年的事情?
温妤回想曾经和傅谌在一起的细节,包括他临走时的样子。
他们临走之前的最后一顿饭桌上,好像气氛就不对,傅谌一直冷着脸,表情和平常沒有区别。
可外婆不一样,外婆当时泪眼婆娑的样子她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外婆对,外婆
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否则当时也不会那么伤心!
温妤当即坐起身,想去乡下寻找外婆,可转头就看到了窗外被黑色笼罩的夜。
现在是晚上,她离外婆的家不远,开车也就一两個小时的路程,可即使去了,外婆也可能在睡觉。
她思来想去,终究還是沒动。
“明天去,明天一切就都知道了。”她喃喃低头安慰自己,才感觉好了一些。
一夜沒有好觉,温妤做了個梦,梦裡是她和傅谌在一起玩耍的日子。
可一转眼的功夫,傅谌变成了时深,红着眼看她,缓缓吐出几個字,“温妤,都随你。”
接着消失不见。
温妤被吓的直接坐了起来,“别走,时深!”
她后知后觉,大口的喘着气,试图降低一些噩梦带来的可怕。
外面天光大亮,她迫不及待直接起床洗漱,想去外婆家裡。
与此同时,沈家别墅裡,慢慢驶出十辆车,车上皆放着各色礼品。
沈母坐在客厅裡,一脸担忧,“现在去真的可行嗎?咱们沈氏的股票這几天越跌越严重,温成策那么宠女儿的一個人,会不会不同意啊?”
“妈,放心吧。”沈知渊整理一下领带,“温伯父不是那样的人,而且這次去只是订婚,婚期以后再說。”
沈氏股票最近跌的厉害,也彻底印证了沈知渊的猜想。
有人在控股。
而全q国上下,谁有這個能力,一想就能知道。
时深這么做的目的无疑是为了牵制住他,不让他去温家提亲,可他现在偏要反其道而行之,打时深個措手不及。
他要让时深知道,他沈知渊可不是一块软柿子!
“哎,但愿如此吧。”沈母叹口气,为他過来整理衣服,“你爸和温成策是好兄弟,等会我让他给温成策打個电话,也顺便提提旧情,让他松個口。”
“只是你爸又要发脾气了,這么大的事情都不提前跟他說一声。”沈母叹過气后,意识到說多了,又转了個口,“不過也沒关系,我劝劝他就好了,你爸這人啊,耳根子最软了。”
“而且,他也一直惦记那十五的股份呢。”
“嗯,辛苦你了,妈。”他笑着道谢,“到时候,我肯定会把温妤娶回来。”
“娶谁倒是无所谓,主要沈氏那些股份一定要握到我們手裡。沈家那些人已经按耐不住,开始暗地裡收股份,马上就要和我們的一般多了。只要我們再把這十五的股份拿下,那以后沈氏我們就彻底坐稳了。”沈母整理完后,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去吧。”
片刻之后,车队浩浩荡荡的从沈家别墅出发。
温妤的车走到一半,就接到了温成策的电话。
“爸,怎么了?”她接通电话问。
“妤妤,你赶紧回来吧!”电话那头的温成策听起来着高兴的很,“咱们家有大事了!”
“什么大事?”现在对于她来說,除了傅谌,其他都不算大事。
路上空空荡荡,许久還沒有见一辆车,温妤吹着热风,心中微微好過一些。
温成策在电话裡笑的格外高兴,“知渊那小子要来提亲了!现在正带着东西在路上呢!”
“什么?!”温妤刚好一些的心情骤然被打破,整個人都顿了一下。
等反应過来后,她当即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我早就看出来你俩不一般,沒想到进展那么快呢?你這孩子,也不跟你爸我交流交流!”
“不過知渊這孩子我喜歡,把你嫁给他,我放心!”
温妤望着前面宽阔的马路,直接拒绝,“爸,我今天有急事,你帮我推了!”
“那哪行啊,知渊马上就要到了,你爸我今天为了等他,特地沒去公司,”温成策說着又笑两声,“你要是沒有時間回不来,那這样,我先帮你口头答应了,等你们以后再慢慢沟通,反正這也不是结婚,不着急。”
“不行!”
“又怎么了?”温成策皱眉,“哦,你是不时觉得有点仓促?”
“你放心,虽然今天沒有长辈来,可這是你们从小就定下的,按理說已经過了一二十年了,這個婚期啊,已经很久了!”
温妤简直一個头两個大,“爸,沈氏现在股份一降再降,你就不怕我過去受苦嗎?”
“哎,商场上股份升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爸爸也相信,以整個沈家的手段,再過不久,一定可以让沈氏重回往日辉煌!”
“爸,你太盲目相信他们了!”温妤简直要被气晕過去,“我现在回去!等我到家之前,别答应沈知渊任何事情!”
温成策這才意识到不对劲,“怎么了?妤妤,难道你不喜歡知渊?”
“我会亲自和他說清楚!”
她直接掉头,往温宅的方向赶去。
她原以为那天路灯下,她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可沒想到他還能死皮赖脸的再贴上来。
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還真是他的命脉啊。
他既然玩這么阴的,那也别怪她撕破脸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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