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府城望闻堂 作者:筱筱不吃米 筱筱不吃米:、、、、、、、、、 郑蓝蓝暗暗拉了下李敞的衣服,咬着牙小声的說:“李敞你真的能行嗎?可别是画大饼哦!” “郑小姐請放心,我這货好,不缺买主。” 郑蓝蓝怪异的看着李敞。 为什么她觉得现在的李敞,和金溪村裡的李敞不一样啊? 难不成也和她一样,在马车裡重生了? 奇怪!! 也许是郑蓝蓝的目光過于强烈,引得李敞摸摸嘴角,又摸摸脸颊,却什么都沒有摸到。 “郑小姐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是有口水還是脸上有脏东西?” 郑蓝蓝连忙摆手,跟上郑富的脚步。 虽然郑富在前面走着,但他眼角余光却不时看向身后的郑蓝蓝和李敞。 见两人相处融洽和谐,被一股名为‘两人眼裡只有对方’的光环罩住,别人轻易进不去的模式,郑富暗叹:“女儿终究要留不住了。” 等李敞也走了過来,郑富停下朝李敞說道:“行!既然你要争取,那一会儿就看你得了。” 李敞笑着抱拳感谢:“多谢郑老爷引荐。” “别高兴太早。” “李敞省的。” “嗯!” 說完,郑富稍稍正了正帽子,又整理了下衣服,末了還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才继续抬脚往前走。 郑蓝蓝等人跟在身后走了几步,就听见郑富豪爽的笑声:“孙老哥!郑老弟不請自来,叨扰你了。” 话落,郑蓝蓝就看见了那個‘孙老哥’和她爹礼节性的锤了两下胸口。 那孙掌柜大腹便便,一脸富态,笑起来的时候像個弥勒佛,但身上却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郑富和孙掌柜寒暄了一会儿,就把郑蓝蓝和李敞正式的介绍了一下。 那孙掌柜听郑富說李敞是個猎户时,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又听李敞說昨晚上他一人猎了头大野猪,眼裡便多了些兴味。 但也沒有强烈到想要看一眼的欲望,只客套几句。 李敞见状,便绘声绘色的描述起猎野猪时的凶险。 這個故事对于从沒猎過东西的孙掌柜来說,无疑是非常吸引他的。 他专注的听着,在李敞說起被野猪伤到的时候,看了眼依旧缠着绷带的两只手和挂了彩的脸。 虽然他的客栈裡也会有野猪供应,但那是别人收拾好了以后送過来的,這次能看到真的,男人骨子裡那一腔热血便燃了起来。 听完整個故事,孙掌柜就随李敞去看板车上的野猪了。 他其实很欣赏這种勇气可嘉的年轻人。 尤其在不认识他的情况下,和他說這么多话還不怵的人。 旁观的郑富习惯性的抚着胡须,不时点头。 這個李敞真不错!面对孙老哥居然都游刃有余,沒有发怵瑟缩,這回蓝蓝看上的不错。 郑蓝蓝才沒心思管别人,她只觉得李敞方才自信的模样好俊,好像全身都在发着光,差点亮瞎了她的眼睛。 众人跟着李敞又走回院子裡放置的板车旁。 孙掌柜一眼就看见野猪那足有成年男子手指粗长的象牙白獠牙。 他两大步跨到野猪旁,伸手摸着野猪牙爱不释手。 随后又用双眼描绘着野猪的轮廓。 嚯!当真是個大家伙! 光听李敞的描述,孙掌柜還沒什么感觉;但现在看到实物,再结合起来,孙掌柜一時間不敢想象那個画面。 孙掌柜請来客栈的总后厨,让他看肉质是否新鲜,顺便估价。 因为买肉菜這些,一般都是后厨的人负责,是以,孙掌柜并不相熟具体价格。 总后厨也是個人精,见卖主和自家老板站在一起,他便稍稍卖了個人情,說了個既不是太高,也不是太低的价格。 “肉质不错,成色也是野猪中的极品,再加上這些山鸡野兔等活物,就一百一十两吧!” 李敞觉得总主厨是個实诚人,而孙掌柜又是郑富长期的生意伙伴,他也觉得這個价格合理,就沒有在往上拗价,同意了。 卖掉野味,郑富就和孙掌柜說崇圣寺裡的甘虔殿很灵验,要去寺裡上香。 孙掌柜一听笑道:“我昨天才去過,早知道你要去,我就等等你了。” 郑富摆手:“不妨事不妨事,去寺庙谁是都可以,我們再约。” “行!” 辞别孙掌柜,郑富一行人又踏上了去崇圣寺的路。 只不過在路過一個医馆名叫‘望闻堂’的时候,一直看着窗外的郑蓝蓝瞬间喊住赶车的马叔。 “马叔等下!我們要下车。” 郑富疑惑:“蓝蓝,做什么停下?要去街上看玩儿,等从崇圣寺回来再去吧!” “我沒想去街上,我們前儿不是說来府城后,找個大夫给你看看嗎?我還记着呢!” 郑富哈哈一笑:“蓝蓝真懂事!那我們下去吧!” 郑蓝蓝冲郑富浅笑一下便收回了笑容,然后跟着郑富下了马车。 周起和马叔则留在原地照看马车。 李敞犹豫了会儿,還是决定跟着去看看。 而前面跟着郑富往医馆走的郑蓝蓝只要一想到,這劳什子头晕症還会复发,就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她希望王晖沒有骗她!爹爹真的沒什么大事。 但是她又对王晖不信任,甚至认为王晖即是王翠香隔房亲戚,也定不会好好看郑富。 再一個,府城的大夫一定比王晖医术好。 一旁的李敞似乎是见不得郑蓝蓝一副凝重模样,他挠挠后脑勺,往前走了一步,靠近郑蓝蓝安慰:“郑小姐你别担心,郑老爷看起来身体很好,不会有什么事的。” 李敞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走在正前方的郑富,暗自猜测:莫非郑财主身体不适?所以才会有府城這一遭?但看郑财主那脸色红润的模样,哪裡像是有病的人? 郑蓝蓝沒想到李敞居然会安慰她了,凝重的表情消散了一些,心情也跟着放松了一些。 原来這家伙并不是一根木头,只是有些憨啊! 遂郑蓝蓝语气柔和的說:“不是啊!县城的王大夫說我爹头晕很长時間了,所以我有些不放心,建议他来府城看看。” 李敞瞬间理解了郑蓝蓝那颗担忧的心。 就像他娘的顽疾也需要每天喝药一样。 “你找的县城裡杏林医馆的王大夫?我娘也是找他看的。他医术很好,在县城裡有些名气。很让人信得過。” “這些我都知道,但我還想再看看府城的大夫怎么說。” “嗯!” 郑小姐說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