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十四章酣暢淋漓
能量盾晃悠了一下還是頑強堅持了下來。
凌宴不滿意地皺眉,感慨這能量盾跟龜殼似的。
這就是d0006除了高傷害之外的另一個優點,高防禦。
系統機甲裝載的這些武器沒一個能在三下之內打破這能量盾的,可見防禦力之強。
但從另一方面來看,凌宴這一腳差點破掉能量盾,威力竟然比武器還要強!所以在凌宴駕駛下,系統機甲本身已經成爲最強的武器!
意識到這一點,索遊慌忙後躍一步,打開推進裝置和火之殤拉開距離,同時緊急給能量盾充能,不一會兒滿是裂紋的表面恢復如初。
看着消耗的一大截能量條,索遊心疼不已,心裏想着絕不能和火之殤近身戰鬥!
火山地圖遍佈大大小小的岩漿池,岩漿噴發沒有規律,但明舟研究之後發現每次噴發是有預兆的,例如斜坡上會有碎石滾落,只要稍加註意,不愁躲不過。
僅碰面過兩次,凌宴已經瞭解索遊的性格狂妄自大,這一特點稍加利用就會成爲他的弱點,這麼想着,凌宴心裏已經有了大致的計劃。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凌宴做好了十足的準備,但奈何對手似乎並不值得他使用這些計劃。
索遊不敢讓火之殤近身,只能利用d0006的能量炮遠程攻擊,又怕能量消耗太快,只使用了最低功率,如此瞻前顧後,畏首畏尾,導致一件威力巨大的武器在他手裏竟然像一把小手/槍,毫無威脅。
凌宴:……
他感覺幾秒鐘前想的計劃彷彿一個笑話。
戰場外的明舟也是一臉詫異,這樣的打法與中午從小跟班嘴裏聽到的,彷彿兩個世界兩個人。
他在廣場上左右找了找,果然索遊的幾個小跟班也在,他悄悄地靠了過去。
“奇了怪了,老大這局怎麼回事?是手感不好嗎?”
“不知道啊,上午老大直接將能量炮開到最大功率,一打一個準,跟神炮手一樣,那場面別提多威風!”
“這是不是老大的計策?以退爲進?”
凌宴也有這樣的懷疑,他決定試一試索遊。
此時恰好碎石從斜坡滾落,凌宴打開推進裝置以最快速度朝索遊衝去。
他的突然加速,嚇得索遊慌忙逃離,凌宴有意識地將他往岩漿池旁逼,索遊竟然毫無察覺似的,朝着凌宴設定的方向退去。
他的背後就是一座大型岩漿池,索遊終於意識到了。
可已經晚了。
岩漿沖天而起,隔着機甲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種灼燒一切的高溫,d0006的能量盾撐了不過一秒就四分五裂,索遊這時候倒是反應很快,幾乎是瞬間就向反方向逃離。
但是反方向有凌宴。
凌宴朝着d0006的胸口飛起一腳,他就這樣掉進了岩漿裏,瞬間被淹沒。
竟然就這麼結束了?凌宴難以置信,像有一口老血卡在胸口不上不下,難受極了。
“本場戰鬥‘↗火之殤↘’勝,戰鬥時長1分22秒,勝場2/5,一個小時後進行第五場,請稍作休息。”
明舟進入凌宴房間見他時,還是一副鬱悶至極的模樣。
凌宴滿臉寫着不爽,“好不容易能好好打一場!這條魷魚怎麼回事?”
他抱住明舟的細腰,跟他臉頰貼貼,委屈不已,“舟舟,我不開心!”
明舟理解他的感受,無奈安慰着他,“下一場是大三的學長,能好好打一場的。”
“那索遊也是大三的呢!比之前遇到積分才一萬不到的大二學長都不如,”凌宴嫌棄不已,小聲嘟囔,“真不知道他怎麼攢夠積分買d0006的!我不服!”
“確實有些不對勁,”明舟將他在廣場上聽到的話說給凌宴聽,“上午是百發百中的神炮手,下午被你追得慌不擇路,就像兩個人一樣。”
凌宴突然來了精神,眼睛亮亮的,“舟舟,你說會不會是有內幕啊?”
“什麼內幕?”
“說不好,”凌宴想了想,“打假賽什麼的?”
明舟搖頭,“先打完剩下的那場,等鄔鋒陽那邊結束了,可以跟他說說。”
凌宴點頭,又湊過去跟明舟鼻尖貼貼,“最後一場了,舟舟,我要是輸了就連複賽也進不了,我好緊張啊!”臉上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樣,眼睛卻亮亮地看着他。
明舟耳尖泛起薄紅,他哪裏看不出凌宴在想什麼,只不過他自己願意,順着他的話說下去,“怎麼才能不緊張?”
凌宴沒有說話,用行動說話,他的目光順着明舟挺直的鼻樑下移,落到脣上。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的那晚上,這張形狀優美的脣是如何微張着吐出令人氣血上涌的聲音,好想再聽一次啊。
凌宴突然委屈起來,易感期的時候就沒能好好跟明舟貼貼,現在又忙着比賽,好苦啊!
瞧着凌宴的小表情,明舟忍不住笑了下,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往自己的方向輕輕地壓下。
凌宴驚訝地愣住,感受着脣上溫熱潮溼的觸感,有種不真切的夢幻感。
舟舟主動親我了?親我了!
好半天沒得到凌宴的迴應,明舟不滿地輕輕咬在他的脣上。
凌宴突然像是被按下啓動的開關,按住明舟的後頸,狠狠地吻了回去。
“嘶——”明舟疼得皺眉,“輕點,你是屬狗的嗎?”
凌宴高興壞了,含住明舟剛被咬過的地方,輕輕地舔。
明舟:……
又麻又癢,就怪難受的。
明舟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做磨人。
————
火之殤主動投降的事蹟在內網中已經出名了,雖然他下午第一場贏了,但大多數人將其歸結於火之殤第四場的對手太水,所以第五場仍沒有多少人看好。
可當倒計時結束,火之殤攜着一股慾求不滿的火氣拎着光劍直接衝到對手面前時,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他的改變。
好凶!
對手也是經驗豐富的優秀駕駛員,下意識側滑一步避開。
也不知火之殤是如何做到卸掉前衝的慣性,急停下來,揚起手中的光劍刺向駕駛室的位置。
對手立即架起能量盾抵擋。
這位對手的機甲並沒有裝備像d0006那樣全面防護的能量盾,他只有一面,防護什麼地方都要靠駕駛員自己調整。
然而,這是個假動作。
光劍在瞬間被收回,火之殤旋身以腰部蓄力,朝對手的臉部狠狠送上一拳。
與機甲的精神鏈接第一時間爲駕駛員送上了疼痛的感覺,對手腦子都懵了,但懵歸懵,他還是做出了反擊,他揚起手臂,對準火之殤的方向開了一炮。
或許是巧合,對準的正好是駕駛室位置,如果打中,駕駛室損傷絕對過半。
危險來臨之際,火之殤放棄乘勝追擊的打算,只來得及微微側身,炮/彈擦過他的手臂,留下焦黑凹陷的痕跡,暴露裏面閃着電弧的線路。
“機甲損傷百分之八——”
之前這個時候,他應該要投降了。
機甲內的凌宴露出一個暢快的笑容。
但現在!他可以狠狠地打!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就在火之殤停下,衆人以爲他又要投降時,就見他再次衝了上去!
“之前他不是隻要一受傷就投降嗎?”
“是啊!我還以爲他可能是那種忍不了痛的小beta!”
“所以這是……崛起了?”
對手剛調整好,就見火之殤又黏了上來,他心裏叫苦不迭,立即開啓推進裝置想要拉開距離。
但凌宴早有準備,他要酣暢淋漓地打一架!半點不想給對手放他風箏的機會!
他變幻出系統機甲上唯一一把遠程武器,精準射中對手右腳的推進裝置,由於威力太小,沒有直接破壞他的推進裝置,但阻止他一瞬還是可以做到的。
對凌宴來說,一瞬就夠了!他追上對手,左手抓住他的腳踝,右手揚起光劍,對着腳部的推進裝置切了過去。
對手驚駭不已!這要是切實了,能直接痛暈過去!
在內網上,老師不提倡學生們調節痛覺,因爲與真實戰場越接近,越有利於他們判斷戰況,及時做出反應,但在面臨斷肢風險時,又要求學生必須將痛覺調低,以免落下終生的心理陰影。
唯有凌宴這個奇葩,斷肢之痛過一會兒竟也沒事。
對手立馬調出痛覺調節系統,將痛感調到最低,看着自個機甲的腿被切下來一點感覺也沒有,甚至還在想:完了,推進裝置都沒了,更拉不開距離,近身又打不過,這場比賽是徹底輸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火之殤爽快給了他一個終結。
“本場戰鬥‘↗火之殤↘’勝,戰鬥時長1分05秒,勝場3/5,恭喜您進入複賽,複賽將於三天後舉行,後續會將複賽安排表發至您的個人賬號,請及時關注。”
廣場上,關注火之殤的人遠沒有早上來得多,但關注的人無一不驚訝極了,“火之殤進複賽了?!”
“什麼?他竟然沒投降?”
“沒有!他打得很流暢!我都沒看清就贏了!”
“快快快!調出回放看一下!”
看完之後,衆人再次拜服於這謎一般的戰局判斷能力。
“老原!你看了火之殤最後一場比賽了嗎?”
原長信冷冷地看了朋友一眼,“別跟我提這個人,不感興趣。”
“不是!他又好好打了!”
原長信皺眉,半晌才彆扭地說,“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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