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這么早就来了 作者:未知 有了這等子猜想,苏挽卿忍不住笑了起来,這沈轻尘倒還真是别扭,若是他早点告诉自己,自己从小就与他相识,哪還需要让她猜来猜去,绕這么大一圈? “呐吶呐,总算是想起来了,可怜那赵王有事沒事帮你一下,竟不想你這個狠心的女人,竟然早就将别人忘得一干二净。” 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小七的语气就像是有些替沈轻尘抱不平一般。 苏挽卿敛了敛眉,虽然看不见小七,但是她也不难想出小七现在的状态:“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当初她刚回来的时候沈轻尘便帮過她一次,虽然那個时候自己并不知道他为什么這么做,但是现在却是明白了。 而且,若是自己沒记错的话,当时小七還說了一句,沈轻尘是不会害她的。 小七叹了口气,她似乎是沒想到苏挽卿会突然问自己:“要是我能說的话不早告诉你了嗎?可惜……像這种重要的事情,我直接告诉你就是作弊。” 况且,這种事情怎么能从她嘴裡面說出来呢? 她還想知道苏挽卿知道這件事情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苏挽卿晃了晃神,眼前似是出现了個少女,正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 只是,這個时候她沒有功夫跟小七计较。 “你說那石龙之事究竟是何人所为?” 今天她与沈怜撕破了脸,若是让沈怜得逞了還好,偏生他现在已经知道了這件事情。 想来,虽然這段時間沈怜不会再来打扰自己,但是背地裡,肯定对自己沒安什么好心思。 那石龙虽然是沈怜送给皇帝的,但是谁都能够想到,沈怜绝对不会做出這样的蠢事。 他本意应是找一個比较特别的东西送给皇帝当生辰礼物,可沒有想到,有人知道了他的事情,从中做了手脚。 苏挽卿眼裡闪過一丝狠厉,不過很快,她便将自己的情绪收敛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 小七似是想了半天才回答的苏挽卿:“這個……系统裡面沒有记载,我也不清楚……” 本就沒打算能够从小七這裡得到答案,苏挽卿在听到她的声音后也不理会,只是倒头,继续睡去。 天色刚亮,苏挽卿便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 她醒了醒神,起身朝着外面走了出去:“一大早就在這裡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院子裡的人本偷偷躲在一旁看着面前的男子,如今听到苏挽卿的声音,总算是站不住了:“小……小姐……這永安王一大早就来了府上說要拜见小姐,我們沒能拦得住……” 谁家男儿一大早做出這样的事情,這永安王也不怕辱了她家小姐的名声。 只是想是這么想,可沒有一個人敢开口說出這句话。 再說了,這永安王长得也不错,就算是站在旁边看着,也是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 听到丫鬟這么說,苏挽卿才注意到面前的石凳上還坐着一個男人。 纵是苏挽卿此刻也有些诧异了:“你這么早来這裡做什么?” 她如今不過只是穿了一身内衬,本想着只出来问问這外面的情况,沒想竟然看到了温如阙。 温如阙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几番,本以为苏挽卿会害羞地跑回去,可见着面前的女子就连表情都沒有变一下,他才用扇子遮住嘴,轻声咳嗽了一下:“东西我给你带来了。” 温如阙嘴裡說的东西,自然就是苏挽卿赢来的应英草。 這么快? 苏挽卿见他从怀裡拿出一個木盒,她正欲伸手去接,却听对方一句:“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温如阙将木盒拿在手上,眼裡還是对苏挽卿的打量。 “永安王……這不太厚道吧?” 苏挽卿沉了一双眸子,這东西本是她赢来的,沒想到了這個时候,温如阙竟然還有其他的條件。 温如阙似是沒有看见苏挽卿眸子裡的阴沉之色,他侧過头,手裡的折扇撩动着发丝:“這应英草虽然名贵,但是不過就是一個药草而已……我看苏小姐好像一直都是神采奕奕的样子,也不知道,你拿這草做什么?” 温如阙前两句话說的還算自在,但是后面一句,却让苏挽卿觉得不是那么轻松。 她抬头一看,那感觉不知为何有种說不出的味道。 “帮人。” 简单的两個字,苏挽卿也沒有骗他。 反正左右這温如阙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帮谁,就算是告诉他,也沒什么关系。 温如阙见苏挽卿神色不似作假,再加上她說的本身也沒什么错处,便直接将东西递到了苏挽卿面前:“应英草就在裡面,苏小姐若是要用的话,還是先想好应该怎么用。” 這应英草生性古怪,当初他得到的时候倒是费了好些力气才找到可以装下它的东西。 沒想今日,竟然给别人做了嫁妆。 “這就不劳永安王费心了,”苏挽卿顺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眸子淡然地看着温如阙,“若是永安王无事了的话,還是快些走吧。” 他是来给她送东西的,她可以不计较温如阙的无礼。 可這东西既然已经到了她的手裡,温如阙就沒有必要继续站在這個地方了。 “来人,送永安王出去。” 苏挽卿正欲转身,后面的人又急匆匆地叫了起来:“小……小姐……赵王殿下来了。” 今日這是怎的了? 平日裡不见男子来找她们家小姐,沒想今日来了一個永安王還不够,又来了一個赵王殿下。 莫不是她们家小姐的亲事,有着落了? 沈轻尘怎么也来了? 苏挽卿眉头微微皱起,一旁的温如阙完全沒有要离开的迹象,便是自己都那样說了,他依旧坐回了石凳之上。 她略微沉吟了一会儿,朝着面前的丫鬟道:“你去請赵王进来,我换身衣服就出来。” 沈轻尘沒有想到自己一来這裡就见到坐在一旁的温如阙,美景佳人,他心裡总有些不是滋味。 温如阙目光坐在沈轻尘座下的轮椅,手指轻轻敲打着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