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大周朝嫡长公主02
在魑凉谷三年,我真的很开心。
在那裡,我度過了三年最无忧无虑日子。
魑凉谷的师兄们都对我很好,而且還有人许多人,要叫我一声小师叔……這可羞煞我了。
不過,师伯去世的时候,我也還是伤心了很久。
师伯虽然沒有收我为徒,但是他可偷偷教了我不少好东西。
他总說,以后這些法子,总能让我自保的。
若是世界上有人负了我,那就不要客气,该如何让他尸骨无存,绝不要心慈手软。
不然,吃亏受委屈,痛苦不止受折磨的,便只能是自己了。
我觉得,师伯說的话,其实很有道理。
师伯他并非是寿终正寝的。
听嫂嫂說,他是早年受了太多的毒,又阴差阳错的将身体彻底耗损,這才无法挽回。
是师伯自己的回转大金丹,還有几個师兄们合力的用了法子,师伯才能多活三年。
這三年,我和嫂嫂一直守着他,逗他开心,還有了糯糯,想必师伯临终,也并不是太過遗憾吧?
再后来,我和嫂嫂一起带着糯糯回了望都。
在回去的途中,嫂嫂将我真正的身世告知了我。
這個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竟然是個公主!
二兄是皇子,而大兄,竟然只是我們的表哥而已!
不過,就算如此,那又怎样?
大兄,他永远都是我們的大兄。
在大兄面前,我們永远都是弟弟和妹妹,大兄他必然也是如此想的吧?
可是后来,朝堂上有很多的人在阿兄跟前进谗言,說大兄权势過高,而且战力惊人,是個危险至极的人。
我的大兄危险?
可笑!
他若是有什么想法,当初何必千辛万苦的将我和阿兄抚养长大?
又何必,带着我們千难万险,披荆斩棘的杀回望都?
更不必将阿兄一路费心培养扶植,最后坐上了九五至尊的皇位。
大兄大可以一开始就坐上那個位置,我和二兄也绝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如今這些人,真是见不得人好的。
他们定是羡慕眼红极了,我們和大兄太過亲密且无比信任的关系。
父皇留下了别的皇子和公主了,他们与我和阿兄,自然是不对付的。
不過,从阿兄成了皇帝后,那些皇子和公主,很快就都搬出宫去了。
我也听不见他们的阴阳怪气,对我們的鄙夷和轻视了。
我們是山裡来的孩子又如何?
阿兄们,還不是轻轻松松就让他们都成了丧家之犬?
整個宫内,就只剩下了我和阿兄,還有一大堆对我們唯唯诺诺,连句话都不敢答的人。
我去找阿兄吃饭,我想和阿兄睡在一個院子。
可是,旁的人都說,這样是不可以的。
阿兄整日忙于政务。
阿兄有自己的宫苑。
而我,也应该住在公主殿裡。
還有一群的教养嬷嬷,整日都想着法儿的想让我变得更加娴熟端庄,优雅高贵。
不過,我觉得這些,统统都還沒有一只鸡腿好吃来的让人高兴。
嫂嫂许是心疼我,带着糯糯陪我进宫住了一段日子。
二兄每日都往我宫殿跑,吃嫂嫂亲手做的饭菜,逗糯糯玩耍。
他挺像是一個合格的舅舅。
不過,他却背着我对嫂嫂說,他要和大兄在朝堂上合演一场戏,所以想让嫂嫂倒是心裡不要有芥蒂。
嫂嫂笑了,她說:“不管你们做什么,我都相信你们的。咱们绝不会赴前朝的重蹈覆辙,是不是?”
阿兄自然是深深点头,无比赞同。
是啊,我們四個人,又如何会被世人给离间和分离呢?
后来,大兄以雷霆手段,替阿兄清扫了朝堂上的那些污秽和异声,甚至前朝的许多毒瘤余孽。
不過,大兄的名声却受了损。
满朝都是弹劾他的人。
我着急的很,整日都去阿兄办公的殿前转悠。
我還看到大兄进了殿,他气势汹汹的吼着:“别忘了,当初是我亲手将你抚养长大!也是我,将你送回的這個皇位!你想警告我什么?我所做的這一切,還不都是为了你嗎!?”
阿兄回道:“大将军!朕是很感激你這些年所做的一切,但你如今的手,是否也伸的太长了!?不如,這個皇位我让给你来坐如何!?”
殿外的侍卫和宫人,都变了脸色。
只有我,默默的低下了头去。
他们哪晓得,這几晚大兄都是在我的宫内,和阿兄见面的?
朝堂上风起云涌,到处都是看不惯大兄手段和作风的人。
可大兄势必要做阿兄的那把刀。
他要把朝堂清理的干干净净,他要给阿兄铺一條,最稳当的帝王之路!
果不然,很快,阿兄手中有了一批纯臣。
他们,只效忠,已经有了些帝王手段的阿兄了。
阿兄才十三岁,就已经展露了他的聪慧和帝王之象,這些朝臣自然是欣喜若狂。
毕竟前一個太子哥哥,听說就很草包,這一度让他们一直都觉得有些绝望。
不過,他们虽然弹劾大兄,却都不敢对大兄真正作什么。
毕竟,大兄当初可是凭着一己之力,杀回望都的人。
听說,私底下還有不少人偷着投靠大兄,表了忠心,想让大兄自己登上皇位的人呢。
但是,大兄转头就将這些人都给调远任去了。
久而久之,朝堂上的人自然也就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這小皇上怎么和温大将军,好似根本就沒有要决裂的样子?
他们的不合,难不成都是演的?
朝堂最近,好似真的肃清了不少……
众人這才恍惚過来,看向大兄和阿兄的眼神都变了。
呵呵呵。
我就說啊,這些人都是太笨了!
我大兄和二兄,他们是世界上最最亲的兄弟俩,是绝不可能因为這些功名权势,就真的决裂的。
大兄想要阿兄坐得稳皇位。
而阿兄,只想让大兄放心,想让他觉得,自己能做好這件事情。
我很高兴。
因为,我們又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快快乐乐的吃饭啦。
一转眼,我就到了二八年华。
最近阿兄自作主张,說要给我找個驸马。
真是吓了我一大跳。
驸马!?
這世间哪有男儿,像他们两個這般,能让我完全安心,想要与之度過一生的?
绝对沒有!
所以,阿兄他绝对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