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節 希望這次不要太寸 作者:郭怕肥 好书、、、、、、、、、 公玉明溪以为,徜若她能让大夏人看一看那些典籍诗文,于大夏人,难道不是一件幸事么? 她自然不至于无耻到把這些文道财富以已之名宣扬,她想好了,她编撰之书,以无名氏为名,然后造個假,做旧成失传古籍吧。 造假這档子事呢,对于大半辈子都在和金石打交道,续编了《金石录》的她来說,实在是件再简单不過的事。 七寻画稿画到一半,觉得有些冷,想回房从橱裡取件披风披上,结果就见美娘在奋笔疾书,一问,才知道老娘在编写啥。 七寻来了兴致:“宋后文化,亦有璀璨之处,如元曲,一曲《秋思》: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叫人不胜唏嘘,心中发酸,而秋末初冬天地萧瑟也跃然眼前。清代也有個出身贵族的诗人,叫纳兰容若,家族曾显赫一时,后来败落,他的一首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让多少后世人惆怅动容。宋词固然是歷史长河中最璀璨的明珠,能与之相比的,也只有唐诗,但元曲亦有其独道之处。” 公玉明溪回味了一下那曲《秋思》,又细品了纳兰容若的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不免痴了一回。 回過神来,只余一声叹息。 七寻道:“诗词之美,便在于能引共情,不過我更爱雄阔豪放之词,我們种花家的一位开国伟人,亦曾有一阙《沁园春》,我以为,纵观歷史所留诗词,這阙《沁园春雪》,论气象之雄伟,当属一流。” 公主明溪按下心中低惆,笑道:“你背来我听听。” “北国风光,千裡冰封,万裡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茫茫;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池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還看今朝。” 公玉明溪听完心道,這是何等的内心强大之人,才能写出這样的词! 意境壮美,气势恢宏,整阙词大气而磅礴,那种豪迈之胸襟,岂是常人所能有? 对于历代开国帝王,后世即便同为帝王,也甚少公开藏丕,這位小寻所說的伟人,却毫不避讳,直言抒意,又是何等的豪情万丈,和对身处的时代,以及对自己时代人物的自信,才能站在歷史的角度,傲视那些歷史上的一代开国帝君,并說出“俱往矣,数风流人物,還看今朝”這样的话来。 当然,以小寻对她曾经的时空的描述来看,這位伟人,确有资格。 他确实带领着那個时代的风流人物,创造了一個美好而让人向往的新世界。 始皇陛下一统六国,造就了后世的大一统,而這位传人,却带领着他时代的那些天纵英才们,创造一個更强大,更美好的世界。 那個时代的杰出英才们,其丰功伟绩,未必后无来者,却至少前无古人。 七寻是真的喜歡這位的诗词,尤其那句“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那种骨子裡的自信狂放,诗中的铁骨峥嵘,让人一读之下,便觉得畅酣淋漓。 虽然在娘這样的诗词大家面前论诗词,有点班门弄斧之嫌,但自己的娘,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再說,也不過就是谈谈自己喜歡的人和诗词而已。 每一個人喜歡的风格都不一样。 有人喜歡婉约,有人更喜豪放。 有人两者皆爱。 公玉明溪对這位伟人的诗作却有了浓厚的兴趣,她知道四女儿過目不忘,既然喜歡這位的诗词,肯定是读過的,让她得闲默写下来。 七寻自然应下。 那位的文集,她全部都有收藏,可惜,现在空间是打不开的,七寻有感觉,等她能正式引灵入体,踏上修行之路,或者空间就能进出了。 這段時間,听七寻讲史,公玉明溪也知道了宋后還有元明清等朝代,又听她介绍元曲,让小寻如果记得,也写下来。 七寻笑道:“娘与其让我默下来,倒不如让小五去整理。于诗文上,我拍马也不及她。” 她是個理科生啊。 公玉明溪一想也是。 虽然小五生活的时空,和她后世歷史是有些出入的,但大体脉络相似,即便是大宋,在她去世后,也有不少著名的诗人,她就听小五提過一位叫辛弃疾的,此人军事政务诗词甚至個人武艺,都极为出色。 把事情推给林妹妹,七寻赶紧溜了,偶一发诗情尚好,但与亲娘论诗词,简直头秃好嗎? 她還是老实当她的工匠吧。 她自己计划要编写的基础教学课程還沒编完呢。 灵舟哥說,如果真的编出来,以后在族学中引入,是件很有必要的事情,哪怕族学不用,他们這一支,以后凡是要进学的,都必须学习。 但七寻還是很希望能在族学中引入那些基础课程的。 因有族学,晏家村识字的人不少,但目前有功名的,晏刘两姓,也就只有晏爹晏凤池和五叔這位秀才。 也正因为如此,家中对大堂兄的县试才特别重视。 如果再出一位秀才,将来再考上举人的话,晏家从耕读人家,也能勉强說成是诗书门第了,毕竟一门三位有功名在身,除了那些累世的书香门第,還是很少见的。 因为老娘闲来要编以无名氏佚名为作者的书,灵玉被她叫来辅助整理,所幸灵素现在也只是试配药,并不需要人搭手。一家人各自活,皆有事情。 第二天兄妹几個约好去县城,因为人多,灵启因为自家的牛车要送货,特意去族长家借了牛车。 堂兄妹五人一起往县城去。 公玉明溪因为编书的事情才开头,不愿跟他们一起往京城跑,就留在了家中。 哪怕是這辈子,灵玉也就才去過一两次县城,平时還是难得出门的,一路上好奇的打量着沿途的风景。 可惜入冬了,落叶寒风,满目肃杀,真是沒什么好看的。 七寻觉得她猴哥是事故体,希望這次不会再遇上個纵马伤人的,要不也太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