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作者:橙言喵
顧臨野只是隨口開了個玩笑,沒想到睡了一覺醒來,真的被綁在了病牀上,身體不能動彈。

  顧臨野迷濛的神智逐漸恢復清醒,回憶起來事情的原委。他後背的刀傷弄傷了脊椎,醫生在手術室給他打了全身麻醉,打完麻醉他就暈過去了。

  麻藥還在發揮作用,顧臨野眼皮沉重,連擡起指尖都費力,渾身軟的沒有一絲力氣。

  “阿野,你醒了。”

  顧臨野勉強擡起眼眸,瞳孔逐漸聚焦,看到了江吟溪眼眶通紅,明顯是剛哭過。

  江吟溪通紅的眼睛浮現出擔憂,“你感覺怎麼樣,有哪裏不舒服嗎?”

  顧臨野半闔着眼眸,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有點頭暈。”

  “頭暈很正常,是全身麻醉的後遺症。”

  江吟溪吸了吸泛紅的鼻尖,桃花眼泛着水光,淚光閃閃的惹人心疼。

  “咳咳……江江,你怎麼哭了。”

  顧臨野咳嗽了兩下,咳嗽的時候牽扯到後背傷口,傷口傳來劇烈疼痛。

  顧臨野脣色蒼白,開玩笑:“難道我命不久矣了嗎?”

  江吟溪嗓音沙啞,帶着濃重的鼻音,“你別胡說八道。”

  “醫生在你右手和後背總共縫了十五針。”

  江吟溪桃花眼泛紅,嗓音哽咽,“醫生說,你的右手差點就保不住了。”

  顧臨野樂觀地笑了笑,“沒事,差點保不住就說明已經保住了。”

  “江江,你的喉嚨怎麼啞了?”

  江吟溪握住顧臨野完好無損的左手,溫熱的感覺順着掌心傳遞過來,讓他有了踏實依靠,“我吸入過量的氯化氫,呼吸道稍微有些感染。沒事,我已經找醫生吃了藥,過兩天就痊癒了。”

  顧臨野勉強放下心,“那就好,我監督你按時吃藥。”

  顧臨野稍微動一下,後背都針扎似的疼,像是有人用鐵錐狠狠刺進他的後背血肉。

  他低下頭,發現右手的手腕被束縛住,勁瘦的腰也被鎖住了,“我怎麼被綁起來了?”

  江吟溪揉了下紅腫的眼睛,嗓音沙啞解釋道:“你昏迷的時候邊叫我的名字邊亂動,傷口差點裂開。爲了防止再度撕裂傷口,我乾脆用繃帶把你固定在病牀上。”

  顧臨野麻藥勁還沒退,全身都不能動,只有嘴還能動,“如果不是在醫院,我還以爲是小電影裏面的強制愛play。”

  “好刺激啊。”

  “這是單人病房,剛好可以做一點刺激的事情,比如說臍橙。”

  看到顧臨野失去血色的臉龐,江吟溪無奈道:“你先把身體養好再說吧。”

  顧臨野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紗布,他現在像個被紗布緊緊包住的木乃伊。這副木乃伊的模樣,確實什麼都做不了。

  “哎,江霖翰和江行遠怎麼樣了?”

  江吟溪握緊顧臨野的左手,和顧臨野的左手十指相扣,“他們也在這家醫院搶救,有很多警察守在病房外面。等他們出院,都會被警察帶走。”

  顧臨野愣住了:“江行遠也被警察抓了嗎?”

  江吟溪:“嗯,江霖翰手裏的有害氣體氯化氫,還有瑞士軍刀,都是江行遠通過非法渠道購買的。江行《重生後我救贖了偏執竹馬》,牢記網址:m1遠肯定提前知道了江霖翰的計劃,助紂爲虐,包庇江霖翰的殺人行爲。”

  顧臨野反應過來,“江行遠這是想借刀殺人。”

  “對。”

  江吟溪清冷眉眼浮現出嘲諷,“江行遠失算了。他被江霖翰那個瘋子推下樓梯,脊椎粉碎性骨折,下半輩子可能只能在輪椅度過。”

  “等他們出院以後,都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想到這兩個混蛋差點傷害到江吟溪,顧臨野恨不得把他們碎屍萬段,他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壓抑住怒火,“故意殺人罪,會判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江霖翰犯罪情節特別嚴重,應該會被判無期徒刑或者死刑。”

  “江霖翰吸食了過量氯化氫,能不能搶救過來都是未知數。”

  江吟溪用食指撫過顧臨野的蒼白臉龐,眼神帶着心疼,“這件事情發生後,我爺爺受到刺激,氣得腦出血住院。”

  “我爺爺已經八十歲高齡,差點失去兩個至親,可能也想通了。爺爺說只要我能平安健康,以後不會再插手管我們談戀愛的事情。”

  顧臨野脣角翹起一絲弧度,漆黑眼眸卻沒有絲毫笑意,眼神冷冽,“就算你爺爺想插手,我手下的傅家也不會同意。”

  “我們是一家人,沒必要兩敗俱傷。”江吟溪心裏對爺爺是有感情的。

  這些日子,他和顧臨野像是在搞地下情,小心翼翼地不敢在外面親密,生怕被同學老師發現祕密,最後讓爺爺知道了他們戀愛的事情,被爺爺棒打鴛鴦。

  現在爺爺同意他們在一起,江吟溪心裏那塊石頭終於落下,總算鬆了口氣。

  “沒有了爺爺的反對,我們以後不用再膽戰心驚地躲藏。”

  顧臨野劍眉微揚,“江江的意思是,以後我可以光明正大在學校和你親密麼。”

  江吟溪清冷漂亮的眉眼染上警惕,“你想做什麼?”

  顧臨野清了清嗓子,“比如說,在教室走廊可以和你牽手擁抱,在座位上可以抱着你學習。”

  “在教室午睡的時候,頭頂罩着校服外套,和你在校服外套下面接吻。”

  江吟溪瞪了他一眼,“在學校還是要注意影響,不要太張揚。”

  “好,我記住了。”

  顧臨野舔了下乾燥的脣,“老婆,我渴了。”

  “我給你倒水。”

  江吟溪把水杯遞到顧臨野脣邊,貼心地給顧臨野插了根吸管,“水是溫的,可以直接喝。”

  燈光氤氳,暖色調的光籠罩在江吟溪白皙瑩潤的漂亮臉蛋。

  江吟溪明明是清冷禁慾的長相,鼻尖淺棕色的小痣給他平添了幾分魅惑,莫名有些勾人,勾的顧臨野心癢癢。

  病牀上,顧臨野臉不紅心不跳,漆黑眼眸凝視着江吟溪,“老婆,我想要你嘴對嘴餵我。”

  “……”

  江吟溪抿了下脣,直接把吸管懟到了顧臨野脣邊,冷淡道:“用吸管喝。”

  顧臨野無奈地咬住吸管,咕咚咕咚很快喝完一杯熱水。

  喝熱水的時候,顧臨野眼睛一直盯着江吟溪,眸光迷戀,帶着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老婆,你湊過來點,我和你說一個祕密。”江吟溪好奇心被勾起來了,“什麼祕密?”

  顧臨野神祕兮兮:“你湊近點。”

  江吟溪把熱水杯放到牀頭櫃,依言湊到顧臨野臉頰旁邊,催促道:“快說是什麼祕密……”

  江吟溪眉眼精緻,淺棕色眼眸清凌凌。他脣瓣軟紅,脣上墜着一顆淺淺的脣珠,沾了水色,讓人想咬一口。

  趁江吟溪不注意,顧臨野湊過去親了一下江吟溪的脣。

  說是親吻,用咬來形容更合適。

  只咬到了一秒鐘,顧臨野很快摔回到病牀。

  “祕密到底是什麼?”

  江吟溪軟紅的脣被咬了一口,變得更加紅潤,仿若成熟的蜜桃,等着人去採擷。

  “祕密就是……”

  顧臨野回味地舔了下脣,眸光癡迷,“老婆,你好軟。”

  江吟溪性格清冷,看人的時候總是冷冰冰的,脣是軟的,腰也特別軟,可以擺很多資勢。那個地方也很軟,他只用手zhi試過,像是桃子,又軟又滑,水很多。

  顧臨野喉嚨滾了滾,溼漉漉的眼眸注視着江吟溪,啞着嗓音祈求:

  “老婆,我想和你接吻。”

  江吟溪淺棕色眼眸微彎,宛若融化的糖漿,“按照我們制定的規則,接吻一次要寫兩套試卷。”

  顧臨野:“do一次寫多少套?”

  江吟溪清冷眉眼染上薄紅,“寫十套。”

  “可以,你現在給我安排一萬套試卷。”

  顧臨野漆黑眼眸帶着侵略性,“爲了激勵我的學習鬥志,我們先來do一千次i吧。”

  江吟溪:“……你也不怕精盡人亡。”

  顧臨野誠實道:“能和老婆死在牀上,我算是死得其所。”

  “……閉嘴。”

  江吟溪臉頰染上紅暈,俯身堵住顧臨野的脣,不讓顧臨野再說騷話。

  顧臨野無法動彈,江吟溪在這個吻中佔據了主導地位。

  江吟溪輕輕吻上顧臨野的脣,像是品嚐糖果一樣,一點一點地親吻咬齧,動作青澀可愛。

  從顧臨野的視角看。

  江吟溪像是一隻漂亮貓咪,輕輕舔着他的脣。溼潤的觸感從脣邊傳來,純情的動作,撩得顧臨野心癢癢。

  顧臨野剋制不住地用舌頭撬開少年的齒關,長驅直入。

  脣齒交纏,愛戀的情愫在這個吻中流淌。

  空氣中漂浮着風鈴草的味道。

  接吻的時候,江吟溪眼睛緊閉,雪白耳廓染上淺紅。

  顧臨野一直睜着眼睛,能清楚看到少年白皙臉頰染上薄紅,纖長眼睫輕輕發顫,呼吸速度加快,可愛極了。

  呼吸間門傳來淺淡的柑橘冷香。

  心臟跳動的速度變成同一個頻次。

  甜意在脣齒間門瀰漫開。

  顧臨野加深了這個吻。

  他想嘗一嘗少年是什麼做的,怎麼能這麼甜。

  接完吻。

  碎金色陽光灑在江吟溪臉頰,江吟溪撐着下頜,懶洋洋地眯起眼睛,宛若饜足的貓咪。

  顧臨野看着少年軟紅的脣,好想再吻一次。

  他不止想接吻,還想做一點別的事情。

  “江江,我躺在病牀上好無聊啊。”

  顧臨野清了清嗓子,暗示道:“不如我們……”

  江吟溪拿了套數學卷,遞給顧臨野,“無聊的話,不如來寫數學卷吧。”

  顧臨野痛苦道:“小江老師,你放過我吧。我右手都裹成了糉子,怎麼寫數學題。”

  江吟溪看到顧臨野被包紮成糉子的右手,遺憾地拿回去數學卷,“哦,有道理。”

  顧臨野:“江江,那封情書寫好了嗎?”

  江吟溪:“嗯,寫好了。”

  顧臨野眼眸浮現出期待,渴望道:“我想看情書。”

  江吟溪桃花眼眼尾泛紅,“我去拿。”

  江吟溪走到書桌旁邊,拿出一個文件袋。

  他回到病牀旁邊的木椅,紅着耳朵,將文件袋裏的信紙遞給顧臨野。

  江吟溪咬了下脣,耳垂泛紅,“阿野,這是我給你寫的情書。”

  麻醉的效果逐漸消失,顧臨野連忙用左手拿起信紙,逐字逐句開始觀看。

  【論文題目】

  中文題目:論江吟溪對顧臨野的喜歡。

  英文題目:

  姓名:江吟溪

  班級:高二(五)班

  專業:愛情

  指導老師:小江老師

  顧臨野跳過目錄,直接開始看正文。

  【顧同學,你好,我是高二(五)班的江吟溪。第一次給你寫情書,如果有措辭不當的地方,請多多包涵。

  對你來說,我們剛認識了不到一年。這一年,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一條昏暗破敗的小巷。那天早上的風很冷,刮的人皮膚生疼。我遇到了地痞無賴搶劫,差點被揍,是你救了我。

  說來很奇妙,前世,我們第一次見面,是我救了你。今生,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你救了我。

  我們的相遇總是充斥着驚險的刺激,可能這就是命中註定的緣分。

  後來我們一起上課,你抽菸喝酒打架逃課,完全是不良少年。我想讓你改掉身上那些壞毛病,採取了一些過分的管教手法。

  你沒有揍我真的是奇蹟,感謝顧同學的不揍之恩。

  哪怕你沒有前世的記憶,對我也格外縱容。

  我侍寵生嬌,管你管的愈發嚴格,總算把你的考試總成績從個位數,提高到了521分。

  顧同學要繼續努力學習哦,我們將來還要去同一所大學呢。

  大學生活,肯定比高中更加美好。】

  顧臨野心臟瀰漫開甜意,勾起脣角:“江江,我肯定會努力學習,和你考上同一所大學。”

  江吟溪聲線清冷,陳述事實,“你現在是521分,距離高考還有一年,你需要再提高150分。”

  “江江放心,我肯定能做到。只要學不死,就往死裏學。”

  顧臨野狠下心承諾道:“如果考不上同一所大學,我以後再也不和你接吻doi。”

  江吟溪白皙耳廓染上薄紅,“好的,我相信你。”

  顧臨野心臟像是被蜜糖填滿,繼續往下看情書。

  【阿野,我們前世有許多的遺憾,今生這些遺憾都得到了彌補。

  前世,我們認識七年,都沒有戳破朋友那層關係。今生,認識了三個多月,就陷入熱戀。

  前世,我不瞭解你的家庭,沒有見過你的家人,不知道你的成長環境是什麼。

  今生,我見到了真實的顧臨野,見到了劉阿姨,還有可愛的妹妹。

  還意外知道了,原來小時候用榴蓮糖把我薰哭的那個小男孩是你啊。

  原來我們在那麼小的年紀就私定了娃娃親。

  最好笑的事情是,你一直在我醋我自己,我罵我自己。】

  想到我醋我自己的事情,顧臨野也覺得丟人,尷尬道:“江江,以後不要再提這件事情了,太丟臉了。”

  江吟溪眉眼漾開笑意,“好的,我每天提醒你一遍。每天都讓你社死一遍。”

  顧臨野左手拿住信紙,眉眼鋒利凜冽,帶着侵略性,“不能讓我一個人社死啊,得讓江江陪我一起社死。”

  江吟溪收斂了脣角笑意,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怎麼社死?”

  顧臨野沉吟了兩秒,“比如說,在牀上弄哭江江,上面和xia面都弄哭。”

  “你閉嘴。”

  江吟溪臉頰浮現出紅暈,催促道:“你先快點把情書看完。”

  顧臨野笑道:“好,我繼續看。”

  【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阿野,我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你的呢?

  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想不到確切的答案。

  可能是前世七年的朝夕相處,日日夜夜的陪伴。我最艱難的時光,你陪我熬過去。最快樂的時光,也是你陪着我。我的生命已經和你緊密地聯接在一起,無法分割。

  也可能是今生。

  你對我告白的時候,純黑眼眸凝視着我,眼睛裏含着直白熱烈的喜歡。那一刻,我心臟跳的很快。

  前世今生,我喜歡的人都是顧臨野。

  全世界最好的顧臨野。

  我喜歡你。

  我不相信愛情,但是我相信你。是你讓我明白,愛情的美好之處。

  我們認識了兩千六百五十天,分離六十五天後,在這個熱烈的盛夏久別重逢。

  這個盛夏有太多美好的事物,有寫不完的數學試卷,有碳酸氣泡水,有薄荷糖,還有你。

  十七八歲,人生剛剛開始。很幸運,能在最美好的時光遇到你。

  “幸天光乍破遇,願暮雪到白頭。”

  顧臨野,我想邀請你和我共度餘生,你願意嗎?】

  顧臨野眼眶微紅,感動道:“江江,我願意和你共度餘生。”

  看到這封告白的情書,顧臨野渾身像是浸泡在蜜罐裏,清甜的酒液灌進來,甜的他暈暈乎乎。

  甜意順着心臟流淌開,顧臨野心臟缺失的一塊空缺終於被填滿。

  他沒有安全感。

  江吟溪用這種方式來表露喜歡,給了他最充足的安全感。

  如果說前兩天,顧臨野還在懷疑江吟溪不夠愛他。經歷過這次的生死相依,顧臨野再也不會冒出這種懷疑的想法。

  危險來臨的時候,江吟溪爲了救他,連性命都能不顧。如果這都不算深愛,那什麼算愛。

  顧臨野努力壓制住上揚的脣角,眉眼間門流露出喜悅,“老婆,你是不是愛我愛到了無法自拔。”

  “對。”

  江吟溪捂住泛紅的臉頰,水潤的桃花眼瞪了顧臨野一眼,“你才知道麼。”

  聽到江吟溪的肯定,顧臨野心臟咕嚕咕嚕冒泡泡,開心得想放鞭炮慶祝。

  “江江,我也很喜歡你。”

  “我看到你在情書裏寫,‘很幸運,能在最美好的時光遇到你。’”

  顧臨野眉眼溫柔,眼底漾開濃郁的情意,“對我來說,不是在最美好的時光遇到了你。”

  “而是因爲你,我才擁有了最美好的時光。”

  聽到這句話,江吟溪心臟漏跳了一拍。

  心臟像是融化開清甜的蜜糖,骨髓深處都瀰漫開甜意。

  江吟溪脣角翹起酒窩,笑得很甜,和顧臨野十指相扣,“我們未來還有很長時間門。”

  “如果按照一百歲來算,還有八十二年。往後的一日三餐,一年四季,我們會可能會有一些小吵小鬧,但會永遠幸福。”

  顧臨野漆黑眼眸泛着直白熱烈的愛意,懺悔道:“江江,我以後會對你更溫柔一點。”

  江吟溪安撫道:“生活中,你已經很溫柔體貼了。”

  顧臨野低下頭,靦腆道:“我說的是在牀上溫柔。”

  江吟溪:“……”

  每次在窗上,顧臨野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邊填一邊訂,訂的他說不出話。江吟溪最丟臉的時候,都是在窗上。

  “抱歉,我也不想那麼兇。”

  顧臨野無奈嘆息,“我看到你,就忍不住了。”

  這個話題太騷,江吟溪臉頰紅透了,隨便找了個理由跑路。

  “我先去換件衣服。”

  江吟溪走到旁邊開始換衣服。

  他解開襯衫鈕釦,將身上的白襯衫脫下來放到衣櫃。

  病牀上,顧臨野欣賞着美人換衣服的景象。

  少年脊背線條清瘦,蝴蝶骨纖細漂亮,皮膚白嫩的能掐出水。

  後腰的腰窩處,墜着一個青藍色的蝴蝶紋身。

  蝶翼蹁躚,蔓延至尾椎下方。

  似乎在勾引。

  顧臨野嚥了下口水,手臂崩現出青筋。

  以往這個時候,他肯定要衝上去貼貼抱抱親親老婆,把老婆弄的臉頰通紅,氣喘吁吁。

  現在他只能眼睜睜看着漂亮老婆在他面前換衣服,卻什麼都做不了。

  顧臨野嘆了口氣,“我現在就像是一個無能的中年男人,滿足不了年輕漂亮的老婆。”

  聽到顧臨野的話,江吟溪一頭霧水。

  “你在說什麼?”

  江吟溪脫掉上半身的衣服,走到顧臨野面前。

  少年腰肢纖細,白晃晃的皮膚就在顧臨野眼前晃悠。

  皮膚瑩白如玉,一點瑕疵都沒有。

  “老婆,你別這樣。”

  顧臨野移開視線,喉結滾動,“快把衣服穿好。”

  看到顧臨野微紅的耳根,江吟溪用白皙指尖碰了碰,驚訝道:“你害羞了嗎?”

  顧臨野嗓音沙啞:“不是害羞。”

  只是在腦海裏幻想,用哪種姿勢和江江做艾比較好,厚乳不錯,臍橙也挺好的。

  這種想法不能讓江江知道,江江知道了會惱羞成怒揍他一頓。

  江吟溪玩着顧臨野的耳垂,耳垂的顏色變深。他好像明白了,顧臨野爲什麼總喜歡咬他的耳垂。

  確實蠻好玩的。

  江吟溪微微俯身,咬住顧臨野的耳垂。

  耳垂傳來微麻的戰慄,顧臨野肌肉繃緊,“江江……”

  顧臨野視線下垂,眼神黏在了那處淺粉,沒辦法移開視線。

  “老婆……”

  江吟溪感受到顧臨野的視線,“你想親它麼。”

  顧臨野嚥了下口水,“想。”

  江吟溪耳朵尖紅透了,俯身湊過去,“那就親吧。”

  淺粉色觸碰到脣,軟軟的,很熱,顧臨野頭皮發麻,腦海中炸開絢爛煙花。

  小顧站起來和他打招呼。

  顧臨野不小心加重了齒關的力道。

  “別咬我。”

  江吟溪錘了下顧臨野的肩膀,“放開。”

  顧臨野倒抽了一口冷氣,假裝道:“嘶……傷口好疼。”

  江吟溪焦急道:“是不小心扯到後背的傷口了嗎?”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顧臨野眼睛注視着那處潤溼的淺粉,淺粉泛着水光,稍微有點腫,是被他咬出來的。

  “沒事,老婆讓我親一下就不疼了。”

  江吟溪心裏愧疚,紅着臉俯身湊過去。

  過了幾分鐘,顧臨野依舊在吻。

  “不是說好就一下嗎?”

  江吟溪手臂撐住病牀,桃花眼泛着水光,委屈咕噥:“已經好久了。”

  顧臨野左手摟住江吟溪的腰,將江吟溪抱進懷裏,“老婆別亂動。”

  “亂動的話,我後背的刀傷會裂開。”

  看到顧臨野蒼白的臉色,江吟溪登時不敢再亂動,乖巧聽話地維持着這個姿勢。他能感受到,小顧很有精神。

  顧臨野親了好久,直到都腫了,他才捨得放開。

  “江江,把我身上的繃帶都解開吧。”

  “爲什麼要解開?”

  江吟溪很怕疼,眼尾沁出水霧,“你不要亂動,萬一傷口崩開就糟糕了。”

  顧臨野剋制不住了,“沒事,我有分寸。”

  江吟溪只好把束縛在顧臨野身上的繃帶解開。

  顧臨野終於可以自由活動,他稍微動了下手臂,就能感覺到後背傳來針扎似的疼。

  顧臨野神色如常,像是感覺不到疼。

  “江江,你幫去我的校服黑褲口袋裏,拿一個東西。”

  “好的。”

  江吟溪依言去顧臨野的褲子口袋,看到了一盒durex。

  “你要的是這個嘛。”

  “對。”

  顧臨野後背到前胸都裹着紗布,這副傷殘的模樣不合適做運動,“我本來想厚乳,現在看來不行了。沒事,我們可以喫個臍橙。”

  江吟溪猶豫道:“阿野,你確定要現在做嗎?”

  顧臨野漆黑眼眸潤溼,含着渴望,“江江,我等不及了。”

  不止顧臨野,其實江吟溪也等不及了。

  經歷過生死以後,很想用身體的貼近,來確認顧臨野的存在,這樣能最大程度上讓他感到安心。

  江吟溪臉頰泛紅,“好的,我試試。”

  可能是有點緊張,江吟溪開始的時候心臟怦怦跳,咳嗽個不停。

  “江江,你受傷了嗎?”

  察覺到顧臨野的手在他腰側亂摸,江吟溪臉頰染上淺粉,“沒有,我沒受傷。”

  顧臨野摟住少年纖細的腰,“我要親自檢查一遍才能放心,特別是裏面。”

  檢查完以後,顧臨野摸到了溪水。

  溪水潺潺,發出悅耳的聲音。

  感覺差不多了,可以開始學習書法。

  先用毛筆在外面蹭一蹭,沾上足夠的墨水,才能在宣紙上寫字。

  顧臨野提起毛筆,在宣紙上臨摹。

  力道遒勁,插藍這個小學。

  “老婆,臍橙好喫嗎?”

  江吟溪咬住下脣,臉頰染上酡紅。

  “好喫……”

  顧臨野握住橙子,狠狠訂金小學,“這個橙子大嗎?”

  江吟溪仰起白皙的天鵝頸,喘了口氣,“橙子很大……”

  “老婆,你摸一下。橙子上小學的時候,是不是有很多水。”

  顧臨野擔心道:“這可怎麼辦,會被醫生罵嗎?”

  江吟溪說話嗓音帶着哭腔,“抱歉,我會洗乾淨……”

  顧臨野吻掉了少年眼尾的淚珠,憐惜道:“不用老婆洗,我來洗就好。”

  窗外傳來盛夏聒噪的蟬鳴聲,心臟跳若擂鼓。

  淚水和汗水交融在一起,顧臨野後背的縫線崩開,血液淌下來,疼痛仿若一劑純藥,顧臨野將橙汁全部社進小學。

  柑橘冷香瀰漫開,他們同時到達高超。

  江吟溪桃花眼水光瀲灩,“阿野,我愛你。”

  愛意纏綿,至死方休。

  顧臨野吻上少年的脣。

  “江江,我也愛你。”

  “永遠愛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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