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开挂了 第17节 作者:未知 那人一愣,随后笑了起来。“小朋友,這個可不是你们小孩子能玩的,如果真有這方面的意向還是让你们的父母来吧。” 不被人信任的感觉真是让人恼火,可谁让自己现在還是個毛头小丫头呢!“叔叔,我們是认真的。我們现在放暑假了,想勤工俭学赚点零花钱。”何清越說的分外的认真,刘一达也就是车间主任不由得又打量了一遍两個小孩。他自己家也有個孩子,跟着两個丫头年纪差不多,每天只知道疯玩,再看這两個懂事的小丫头脸上不由就带出了笑意。 “那你们說說看,想要多大的量?咱们這边量小可是不行的。”刘一达說道。何清越一愣,她就想着零售,家裡還沒有冰箱,量肯定不会要太多的。“叔叔,要多少才可以?” 還是卖冰棍吧 “一千支起。”何清越倒吸了一口气,一千支,怎么可能一天就卖出去?而且她手裡也沒有那么多钱。她为难道:“叔叔,我沒有那么多钱,两百支您看成嗎?卖得好明天我還来。” 雪糕厂一般都是薄利多销的,而且他說的一千只量已经算是很小的了。更何况他们是工厂,下面自然会有各大经销商拿货,一下子就是几万几万的量,再分派到小经销商手裡,层层递进,最后才会到各大超市食杂店手裡。他很多年都沒做過這种‘小生意’了。 可一看小姑娘定定的看着他,他就不忍拒绝。自己家也有孩子,当然不忍心破坏孩子的积极性。一叹气,“行吧,你先看你要哪种,价格不能太低。” 說完就让两個小孩自己去选。 何清越看看這個又选选那個,最后则定一個样子不错的全奶冰棍和另一款小孩子尤为喜歡的带着鲜艳颜色的大舌头冰棍。“叔叔,這两個多少钱?” “這個给你按3毛一支算,那個按两毛钱。”刘一达說道,不禁又看了一眼小姑娘,這個全奶雪糕在厂子裡算不上最好的,但也属于中上等了。最重要的是它是全奶的,性价比较高,另一款在小食杂店裡卖的也很好,每次到货很快就会销售一空,市场上還挺缺货的。 两毛,三毛。一种一百支才50元。這個价钱已经算是很低的了,何清越连连点头。“那就這個了,谢谢叔叔。叔叔你這裡有保温箱嗎?我還需要几個冰袋。” “冰袋不要钱,保温箱是收费的。”刘一达說道:“一個保温箱三元,两個五元。” “行。”何清越点头,要了四個保温箱,然后把自己兜裡的钱都掏了出来,数了六十元递给刘一达。再看看自己手裡仅剩的六、七十元钱,又惆怅了。 看看落在脚边的四箱冰棍,一瞬间又斗志满满了。可她低估了這四箱冰棍的重量,他们根本拿不走呀,倒是可以放空间裡,只是沒法交代。她扭头可怜巴巴的对刘一达說:“叔叔,我先存两箱在你這您看行嗎?” 刘一达看這两孩子也确实拿不了這么多,也笑了。爽快地一挥手,“行,就放我這吧。” “刘总,這個数量是不是……”下属有些为难。 刘一达摇了摇头。“把這单子随便跟哪個单子合并一下就行了,现在的孩子這么懂事的不多,能帮就帮嘛!小同志,灵活一点嘛!” 下属连连点头。 孙琦从头到尾都沒說话,直到冰棍拿過来,看见那颜色鲜艳的冰棍又开始流口水了。 把两個箱子抬到公交车站,孙琦有点忍不住了。“妹,我尝一個行不?” “不行,等卖不了,剩下的你随便吃。”何清越直接严词拒绝。孙琦一撇嘴,不开心了。說好的可以天天吃冰棍呢! 两人上车投币。公交车上的味道并不好闻,即使车窗都是打开的也尤为闷热。不少抱着孩子的妇女老人都抱怨起滨城闷热的夏日来。何清越看了看两個沉重的保温箱,眼睛又转了起来。“姐,你不是想吃冰棍嗎?你吃吧。”孙琦一愣,顿时开心起来,拿起一根觊觎了很久的大舌头冰棍。 冰棍的温度還很低,上面挂着一层白霜,冒着寒气,孙琦往嘴裡放。不留神,舌头粘住了。何清越无语的瞥了她一眼,低声道:“别說你是我姐姐。”孙琦脸一红,越着急越下不来。何清越怕她着急再把舌头弄坏了,在她耳边低语两句。孙琦舌头顿时分泌出唾液,沒一会儿舌头就脱离了冰棍,這回再也不敢那么莽撞了,只小心翼翼的舔着。 冰棍被她舔得变得柔软起来,分量却沒少,只变成软状的,看起来尤为好玩。 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车厢,已经有小孩坐不住了,直接央求起身边的大人来。身边的大人也都被這闷热的天气搞得烦躁,再加上小孩在身边哭闹更加不耐烦起来。但自己的心肝宝贝只得耐着性子,“下车了给你买啊!這是姐姐吃的,不是卖的。” 還有的直接问起来,“小孩,你還有嗎?卖给我一個!” 何清越甜甜一笑,掀开其中一只保温箱。“姐姐,你要哪种?” “呦,還有奶的呢?我要两個,一样一個。”女人說道,然后看一眼旁边眼馋不已的弟弟說道:“這回你满意了?下次要是再哭闹就别跟我出来了。”那男孩子喜笑颜开,连连点头。 何清越收了钱,不由自主的就想起小的时候她和姐姐们也是這样的状态。姐姐不爱带她玩,因为她年纪小,可是一有什么好东西還是会想着她。 再看一眼瞪大眼睛看她手裡的钱的孙琦,笑了。 有人带头,买雪糕的人就一发不可收拾。“小孩,你這咋卖的啊?” “阿姨,一元一支。一個是奶的,一個是我姐姐吃的這种。您要哪個?” “這么贵呀,便宜点呗!”那女人說道。何清越淡笑說道:“我跟姐姐趁着暑假出来赚点钱,小本生意,不议价的。” 暑假出来赚钱,家庭條件一定不怎么样,要不谁也不会让自己家的孩子大热天的干這個活啊!這女人也不好讲价了,但還在犹豫买是不买,毕竟家门口的食杂店裡有更便宜的。沒等他想出来,旁边的一個大男孩直接掏钱,“给我来三個,都要你姐姐吃的那种。” 何清越笑眯眯的递上去三支冰棍,见那男孩子嘻嘻哈哈的回了后边的座位上和同伴分享起来。那女人也不犹豫了,直接掏出一块钱递给她,“来支奶的。” “好的。”不一会儿的功夫,一百支冰棍就卖出去二十几支。何清越把两個保温箱裡的冰棍理了理,尽量让姐姐那边的轻一点。 “妹,你怎么卖得這么贵啊?”孙琦小声耳语道。 何清越說道:“咱们进价就贵,而且地方不一样价格自然就水涨船高了。”量少批发价格自然不一样,而且他们這生意做不长久,不像有固定摊位价格统一,就是一锤子买卖。 “妹,你真行。”妹妹說的那些她听的一知半解,但還是觉得厉害,竖起大拇指,刚刚她一直插不上话,也不好意思說。一直在旁边看着,自家妹妹真是個赚钱的料子。何清越笑着說:“你快吃吧,咱俩快下车了。” 她们要去的地方是中央大街,滨城比较繁华的一处步行街,人流量不小,卖起冰棍来也能简单一些。 随后在车上又陆陆续续的卖掉几根,两人的保温箱裡都轻松了不少。到了中央大街直接找了一個人流量较大的地方,在阴影处一坐。 远处就看着两個小孩,前面放着两個箱子,不少经過的人都好奇的一瞥,沒明白這俩孩子是干啥的。五分钟過去了……十分钟過去了……孙琦在旁边抱怨道:“咋都沒人买?還不如公交车上呢!” 何清越也有些诧异,按理来說不应该啊!嘱咐姐姐待着不动,自己跑开离得远了些,向這個方向看,才明白了症结所在。两個小孩两個箱子,任谁都看不明白這是干嘛的。可也不能再让姐姐吃一個冰棍做宣传吧,再吃就该吃坏肚子了。不行不行。 想了想,跑去旁边的商场。商场裡人不多,空调开得也足,她担心姐姐顾不上太多,直接找了一個保洁。“阿姨你好,請问你知道哪裡有纸壳子嗎?硬点的。” “你往那边走,有個消防通道,后边有個走廊,裡面有很多别人不要的东西,他们来货时候的纸壳箱子都扔那边。你可以去看看。” “谢谢阿姨。”何清越颠颠的就往那边跑。也许是她运气好,還真找到一個品相不佳的硬纸壳。直接拿起来就往外跑。孙琦等的有些急了,但东西在這放着她也不敢走,只能抻着脖子看。一下就看见小妹妹拎着個破纸壳子回来了。 何清越把纸壳子铺在地上,拿出包裡的马克笔,在上面写写画画了起来。又从保温箱裡找出两张雪糕纸,‘啪’的一下就拍在了纸壳上。端详片刻,点点头,她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 纸壳子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全奶雪糕/大舌头冰棍。一元一支。然后两边是花花绿绿的雪糕纸,看起来颇有些喜感。 步行街上卖雪糕的不少,只不過他们都有专用的亭子,隔着几百米才有一個,而且味道差不說還贵。何清越就打着這個主意,希望他们能成为一個小风景线,赚点小快钱。 這回再路過的人,不免都恍然大悟起来。再看纸壳上的解說都善意的笑了起来。 沒一会儿就迎来了第一個顾客,一对情侣。两人嘻嘻哈哈的要了两支全奶的,有了第一個生意,第二個第三個就不远了。孙琦在旁边收钱,找钱。何清越就在前面给顾客拿冰棍,分工明确。何清越還要一心二用关注着姐姐,就怕這傻孩子找错钱,好在,除了一开始有些慌乱之外,到沒出现什么差错。她也专心应付起眼前的顾客。 第一桶金 斜对面站着一個体型颀长的青年。看外表也就是二十左右岁的年纪。上身穿着白色的棉麻质衬衫,下面穿着纯黑色的休闲裤,脚上是同色的休闲鞋。 看這一身的穿着就知道不是北方的,南方的服装通常都比北方早流行几年,北方這时候還赶不上流行。這人眉目精致,只是眉宇间皆是桀骜不驯,看起来显得有些凶戾。 整個人懒懒散散的往那一站就是一個风景线,当然這只是表面上的,实则看似松散但站姿摆的极为巧妙,如果有人偷袭却能瞬间暴起。他手裡夹着根烟,眼睛眯起,即使头上顶着個大太阳对他也沒什么影响。路過的姑娘们都不由自主的向他看去转而又和同伴嬉笑起来,爽朗的笑声传得很远,希望能借此得到這人的一個正眼。 只是這名男子的目光一直聚集在那一小堆人群裡。扎着两個辫子的胖丫头在后面收钱,随意梳着低马尾的的瘦弱女孩在前面笑容可掬的跟人攀谈。即使面对的是大人也丝毫不怯,有不少人试图跟她讲价,她都嬉笑着拒绝。不软不硬的话即使沒便宜下来也不由让人心生好感,责怪不起来。真是個有趣的小孩。 “雨桥,這呢!”不远处几個看起来笑的阳光的男孩子吆喝着。他们過来都不用特意找人,只要顺着姑娘最多的地方找過去就能看见正主。 看着那如清风朗月一般的男人时都不觉在心裡暗自唾骂起美色诱人来,以及那帮不长眼的女人,怎么就看不清這人内裡是头狼呢! 何清越顺着声音望了過去,一看就知道這几個孩子家境都十分不错,从衣着,言行举止中就能窥出一二。 反正跟她沒什么关系,接過姐姐手裡的钱,数了数。不错,两個小时的功夫就赚了這么多钱,看看保温箱裡剩的十几根冰棍满足的笑了。 “小孩,给我来几個冰棍。”何清越一抬眼,赫然是刚刚那几個看起来就不一般的男孩子。那男孩子也搞不清楚好友是怎么了,竟想起来要吃冰棍来。自己动手拿了七根冰棍一一分了過去,递给何清越十元钱。“不用找了。” 那怎么行!她是出来赚钱的,可那也应该是银货两讫,怎么能啥都沒拿就白收人三元钱呢!“哥哥,找你钱。” “說了不要了。”那人嬉笑着,就要和伙伴们一起离开。 何清越有些急了,也顾不上其他。上前坚持要把钱递给他,却也自觉地沒有碰触他,只是伸着手在他面前。那人一噎,怎么遇上個這么個犟丫头,他也沒辙了,這钱他是收還是不收? 武雨桥在保温箱裡又拿了三根冰棍,說道:“我买的,钱你收着吧。”說着就和朋友们离开了。何清越眼一瞪,這算什么意思?有些纳闷,随后释然,咧了咧嘴,這钱是她赚的! 高高兴兴的收了钱,再看空空如也的保温箱开心了。旁边還有沒买到的有些不甘心,何清越一一笑着說:“下午還有。”然后小手一挥,“姐,回家,咱们把剩下的给搬来。”孙琦开心的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刘一达对两個孩子這么快就把一百根冰棍卖出去感到诧异,问明白之后摇头失笑,也就這两個孩子,换成其他人這买卖就不一定怎么回事了。 剩下的两箱冰棍也沒费多长時間。等到時間差不多要回家的时候保温箱裡還剩了几只,何清越也不等了。兴高采烈的說:“剩下的不卖了,咱留着自己吃。” 孙琦兴致不高,想来也是有些累了。 第一天就赚得盆满钵满,一百多的纯利润啊!但她也知道這個活肯定维持不了多长時間,而且她也不是指望着這個干一辈子。 晚上做的菜可就丰盛多了,何清越买了條鱼,又买了些肉。瘦小的孩子站着板凳做菜的样子在這小院子裡也算是一道风景了,周围的住户也都见怪不怪了,只叹一声這孩子懂事的很。何清越做了一道红烧鱼,浓油赤酱的香味远远的就能闻到。孙琦一边打下手一边流口水。“妹,你现在的手艺绝了,太香了,我今天能吃三碗饭。” “那可不行。”何清越笑着說:“看看你這体型,为了姐姐你的好身材着想以后你只能吃半碗饭。”孙琦一阵哀嚎。 孙庆军夫妇同时进门的,一进来就听见女儿‘嗷嗷’的嚎叫声,一愣。随即听出是孩子在玩闹,由心惊转化为恼恨。“孙琦,你是狼狗啊!瞎叫唤什么?” 孙琦收了叫声,惊喜道:“爸妈,你们回来了。我妹做了好吃的,她還不让我吃。” “你是该减减肥了。”看着女儿又胖了一圈的身材王春华有些头疼,怎么同是自家孩子,小女儿就那么瘦呢!這大女儿跟吃了饲料似的疯长。 “爸妈,你们先歇一会,等会饭就好了。”何清越笑着說。 一进屋,孙琦献宝似的拿出剩的冰棍說:“妈,我和我妹出去赚钱了,你看這是剩的冰棍,我妹說你们吃我才能吃,你们快尝尝。”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不用想也知道是小女儿想出的办法。這孩子现在的心思谁也猜不透,但总能时不时的给人‘惊喜’。 换了衣服,王春华出了屋子,看小女儿站在一旁看着锅,柔声问道:“今天做的什么?” 何清越露出笑意。“我和姐姐赚了钱,给你们做顿好的。红烧鱼,還买了烧鸡和红肠,剩下的就是两個清淡的小菜。” “你们今天赚了多少钱啊?”王春华问道。 何清越眨眨眼,知道王春华的意思,但她却从沒想過瞒着她,也想早一点的改变她的想法。现在她问起来了,倒省的她提了。“我們今天去了雪糕厂,上了两百支冰棍,成本全算上才花了六十元,哦,還要加上来回路费。不超過七十元。今天一共卖了189支,除去成本一共赚了一百多呢。妈,我們時間全算上才用了六七個多小时,就赚了一百多。” 一天一百一十九元,一個月30天,一個月下来就是将近四千元。王春华心一跳,四千元。她一個月也不過才七八百的工资,這顶上她小半年的工资了。 来滨城這半年她不是一点长进都沒有,到了大城市才知道自己以前的想法有多么的不成器。她动過自己做点小本生意的念头,给人打工不是她想要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的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在服装厂這個小圈子裡勾心斗角就不少,她刚进来只能做剪线头的工作,即使她会缝纫,会做衣服又有什么用?那边人是饱和的,她也沒有关系,根本就沒办法进去。一开始想着一個月几百元的工资她也满足了,只不過時間长了也就不甘心了。尤其是看两個孩子這么懂事,她就更加的不甘心。 但是做生意却是不一样的。做生意需要有头脑,需要有一份手艺,也需要有资金。她和丈夫都是农村出来的,大字不识几個,都是本分的农村人,对生意一道根本一窍不通。 现在知道卖冰棍一天就能赚一百多元,不免有些动心,但她也知道小女儿脑子转得快,换做是她一天也只能保個本了。虽然還沒有什么头绪,但心裡已经种了個种子。 看小女儿要盛菜她连忙接過来。“你进屋吧,妈妈来。”何清越知道王春华有些意动也就不再多說,她心裡有数就好。 次日一大早,距离挂卖人参的時間已经有四天了,可是還有沒有音讯。何清越明白這事急不来,只得耐着性子。连续几天早晨来網吧看看情况,然后回家和姐姐写作业,到了中午做好饭再给妈妈送去,回来两人再结伴去卖冰棍,到了晚上一家人吃饭聊天。几天的時間也就這么過去了。 几天的時間也赚了四五百块。何清越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這天起了個大早,决定再去最后一次,如果再沒什么音讯就先想個别的法子,不能再在這裡靠着了。 她走到了‘逍遥網吧’门口,觉得這個名字不好,应该换個網吧。又走了远一点的路,到了一家名为‘浩瀚網络’的網吧门口,觉得這個地方還不错。 交钱,上机。和往常一样,浏览了一下網页,然后才上了qq。一上去qq并无异动,何清越不由有些灰心,觉得沒什么劲,就想要下机,沒想到就在此时,屏幕下方的小企鹅疯狂的抖动起来。何清越心一慌,這是消息延迟了? 要知道她做出卖人参的决定下了多大的决心。 他们這個省好药材不少,但是却還是得往北走才行。像阳市就沒什么药材产出,再加上她顾虑比较多,也不想太惹眼。可是现在的钱說好赚好赚,說难赚也难。 說起来還是她年龄小,家裡管控严格。身为学生事又多,哪哪都受限,要不自己努努力,辛苦一点,也不至于冒這個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