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开挂了 第29节 作者:未知 何清越摆了摆手,“我不吃,我吃過了,這是给你留的,你跟姐分吧。” “那我切成三份吧。”孙琦說道。 “可别。我要是想吃,多给同学补补课,什么都有的。”何清越哭笑不得。 孙琦点点头,不再那么执着了,分成两半,把其中一半给王丽玲送去。在她心中妹妹還是很厉害的,跟着妹妹有肉吃,還有水果吃。 次日一早,何清越照例早早起床到外面修炼,循环几個周天,感觉体内的气又多了许多就再不能存进,吐出一口浊气才睁开眼睛。 她修炼的年纪還是晚了些,而且根骨也不是最佳的,因为先天不足,所以内部经络堵塞,先前修炼時間尚短還沒发觉什么,等到時間长了身体上带来的弊端就越来越明显了。 還是得想個法子。 如果不能找到解决方法,想来再過不久,修为就不得寸进了。 還是等有空去空间翻一翻,看有什么方法能解决。 转身就开始做早饭了。 她们每個月能得到的食宿费都是有数的,她和孙琦還好点,王春华不是对孩子小气的,给她们留的钱虽然不能吃什么大鱼大肉,但一天三顿饭偶尔還能看点荤腥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如果在食堂吃,能吃的時間也能稍好一点。 但王丽玲那对父母对她沒多少感情,钱财上也是抠抠搜搜的,王财還要补贴一些,才能勉强吃饱。三人的钱财中和一下,加上自己做饭虽然麻烦一些,但是吃的能好一点,也能更省一点,所以饭卡裡充一部分钱,剩下的他们就留在手裡买菜自己做饭,能省即省。 一般情况下都是何清越做饭,也能趁着這個机会多贴补一下,還不能做的太明显。她简直就是披着妹妹的壳子操着老母亲的心啊! 早饭熬的粥,粥裡加了腌制好的瘦肉。因为瘦肉切的很碎,所以都跟粥混合到了一起,看着多,其实也并沒有多少,到时候姐姐问起来也好交代。 還有用玉米面活的糊糊加了两個鸡蛋进去摊的饼。 早上尽可能的让姐姐们吃得饱一点,這样上课的时候才能有精神,不至于饿着肚子听课。這人一饿,就容易精神不集中。 都做好了叫两個姐姐起床洗漱吃饭。 孙琦觉得自从妹妹到阳市上学之后她们都用不着闹钟了。 “姐,你感觉眼睛怎么样?”何清越问道。 孙琦眨了眨眼,“挺好的,感觉水润润,清亮亮的,可得劲了。” 何清越点了点头,“你快点,一会儿姐都吃完了。” “哦哦。”孙琦赶紧收拾,然后也坐下吃饭。吃的美滋滋的。 她们這都快吃完了,隔壁屋的才起来,看见她们還能吃上早饭,就很是羡慕,但也只是瞅瞅,沒那么沒有眼色的上前。 她们那边又是一阵兵荒马乱,這边已经心满意足的吃完早饭背着书包去上学。 拓宽经脉、调理身体的事□□不宜迟,還是应该早作打算,能拥有一個健康的体魄是最为重要的事情。她這几天就把心思都用在了這上面,好在功夫不怕有心人,用了几天時間倒是让她摸到了一点苗头。 仔细的看了遍药方何清越心裡就有数了。等闲下時間就又去了趟刘氏诊所,虽然药材炮制的不够精心,药效不能完全激发出来,但這段時間何清越也沒闲着,走了不少药房,也沒见到更合心意的。 空间裡的药材倒都是极品,只是对于她来說有些虚不受补,而且种类也并不完全,要想一一集齐過于麻烦。外面的药材虽然品质一般,不過现今看来還是挺适合她的。 不過也不要紧,等到时候自己再加工,尽量再拯救一下。 這样想着,也就到了诊所。诊所還沒关门,還有一位患者在输液,以及一名家属陪同在侧。 见进来人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感觉跟自己沒什么关系就又转回头去。 “呦,小何同学你来了。”刘恒看见她還挺开心,从诊桌后面迎了出来,“今天過来還是要买药材嗎?” 何清越点了点头,把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药材单子拿了出来,刘恒看后沉吟了几分說道:“其中有几味药材我這裡沒有,你急不急啊?” 他這裡的药材何清越了如指掌,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恳切道:“不急的,還要麻烦刘爷爷帮我留意一下,如果有新鲜的品相好的药材也是可以的。” 刘恒眼睛一亮,“你還会炮制药材?” 因为這次所需药材的用途十分关键,所以何清越也沒有過分谦虚,稍微透露一些也是想着能引起重视。抿唇笑了笑,“会一点的,所以還要拜托刘爷爷多费点心。” “好說好說。”刘恒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对何清越又问這又问那的,十分热情。面对這样的老人何清越也是耐心十足,两人一時間相谈甚欢。 刘恒心满意足之后說道:“你等着我打個电话。” 說着就用桌上的座机电话拨了出去,何清越走到一边,因为离得并不远所以還是能听到刘恒是为了药材的事情打的电话。 心裡琢磨起是不是要买一些药材种子种到空间,要不然這样下来实在是太麻烦了,可仔细想了想還是把這個念头抛到脑外,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她每晚赚到的‘信仰值’在达到自给自足的同时還可以将空间稍稍扩张一下,但因为每天的信仰力并不是一定的,所以還要顾及到平时不够平均值的情况下。 一直以来她都将空间维持在现阶段,并沒有扩张的打算。也只有這样她的信仰力才足够,如果继续扩张,再种植大量的药材的话‘信仰值’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拓宽经脉 每当這时候何清越就会想起她還处于懵懂阶段的时候种的果树,养的海鲜。 悔不当初。 “哎,大夫,给我們拔一下针呗,打完了。”沙哑的妇人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何清越看了眼刘大夫,還在打电话,何清越也沒打扰他,就向患者走去。 快速的将针头拔出,吩咐患者,“按住。” 男患者问道:“我這還得扎几回啊?” 从古至今实行的都是一医一患政策,其中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每個大夫的习惯、用药都不同,如果贸然换了大夫很容易出现差错,而且中途换大夫是很遭人忌讳的事情。所以何清越沒有贸然回答,她說道:“這個你還要问刘大夫。” 男患者有些囧,对自己问一個女孩病情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那边刘恒也结束了通话,和患者沟通了一下病情,患者心安了大半。 末了,刘恒对何清越說道:“行了,這单子就放在這。等药材弄齐了我让大勇去通知你行吧?”他自然是看到了之前的一幕,所以对何清越的感官又好上不少,言语之间很是亲近。 何清越点头道谢。看着诊所就要下班了,也不多逗留,就跟刘恒告辞。 放学后還沒出校门何清越就看见了两個姐姐,意外的是两人旁边還站着個背影,三人相谈甚欢的模样,孙琦脸上的笑意都沒断過。 “姐,大勇哥咋来了。”何清越打招呼,心裡已经有了数,大约是药材已经准备好了吧。 果然张大勇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就說道:“我妈說让你去我姥爷那一趟呢!” 王丽玲和孙琦好奇的问道:“你姥爷?” 何清越說道:“姐,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說過嗎?诊所的刘大夫是大勇哥他姥爷。” “哦哦,我想起来了。”孙琦点头。 王丽玲皱了皱眉,“那让你上那干啥去?” 张大勇嬉笑着接口,“我妈說我姥爷特别喜歡何清越,還想收她当徒弟呢!” 三人一愣,何清越心裡感到奇怪,张大勇就继续說道:“我姥爷挺厉害的,這门手艺是祖上传下来的。哎,何清越你要是感兴趣你就去拜师呗。” 何清越笑笑沒說话。她有传承在身,怎么可能還轻易拜师呢!而且听张大勇的意思是刘家是家族传承,想来刘恒是想传授给张大勇的,可依照张大勇以前那不着调的性子估计是沒了下文,老人家年纪大了,心有执念,就想收徒了。 之前刘恒倒是问過何清越师承何处,她沒给出答案,可接触两次下来刘恒也应该能看出来些什么,這大概也就是刘恒沒把事情摆到明面上来。 可不管怎么說,這個人都不应该是她。 何清越跟姐姐们說了一声就直奔刘氏诊所。 一进门见刘恒正在问诊,她点头示意了一下就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等。 “小何,跟我来。”等患者离开刘恒冲她招了招手,两人一前一后走向药房。 刘恒拿出两個蛇皮口袋,裡面装的满满的中药材,被一一分装开来。“你看看,裡面還有不少沒处理過的呢!需不需要我帮忙?” 何清越查看了一下,脸上露出笑意,“谢谢刘爷爷,真是太麻烦你了。剩下的我自己就可以处理了,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您。” “這麻烦什么,我就是吃這口饭的嘛!”刘恒摆了摆手說道:“這两個口袋可不轻啊!你能拿得动嗎?” “沒問題。”何清越比划了下,“您别看我年纪小,但我力气可不小。”說着一手一個扛起来转了一圈,给刘恒吓了一跳,最后哭笑不得的摆摆手表示相信她了、 何清越腼腆的笑了笑,說道:“刘爷爷,還要麻烦您這件事不要跟别人說。” 刘恒有些诧异,心裡還有些不解,但這几次的接触让他对眼前的女孩還是很信任的,况且保护患者的隐私也是身为医生的基本常识。 “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对别人說的。”刘恒說道:“你以后可以放心的過来,有什么医学上的問題也可以跟我說,一起探讨嘛!” 何清越笑嘻嘻的应了下来。 這次的药材品相上很不错,想来刘恒是上了心的。处理起来也能更轻松一些,等将全部药材都炮制好已经是一周后的事情了,又花费了几天的時間将内服的药丸制作好、需要做药浴的药粉一一配置好。 一切准备就绪。 這天清晨夜色深沉,何清越摸着黑起来,到外面深深地吸了口气找了個角落就进了空间裡。 沒办法,她只能挑這么個時間。晚上睡觉她是不敢轻举妄动的,王丽玲有起夜的习惯,如果她起来上厕所发现何清越不见了肯定是要出大事的,所以何清越只能等過了那個時間段再起来。如果被发现了還能用晨练做借口。 到了空间裡,何清越直接烧水。浴桶很大,水要烧個五六回才能够,利用外面和空间的時間差倒也不怕水凉掉,只是费些時間罢了。 浴桶装了七分满,何清越将药粉撒了进去,药粉很快溶于水中,呈现出淡淡的乳白色。 看時間差不多了,何清越将先前备好的药丸放入口中。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团暖流直接流入喉咙、何清越运转功法,引导着這股暖流流入肺腑,然后何清越瞬间沉入浴桶中,在外面只能勉强看到個发旋。 身体中的药效仿佛化身为龙卷风,一丝丝一寸寸的割裂着五脏六腑、奇经八脉,其中的疼痛绕是何清越意志坚定也恨不得晕過去才好。 可惜,這疼痛时时刻刻让她不得不清醒着面对。 就在何清越觉得身体肺腑已经被這龙卷风搅碎的不成样子,又一股药效从毛孔中渗入,如同甘霖一般滋养着千疮百孔的土地,让她重新恢复一线生机。 割裂、滋养。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何清越一直处于极度的痛苦又恢复的過程,整個人仿佛死去又重新活了過来,再死去,再活過来,然而這堪比酷刑的情形下她還必须冷静的运转功法引导着药效一遍遍的经過堵塞的经脉,就在這样的重复中整個人的精神都崩成一條直线,不敢松懈。 不知過了多久,何清越终于感觉身体一轻,是药效過了。 从浴桶中爬了出来,何清越直接席地而坐。大脑疲惫不堪,可身体却轻松了不少,她能察觉到体内堵塞的经脉有所好转,嘴角立刻勾起一個微笑来。 起身看了看浴桶,原来乳白色的液体此刻已经变成了黑红色,還充满了腥臭味。 那都是她身体裡排出的废料,何清越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這還只是第一次的,真想不到人体中居然有這么多的污物。 看了眼時間她竟然在浴桶中泡了三個多小时,处理好后续,何清越精神抖擞的出去练功。 接下来的一周何清越每天都早起重复這一环节,每天都要疼的要死要活的。终于七天之后体内的经脉不但全部打通,反而還拓宽了不少。 随着每一次用药,她身体的可塑性都要高上一些,可到底是底子沒打好,跟真正天赋异禀的人是沒办法比的。 每一次打通经脉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浴桶中的水一日脏過一日,又逐渐变浅,恢复成清透的乳白色。经历了一周的经脉反复‘割裂’又‘重组’的過程,何清越的蜕变也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