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开挂了 第32节 作者:未知 王春华闻這味道很好闻,很香,而且也沒感觉到有刺激性。就问何清越:“這個是什么呀?” 何清越一边给孙琦抹一边說道:“這個是用中药做的,很温和,是滋养皮肤的,可以使双手变软变嫩。” 到了第二天再看双手,果然跟前一天不一样了,更准确来說,如果不明真相的人看到昨天与今天的两双差距甚大的手会以为他们分别来自于两個人。手型沒有变化,但做過护理的手相比之下要更加白嫩,柔软,手上的茧子也只剩下薄薄得一层,完全不会剐蹭到使皮肤发红,想来再過不久那层薄茧也会渐渐消失。 這双手的变化就在眼皮子底下,但她的改变依然令人惊叹。就连孙庆军都不得不承认,如果是這样的一双手,他的确不舍得让她干重活,应该好好保养。 王春华信心大增,当即就要继续开始练习。 照例是何清越当她的模特,因为這样她可以清晰地感知到王春华的手法,力度以及穴位的准确度,方便予以指导。 “方法对了,但是受力并不均匀……” “再柔一点,掌心搓热会更好一些……” “……” 下午换成孙庆军当模特,一天下来王春华累得不轻,但技巧基本上都已经掌握了,晚上就可以在孙琦身上做实验了。 趁着過年這几天也沒啥事,王春华就开始在家练手,何清越,孙琦,就连孙庆军都沒放過。现在孙琦一点都不羡慕了,只想着有多远就跑多远,天天当模特,都搓吐露皮了! 不不不,還是算了吧。 最后就连来玩的王丽玲都被迫当了一天的模特,吓得直呼可怕。当天饭都多吃了一碗。 這一年過得虽然冷冷清清,又足够暖人心窝。 過了年初七孙庆军两口气又马不停蹄的去了滨城。 何清越也逮着個机会去了阳市。宋海洋這個年就留在了阳市,沒办法,老板不在只能他受累了。而且回家也是被父母催婚,還不如留在了這边。 兴隆超市依旧红红火火,還有三家分店最近也要陆续开业了。這三家超市的位置不错,她這次来阳市就是看這三家分店的,现在有两家已经装修完毕,已经有商品陆续进场,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就可以开业了。 他们第一家超市在世纪路,在学校附近,周围都是居住区,就那么一栋得天独厚的商场,占据在那,因为有住宅,所以人流量不少,算是那一片比较繁华的所在地了。但也正是因为那边都是以住宅区为主,所以购买力度有局限性,所以那么大一個地方被何清越抢了先。 毕竟人以食为天,超市不管在哪,都能混得风生水起的。 剩下几家超市分别坐落在阳市的各繁华商圈或人群聚集地,店铺還在装修期间就能看出将来的客流绝对不会少的,他们的每一步都希望能走的踏实稳定。 宋海洋這段日子忙的有黑天沒白天的,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眼底還挂着两個大大的黑眼圈。何清越嘴唇蠕动,觉得歉疚了,這段日子真是多亏了他,要是沒有他自己绝对玩不转。再一想到這段日子宋海洋就住在超市额外辟出来的办公室裡。虽然裡面的东西齐全,何清越還是觉得亏待了他。 两人转悠一圈何清越就把人拉去吃饭了。本来白白净净的一個大小伙子,经過几個月的摧残脸上那点肉都沒了,何清越觉得罪過,得好好犒劳犒劳他。 擦了擦嘴,何清越正色道:“宋大哥,你沒事的时候出去逛逛,看哪個地脚好适合居住還能让你几個超市都不耽误。” 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宋海洋问道:“干嘛啊?” 何清越咧嘴一笑,笑眯眯的說道:“买房子啊!你总不能一直住在仓库吧,那地方阴暗潮湿,可不能亏待了你。你看好哪個地脚就告诉我,我就当投资了。” “我能问你個問題不?”看何清越点头宋海洋說道:“你为什么总爱买房子啊?”這是他不能理解的。這边的房子租個平房一個月也才几十一百,好一点的楼房也不過两三百元。可买一個房子就得几万块钱。就像他们的超市,他完全沒办法想象何清越一個十几岁的小孩一出手就是百八十万的就为了买房子开超市,這超市再赚钱,除了一切开销得等什么时候才能赚回来啊!而且有钱不想着流动起来居然买死物。 何清越神秘一笑,要是宋海洋知道几年后国内房价疯涨就能够理解她的所作所为了。“宋大哥,我劝你有钱就买房,国内现在行情好,物价疯涨。当然,阳市沒有投资的必要了,要买就在滨城、莲市、京城、魔都這些一线城市、旅游城市。”其实京城和魔都的房价已经上涨的厉害,但跟十几年后還是差远了,现在买稳赚不赔。 “你的意思是……”宋海洋不傻,只是被那么多钱给砸晕了,再加上這段日子忙的晕头转向脑供血不足就想差了,此时经何清越一提醒脑袋裡一下就开明了。 看他明白了,何清越又說道:“哎,我說宋大哥,你人不要這么拼啊!看你瘦的都沒人样了,该找人找人,该放手就学会放手啊!像我学习,你可别把自己累死了。人向上走,是为了活的更好,你可别本末倒置了。而且,活永远都是干不完的,你都处在這個位置上了,要学会知人善用,好嗎?” 宋海洋翻了個白眼,心想,要是向你学习,等哪天诺大的超市给你搬空了你都不知道。喝了口水,缓口气說道:“负责人都已经寻摸好了,再观察两天,要是确实不错就可以上任了。” “你這么负责实在是让我无地自容。”何清越假惺惺的說道。 宋海洋‘嗤’了一声,不看她,怕自己气的胃疼。“你要是真心疼我,就多来這边看看。” 何清越立马扭過头,一副我什么都沒听见的样子。宋海洋也不再多說了,摊上這样的老板是自己的命,還能怎么办?忍着吧。 看宋海洋吃的也差不多了,两人就结账走人了。 一连几天何清越沒事就往阳市跑,让人逮不着她的人影,早晨走晚上回。 忙忙碌碌又到了开学的时候。一個寒假下来,谷香再看见何清越就像见到了亲人一样。何清越一愣,扒开死死抱住她不撒手的谷香,有些哭笑不得。“你這是干什么?” “你是不知道啊!我這個寒假過得這叫一個惨。我姥硬是把我箍在家裡,哪都不让去,不是写作业就是看书,电视都不让看。现在回来上学我算是解放了。”谷香瘪着嘴哭诉。 何清越捶头轻笑,“行了行了,看你可怜這样。你爸妈呢?” “他们啊!工作忙,就把我扔在我姥家了。”谷香闷闷地說。看她的样子何清越就想起王丽玲来了,表面上活泼开朗处处要强,实际上心裡比谁都脆弱。 “行了行了,别委屈了。這不是开学了嗎?”何清越轻笑,从包裡拿出一個红艳艳的苹果递给她。“喏,给你的。” 谷香笑眯眯的接過,一口就咬了上去。“放寒假你给我的那些苹果我都不舍得吃,只能一天一個解馋,现在好了,又有苹果吃了。对了,我姥還问呢!你這苹果在哪买的?這么好吃!” 何清越苦着一张脸,她算是吃到苦头了,一個谎要一百個谎来圆。“额……对了,新开的兴隆超市买的。”何清越灵机一动,說道。 反正她空间裡的時間和外面不一样,水果怎么吃都吃不完,還有海鲜,现在已经快泛滥了,等有時間她就送去超市裡,就当做给空间减负了。 因为空间裡灵气充足,所以空间裡出产的东西都含着一丝灵气,虽然随着時間的流逝灵气会渐渐消散,但即使這样也要比正常的水果好吃還更有利于人身体健康。 偷吃 好在班主任沒一会就进来了,暂时把這個话题打住了,要不然谷香真叫起真来,问上一句‘以前怎么沒看见過呢’她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上学期期末考试何清越一举拿下第一名,谷香也毫不逊色,成绩也在年级前十名。所以陈虹看见她俩就格外的宽容,脸上一直笑眯眯的。 又是一番老生常谈,新的学期就开始了。 一天下来开学的兴奋也渐渐沉淀下来了,两人有說有笑的出了校门,就看见了‘两大护法’守在门口,這個寒假何清越過得太逍遥了,以至于王春华发了话让两個姐姐把她看紧了就怕她瞎跑。悲催的生活又要开始了。 谷香和孙琦王丽玲曾经见過面。正赶上开学的兴奋劲還沒過去,几個小姑娘就聊开了。谷香家离何清越他们租住的地方远了一些,但是顺路,一直等到了她们租住的房子谷香還有些意犹未尽,一想到回家就要学习学习就头疼。 “你這同学真可爱。”孙琦笑眯眯的說道,人都走老远了還忍不住回头看。 何清越沒搭理她,几人进了门。 一进屋就看见房东和她家的女儿。两人坐在炕上,人手一個苹果,吃的可起劲。 何清越皱了皱眉,王丽玲嘴一张毫不客气的问道:“赵阿姨,我們门是锁的,你怎么打开的?”再盯着她那大张的嘴一开一合的就不高兴了。那是她们的苹果,她妹妹拿回来的,她们都不舍得吃,她凭什么不說一声就进了屋,還偷吃她们的苹果啊! 赵燕被人撞见還有些尴尬,随即笑嘻嘻的說道:“你忘了?我有钥匙!我這不是怕你们刚回来东西都沒归置嗎?你们小孩子容易出乱子我就进来看看。” 這时候另两個房间的小姑娘也都回来了,一看這景象都有点懵,王丽玲看她们房间都沒被打开,唯独自己住這個房间被打开了,再看地上有些凌乱的几個袋子眼睛都气红了。 “你凭什么偷吃我們的东西啊?”王丽玲是最要强的,看见這不讲理的人直接就嚷嚷上了。 “你,你這孩子怎么說话的?”赵燕老脸一红,他们家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要不然丈夫也不用一年到头才回一趟家了,還得把自己家的房子给租出去了。 平常住在娘家,花销少,但是孩子還得上学。吃的东西也不见得有多好,听說上個学期,這屋住的三個孩子伙食贼好,动不动就吃顿肉,动不动就买零食。 再看自己家孩子,平时也吃不到什么好东西,就想着今天来看看,拿出备用钥匙就打开了门。裡面放着行李,一個大袋子,裡面装着十多個圆润的苹果,红彤彤的,漂亮极了。嘴一馋就不客气了,娘俩一人一個就吃上了。却沒想到被人撞個正着。 “說话可真难听,還给你。妞,咱不吃了,给她。” 說着手一甩,吃剩的果核就扔了過来。那丫头更不客气拿果核直奔王丽玲的脸就扔過来了。何清越一扯自家姐姐,躲了過去。再看小小的房间站满了人,地上還扔着不少东西。 刚开学她们也沒拿什么贵重东西,都是行李什么的。她有空间,更是把惹眼贵重的东西都寄存在空间裡,外面只有一些生活用品和学习用品外加十几個苹果。可任谁看到自己的领地被人這样闯入心情都不会好的。 可是她们又有什么办法呢?她们租房子沒有合同,房钱是早就给了的。她们這边還都是小孩,虽然何清越有把握不让姐姐们吃亏,可是之后呢?就是被人撵出去也无话可說! “姐,算了吧!”何清越扯扯眼睛通红的王丽玲。 “算什么算!”王丽玲一拧,抽回自己的袖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何清越。“人都打到门上了,說算就算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何清越囧了,這就是传說中的熊孩子嗎?要是何清越真是這個年龄早就走了不管她了,可毕竟多活了十几年,只能耐着性子劝說。“姐,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吃都吃了,你還让她给你吐出来啊?” “对,就让她给我吐出来!”王丽玲发了狠。何清越顿时苦笑不得,怎么也想不到前世颇有成算的女强人也会有這样的一面。 “赵阿姨我們租了你的房子,给你房钱希望您能恪守本分。租了這房子就代表這段時間這房子是我們的,在沒有影响到您利益的情况下您无权随意进入我們的房间,更沒有权利随便动我們的东西,吃我們的东西。您下次再這样的话我們有理由报警。”何清越淡淡的說道。 赵燕脸一红,听何清越說报警還想梗着脖子硬气两句,可這是到底是她做的不对,仅剩的那两份底气也消失不见了。說了两句风凉话就领着自己孩子走了。 她走了,王丽玲還在不依不饶。“你怎么說让她走就让她走啊?說那两句话有啥用啊?” 何清越不想搭理熊孩子,自己写作业去了。王丽玲委屈委屈的也写作业了。 四周静下来之后何清越也沒心情继续装模作样了,看两姐妹都沒注意到自己,悄悄地拿出手机快速編輯一條短信发送出去。看那两人依旧闷头写作业,松了口气。 她们年纪小处于弱势,小地方不讲究,对着几個初中生什么事做不出来。永远别去轻易衡量人心的恶。王丽玲這么做的确很解气,可是也非常容易惹恼了房东。這到底是人家的地盘,人家有個坏心他们仨就得不好過。 对這种心胸狭隘连個苹果都能顺的人千万别去赌。 从這天开始王丽玲多了個心眼,买了把锁把自己房门的门给锁上了,除了三姐妹,谁也别想进来。然后雄赳赳气昂昂的上学去了。 三月中旬,身在滨城的孙庆军两口子花了全部积蓄又贷款买了第一辆货车。孙庆军也正式结束了脚蹬小三轮送货的时代。 托宋海洋找的两处房子也找好了。宋海洋住的那套在世纪路附近,交通发达,毕竟总部,重心都是在這边,两边奔波也少了很多麻烦。另一套房子是何清越打算自己住的,本来沒想着再买一套房子,可是租房子的弊端已经出来了,别人的总沒有自己的实在。 至于說辞她也想好了,就等着這边的房子收拾出来就和两個姐姐搬過去。 時間慢慢悠悠的来到了三月末。這個周末三姐妹都沒回家,跟着一個年轻女人来到了一处住宅楼。王丽玲凑到何清越身边,谨慎的问道:“你不会被人给骗了吧?” “放心吧姐,我同学他家都出国了,這边的房子不想租出去让人糟蹋了,就借给咱们住。不要房租,只当给她看家了。”何清越也小声說道。再看前面那女人,也不知道宋海洋从哪找来這么個人。 這家的前主人是個单身老太太,的确也是出国了。据說是女儿嫁到国外去了,现在正怀着孕,人在国外也不放心家裡的母亲,就打着让老太太去照顾她的由头,以后還能带外孙子直接让老太太把房子卖了定居到国外了。 “那就锁上多好啊!再說了他家在這沒亲戚啊?”王丽玲還是费解。 “锁上不返潮嗎?让咱们来住這房子還能有点人气,人家也不缺钱让你白住你咋還這么多問題?” “我這不是怕你受骗嗎?” “姐,你看咱们仨加一起能拿出点啥来?”何清越直勾勾的盯着王丽玲。 王丽玲不說话了,的确是這样。她们也沒啥让人图的。 說话间地方已经到了,年轻女人在前面打开了门。三人进了屋,一個两室一厅的房子,不论采光還是格局都是不错的,裡面所有的摆设都是半新的。 几個小姑娘第一眼就相中了,干净,明亮,而且還是只有他们三個人的地方,再也不用担心别人莫名其妙的就闯入她们的地盘了。王丽玲眼睛也亮亮的,一看就是动了心的。 這栋住宅楼一共五层,她们所在的是第三层,在农村长大的小姑娘们還是第一次住楼房呢!那心情别提多高兴了。“姐姐,我們住进来有啥要求嗎?”王丽玲问那個年轻女人。這房子可真漂亮,可比她们住的那地方好多了。 那姑娘一愣。要求?沒啥要求吧?领导只說让她领她们過来就行了!她摇了摇头,看了眼何清越,忽然又說道:“我們领导說跟她已经谈好了,你们决定好了,直接住进来就行!对了,房租不用给,但是水电费,取暖费這些需要你们自己承担。” “那是自然。”何清越笑着回应。 “你们领导咋不自己来?”王丽玲眨着眼睛问。 “我們领导忙着呢!哪有時間啊?”小姑娘笑了笑,“我還有工作呢,你看這地方行不?行的话钥匙你们收着,不行的话我就回去复命了。” 何清越扯了扯嘴角,接過钥匙。“行,钥匙给我吧。回头我会跟洋洋道谢的。” 小姑娘困惑地看了一眼何清越,洋洋?是谁啊?反正沒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