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开挂了 第36节 作者:未知 王春华有的时候会抱怨她,可抱怨完之后還会给她零花钱,遇到她喜歡的衣服還是会满足她。所以她从来都沒有为這些外物发愁過。 她第一次认知到自己家庭状况是初一暑假去滨城,她看到母亲在昏暗的环境下摆弄一些劣质的服装,她最开始是嫌弃的,可也是那时候她才意识到原来她的父母为了赚钱有多么辛苦。 最近的一次就是今天了。父亲所处的环境让她的第一次感受到了他们家有多么的不容易。可是即使是這样父母也从来沒在他的面前叫過一声苦一句累,她要钱的时候从来沒有拒绝過。可是今天所看到的那一切,让她一瞬间就长大了好几岁。 画 何清越是她的表妹,她们从小一起长大,亲的就好像是从一個肚子裡爬出来的。她的小妹妹最娇气,每年都要病几场,一有不如意就撒娇、耍赖。 可是好像突然之间她就长大了,她会做饭照顾人,能够带着她去当小贩,可以写小說赚钱,就连学习成绩都变得让她自惭形秽。 可也就是那個暑假,她用自己的画作赚了八十块钱。 八十啊!要是以前得到這么多钱她早就买好吃的和新衣服了,可是当她把钱拿到手的时候她突然不想把這钱花掉,這是她亲手赚来的啊!是她用自己的本事赚来的。 她想把钱捧到王春华面前,对她說:看,這是我画画赚来的。 画画也是可以赚钱的! 她欣喜难耐,很快她把新画作和妹妹的稿子一起发走了,她期待着新的稿费,可是她沒有等来…… 第二周第三周她皆是如此,可再沒有幸运女神降临。 她气愤得想要放弃,当谁稀罕這点钱似的。可心裡却又不甘。她那么喜歡画画,如果這次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以后是不是就会一直妥协放弃? 她开始用心去看失败的画作,是什么原因呢! 是她沒有心! 她沒有爱心,她喜歡画画,喜歡画作在手上成型,却沒有投入什么情感。 她沒有耐心,她画画投稿是为了赚稿费,却沒有注重质量。 她沒有恒心,她沒有经历過挫折,可当她遇到阻碍时她想的不是跨過去,而是有父母可以依靠。 她想真正的热爱画画,沒有外物影响,一心一意的喜爱。 她沉淀了半個月,用了半個月的時間重新画了一幅画,投過去之后是焦急而又漫长的等待,当她再次收到稿费的时候那种快要喜极而泣的感觉包围了她。 她收获了。 此后她有时候一周、有时候半個月、有时候长达一個月投稿一次,每一次都能有不同的收获。她收到的稿费都用来购买自己喜歡的相关书籍。 可她到底沒有基础,都是靠自己摸索来的。所以面对贺妍的时候她是羡慕又自卑的。 所以当看见那一排排摆放着的书籍时用双眼放光来形容她都不夸张。 有素描类、彩铅、水彩、速写…… 感觉眼睛都不够用了,很多她都沒听過,可是這裡所有的她都特别感兴趣,她恨不得能够把书都带回家。 为了過几天能顺利去圣母玛利亚教堂采风她抱着书就看了起来。 等何清越买完书之后下来就看见孙琦蹲在角落裡如饥似渴的翻着手裡的书。 “姐,我选好了,你干嘛呢?” 孙琦站起身,有些不情愿地把书放下,故作轻松地說道:“就随便看看。” “哦。”何清越环顾一圈看看,“過几天要去采风需要的东西都准备了嗎?” “啊?”孙琦有点懵。 何清越笑,“我也不懂画画,還真不知道你需要什么。” 孙琦小心地问:“你给我买啊?” 何清越凶巴巴地看了她一眼,“你到底选不选?” “选选选。”孙琦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子上去了,撒腿就跑到工具那边挑选了起来,看妹妹沒多注意自己,又选了几本素描基本教程的书,装作沒事人一样走到妹妹身边,“我选好了。” 两人走到收银台的时候,孙琦揣揣的看着何清越,有点小心虚。 等结完账看何清越還沒什么反应,整個人立马欢快起来,像個出笼的小鸟。也就沒看见她的小妹妹嘴角抿出一抹笑意。 姐妹俩此时脑子裡不由自主的想到—— 孙琦:等有钱了我要把裡面關於美术的书都买下来! 何清越:等哪天甩开姐姐自己出来把喜歡的书都买下来! 孙琦盯着肯德基的招牌,這是這個暑假新开的西式餐厅,听說是从国外引进過来的,裡面有很多跟他们一样大的孩子,她羡慕的看着裡面的一切,嘴裡分泌着唾液,看了眼妹妹觉得自己今天已经花了很多钱了,再花就有点說不過去了,還是算了吧。只是心裡到底有几分失望,就听何清越說道:“我想吃鸡翅,我們去肯德基吧?” “嗳?好啊!”孙琦兴奋地点头,啊!今天天气真好啊! 到家之后時間掐的正好,正好是到了做晚饭的时候,姐妹两個就忙起来,何清越掌勺,孙琦打下手。孙庆军许是有活,回来的稍晚一些。等王春华都到家了他才回来。 王春华一到家就发现了家裡变化不少,东西归置得整整齐齐的,整個出租屋经她這么一捯饬好像都大了不少。再看冰箱已经用上了,顾不得心疼电费,打开冰箱一看心裡又酸涩起来。晚饭做的四菜一汤,量不大,四個人吃却是绰绰有余了。 孙庆军忙了一天,匆匆擦了擦身子就上桌吃饭,狼吞虎咽的,一脸满足的說道:“哎妈呀,還是我老儿子做的饭好吃,真舒坦。” 何清越笑了笑,从旁边的酒瓶裡倒了半杯酒递给他,說道:“爸,你中午抽空提前打個电话回来,我和我姐一天都在家,你啥时候回来都能吃上饭。” “大热天的吃啥热乎饭啊!”孙庆军笑嘻嘻的說道:“行我知道了。我要是有活客户就請吃饭了,沒活就回来吃。不用特地给爸做,我吃啥都行。”說着抿了一口酒,顿时觉得口中的酒液和往常不一样,只觉得满口生香,回味无穷。 “這是什么酒?不是你妈买的吧?” 何清越有些无奈,淡淡一笑,也不再說這個话题。 “這是药酒。”這是根据空间裡酒方酿制而成的,裡面富含多种药材,早前就拿给王财喝了,一年下来老人家精神好了不少,连头上的白发都少了不少。 孙庆军看這酒液呈淡淡的琥珀色,细闻之下還能闻到淡淡的药香。情不自禁的又抿了一口,摇头晃脑的夹了口菜,感觉浑身上下都舒畅了,疲劳一扫而光。 “你少喝点,明天還要开车。”王春华捅了捅丈夫。平常只他们两個人的时候就很少让孙庆军碰酒,一個是现在有车了,喝酒容易出事,应该时刻保持清醒。第二個也是因为钱的原因。所以明知道丈夫就好這一口她也得把控着,只在過年過节,心情好的时候才让喝两口。 “好好。”孙庆军嘴上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沒停。何清越淡淡一笑,這酒不但强身健体還沒有宿醉后的头痛感。但這话她并不說,這也算是父母之间的小情趣了吧。 “你俩咋不吃了呢?”王春华见两個孩子沒动几筷子,有点担心。 实际上两人下午在外面吃了不少东西,時間也沒過去多长時間,還不饿,也就意思意思吃了两口,再多吃是吃不下去的。 孙琦嘿嘿笑道:“我俩下午吃好吃的去了。” “吃啥好吃的了?”王春华掀起眼皮子看她一眼。 孙琦嗫嚅两下沒說话,王春华也沒多說什么。 第二天天刚刚亮何清越就起床了,跟平常一样找個安静的地方练功。 等回家的路上在旁边的包子铺买了几個包子。到家的时候家人睡得還很熟,她匆匆洗漱了一遍。然后淘好了米,把米倒进电饭锅,又把前一天准备好的咸肉切成丝状留着备用,又切了一個皮蛋成丁状,再加上一小碟的芹菜。等粥熬得差不多了才把咸肉和皮蛋倒进去,最后才放了点芹菜。粥還沒出锅,王春华已经起床了“妈,你在睡会吧。饭我都做好了。” 王春华脸色不太好,睡眠有些不足但還是强撑着。“你怎么起這么早?” “我早上有跑步的习惯,所以起得早。妈,以后我来做饭,你多休息一会。”何清越搅拌了一下粥,香味已经溢了出来。 “你回去躺着,做什么饭?”王春华不悦的說道。 何清越笑嘻嘻地說道:“既然你起床了就先吃早饭吧。”反正她說什么都听着,怎么做就是自己的事情了。把粥盛出来小半碗放在边上,又拿起一個包子啃了起来。 为人子女的,其他地方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做好后勤工作减轻父母的负担。也只能在這些微不足道的小地方找到一点成就感。 包子鲜肉馅的,何清越对面食沒有多大的兴趣,做菜還好一些,像包子饺子什么的需要和面,醒面,擀皮還要包,這就比较麻烦了,所以她更愿意买现成的。 吃了一個包子喝了小半碗粥看姐姐還在熟睡就爬上了床。“妈,我再眯会。中午给你送饭,你有啥特别想吃的嗎?” 王春华当作沒听见,默默了捡起桌上了筷子吃饭。何清越眨了眨眼,躺下睡觉。 中午做的两荤一素。孙庆军怕两個姑娘不管不顾的又去找他,自己回来吃的。 前一天给王春华送的水果她只吃了苹果,樱桃又原封不动的拿了回来,何清越看得直叹气。照例又给王春华送了水果,這次只带了一盒洗好的葡萄,多了她還是会拿回来。 王春华看着丰盛的餐食,眼泪就在眼睛裡转圈。何清越装作不知,忙让她吃饭。笑嘻嘻地說道:“妈,中午我看你挺忙的,吃饭還总着急,就沒给你做鱼,鱼需要挑刺,麻烦,卡到嗓子就不好了,今天晚上咱们吃鱼。” “老儿子……你作业写完了嗎?”王春华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堵着,上不去,下不来的。只能找個话题让自己不那么憋闷。 恶犬伤人 昨天晚上两個孩子睡了,夫妻俩闲聊王春华這才知道這俩孩子還去给孙庆军送饭,還哭了,可是来她這的时候就跟沒事人一样。夫妻俩躺在床上要說沒一点感触那是不可能的。 出门在外身边只有彼此,沒個家人。有的时候都在想人這一辈子這么拼干什么呢,回老家种個地,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嗎?不比這背井离乡好嗎! 可是俩人這么拼命努力還不是为了能让孩子過得更好嗎?苦点累点,可是一看孩子這么懂事,那点辛苦都不值一提了。 “我們作业很少的,一個星期都用不上,你放心吧。”何清越安抚道:“我這次期末考试考了第一呢,妈你怎么奖励我?” 一听奖励,孙琦在旁边坐不住了,眼巴巴地盯着王春华。“妈,有啥奖励啊?” 王春华瞪了她一眼。“你還有脸要奖励?你考多少名啊?” 孙琦嘴一瘪,不說话了。转過头打量小房间,裡面有不少瓶瓶罐罐,都是精油、面膜、仪器之类的沒什么好看的。打量几眼之后又低头吃水果。王春华叹了口气,怎么同是她养大的孩子差别就這么大呢?一看孙琦低头就知道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吃吃吃,拿回去吃。” “我不吃了,家裡還有呢。”看到妹妹的眼神示意,孙琦乖乖的放下葡萄。 “妈,你在這干得怎么样?”何清越问道,她们過来两次,了解的也不太多。 王春华放下碗,嘴角起了笑意,也来了谈兴。“老儿子你别說,你教妈的那些可有用了,现在店裡数妈生意最好,顾客都愿意我给做身体保养。” “妈,那你现在一個月能赚多少钱啊?”孙琦来了精神,瞪大眼睛兴致勃勃的问道。 见两個女儿都一脸好奇地看着她,王春华也想让孩子放心,就沒藏着掖着,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眼睛還在门口扫了一眼,轻声道:“现在妈的回头客多,一個月最多能赚三千多呢!” “那么多呀!”孙琦咋咋呼呼的說道:“妈你咋這么厉害呢!” 何清越皱了皱眉,三千多块钱,对于他们家来說不少了,按理来說他们两口子一個月下来也不少赚,刨除去基本花销、每月還完按揭還应该不少剩,日子怎么過也不至于過成现在這個样子啊! 不過半年,王春华就消瘦了不少。 王春华笑着說道:“妈现在就想着多赚点钱把贷款還上,然后把你们接到滨城来。” 何清越沉默了。她现在有些不确定当时出主意让他们贷款买车是不是一個正确决定了。 本来是出于好意,可现在看来反倒让他们更加辛苦了。身上背负着几万块钱的债务并不轻松,更何况利息每年都要增加不少。 可是王春华对现在的生活還是很满足的,有奔头。她還年轻,還能拼,现在苦就苦点呗。“对了,老儿子,你啥时候教教妈做脸部保养呗!就因为我不会脸部保养我的老顾客還得另找人,我可损失了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