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开挂了 第45节 作者:未知 “您竟然還记得我,真是我的幸运。”柯察金大笑道。他的声音很大,何清越笑了起来。 柯察金直接将何清越拉坐到一旁的空椅子上,一双眼睛闪闪发光。“之前真的是万分感谢,你就是我的幸运女神。” 何清越别开头,肩膀抖动不停。“你的孩子现在怎么样?” “哦,他别提多健康了。昨天我們還一起去做游戏了呢!”柯察金挥舞着自己的拳头,然后眼睛一弯說道:“這多亏了你-我的幸运女神。” “你在学习中文?”何清越看见他旁边放置的词典。柯察金重重的点头。“沒错,這是一個很吸引我的国家,所以我要努力的学习這裡的文化,首先要从语言开始。”他眨了眨眼睛,献宝一样的說道:“我的中文名字是金子,是不是很好听?” 嘴角弯起,何清越笑道:“是的,這寓意着你将会有很多的钱。” “是嗎?我很喜歡!”柯察金笑道:“我今天就是過来面试的,希望我可以有一個好的开始……哦,不,从遇见你开始就足以证明我的运气了。” 何清越嘴角快要裂开了,实在是沒办法直视柯察金的恭维。“是嗎?祝你成功!”何清越也学他的样子眨了眨眼睛,然后自动走到一旁的角落。 時間正好,宋海洋和另一位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一起进来。依次和几位打了個招呼,宋海洋目不斜视的坐在了办公桌后面。 “相信各位已经看過我准备的材料了……”宋海洋侃侃而谈。从新公司的优势,实力;未来的发展前景以及定位;运营方式……各個方面展开了对话。何清越就坐在他的侧后方状似在看书,实则在脑海中不断的通過对话来判断人选。 柯察金一改之前耍宝的形象,很快进入到角色当中。他可以听得懂中文,只是在对话上会有一些障碍,用词很不准确,最后宋海洋直接和他用英文交流。 等到谈话结束之后時間已经過去了将近三個小时。宋海洋宣布等待通知后柯察金直奔何清越而来。何清越瞪着眼睛看他。“女士,我們還有机会见面嗎?留個联系方式吧?” 如果不是她的年纪太小何清越真的会认为柯察金在搭讪,宋海洋不悦的挑眉,审视起他来,心中也不由得思量起来。何清越忍着笑說道:“我想我們会有机会再见面的。” 宋海洋诧异的挑起眉头来,何清越笑眯眯的看着柯察金,柯察金眉眼耷拉下来,可怜兮兮的說道:“那好吧,真的不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嗎?” 何清越笑,柯察金认命的点头。“再见美丽的姑娘。” “你们认识。”目送柯察金离开,宋海洋叙述道。 “嗯,见過一面。”见到熟人好像心情都好了起来。 宋海洋思忖道:“你感觉如何?” “李文华在南方做了十几年的生意,忽然回到家乡。他有足够的经验,但是在咱们即将开展的這個领域裡他是一张白纸。這是他的优势也正是他的劣势,他過于自信,這种人很知道如何看人下菜碟。我們的服务行业首先就应该做到一视同仁,如果沒有一個好的领导者很难成气候。”何清越整理好思路,一一叙述道:“刘洋有经验而且年纪较轻,他的优势是這样的人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也比较强。但是我很不喜歡他的作风,比较浮躁。”刘洋一来直接就找到宋海洋,想着先让他面试,同时也希望能在‘未来老板’面前刷刷好感,這样的人不是何清越欣赏的,她更欣赏做实事的人,虽然說這样的人在未来的工作中会展现的八面玲珑,可她更欣赏踏实做事的。 “那你更中意金子?”宋海洋含笑问道,笑容中带着一丝揶揄。 何清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如你所說一個人的经历会让這個人少走许多弯路。工作时他能很快的进入状况,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們的药酒用一個外国人来做掌舵者有点不切合实际,但通過他走向世界我觉得還不错,也许以后的销路会很不一样。” 宋海洋有些惊讶,“你有什么想法?” 何清越笑着說道:“唔,直接說的话可以聘用金子做新公司的对外经理,也许他可以成为我們走向世界的代言人,对内的话還是要重新選擇一個经验丰富的话事人,重新选吧。” 宋海洋有些惊讶何清越想法的转变,但還是笑着调侃了一句。“你真的不是因为你们认识所以更偏袒他一些嗎?” “我很认真的。”偏袒肯定是有的,最起码他为人真实,热情。看见他心情也会好很多!但是這话是绝对不能說的,她要维护自己公正严明的形象! “好吧。”宋海洋耸肩。“虽然有一点出入,但是总体来說是好的,我們达成了共识。” 何清越笑,一触到宋海洋揶揄的目光急忙移开。一看吓了一跳,四点半了!脸色大变,“宋大哥!” “车已经安排好了。”宋海洋接口道,何清越放下心来,笑嘻嘻的說:“有你真好。那我走了,這边就交给你了,辛苦了。” 坐上车何清越看了看時間,两個小时回到阳市,做好饭姐姐们正好放学。時間上有一点点紧,不過不要紧,很轻松就可以解决。完美! 汽车正好路過一個转盘,何清越的脸正对着窗外。“哎,师傅,你把车给我停到那边呗,那個股票交易所。等我五分钟。”說完颠颠的跑下车。 五分钟之后又跑了回来,暗自算着自己的账户余额,心裡美滋滋的。买股票真的是太赚钱的,早知道還开什么公司啊!玩股票赚的钱都够她挥霍一辈子的了。 股票玩的就是心跳,多少人因为股票一时天堂一时地狱,這就像是毒品,一点一点的引人入套,尝到了甜头,又有几個能及时止损呢? 她不過是学到了点皮毛,又在股市上大赚了一笔,一時間就有些飘飘然了。 她叹息了一声,果然心智不坚定的人還是应该少玩這种挑战心脏的东西。 但很快她又看着银行卡余额美滋滋的想道:反正這些钱都是买股票赚回来的,她沒损失一分钱,再說了,季哲辛辛苦苦的把知识都传授给她了,她怎么也得学以致用检验一下自己的学习成果啊!這么一安慰自己,心裡立马就舒坦了。 手裡资金充裕,直接拨给酒业那边五千万作为启动资金,又投入到股市一千五百万,她卡裡的余额也才去個零头而已。 不過酒业那边還是有些麻烦,资金,产品准备就位,掌舵人却還沒有消息。 何清越拿出电话,拨出個号码。 双方交谈了差不多得有大半個小时,定下了時間才挂断电话。這次仿佛卸下了心头的重担,何清越的心情就更好了。 孙庆军莫名收到這么一份大礼,不免有些受宠若惊,脑子裡不断盘旋着‘這是不是骗子’的想法。 他這几年在滨城一直做苦力活来着,不管是冰天雪地還是炎夏酷暑他都任劳任怨的蹬着一辆小三轮挨家挨户的送货。本身也并不是一個特别爱钻营的人,累死累活的干了几年攒了点积蓄好容易买上了一台货车,不那么遭罪了。虽然揽活的时候难了点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有几把刷子,就一辆车只能不上不下的蹲着,等着干点零活。 沒想到這几天突然就有人找到了他,說是熟人推薦過来的,想跟他合作。說好范围內容以及价钱孙庆军就觉得有点不太靠谱。可是对方给出的條件太诱人了,他一时有些踌躇不定。 转头想跟妻子商量商量,却见她满脸疲惫,瘫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心裡一抽。嘴上想說的话都咽了下去,或许,他可以试试!大女儿马上就要上高中,小女儿明年也要上高中了。妻子說過想把两個孩子接過来的想法。为了两個孩子,为了妻子不用這么辛苦! 手裡的纸张攥紧了些……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宋海洋传来消息,和孙庆军的合作已经谈成了。 另外新产业的负责人也已经到位,這次的负责人含金量特别高。宋海洋好奇的问何清越:“這大神你是从哪請来的啊?” 何清越轻笑,不答反问道:“你看人怎么样?面试的时候我也沒去心裡還真有点沒底。” 宋海洋唏嘘道:“我看他的履历业务能力不错啊,就是不知道這尊大神是怎么想不开投到咱们這座小庙裡的!” “哎我說何总,你這早有人选应该跟我知会一声啊!” “那你可误会了,這是我拜托我老师帮忙牵线的。总之结果是好的就行。”何清越笑道:“這样我也可以放心了。” 宋海洋连连說道:“相关事项我也跟他交接好了,我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這段日子辛苦你了,一开始刚起步手裡沒人可不就得咱们自己人亲自上嗎?這回你可以专心兴隆這边的事了,要不要我放你一天假休息一下?”何清越调侃道。 “休假,等有功夫再說吧。公司忙的一個人恨不得掰两半用。”宋海洋笑,很快又元气满满地說道:“行了,不跟你聊了,我這边還有事。” 新负责人姓马,名垚。季哲的学生,现年三十三岁,履历光鲜。从季哲推薦的人选中脱颖而出,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說跟何清越的理念都很契合。 放下一件心事,何清越整個人都轻松下来。孙庆军那边也有了进步,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這些天谷香有些怪怪的,对着何清越的时候她总是有些欲言又止的。 两人坐同桌也快两年了,谷香什么性格何清越最清楚不過了。她一定是碰上了什么难以抉择的事情。 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的言行,好像并沒有不妥的地方。心中有些奇怪,谷香接触到她的目光急忙别過头,装作沒看见。 時間匆匆流過,转眼间就到了六月中旬。 這段時間何清越三天两头的就往滨城跑,跟着忙活酒业的事情。名字已经定下来了,就叫‘玉樽酒业’。实际上需要用到何清越的地方并不多,大多時間還是马垚在跑。 马垚业务能力很强,一上任就快速招聘人手,其中有不少是从他以前公司带過来的人马,何清越也不介意,只要能力强,一切都好說。 新厂房、工人都已经到位,流水线也已经运作起来。一切都已经上了正轨。 马垚也沒想到新公司除了启动资金啥也沒有,一切都得他来办。老师打电话的时候說的也是模棱两可,具体的啥也沒說,就說新公司的理念、发展前景,以及能给他的权限云云。他回過头来想着老师那人教书教了一辈子,为人有些清高,对這些‘俗事’也不那么了解。当时正好有想换個发展空间的机会,也就顺着老师的意思就過来试试。 好在,這边的老板的确给他不小的权限。他可以放手大干一番。 眼看着两位姐姐快要中考了,何清越也收了心,回去为两人的备考忙来忙去。 谷香也是实在忍不住了,她看着何清越一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可是她知道她要是再拖下去不說的话两人可能再也不能见面了。 “小越。”谷香扯了一下沉思中的何清越。 “怎么了?” 谷香低下头,有些伤感。“我可能要转学了。” 转学?何清越一怔,心裡涌出一种不知名的感觉。“你要去你爸爸妈妈的城市是嗎?” 谷香点头。“我們可能沒办法一直在一起了。” 說好了做一辈子的朋友的。 “傻丫头,现在交通這么发达,而且還有手机。不会断了联系的。”何清越淡笑。她知道谷香的是暂时住在姥姥家的,也一直知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只是沒想到离别的時間居然這么快就来了。 “我只有你這一個朋友……要不我不走了吧。”谷香眼巴巴的看着她。 何清越一下就笑了,心裡淡淡的忧愁也尽数散去。一把拥住傻傻的谷香。“傻丫头,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只有早和晚的区别。难道因为距离的原因我們就不再是朋友了嗎?再說了,你不是一直盼着和父母在一起嗎?怎么能說不去就不去?” “况且我有可能也要走了。” “你去哪?和你姐一起走嗎?去你爸妈那裡?”谷香问。 前几天王春华打电话說让孙琦考试不要有压力,她字裡行间中都透露出要把两個孩子接過去的意思。想来也就是這段時間了。 所以孙琦考试考得毫无压力,考完试撒开欢的玩。王丽玲却闷闷的,父母不在身边,现在连两個妹妹也要走了嗎?她又要变成一個人了嗎? 谷香一边盼望着時間快一点過,這样她就可以早一点到父母身边了;一边却又盼望着時間過得慢一点,這样她就可以和何清越在一起的時間更长一些。時間就在她一会想快一点一会想慢一点的想法中悄然而逝。 暑假来了。谷香走了。 王春华铁了心要把两個孩子接過去,即使现在他们的條件還不允许,但是還是想要给两個孩子制造更好地学习生活环境占了上风。 姐妹俩回了小村庄收拾东西,在家度過這個暑假再去滨城。 东西不多,早就收拾完了。只是不舍得住在這裡的两個老人,何清越沒想出什么好的办法能把两個老人顺道给接走,只能尽心尽力的陪着。 “妹,你干嘛呢?来呀!”孙琦站在河裡挥舞着胖胳膊。 见她赤着脚站在冰凉的河裡何清越摆了摆手。這是他们村子后面的一條河,距离她原来去過的防空洞不足200米。 這條河說是叫‘呼兰河’,据說她们姐妹几個小的时候沒少在這裡洗澡。孙琦還很是怀念,每年夏天都要来嘚瑟嘚瑟,一想到要去滨城了,也许很长一段時間不能回来了孙琦就想玩個够本。招呼完妹妹一個猛子又扎了进去。 何清越心一颤,怪姐姐莽撞。虽然在這河裡从小泡到大的,但也不是自家澡堂子,她们姐妹又都不会游泳,孙琦顶多会個狗刨。要是出点什么事肯定是不管用的。 “孙琦,你出来,危险。”姐也不叫了,直接喊上了。 坐在岸边把脚放进河裡的王丽玲說道:“沒事,就到腰那么浅,淹不着。” 何清越還是不放心,正准备下去把她姐姐给拽上来,孙琦窜出来了。抹了把脸,兴高采烈的說道:“我刚刚看到條鱼,太滑了,沒抓到。你们等着,我给你们抓住。” 何清越‘嘶’了一声,下河抓鱼,這怎么感觉都是男孩子玩的把戏,怪不得长大了的姐姐是個女汉子,原来现在就烙下這毛病了?再說了,沒事抓什么鱼啊!河裡的鱼一股土腥味,有她拿出来的鱼好吃?看孙琦在河裡扑腾来扑腾去何清越也懒得說了。也学着王丽玲的样子坐在岸边把脚伸进河裡。触到冰凉的水何清越哼了哼,還挺舒服的。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何清越笑的贼兮兮的:“姐,你是不是喝了我俩的洗脚水啊!”然后跟王丽玲挤眉弄眼。 “哎呀,你们太坏了。”孙琦咋咋呼呼的,掬起一把水就向两人泼来。 天气晴朗,鸟语花香。三個姑娘踏着山间的小路一边嬉闹一边往回走。回到孙庆军家拿好打包好的东西骑上自行车就向着王财家裡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