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老学长的新婚礼物,绿毛龟侯亮平成笑话
今天可是她梁璐跟侯亮平拜天地的大喜之日,都是因为徐杰给闹的,让她忘掉了這件大事。想到這以后,梁璐哪還怠慢,赶紧翻身从床上下来。
人越激动,越容易闹出笑话。
不知道是着急過头,還是因为昨天折腾的太過厉害;刚下床,双脚一软,沒站稳的梁璐差点摔了個狗啃屎。
从地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梁璐赶紧夺门而去。
京州大酒店。
婚礼主持人這会都懵逼了。
从业二十年,這位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见惯了各种新婚小夫妻结婚时的事故;可是像今天這种情况,婚宴的饭菜都上齐了,時間也来到下午三点钟,只见新郎,不见新娘;如此大型事故,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能做婚礼主持人的,那都是個能言鸟;可是,這会,這位婚礼主持人也被整的不会了。
“梁璐呢?還沒找到她嗎?”作为女方的家长,梁群峰找上了自己的儿子梁满囤,问了這么一句。
“学校、美容院、夜场等梁璐经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沒人。”梁满囤气喘吁吁的回答道。
就在众人皆在为梁璐的安危而感到担心的时候,這位新娘子总算露面了。
“璐璐,你沒事吧。”侯亮平不愧有猴子的外号,眼疾手快,就在梁璐一個踉跄即将跌倒之际,侯亮平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扶住了梁璐,随后问了這么一句。
可随后,侯亮平就注意到了不对,他看向梁璐的两條腿:“璐璐,你腿怎么了?”
“沒……沒事!”也不知道是心虚,還是咋滴,面对着侯亮平,梁璐眼神躲躲闪闪,有点支支吾吾的回了這么一句。
事实可不像她說的那样沒事。
明眼人都能看出梁璐有問題。
她走路的架势不对,正常女人走路,不說迈着猫步吧,那秋风飒爽,也是绝妙;可這会,梁璐每走一步,那是胯部大开,何止是不自然,简直怎么說呢,沒办法形容。
“梁老师昨天晚上去哪了,怎么到现在才出现?還有,梁老师的腿是不是受伤了?”
“谁知道啊。”
“要我說,咱们就别在這咸吃萝卜淡操心,管這事做什么?”
…………
小年轻不懂這個。
可是,過来人一眼就看出了不对。
梁璐只是汉东大学的辅导老师,可梁家在汉东颇具影响。這已经不仅仅是什么侯家娶儿媳妇,而是梁家嫁姑娘。自然而然,像汉东各部门有头有脸的,尤其是政法系统的梁山帮的成员基本上都来了。
现在不比后来,在婚丧嫁娶方面,沒有那么多规定。不說侯亮平的父亲侯振海是汉东检察院的副检察长,男方家不是一般背景,女方家更了不得,梁群峰在汉东那是一般人嘛。
梁侯梁家结姻亲,政法系统的头头脑脑怎敢不来,平日裡想找這样能巴结领导的机会還来不及呢,更别說现成的机会摆在面前。你敢不来,這让领导怎么想,究竟是不给领导面子,還是你想改换门庭。
侯春来,侯亮平的堂哥,曾几何时因为祁同伟主导的蓝色利剑行动被抓进去了;要不是梁群峰出面捞人,這会還在大牢之中的。能开娱乐场所的主,那自然眼睛毒的很,手底下养了一帮小姐,自然对某种情况也就是司空见惯。
哪怕一些领导看出梁璐有些不对劲,走路的架势像是吃撑了;但是在這种场合,谁也不敢乱說话。有道是人心隔肚皮,哪怕在场的沒有外人,有些相互之间還有利益关系,处得不错;可谁知道表面的称兄道弟,暗地裡是不是互相拆台。一個個都是人精,什么话该說,什么话不该說,怎么可能心中沒数。哪怕,他们也满肚子疑惑,甚至看出梁璐這個时候才出现,只怕是新婚之前玩起了放飞自我;但是一旦乱說,传到梁群峰的耳朵裡,這可就不是小事;往严重的說,制造领导千金谣言,丢官罢爵都是在所难免。
侯春来就沒那么多顾忌了,出于本能,也是沒忍住吧,這家伙直接脱口而出道破心中所想:“不对啊,這不对啊!我咋看着這位梁老师现在這架势跟我們娱乐会所裡的姑娘在接待完客人以后的情况一样,好像被…………”
后面的话,侯春来沒說下去。
因为在這個时候,他母亲贾晓梅瞪了他一眼:“春来,你胡說八道什么?越說越不像话了。”
贾晓梅也是過来人,怎么可能沒点眼力劲,可就算有眼力劲,有些事情也不能点破。
哪怕贾晓梅不是侯春来的亲生母亲,但是也有养育之情吧,侯春来還是挺敬重自己這位后妈的。
而就在侯春来道破他心中所想的时候。
跟侯春来不能說背靠背,相隔也就只有两把椅子距离的林州公安局局长何茂才,沒忍住,情绪沒能控制到位,先是噗的一声,這可不是在放屁,而是嘴裡发出的声音,主要是憋笑憋得难受。不過,何茂才反应倒也快,随后连连咳嗽着。
然后,何茂才摆着手,冲着身边坐着的几個同僚說道:“我沒事,刚刚喝水呛到了。”
在场的都是人精,哪裡听不出何茂才這是应付之言;可是,這种事情心知肚明就行了,沒必要点破;点破的话,大家伙都下不来台,对谁都不好。
婚礼主持人的声音在這個时候响起:“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各位好友。刚刚,可能出了点小問題。不過那是新人之间互相考验,也說明彼此心中有着对方。让我們给新娘一点時間,化化妆,准备准备,接下来,让咱们說点祝福词给這对新人好不好。谁先上来发表祝福呢?”
就在主持人话音刚落地的时候。
一個农民工打扮的大爷登场了。
准确的說,是闯入婚礼现场。
“請问這裡是侯亮平、梁璐的结婚举办现场嘛!”大爷表现得唯唯诺诺,显然是被眼下大场面震慑住了,农村出苦力的,哪见過這种大阵仗;虽然农村举办婚礼,人也多,但是人与人终究不同;一看穿着就知道在场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普通人。
不等别人回话,大爷从怀裡掏出一個红包,還有一個信封:“是這样的,有個叫徐杰的给我二百块钱,托我帮他办件事情。他說,他是新娘的同学,也是新郎的老学长。這是他给的红包,份子钱,還有這個,說是给新人的祝福。”
大爷也是個实在人,拿钱是真办事啊,而且也沒贪墨份子钱;這点挺厚道的。
两百块钱的跑腿费,在這年代,不少了。
“原来是新人的同学啊!”主持人也沒意识到有啥問題,一听有祝福,“大爷,請上台,来,将祝福词给我吧。”
徐杰,這個名字,对于有些人来讲很陌生;可是对于一部分人来讲,并不陌生。
“是以前跟梁老师处過一阵子的那位学长嗎?听說,梁老师還给他怀了孩子,不過后来孩子打掉了。”
“他不是抛弃梁老师出国了嗎?”
“我也听說了。要說這男人真不是個东西,梁老师都给他怀了孩子,他居然一走了之。人渣!”
“行了,别說了。现在梁老师是侯亮平的新娘,在人家新婚现场說這個,不好!”
…………
也就只有汉东大学這帮学生敢這么說,那些当官的,谁敢聊這些八卦。
而在這個时候。
后台换上新娘服装的梁璐,也在侯亮平的搀扶下登场了。
“各位亲朋,各位好友,各位来宾,让你们久等了。新娘、新郎隆重登场,让我們用热烈的掌声,欢迎這对新人。”
手拿话筒的主持人,在這個时候,也已经打开装有徐杰祝福词的信封。
“现在,我来宣读来自老同学徐杰送上的祝福。”
“亲爱的侯亮平学弟,你好,你我可能素未谋面,但是你应该听說過我。我叫徐杰,在你新婚大喜之日,我因为赶着出国不能到场,真的抱歉,請你原谅。作为老学长,在這裡,我要向你說一声对不起。昨天我跟梁璐在喜来大酒店开了房,房间号603,我也不想的,可我也是被逼的沒办法。不知道你有沒有发现新娘的异常,我昨天实在是太生气了,所以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有道是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亲爱的学弟,如果你還有選擇的话,赶紧回头吧,现在后悔应该還来得及。远离梁璐,方的幸福。徐杰敬上。”
那主持人也是個人才,或许真沒想到這祝福词上的內容会如此劲爆,朗朗上口读起来不要紧,顺嘴了,竟然一口气给念完了。
不過,念到最后几句,主持人也是回過神来,越念也是胆战心惊,声音越来越小不說,汗都下来了;怎奈到最后实在是收不住嘴了。
不远处,即将登上T台,准确的說,已经站到T台的阶梯上的侯亮平、梁璐,這对新人此刻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尤其是梁璐,整张脸都黑了,她是沒想到徐杰能来這一手。
至于侯亮平,脸色是沒黑,但是头皮发痒,不由自主的抬起手,就這么挠着自己的头。
那婚礼主持人反应倒也够快,念完祝福词以后,大大咧咧,话锋一转,连忙說道:“這位叫徐杰的同学可真有趣,难道這就是所谓的美式幽默嗎?刚刚那些话只是徐杰给新人开了個小小的玩笑,他的祝福還有,是祝侯亮平、梁璐這对新人,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后面的话,完全是主持人睁着眼說瞎话了,因为他根本就沒念徐杰给的祝福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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