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东山教父林耀东
刚刚還不可一世的张伟,這会明显有些发怵,哪還有牛逼轰轰的說什么你可以不知道市长是谁,但是不能不知道张伟是谁的风光劲。
“伟哥,现在,现在咱们怎么办?”张伟的狗腿子,也是他表弟二伟子压低声音问了這么一句。
张伟咽了口吐沫,心道:我他妈怎么知道怎么办!
张大狗也意识到摊上事了,沒有刚刚的牛逼劲;要說這老头坑儿子绝对有一绝,眼见得情况不对,尤其是注意到祁同伟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儿子张伟的身上,老东西脚底抹油,悄悄开溜。
“原来是警察叔叔啊,误会,误会!我們可是守法公民。”张伟开口了,脸不红气不喘的說道。
听到這话,祁同伟差点沒笑出声来。
一個個大金链子,小金表,怎么看怎么也跟守法公民四個字不沾边啊;更何况,一個個管制刀具還拿在手裡,就這還守法公民?
“所有人靠边站,排成一排,双手抱头,给我蹲在那。”祁同伟晃了晃枪口。
他从岩台来,知道岩台那边混乱;可是他沒想到东山這边比岩台還乱。
张伟也好,二伟子也罢,包括张伟手底下那帮喽啰,哪肯乖乖就范。
“一会我数一二三,大家分头跑。听到沒。”张伟小声提醒了手下一句,随后开始报数。
在這裡,张伟玩了個心眼,一二還沒喊出来,直接就喊三了,然后率先跑路。
二伟子跟他的小伙伴们全都惊呆了。
一個個就差喊出声来:老大,你闹的這是哪一出?
老大都跑了,做小弟的哪敢怠慢,虽然慢了一拍,但是回過神来以后也赶紧开溜。
“站住,都给我站住!”
望着四散逃窜的這伙人渣,祁同伟发出警告:“再跑,我可就开枪了!”
如果這裡是无人的郊区,那么祁同伟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可這裡终究是闹市区,哪怕是冲天开枪,影响也终归不好。
這次他来东山,刘春秋特意交代他要注意影响。
警告无效。
祁同伟只能一咬牙,向着张伟逃跑的方向追去。
老话說得好,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
祁同伟明白,单凭他一個人,想要将這伙社会人员一網打尽是不可能的,毕竟分身乏术;故此,他就盯准一個人,那就是张伟。
在祁同伟去追张伟的时候。
林灿等人也缓缓起身。
這会,张伟有些郁闷,回头瞥了一眼,见小弟们都跟過来了,气的他差点骂娘:他马勒戈壁的,我怎么交代你们的,分头跑,你们都跟着我干什么?
真正让张伟郁闷的還在后面。
祁同伟追過来了。
這沒啥。
关键是,這個警察谁都不管,跟在他张伟身后的小弟不說一片也有好几個,祁同伟视他们如无误,横冲直撞继续追击。
這個时候,如果张伟還不明白咋回事,那真是白活這么多年了。
张伟心道:這是冲我来了。
一想到這,這货加大马力,怎奈跑了两條街,几個胡同,仍旧沒能甩开祁同伟。
到最后,眼见得就要被祁同伟追上,张伟正打算拼個鱼死網破之际,前面的巷口突然窜出几個人,其中一人直接给了他一闷棍。
這一切发生的太過突然,让张伟沒有防备,一棍子被打在脑门上那叫一個结结实实;虽然沒能让他晕過去,但是也够他喝一壶的。
被打倒在地,张伟刚想起身,紧接着几個人直接施展跪杀,压得他不敢动弹。
“林灿?”当看清冲自己下黑手的那個头以后,张伟颇感意外,都是道上跑的车,谁不知道谁的,“你…………”
沒等张伟你出個下文,林灿给了张伟一拳头,然后见祁同伟還沒追上来,這家伙悄悄将一小包东西塞到张伟的裤兜之中。
“跑!怎么不跑了?”
這個时候,祁同伟追了過来,瞥了张伟一眼,丢下這么一句之后,看向林灿等人:“同志,辛苦你们了!”
“警民合作,人人有责。這不是我們应该做的嘛。”林灿大大咧咧的說道。
這会,张伟已经被交到祁同伟手中。
祁同伟赏了他一副银手镯以后,将他拉了起来:“跑啊,接着跑啊。”
张伟這小子這会還不老实,晃着膀子抗议着,不過相对于祁同伟,他对林灿等人更怨恨:“林灿,你们有种,给我等着。”
林灿?
他就是林灿?
是那個林灿嗎?
祁同伟看向林灿,心中暗道。
這個名字,祁同伟谈不上陌生;塔寨大毒枭林耀东的侄子,好像就叫林灿来着。
“我等着你。”面对着张伟的口头威胁,林灿丝毫不惧,丢下這么一句。
“同志,能问你们,你们是哪裡的?”祁同伟看向林灿问道。
塔寨事件,他祁同伟是接触過一些资料,不過只对林耀东、林耀华、林宗辉這些大头目有印象;像林灿這样算是骨干力量吧,印象就不是很深了。
“我們就是东山本地人,东山塔寨。”林灿手下一個喽啰回答道。
警笛声响起。
应该是大部队来了。
哪怕祁同伟沒腾出時間报警,也不谈其他人有沒有报警,就闹市区闹出這么大的动静,想不吸引大部队都难。
“警察同志,沒我們什么事了吧!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林灿问了這么一句。
得到答复以后,林灿這才带人离开。
…………
塔寨。
“马局,你是知道的。這东西,我不生产,我只生产冰。所以,我也得从别人手裡去买。”林耀东将一包白色面粉推到马云波面前,点了一下自己的难处,随后继续說道,“不過马局你放心,只要我林耀东平安无事,尊夫人的药就不会停。”
“林耀东,你究竟想說什么?”马云波知道林耀东說這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最近乡亲们挺难的,手头都有点紧,不断催我,问我啥时候可以开工。我作为塔寨的村主任,還是有几分薄面的,短時間内,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可以不闹腾,可是時間一长我担心会出事。所以,我希望马局你回去以后能够跟局裡斡旋一下,最近别将风头压的這么紧。”林耀东泡茶的同时,轻描淡写的說了這么几句,举手投足间尽显枭雄本色。
“你想开工?”马云波眉头一皱。
“不是我想开工,是乡亲们得吃饭!”林耀东抬了一下眼皮。
“你找我,是不是找错人了?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很快就不负责缉毒這一块了。”马云波說道,“上面从岩台调来一位悍将…………”
不等马云波把话說完,林耀东淡淡的說道:“马局說的是在岩台搞得风生水起,让道上风声鹤唳的那個孤胆英雄祁同伟?”
“我有我的渠道。”见马云波脸上闪過一丝诧异,林耀东笑了笑,随后继续說道,“這裡是东山,不是岩台。一個孤胆英雄還捅不破东山的天。如果上面真要严查东山問題,那就不是派一個孤胆英雄来了。”
說到這,林耀东话音一顿,一抬眼皮:“马局,那祁同伟就算来东山,說到底也是你手下的兵,至于畏惧如虎嗎?”
“听說這個祁同伟有些来头。”马云波也說不好祁同伟的背景。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那就给他点甜头。毕竟是上面派下来的,面子方面总不能不照顾吧。”林耀东双手十指交叉,往后一靠,“如果他不识抬举,那么就想办法把他踢吧走了就是。”
“你說的倒是容易。”马云波哼了一声。
“這裡是东山,东山能有什么难事。”林耀东淡淡一笑。
“走了!”拿上东西以后,马云波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
“林灿,這小子跑哪去了。耀华,你帮我送送马局。”林耀东吩咐身边林耀华一句。
而就在马云波刚离开的时候,林灿回来了。
“你小子跑哪去了?一大早就不见人影。”林耀华压低声音训了林灿一句,随后伸手,“马局,您慢走。”
“东叔!”来到林耀东身边,林灿叫了一声。
“要开工了,最近别乱跑,盯着点工程进展。”林耀东摸過茶碗,品了一口。
“是!东叔!”回了林耀东這么一句,林灿随后提及了祁同伟。
“你见到那個祁同伟了?”林耀东一转头,看向林灿。
“永州王荣海的手下撞到姓祁的枪口上了,我們還帮了点小忙。”随后,林灿将自己把一小包冰塞到张伟裤兜裡的事情跟林耀东說了一遍,然后道出心中的想法,“东叔,我是這样想的。您不是說,這姓祁的是上面点的将,来头不小,而上面又顾及东山出现大問題,影响不好,故此派這個祁同伟来应该是试试水深。我想,能不能将他的注意力转移到永州,這样他的精力都放在永州,东山自然天下太平了。“
“林灿,你长大了,懂得用脑子考虑問題了。”林耀东给林灿一定程度上的肯定,随后又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說到底,還是年轻人,考虑不周。想法不错,方法過激。虽然永州的王荣海跟他手下的人屁股也不干净,但是你這么赤裸裸的陷害那個什么张伟,他要是反咬一口,不就等于告诉那新来的姓祁的,咱们塔寨有問題嘛!”
听到林耀东這话,林灿如醍醐灌顶:“东叔,当时我光想着這是個转移那姓祁的注意力的机会,還真沒考虑這么多。那现在怎么办?”
“见义勇为是個很好的挡箭牌。只怕用不了多久,你们便会叫去谈话。到时候,就要死這一点,只是在街上看到王荣海的手下张伟为非作歹,你们作为有志青年,满腔热血,看不惯,所以才出手。至于其他的,一问三不知。有见义勇为這個挡箭牌,有关方面也不会为难你们的。就算姓祁的对咱们塔寨有所怀疑,也沒事,马云波会搞定一切的。让他想办法推波助澜,夸大永州的問題,将姓祁的注意力转移到永州上面去。”說到最后,林耀东微微一笑,用手指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东山,還是咱们的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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