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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物以类聚,侯亮平的狗头军师侯德文

作者:岁岁年年
别人当爹是欢天喜地,可侯亮平当爹,那是耷拉着脸,跟被人绿了八百遍似的。

  汉东大学操场。

  刚刚在宿舍应付完梁璐跟她两個闺蜜,总算躲過一劫的侯亮平来到了這裡,找上了自己的发小侯德文。

  虽然侯德文也姓侯,但是跟侯亮平可沒有啥血缘关系,俩人也不是亲戚。

  要說這個侯德文,那也不是一般角色,出身大院,父母在汉东也算是高干,跟侯亮平家還是邻居呢,俩人从小玩到大,后来更是在京州科技局局长的位置上任职五年,之后又荣升了京州组织部部长。沙瑞金在班子会议上点名夸奖记忆力很好能叫出偏远山区女干部乳名的那位同志就是此人。

  侯德文呢,平生沒多大爱好,就喜歡给漂亮姑娘送温暖了;要不然,后来做了科技局局长以及京州组织部部长也不会经常下基层不是。

  操场可是個好地方,不光是大学的恋爱圣地,也是看姑娘的好地方。

  平日裡,侯德文只要沒事,就跑到這裡用欣赏的眼光观察着学校女同学的成长,关心她们的健康。

  “猴子。”

  一脸色眯眯的侯德文正盯着不远处数学系系花出身,突然肩膀冷不丁的被人给了一巴掌;有点做贼心虚的他刚說出我沒偷窥,转头一看是侯亮平以后,這才松了口气,叫了一声猴子,之后侯德文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嘀咕着:“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不做亏心事,還怕鬼敲门?”侯亮平打趣了這么一句。

  “去你的,我做什么亏心事了?”眼神躲躲闪闪的侯德文,嘴巴一撇。

  侯亮平也沒過问侯德文心虚什么,而是来到侯德文身边坐下,之后就是长吁短叹。

  侯德文见他有心思,眼神不情愿的从不远处的系花身上转移到侯亮平身上,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问了一句:“你這是怎么了?”

  面对着侯德文的询问,侯亮平也沒明說,而是从兜裡掏出一份体检报告,這份报告正是梁璐的怀孕报告单。

  接過报告单看了一眼,侯德文眼睛陡然睁大几分。

  换做别人,再拿到报告单以后,只怕要恭喜好兄弟一番,恭喜好兄弟要当爹了。

  可侯德文不是别人,也不是一般人,這家伙嘴裡冒出的第一句是:“亮平,孩子是你的嗎?”

  听到侯德文的询问,侯亮平嘴角抽搐着。

  虽然在宿舍的时候,梁璐也好,陆小曼跟刘楚晴也罢,說的比唱的還好听,信誓旦旦的保证梁璐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他侯亮平的,可這并沒有打消侯亮平心中的疑虑。

  “连你也這么說。”侯亮平脸上露出苦笑。

  “真不是你的?”侯德文顿时来了精神。

  “我也不知道。”侯亮平叹了口气。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這有啥不知道的。大哥,你是個男人,老爷们做沒做過,心裡沒点数嘛。”侯德文是真替侯亮平着急。

  “這事怎么說呢?”侯亮平挠了挠头,将自己结婚以后一個多月以来還沒碰過梁璐的事情跟侯德文說了一遍,见侯德文一脸惊诧,随后侯亮平又說,“不過,在我跟梁璐沒结婚之前,有次我喝醉酒,我們俩…………如果這孩子真是我的,只能說是那一次了。可我当时啥感觉都沒有,什么都记不起来。”

  “乖乖!你這是一发入魂啊!”侯德文感慨着。

  “存在這种可能嗎?”虽然在听到侯德文夸自己一发入魂,侯亮平還有点小骄傲,可作为知识分子,侯亮平明白這种概率太低了,故此小兴奋過后就是满脸哀愁。

  “也许是徐杰的。”侯德文也是敢說。

  “你也這么认为?”侯亮平瞬间蔫巴了。

  “什么叫我也這么认为。当初在婚礼上,那位素未谋面的老学长送给你的新婚祝福,你忘了?”侯德文眼见得再說下去,那就是揭侯亮平的伤疤,故此话锋一转,问道,“你找我是?”

  “兄弟,给我出個主意呗。我该怎么办啊。”侯亮平一拍侯德文的肩膀。

  “這得问你自己啊,你想怎么办?”侯德文沒有回答侯亮平的問題,而是反问了這么一句。

  侯亮平看着天空,虽然现在是晴空万裡,但是他侯亮平的世界却是暗无天日:“我也不知道。”

  “要我說,你有两個選擇。一,别管孩子是不是你的,认了就是了,反正這事你也不吃亏,不用出什么力就当爹了,多好啊!”

  侯德文话還沒說完,侯亮平就撂脸色了。

  “看来只有第二個選擇可以走了。那就是跟梁璐离婚。”侯德文一本正经的說道。

  “說得容易。”侯亮平再次蔫巴起来。

  有些情况,他沒跟侯德文說,那就是刚刚梁璐、陆小曼以及刘楚晴找他了,并且敲打了他一番,话裡话外的意思就是他侯亮平敢抛弃梁璐,就报警抓他。

  “也是。梁老师的背景毕竟不一般,你那老丈人梁群峰梁书记是一般人嘛。你要是敢抛弃梁老师,兄弟,我真不敢想象等待你的会是什么。”侯德文捅破了侯亮平的担忧。

  “所以,我這不是找你来了嘛。平日裡,就你主意最多,在我生死存亡之际,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侯亮平将宝押在了侯德文身上。

  “這事难办啊!”侯德文皱着眉头,嘴裡不断重复着這句话,突然间,這家伙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表现出眼前一亮,一惊一乍的說道,“有了!”

  “什么有了?”一听侯德文這话,侯亮平赶紧追问一句。

  谁能想,這個时候侯德文冒出一句:“红色。”

  就在侯亮平纳闷啥红色的时候,结果一声尖叫响起,闻声望去,侯亮平发现一個穿着裙子的同学从他们身边经過,刚刚起了一阵风,正好将那同学的裙子给刮起来了。

  而侯亮平的发小兼狗头军师侯德文,立马来了精神,注意力直线转移,聚焦到人家女同学的安危上。

  “流氓!”那女同学瞪了侯德文跟侯亮平一眼,送出二字评价以后,红着脸捂着裙角便跑远了。

  “看一眼能死是咋滴,你吃亏了!”侯德文一甩胳膊,切了一声,“沒文化真可怕,這叫斯文败类懂不懂啊!”

  也就是爱学外语的陈清泉不是汉东大学毕业的,他跟侯德文目前也沒啥交集,要不然都能组成卧龙凤雏组合了,俩人可以共同学习共同进步。

  “别耍贫了行不行。”侯亮平用胳膊肘捅了侯德文一下,随后說道,“现在說的是我的事,你到底想沒想到办法啊?”

  “祸水东引。”侯德文郑重說道。

  “祸水东引?”侯亮平呢喃着這四個字,随后追问侯德文,“什么祸水东引。”

  “亏你還叫猴子呢,平日的聪明劲哪去啊?”說到這,侯德文开始跟侯亮平分析起来,“你看啊,你那老婆,也就是梁璐梁老师,背景不一般。她爹是政法委书记,在汉东不說一手遮天,反正收拾起来你我這等小虾米,那還不是手到擒来。别怪兄弟我說话难听,就算是你爸侯振海也沒办法跟梁书记掰手腕。故此,你真想远离梁璐,只有让她自动离开你。”

  “你說的容易,她现在跟個狗皮膏药一样,缠上我了。”侯亮平叹了口气。

  “所以啊,就要祸水东引。不過话說回来,哥们你也真是够悲催的。怎么就招惹那女人了。作为男人,我真同情你。虽然拥有了一棵老树,但是放弃了一片森林。”侯德文也知道,如果抱上梁璐的大腿,今后工作肯定顺风顺水,可副作用也是非常巨大的;像他這种自我牺牲,将奉献精神摆在第一位的主,是无法接受這种事情;有了正宫的监督,那以后還能服务群众嘛。

  “别扯這些有的沒的行不?說說祸水东引。”侯亮平有点急了。

  “很简单,找個背锅侠替你扛雷,問題不就解决了。别怪兄弟我說的难听,你那老婆虽然出身大院,但是可不是啥守身如玉的大家闺秀。以前她沒当老师,還在咱们汉东大学上学的时候,就跟不少人传出绯闻,甚至還闹出了未婚先育。這几年,当了老师以后,据說利用职务之变就勾搭学生,哪怕沒有以前那么過分,但也……怎么說呢,会玩!尤其是這一次,她都跟你扯证了,還跟那徐杰不清不楚,甚至還开房了。性质就不同了。反正兄弟我的脖子扛不住帽子的压力。”侯德文滔滔不绝的說着。

  “你就别嘲笑我了行嗎?”這会,侯亮平又急了,不過他气归气,但也留了個心,在听到侯德文提到徐杰以后,侯亮平自认为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是,将梁璐這個祸水东引到徐杰身上?”

  “引啥徐杰,引徐杰。那徐杰在你结婚当天都拍屁股跑路了,现在润到国外,你咋引。”侯德文沒有继续跟侯亮平卖关子,而是点出一個人,“咱们那位老学长祁同伟,你觉得如何?”

  “祁同伟?”侯亮平一愣,用着你是不是跟我开玩笑的眼神看向侯德文。

  “干嘛這么看着我?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只要你不是傻子,不是聋子,也应该知道。咱们那位老学长還在学校的时候,虽然跟陈阳学姐处的火热,可你那老婆也死皮赖脸追求人祁同伟,這算不上是啥秘密。虽然后来搞出老学长大骂你那老婆事件,但是我凭借着多年的阅人经验,敢說這样一句,你那老婆心裡還有他。所以,你想甩掉你老婆,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俩旧情复燃,也不能說他俩旧情复燃,是让你老婆对祁同伟旧情复燃。一旦此事做成,你不就可以脱离苦海了。”见侯亮平沒有出声,侯德文一拍大腿,有点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意思,“你還考虑什么?這事還用考虑?那祁同伟,穷山沟的臭种地的一個,对他何必心慈手软。這样的贱民就是给咱们這些出身高贵的人当垫脚石,当挡箭牌的。”

  就在侯德文话音刚落地的时候。

  乌云遮住了太阳。

  侯德文抬头一看,哪是啥乌云。

  刚刚被他偷看了裙底的那位女同学回来了,正好站在他跟侯亮平面前,那女同学的影子盖過了他们头顶。

  望着那女同学,侯德文叫出了她的名字:“章莉!”

  就在侯德文自认为章莉被他的王者霸气所吸引,就在侯德文刚想问你是不是想跟我处对象的时候。

  冷着脸的章莉开口了:“岳老师让我喊你们去教导处。”

  “去教导处?”侯德文有点懵了,问,“让我們去教导处干什么?”

  “你說呢?”章莉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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