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死亡靠近,侯亮平被吓得屎尿齐出
见陈海风风火火往外跑,王馥真這個当娘的也是担着心担着。
“陈海又不是小孩了,能摔哪。”
陈岩石嘟囔了一句。
“又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当然這么說了。”王馥真哼了一声,随后开始埋怨起祁同伟来,“這個祁同伟,怎么搞的,怎么就让亮平被毒贩给抓了。他這個缉毒队长是干什么吃的?”
天知道王馥真這是什么理论。
侯亮平出事,不怪毒贩,反倒怪起了祁同伟。
…………
汉东大学。
“這個侯亮平,多大的人了,真是沒心沒肺。老婆怀孕了,還到处乱跑,连個人影都不见了。他究竟是不是個男人。”梁璐的好闺蜜陆小曼又开始数落起侯亮平了。
“我看,就是敲打他敲打的還不够。梁璐,你可不能再心软了,一定要将這個侯亮平给治的服服帖帖的。要不然,他以后還不得上天。”刘楚晴也来了一句。
“梁老师,我可找到你了。陆老师、刘老师也在啊。”
一路疾跑而来打招呼的正是陈海。
“陈海,你来得正好。平日裡就你跟侯亮平关系最好,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其实不用陆小曼问,陈海正想說這事呢。
“梁老师,猴子他出事了!”见梁璐猛然站起身来,陈海连忙說道,“你先别激动。”
“侯亮平出啥事了?”刘楚晴眨着眼问。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老学长,也就是祁同伟将电话打到我家去了,他跟我說猴子在东山被毒贩给绑了。”
随着陈海這话一出。
梁璐有点晕。
幸好陆小曼跟刘楚晴反应的快,及时搭把手,扶住了梁璐,要不然,她這一倒,搞不好要闹出人命。
…………
汉江。
东山。
祁同伟将侯亮平被绑架的消息告知完陈海以后,就踏上了前往省城的列车。
他之所以找上陈海,主要是他能联系的人也就只有陈海了。
陈家的电话号码,他熟。
毕竟,他曾跟陈阳有過那么一段感情。
虽然梁家的电话号码,他也熟;但是两世被梁家算计,他是真不想跟梁家再沾染什么关系,尤其是那個梁璐,一想到那女人,他就烦的够够的。
侯亮平被绑架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汉东那边也已经知道情况。
接下来,就等待着梁群峰亦或者侯振海,或者两者同时给汉江這边压力。
华夏就那么几個地域,坐到梁群峰這种位置上的人,即便跟其他省的一二三把手不是一條船上的,但是或多或少都有交际,也都认识吧。
哪怕汉东行政级别不如汉江,可說到底也是一省之地,梁群峰也是汉东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是有上折子的权利的,這可就不是小事了。
在祁同伟前往省城的时候,马云波這边也按照计划行动,联系上了塔寨的林耀东。
前段時間,寻求开工的林耀东,就询问马云波最近东山是什么风向,马云波也沒给他個准信;這個时候找上林耀东,就是告知林耀东东山包括管辖下的永州,警力都盯着荣海集团,沒有功夫過问东山的問題,也沒发现塔寨有什么問題。
有了马云波给予的准信,林耀东松了口气,不過却并沒有放松警惕。
鸡蛋不能放在一個篮子裡。
消息也不能依托一個人。
毕竟,他林耀东做的买卖是掉脑袋的。
故此,为了稳妥起见,林耀东又联系上了东山市市长陈文泽的弟弟,跟马云波同在东山公安局的刑侦队队长陈光荣。
对于祁同伟、马云波的计划,陈光荣并不知晓,面对林耀东的询问,陈光荣也只是将他知道的情况告知了林耀东。
反正,东山這边抽调到永州的警力可不少。
两方消息来源一碰撞,這让林耀东彻底放下戒备心,然后让林灿通知各房负责人到祠堂议事,商讨开工事宜。
…………
东山。
某废弃厂房。
被考研二人组绑到此处的侯亮平,心中是有苦說不出。
“两位好汉,你们真的认错人了。我真不是祁同伟!”侯亮平依旧在为自己证明。
怎奈,他的自证成了对考研二人组的侮辱。
“你当我俩是傻逼?還认错人?你是在怀疑我們的专业性,還是在怀疑我們的智商?”大黑一边說着這话,一边给侯亮平耳光子。
這会,双手被反绑在柱子上的侯亮平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
侯振海、王桂茹两口子不在,如果在,看到现在的侯亮平,也不知道能不能认出自己的儿子来。
“我真不是祁同伟!”侯亮平想哭。
“你他妈還在侮辱我們的智商。”连榔头都冲侯亮平动手了。
拿侯亮平撒完气之后,榔头看向大黑问道:“跟雇主联系上了沒有?”
“姐夫,這事你也沒交代我去办啊。”
“长脑子了沒有,长脑子了沒有?沒交代,你就不知道动脑子去想。不告诉雇主,我們已经完成任务,怎么拿到尾款?這事還需要我再交代嘛!”
双手抬過头顶的大黑,躲避着榔头巴掌的进攻,委屈巴巴的他,還是很有职业操守的:“這個时候要尾款,是不是早了点?雇主可是放话,让我們干掉這個祁同伟,现在他還喘气呢。”
“說的也是!有道是干一行,爱一行,咱们既然選擇了這行,就要维护咱们在這一行的声誉。”榔头显然赞成大黑的說法。
随着榔头跟大黑的目光都聚焦在侯亮平的身上以后,侯亮平慌了。
這俩人的谈话,他听的是真真的。
這是要解决自己的节奏。
马上就要下地狱了,這让侯亮平如何平静。
“好汉,你们真的认错人了,我真不是祁同伟。”
侯亮平還不如不开口呢。
他一說自己不是祁同伟,榔头跟大黑就来气。
就在榔头抬手准备在教训教训侯亮平的时候,突然往后挪动了脚步,拉开了跟侯亮平之间的距离。
大黑也是如此。
“姐夫,他尿了。”望着顺着侯亮平裤脚流到地上的一滩液体,大黑捏着鼻子,“這家伙是不是上火,咋味這么冲呢?”
“我真是祁同伟,不,我真不是祁同伟!”侯亮平這会也是被吓糊涂了,有点语无伦次,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不過他還沒被彻底吓傻,“如果你们想找祁同伟,我可以帮忙,我可以带你们找他。我叫侯亮平,祁同伟是我老学长…………”
后面的话,侯亮平說不下去了。
大黑一棍子直接砸在侯亮平的嘴巴上:“還他妈羞辱我們!再敢废话,打掉你一嘴牙。”
噗!
喉咙一痒的侯亮平,一张嘴不要紧,一口血水吐出,落在地上,红的之中夹着白的。刚刚大黑那一棍子直接打掉他两颗门牙。
虽然口口声声喊着专业性,职业操守,但是真到了灭口的时候,大黑也好,榔头也罢,犹豫了。
将人收拾成孙子好說。
可真要是灭口,他们心裡也慌,毕竟从业這么多年以来,他们還真沒有杀死過一個人。
“姐夫,干什么?”见榔头将枪交给自己,大黑问道。
“给他一枪,灭了他。”榔头說道。
嘴上說好的大黑,深呼吸,再深呼吸,双手握枪的他,手在颤抖:“我要开枪了,我要开枪了。”
可喊了半天,也沒见他有所行动。
侯亮平膀胱一紧,热流再次从裤裆涌了出来,這种面对死亡的折磨,让他内心快崩溃了。
“真沒用!不就是开枪嘛,這有什么难做的。看我的。”给了大黑两巴掌的榔头,躲過手枪,将枪口对准侯亮平,结果,他也沒勇气扣动扳机。
“姐夫,开枪啊!你犹豫什么呢?”大黑催促着榔头。
噗!
就在這时,一声震天响。
原本侯亮平仅仅只是被吓尿了,可现在,精神遭受折磨,他已经被吓拉了,一声屁带出了屎,瞬间周围的空气弥漫起特殊的气味。
“姐夫,這狗日的放毒气弹。”大黑眼睛陡然睁大。
“教训他。”榔头收回手枪,然后跟大黑一左一右冲侯亮平来起了混合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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