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有缘還会相见 作者:未知 苏巧晴从黑色袋子裡拿出了一個小黑瓶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知道裡面是什么嗎?腐蚀性一流的硫酸哦!” 安小希面色大变! 怒瞪着她道,“苏巧晴,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不明白?哼,晟哥哥不就是喜歡你這张脸嗎?我现在毁了它,我让你做鬼也勾引不了我晟哥哥!” 苏巧晴揭开瓶盖,一股刺鼻的味道,立刻窜了出来。 她举起了手,眼看,就要把一瓶硫酸给泼出去。 安小希绝望地闭上了眼,心如死灰!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沒有传来,只听耳边几声枪响,紧接着,就是苏巧晴的一声惨叫。 慌忙睁眼,只见那几個男人全都受了伤,倒在了地上。 苏巧晴也躺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手,哀叫声不断。 几個全副武装的特警,正快速奔過来,并将那几個男人给铐了起来。 此时,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穿着一身威武的军装,正慢慢走過来。 宛如王者莅临,矜贵、威严,气场强大到不敢直视! 看着他,安小希有片刻的怔忪。 怎么觉得在哪裡见過他一样? 正在疑惑,古景秋已经向她走了過去。 不怒自威的俊颜,露出了一丝歉意的微笑,“对不起,我們来晚了!” “啊?” 這個好看的男人,好有礼貌! 军人就是不一样啊! 安小希冲他甜甜一笑,說道,“谢谢你们!” 古景秋替她解开了绳子,扶她起来,笑着道,“你沒事吧?需要去医院嗎?” “我沒事!就是手脚有点麻而已!”安小希看着他,总觉得有种特别亲的感觉。 古景秋已经转過了身去,和那几個特警交谈了几句,迈开大步,便欲离开。 他伟岸的背影,犹如一尊雕像,忽然撞入了安小希的脑海裡。 轰的一声,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朝他奔去,“喂,你等等!” 古景秋回头,一脸平静地看着她。 此时,安小希披散在脸上的头发已经被她撩到了耳后,露出了一张清丽脱俗的小脸。 還沒等到她說话,古景秋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她面前,“小希?安小希?” “是我!我是安小希!”安小希此刻已经想起他是谁了,跳起来拍打着他的肩,笑得眉眼弯弯。 “景哥哥!真沒想到,我們還能再见面!” 古景秋揽了她的小肩膀過来,伸出手指,如同小时候一样,在她的额头上轻弹了一下。 “小希,我說過我們只要有缘,就還会再见的!” “可是,十几年了,你一直沒有消息,我以为你已经把我忘记了!” “怎么会呢?你是我的小尾巴,一辈子都是!”古景秋牵起了她的小手。 此时,警车和救护车都呼啸着到了,那几個男人都被押上了车。 還在地上打滚的苏巧晴,疼得快要晕過去。 护士把她扶到单架上去时,安小希才惊恐地发现,她的一只左手,已经被硫酸腐蚀完了,露出了森白的骨头。 难怪她会那么疼! 安小希的脸上,露出了几丝怜悯。 古景秋拍拍她的小手,幽深如潭的双眸,一点感情也沒有。 “這是她咎由自取!如果不是我們来得及时,现在被毁容的就是你!” 安小希打了個寒颤! 跟他坐上车,安小希才知道他已经改了名字。 古景秋?這不是古炎晟小叔叔的名字? 她皱紧了眉,瞪着他道,“你做了上将?” “嗯,我大学毕业后,便去了军队,然后一直呆在那裡!” “a市古家的古炎晟,你认识嗎?” “我是他小叔叔!”古景秋静静地看着她,有问必答。 安小希,“……” 世界太小,兜兜转转,她小时后在c市孤儿院认识的那個柳景飞,竟然会是古家的人! 沉默了好几秒,安小希叹息了一声,“景哥哥,你能告诉我,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嗎?” “嗯。”古景秋正襟危坐,把這些年的经历都告诉了她。 十四岁那年,他在孤儿院被人领走,十七岁的时候,他的亲身父母找来。 但他那时候太年轻,不肯原谅他们,所以他選擇了去参军。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当年不是父母遗弃了他,而是在医院的时候被人偷走。 看着年迈的父母,他悔恨不已,這才和他们回家团圆。 說完,他沉默了好几秒。 抬眸,看着安小希,“你怎么来a市了?你知道我后来回過c市,寻找過你嗎?” 安小希神情黯然地道,“我父母曾经在c市住過一段時間,后来,他们回了a市,我也跟着回来了。” “叔叔和阿姨好嗎?我找時間去看看他们!” “景哥哥!”安小希忽然哽咽。 低声說,“我十岁那年,父亲出车祸死了,母亲坠楼,至今未醒,我现在和大伯父一家住在一起。” “小希!” 见她难過,古景秋揽她入怀,柔声安慰,“不要难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我在,你不会是一個人!” “谢谢景哥哥!”安小希破涕而笑。 如同小时候,他也总是這样暖心地安慰自己。 警车在马路上疾行,对面,忽然来了一辆极为惹眼的劳斯莱斯。 尊贵大气的黑色外形刚映入眼帘,安小希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古炎晟在警车前忽然一個急刹,堵住了它的去路。 然后,矜贵的男人打开了车门。 以绝对的睥睨天下的气势,往他们眼前一站,“小叔,你抱的是我的女人!” 古景秋的浓眉,倏然紧皱。 看了一眼安小希,松开了她,“你认识他?” 安小希咬着唇瓣,既沒有点头,也沒有否认。 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說明了一切。 古景秋叹息了一声,下了车。 “炎晟,這么巧?” “不巧!我是過来救她的!”古炎晟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安小希,抿紧了唇。 天知道他在知道安小希随时都有可能被扔下悬崖时,从不知惧怕为何物的他,是怎样的恐惧。 他就怕自己的一個迟到,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 如今看见她好好的,他的一颗心才安定了下来。 幽幽地抬起了眼,微微一笑,“小叔,谢谢你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