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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035章】

作者:惗肆
因为在茶餐厅吃了不少,回到家后的薄越明和裴意干脆省去了晚餐這個步骤。

  裴意借着“犯困”的名义回到房间,快速锁上了房门,拿出手机。

  短信箱裡多出了一條未读消息,是向南生在半小时前发来的:“抱歉,有点事情耽搁了沒回,這份邀约来得太過突然,再加上我对你的身份存疑,恕我沒办法答应。”

  “……”

  裴意看着這段意料之中的回答,干脆利落地拨通对方的电话,起身走进隔音效果更好的洗手间。

  嘟——嘟——嘟——

  在简单的几声等待后,电话那头终于传来接通声,“你好,我是向南生。”

  裴意压了压声线,礼貌招呼,“向总监,你好,我是《末雾》的will。”

  电话那头有了短暂的凝滞,向南生轻呼一口气,“我想我在短信裡应该拒绝過了。”

  “我知道,但我還是想通過电话再邀請一下,我明白向总监的顾虑,毕竟由我一個今天未出面的人做出邀约,确实很难让人相信,這点是我的失误。”

  裴意顿了顿,张弛有度,“如果向总监愿意接受這份邀约,我会請黎于安先生亲自和你洽谈。”

  向南生沒有直接挂断电话,听似平静的语气中掩盖着疲惫,“will先生,不知道你是否清楚,游鸣工作室是柯鸣和我一同创立的。”

  “下午的竞资失败,最根本的原因在于我們游鸣,但這不代表,我們就会在此跌倒起不来。”

  更换掉存在抄袭問題的异兽形象,让美工组重新原创设计,而他们的建模技术還在,只要资金到位照样可以做出来。

  他们工作室還沒到倒闭的时候,只要资金运转得动,未来照样有机会找到其他投资方、继续扩大发展下去。

  裴意干脆利落地承认,“是,我从来沒有怀疑向总监的能力。”

  在现实世界中,他就是和朋友们合伙从工作室开始的,一群人奋斗了八年時間,从籍籍无名做到了名扬华国。

  這样奋斗過的情谊,任谁都不愿意中途抛弃。

  人心不变,那一切自然不变,但如果中途有人变了呢?

  裴意想起今天在gm暗中观察到的一切,暗含深意地反问,“可是向总监,你确定你现在看到的游鸣還是你当初创建的那個?”

  “现在待在你身边的合伙人柯鸣,他的想法、目标甚至是道德底线,和你還是一致的嗎?”

  两人与其說是合作人,倒不如說是老板和员工。

  “……”

  电话那头的向南生骤然陷入沉默。

  是一致的嗎?

  他沒办法回答這個問題。

  下午竞资结束后,他们两人发生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争执——

  恼羞成怒的柯鸣认为向南生不应该在离场前对楼央道歉,這一举动就相当于承认了他们游鸣存在抄袭行为,根本就是当众在他這位工作室老板的巴掌!

  只要咬死時間线早于楼央,就算竞资不成功,也不一定会背负上“抄袭”的骂名。

  但向南生不同意。

  他提出要重新设计出《异兽》相关的游戏设定,可是前期已经一意孤行投入成本的柯鸣不愿意。

  两人争执到最后,连同“散伙”两字都出来了。

  要是真闹到那种份上,谁才是退出的那個?结果不言而喻。

  向南生只懂技术,也只想要在技术层面下功夫,所以他不懂柯鸣想要一飞冲天的自傲狂妄、不懂他逐渐被金钱和利益熏染的心。

  他们的初心,是想要靠自己做出一款风靡华国的本土游戏,而不是模仿国外的游戏设定、或借鉴或抄袭别人的创意。

  眼下,显然已经错了。

  “向总监,你的沉默已经說明一切了。”

  “我想做出一款属于华国的本土游戏,《末雾》做的基础设定包括角色形象,未来也都是华国人。”

  裴意直言不讳,继续抛出橄榄枝,“我相信游鸣能有今天之前的发展,那一定和你的技术水平脱离不了关系,如果你愿意来《末雾》,该有的待遇只多不少。”

  “当然,‘合伙人’的头衔除外。”

  裴意实话实說,除了gm入股的资金支持,他希望未来《末雾》的话语权還是由他和黎于安一并掌控。

  向南生难得溢出一声低笑,“will先生够直接。”

  裴意回答,“坦诚才好谈合作。”

  “是,但很抱歉,我现在得先拒绝。”向南生也沒藏着掖着,“游鸣工作室是我的作品,沒有人会突然放弃自己的作品。”

  “理解。”

  裴意爽快应和,理解的同时也不忘附上期限,“但最多一個月,如果找到更合适的程序人员,那领头人的位置就不能是向总监的人。”

  向南生又是一声叹笑,保持着游戏人的真切祝福,“will先生,你架构的游戏很有趣,希望有朝一日它能火遍华国的游戏圈。”

  “還有,請再替我向楼央总监表示歉意。”

  柯鸣知道向南生较真的性子,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故意瞒着,等到他知晓时,工作室早已经为此付出了众多努力。

  他是间接性的帮凶,不敢說自己沒错,但至少该表达的歉意,一句都不能少。

  裴意勾唇,“会的,如果在這一個月之内,向总监有任何的想法改变,都可以直接联系小黎总。”

  “好。”

  电话挂断。

  裴意重新往外走回房间,坐靠在床上打开游途界面,由他、黎于安和楼央所在的三人群聊裡,多了三四條未读的消息。

  “will,竞资成功了!果然和你猜得一样,柯鸣那混蛋玩意儿在建模设计上借鉴抄袭了央姐的设计!”

  “你是沒看见,央姐今天把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楼央补充了两句,“得亏will的分析判断得沒错,我按照事前的說辞布下语言陷阱,对方那自傲的性格果然一跳一個准。”

  “will,人呢?去哪裡呢?”

  早已目睹竞资现场的裴意哪裡能不知道下午的精彩程度?他连忙圈了两人回复:“恭喜,也辛苦了,特别是央姐,大老远地赶来,累了吧?”

  群裡的消息回复来得很快。

  “下午结束后就回酒店睡了一觉,现在感觉還好,离gm的资金正式投入還有一段時間,我会先尝试设计六款角色的平面形象。”

  楼央是個绝对的事业女强人,面对工作绝不拖泥带水。

  或许冥冥之中天注定,裴意正好撞上了她想要回国发展的時間点,所以一切的邀约进展才会如此顺理成章。

  手机又响起轻微震动,是黎于安发来的群消息,“我已经在对接资金相关事宜了,争取在半個月内搞定和gm的合同签署,至于具体的工作地点還是定在黎明游戏?”

  有现成的办公环境和工作人员,能节省下很大部分的精力消耗。

  裴意同意,“可以,但该升级的硬件不能省,人员增减方面也得再费点心思。”

  “明白。”

  “于安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找我帮忙,我从业這么多年,别的不說,管理审核這块還是有点数的。”

  裴意看着群裡讨论正盛的两人,趁空将“下午以及刚刚邀约向南生”的事情大致告知——

  黎于安得知這事,表示赞同,“我之前和向南生打過交道,他确实有实力,如果愿意来《末雾》项目组,是好事。”

  他停顿两秒,又补上一句,“央姐,你怎么看?”

  “你们安排,我沒問題,严格来說,只要向南生不和柯鸣那样犯浑,我愿意接受有实力的工作伙伴。”

  楼央的工作阅历远在他们两位小年轻之上,思想和大局观也很成熟。

  忽然间,她又补上了一句,“不過,我有点好奇。”

  裴意回问,“好奇什么?”

  “will,你下午都沒来竞资现场,我和于安也沒第一時間和你說明,你怎么就能算准时机对向南生发起邀约?万一‘抄袭’的事情有他一份呢?”

  “……”

  裴意看着這段文字,心尖忽地一颤,不知怎么就联想到了一個画面——

  身为“卧底”的自己突然漏出了马脚,结果就被楼央犀利的眼神抓了個正着,還拿出了黑黢黢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女人天生的直觉,实在是又厉害又可怕。

  裴意暗中感慨,连忙找补,“我有认识的人在现场,而且向南生的個人资料和作品在工作室的官網也有。”

  消息发出去沒几秒。

  楼央:“哦,原来是這样。”

  黎于安:“will,我约了央姐吃宵夜,顺带就当庆祝今天的胜利。”

  楼央笑回,“知道你這小子马甲神秘不能来,所以我和于安待会儿喝酒,一定替你多喝两杯。”

  “……”

  裴意卡壳,无奈在电脑面前笑出声,“行,你们去吧,我自個儿庆祝去。”

  一段時間后。

  卸下一身疲惫的裴意从浴室出来。

  或许是被黎于安和楼央勾出了酒瘾,也兴许是淋浴时的热气所致,他只觉得自己想要喝酒的心再次蠢蠢欲动。

  裴意想起小客厅裡的那一面酒墙,总觉得也该借着“庆祝”的理由偷尝一点了。

  毕竟薄越明现在還看不见,只要把酒拿到手、关起门来偷偷喝,也该不至于出岔子。

  裴意在心底暗自建设了一番,打算开门先侦查一下敌情。

  嘎吱。

  房门打开的瞬间,他就和门口的薄越明迎面碰上。

  “……”

  裴意吓了一跳,连忙收敛神色。

  来不及敲门的薄越明迅速垂下双眸,徒留過分细长的睫毛投下一片虚无的暗影。

  莫名而至的沉默持续了不到三秒,探长就蹿到了他们的脚边,“喵呜~喵!”

  薄越明率先调整完毕,“裴意?你出来做什么?”

  裴意摆出一副乖巧好拿捏的模样,抿了抿唇,“牛奶,我要喝、牛奶!二哥。”

  薄越明配合着将手中的温牛奶递了過去,“凯叔刚刚送来的,趁热喝了。”

  “哦。”

  裴意佯装欣喜接過,当着薄越明的面——

  明明只抿了小半口,结果不忘发出极其夸张的吞咽咕噜声,喝完后還特意将眼角眉梢染上笑,“好喝~”

  “……”

  薄越明差点被這套“娴熟演技”骗過去,配合着說,“喜歡就好,我今天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裴意听见后半句话,眸色不受控制地一亮。

  很好!

  天助他也!

  薄越明察觉他偷跑出来的悦意,但沒戳破,“早点睡吧,晚安。”

  今天外出時間长,他的双眼开始变得酸涩疲惫,确实想要早点合眼休息。

  說着,他就握着导盲杖转了身,脚步却故意偏移了主卧的方向。

  裴意沉默注视了一会儿,上前牵住他的手,“二哥。”

  “嗯?”

  “這儿。”

  “我走偏了嗎?”

  “嗯。”

  “那你扶我回去。”

  “……嗯!”

  两人装瞎弄傻,一问一答。

  直到主卧门咔嚓关闭,這才双双摘下了面具。

  裴意默默在主卧门口站了一会儿,透過脚底的门缝,直到確認裡面的灯已经关闭,他长松一口气,开启了自己期待已久的喝酒计划。

  裴意轻手轻脚地走到酒墙前,目光兴奋地掠過各种美酒。

  选太贵的?不好,毕竟沒有经過薄越明的正式同意。

  选单支的?不好,毕竟数量单一,喝了可能被凯叔察觉。

  裴意纠结了好一会儿,才从酒柜墙的右上方取了一只常见年份的拉菲,当然,也不便宜。

  ——哐当!

  “喵~”

  酒瓶轻碰声伴随着探长的叫声同时传来。

  做贼心虚的裴意顿时僵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說,“嘘!待会儿给你吃小鱼干。”

  探长超小声,“呜~”

  裴意对自己目前的酒量心中有数,肯定是不能待在小客厅喝的,免得打草惊蛇,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脚底下的爱宠,“撤!”

  一人一猫飞速溜进房间,利落关门干坏事。

  …

  裴意进了房间才发现自己紧张過头,居然只拿了开瓶器,忘了拿酒杯,他怕再开门的动静太大,想了想打算直接怼瓶吹。

  酒瓶上的木塞轻松拔出,独属于红酒的香气瞬间弥漫出来。

  要是放在以往,裴意肯定要充足醒酒再悠哉享受,但今时不同往日,哪裡還顾得了這么多?

  他举着酒瓶灌了两口,顿时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

  爽!

  总算沒人管着了!

  …

  薄越明闭眼躺在床上休息,但脑海中不断回想起裴意那一闪而過的激动眼色,总觉得這只小猫背着他藏着一点問題。

  越想,就越睡不着。

  等到眼睛的酸涩感散去,薄越明忍不住起身开灯,看了一眼時間——

  不知不觉已经晃到了十二点半。

  “這個点,应该睡了吧?”

  薄越明含糊念叨,但本能冲动大過于理智,他還是轻声打开了房间门。

  小客厅内的角落灯還开着。

  薄越明扫了一眼自己的酒柜墙,总觉得有哪裡不对,還沒等他仔细辨别,次卧就响起了探长撒娇般的叫唤。

  与此同时還跟了一句拒绝,“不、不准再吃小鱼干了,我、我已经给你很多了!”

  “……”

  不同于往常的简单言论,說得還挺完整,只是语气和停顿都不太正常,像是……醉酒后的磕磕巴巴。

  這是背着偷酒喝了?

  薄越明骤然反应過来,一時間不知道该气该笑,他收敛眼色靠近次卧,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房间内的动静骤然大了些,半晌才透出一声迷迷糊糊,“谁、谁啊?”

  薄越明简明扼要,“裴意,开门。”

  传话声结结巴巴,“已经睡、睡啦。”

  薄越明不信,“开门。”

  又是短暂沉默,房门這才从裡面撬开一條缝。

  還是不慎醉酒的裴意躲在门缝处眯眼,確認外面是自己认识的人后,看着乖巧的笑容中沾上了一丝心虚。

  “嘿嘿二哥。”

  “……”

  薄越明看着他已经被醉意浸润的眉眼,又瞥见他手裡揣着的、只剩了一小半的酒瓶,明知故问,“喝什么呢?”

  他记得裴意上回醉酒后的情况,第二天醒来后全然断片,如今喝了這么大半瓶,肯定也会忘得一干二净!

  裴意被酒意激得忘乎所以,高调表示,“我喝、喝牛奶!”

  “……”

  薄越明目光微微偏移,哼笑。

  牛奶?

  亏這只小醉猫還能编瞎话敷衍他。

  刚才睡前递出去的那一杯温牛奶,几乎還原封不动地放在桌上。

  裴意自以为骗過了薄越明,体内的醉意催生了热意。

  他有些干涸地舔了舔嘴唇,悄咪咪地再度举起酒瓶,才喝了小半口,手中猛然一轻——

  薄越明夺過酒瓶,严肃,“不准再喝了。”

  裴意不开心地皱眉,伸手就要去抢,结果左脚绊着右脚直接栽到薄越明的怀裡,未出口的声讨顿时变成了一声呜咽声,可爱又可怜。

  “小心。”

  薄越明怕裴意再摔倒,伸手扶稳怀中人的身形后,才随手将酒瓶放在了门内侧的柜子上。

  “嗯,好热。”

  怕热的裴意感知到了薄越明身上的清爽凉意,想要抢酒的念头眨眼就变了。

  他搂圈住了眼前人的臂膀,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往上贴,一個劲地汲取凉意。

  松垮的浴袍随之散开。

  薄越明不经意地一個低头,就窥见了浴袍下的一片光景,常年居家又藏在衣服下的皮肤過分白皙,沾点酒意就浮动大片的绯红。

  招人得不得了。

  “……”

  薄越明呼吸慢了一拍,只觉得眼睛的酸涩感卷土重来。

  偏偏怀中的裴意還毫无知觉,带着酒意的双眸湿漉漉的,莫名像是被人欺负狠了,薄红色的唇一张一合,有些难捱地哼哼,“我渴。”

  薄越明拿他沒办法,努力用冷静的语调,“那先松开,我去给你倒水。”

  “不,不要。”

  裴意下意识地粘得更紧了,含糊不清地问,“你跑了怎么办?”

  薄越明再次被气笑,“這裡是我家,我跑到哪裡去?”

  裴意停顿着想了一会儿,沒想出结果,只能缩在他的怀裡重复着那几句哼哼唧唧,“……好渴。”

  “现在知道渴了?谁让你偷偷摸摸喝那么多酒的?”

  裴意突然抬头,硬气强调,“我酒量好!能、能喝!”

  薄越明反问,“那還要不要喝水?”

  “要。”

  小醉猫能屈能伸。

  “……”

  薄越明无奈,只好带着裴意往小客厅的沙发上挪。

  活了二十六七年,還是第一次学着照顾其他人。

  薄越明一手搂着裴意,一手去倒温水,還贴心地送到对方的嘴边,“喝了,喝了就不渴了。”

  裴意盯着纯透明的白开水,偏了偏脑袋,“白酒嗎?我也能喝。”

  “……”

  薄越明无声咬牙,气乐了。

  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還想着喝酒。

  好在裴意及时接過了水杯,双手捧着咕噜噜地喝完了,然后又乖乖递了回去。

  薄越明问,“還要嗎?”

  裴意摇了摇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薄越明被他专注的目光盯得呼吸发烫,有些不自在,“看什么?”

  裴意摇头不說话,滚了一下喉结。

  他先用指尖戳了戳薄越明的脸颊,也不知道从哪裡来的胆子,又上手捏了捏,“你长得真好看。”

  薄越明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类似的夸奖了,但每次听见裴意這样夸他,内心总会涌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悦意。

  他沒有拒绝眼前人的胡闹,反手拢住他温热的双手,冲动反问,“我好看,還是晏岑好看?”

  “嗯?”

  裴意懵逼地眨了眨眼,一時間沒想起“晏岑”這号人物是谁。

  薄越明想起眼前人对于晏岑有過的种种“微妙”,带着连自己都沒察觉醋意,锲而不舍地追问,“裴意,我好看,還是晏岑好看?”

  裴意缓慢過滤着這句话裡的信息,脑海中突然想起了眼前人的身份。

  他重新凑回到薄越明的怀中,“二哥好看。”

  薄越明挑眉,又继续问,“黎于安好,還是我好?”

  裴意拧了拧眉,一时也不管对方口中提的是谁了,坦诚而热烈,“二哥最、最好看!你就是我最、最喜歡的——”

  书中角色。

  “嗝!”

  裴意打了個小小的酒嗝,止住了那点未尽的形容。

  薄越明自然不知道這话的深意,只是瞳孔深处的笑意浮到了表面,“真的?”

  裴意用力点了点头,“嗯!”

  薄越明拢住他的双手不松,带着点自己都沒察觉的小心试探,“喜歡我什么?我眼睛不好,在薄家的处境也不好,从小就不讨喜。”

  “嗯……”

  裴意反应的時間更久了,出口却還是安慰,“二哥就是、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

  是“原著反派”又怎么样?穿书至今,他遇到了所有人都比不上薄越明。

  对方会护着他,替他挡下伤害,還会给他投喂好吃的,除了……除了不让他喝酒。

  “二哥。”

  “嗯?”

  裴意双眼被酒意浸润得迷离,但坚定回答,“你别怕!”

  “……”

  别怕?

  薄越明的手骤然松动,失神在這声短暂的两字安慰裡。

  裴意又往跟前凑了凑,主动将手贴回在他的脸上,咫尺之间,呼吸相对,“你的、眼睛会好的,什么……都会好的。”

  薄越明說不上是什么冲动,反手轻捏了一下裴意的后颈,“你陪我好起来?”

  “嗯唔。”

  裴意敏感地缩了缩,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嘤咛,像是应答,也像是撒娇。

  他的神经已经被酒意彻底麻痹,小小打了個哈欠,偏头靠在薄越明的肩膀上蹭了蹭,不說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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