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做妖的白莲花
能在辰王府对一個小郡主下手,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胆大!
“奴婢也不清楚,也是听下人說的。”明春摇了摇头,问道:“王妃,要不要去看看?听說王爷正前院审问這件事情。”
“走,去看看。”
白欣玥起身往外走,小草莓也跟紧跟着了上去,“娘亲,我和你一起。”
還沒走到前院,一道哭闹的声音就传来。
“王爷,不是妾身,就算是给妾身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陷害小郡主。”白欣语顾不得怀孕的身子,跪在地上眼泪婆挲的解释着。
“還敢狡辩?”
南宫景墨面色冷凝,幽邃的紫眸泛着冷意,“若不是你将加了绿豆的水晶糕送去给灵儿,灵儿又怎么会犯病,還险些丧命。”
“妾身并不知小郡主不能食绿豆,王爷明察。”白欣语泫然欲泣看向南宫景墨,哭的像是個泪人。
“呵!把人带上来。”
南宫景墨眸中冷芒稍纵即逝,眉宇间充斥着暴虐的气息。
“是,王爷。”
侍卫很快拎着一個嬷嬷来,甩在地上,“经后厨的人指证,就是這個张嬷嬷将放绿豆放进了水晶糕。”
“王爷饶命,老奴是被人陷害的,不是老奴……”
张嬷嬷蓬头垢面的刚喊出冤枉,胸口就结实的挨了暗云一脚,顿时吐出一口老血。
“本王要是沒有记错,张嬷嬷是侧妃从白家带来的人。”
南宫景墨目光森然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白欣语,暗哑的嗓音似冥曲,“侧妃真当本王沒有证据,就让人将你带来审问?”
白欣语脸色瞬间褪尽,恐惧在心头蔓延开来,涂着蔻丹的指甲狠掐入掌心。
不,不可能,王爷不会知道的!
“带如福阁的掌柜。”南宫显墨看着白欣语惨白的脸色,心中已有了答案,周身裹挟着戾气,阴测测道。
“王爷,妾身也是被人陷害的。”
白欣语陡然睁大眼睛,明显感觉到南宫景墨眼中的杀意,不甘心自己的计划功亏一篑,“是白欣玥,一定是她容不得妾身……”
“都语无伦次了,還在垂死挣扎?還是以为王爷和你一样智障?”
一道清婉而好听的声音传了进来。
南宫景墨僵硬的抽了下嘴角,看向来人的眸子裡闪過一抹惊艳。
白欣玥一身白色的衣衫,挽起的三千发丝上别着一支翡翠子,流苏摇摇曳曳映着绿波,绝色清雅的脸上不施粉黛,意气自若的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南宫景墨微蹙了下眉,看了看白欣玥和小草莓。
“听說王爷抓到了陷害小郡主的凶手,我闲来无事就過来凑個热闹。”
让白欣玥沒想到的是,這個凶手竟然是白欣语。
那個小丫头好歹也是自己的女儿,這也能下得去手,未免也太歹毒了些!
“连对自己的女儿都可以這么狠,你還真是阴险至极。”
白欣玥的话,让南宫景墨的眸子闪了闪,刚要开口,暗一就将如福阁的掌柜带了进来。
“将整件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說出来,谋害小郡主是其罪当诛。”
“王爷,不关草民的事情,草民只是如福阁的一個掌柜,是那位嬷嬷来草民這裡买的绿豆,其它的草民并不知啊,求王爷饶命。”
掌柜一听說要其罪当诛,就将事情的经過說了出来,
“张嬷嬷還有什么话要說?本王要是沒有记错,张嬷嬷還有一個儿子……”
南宫景墨的话還未說完,张嬷嬷脸色惨白的磕头求饶,就像倒豆子一样,全都倒了回来,“是侧妃娘娘拿老奴的儿子威胁,老奴不敢反抗,這才犯下大错,還請王爷开恩,放過老奴的儿子。”
“你這個贱婢,死到临头還敢栽赃本侧妃。”
白欣语气急败坏的扑過去就要打张嬷嬷,哪裡還有平日裡的端庄,“是不是王妃让你陷害本妃的,是不是?快說,不然本侧妃就弄死你儿子。”
“是侧妃娘娘对老奴說,王爷因为王妃突然的回府,对侧妃娘娘抬为正妃的事情绝口不提,這才让惹的你一再的陷害陷害王妃,就连上次暗一侍卫的毒也是你命绿竹下的。”
“贱婢,竟然還敢陷害本侧妃,本侧妃要杀了你……”
“把张嬷嬷拖出去,杖毙。”
南宫景墨紫眸幽冷,眸光森然的盯着如同市井泼妇的白欣语,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孤度,“侧妃意图谋害郡主,死!”
“不,王爷不能对這么对妾身,妾身错了,是妾身鬼迷心窍……”
白欣语慌乱的爬到南宫景墨的脚边,情急之下脱口出道:“妾身還怀有身孕,求王爷看在妾身怀有王爷子嗣的份上,就饶了妾身這一次。”
“妾身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会做出這等糊涂之事,求王爷饶了妾身。”
“本王的子嗣?”
南宫景墨危险的眯了眯眸子,眸底的狠戾稍纵而過,“你以为,本王会一再的让這個孩子成为你的保命符?”
“王爷……”
白欣语倏地睁大双眼,眼中流露出一抹惊恐,慌乱的摇着头,张了张嘴。
他知道了?
“侧妃谋害郡主,杖责二十。”
南宫景墨冷冷的說完,侍卫就将瘫软在地的白欣语给拖了出去。
紧接着,外面响起一阵哀嚎声。
“王爷的心還真狠!白欣语還怀着你的孩子,竟然都能下手這么狠,果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白欣玥啧啧了两声,懒洋洋的看完這场大戏后,带着小草莓就要离开时,身后响起南宫景墨低沉的嗓音。
“灵儿醒了,想见你!”
“是不是哪裡又不舒服?”
白欣玥微拧了下黛眉,知道南宫灵的身体弱,刚想要继续问清楚,就听南宫景墨說道:“不是,她一直闹着不吃药,說只要见到你才会吃药。”
這小丫头,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嗎?
白欣玥虽然不知道,南宫灵执意见她要做什么,却在想到那丫头昏迷前,紧拉着她的衣袖喊她娘亲时,心头不由的轻颤了下。
她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就去看看那丫头吧!
“小草莓,你要不要跟娘亲一起過去。”白欣玥侧目,看向一直板着小脸的小草莓,问道。
“嗯。”小草莓迟疑了下,還是点了点头。
“走吧,一起去看看那丫头,說不定你们两個還会有共同语言,见到你就会乖乖吃药了。”
南宫景墨眸光幽沉的看着离开的一大一小两道身影。
小草莓?
站在一旁的暗一,在听见白欣玥对小世子的称呼,噗嗤一声,沒忍住笑了出来。
“很好笑,嗯?”南宫景墨视线淡漠的扫了過去,低沉的嗓音夹杂着些许冷意。
“不好笑,請王爷责罚。”
暗一心裡咯噔一下,面色恢复如常,垂首的等着南宫景墨的指示。
等了一会,并沒有听见任何的声音!
暗一這才抬头,早已经不见南宫景墨的身影,心裡暗呼了一口气,有种死裡逃生的感觉。
外面的杖责声也在這时停止了,被重打二十大板的白欣语衣裙浸染了大片血迹,丫环生怕出事,吓得赶紧去請太夫。
回到厢房的白欣语,下腹疼痛不已,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看起来如同女鬼,让人感到可怖。
白欣玥,都是因为這個贱人!
当年,明明侍卫已经確認那個女人死了,为什么還好好的活到现在?
這中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欣玥這個贱人,当年沒有弄死她,我不堪心,我要让這個贱女人死无葬身之地。”
白欣语面色狰狞,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噬其肉,将其挫骨扬灰,“去,快去给本侧妃找太夫,要是本侧妃肚子腹中的孩儿有任何闪失,我要让你们全部赔葬。”
“已经去請太夫了,侧妃娘娘再等等……”
绿翠的话還沒說完,脸上就挨了一個巴掌。
“本侧妃是王妃,是王妃!“白欣语眸子猩红,目眦欲裂的吼道。
“是,王妃娘娘,奴婢错了,奴婢知道错了!”
绿翠捂着脸,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吓得嗑嗑巴巴的磕头求饶。
“那個贱人,真以为回到王府就可以坐稳辰王妃這個位子,不可能!本妃要杀了她!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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