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第一狙 作者:一夕一奈何 快捷翻页→键 我在家的這两天,父亲尽可能的抽出時間来陪我。尽管如此,他每天到家還是很晚,因为他很快要调任,有很多东西需要交接。我白天在家陪着母亲都小宝,陪着她看她喜歡的连续剧,都是一些家长裡短,我坏你一下,你报复我一下的那种。用父亲的话說,很沒营养,即便是如母亲仍旧看的不亦乐乎。 抽時間给徐琪琪打了個电话,对于這個从小到大唯一的朋友,我還是很想念的。她接到电话并沒有表现的多么惊喜,我們互相沉默了片刻后约在一家咖啡厅。 再见到她的时候,人变化很大——脸上画着淡妆,一身合体的职业装,完全沒了当年的学生气,人成熟起来。她冲着我微微一笑,可是我感觉不到她的喜悦。反而感觉很客气。 面对面坐下,两個人都沒开口說话。還是我先打破平静。 “最近怎么样?”我端起咖啡若无其事的喝了一口。 “還行,毕业了,家裡找了关系进了政府。”徐琪琪并沒有看我,而是盯着咖啡杯,拿着羹匙慢慢搅拌着。“你呢?退伍了?看你头发都变长了,接的吧。”她的语气不冷不热。 “恩,沒。觉得短头发太难看了,就去接了。回去的时候拆下来就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我和徐琪琪之间变得如此,对于這段友谊,我是很珍惜的。“你,发生了什么事?”我试探性的问出口。 “也沒什么,就是和男朋友分手了。心情有点不大好而已。說起来我男朋友你也认识。苏文然嘛。”徐琪琪還是不看我。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开着玩笑。 “呵呵,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說得好啊。”徐琪琪长长叹了口气。“你說的真简单,可你知道嗎。這是我的初恋,真正的初恋。我想着我毕业了,有了工作,我們就结婚。谁知道呢?竟然還是分手了。”徐琪琪的语气开始落寞起来。“自从上次见過你之后,我們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起初,我只是以为他忙,沒時間陪我。我想着以后是一起過一辈子的人,在一起的時間长着呢。也就沒在意。谁知道,等我毕业的时候,他竟然和我說分手,因为什么?因为你,宋景致。他說他忘记不了你,那天看见你之后发现自己爱的還是你。”說道這裡徐琪琪的眼泪开始往下掉,她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我。 “景致,我知道這怪不得你。可是看见你,我就想起苏文然。心真的很痛。从小到大,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开心的不开心的都一起分享。可是现在看见你,我……”徐琪琪开始失声痛哭起来。 她慌忙拎起包离开。“景致,对不起。”她头也不回。留下這句话跌跌撞撞的离开。 “希望時間能治愈一切。”我对着徐琪琪的背影默念。 我怅惘着离开,是不是這段友谊就這样失去了? 回到家,我把一切不开心的情绪埋藏在心裡。笑着陪着家人度過两天愉快的时光。第三天,爷爷破例和爸爸一起。送我去了机场。 妈妈抱着小宝送我們三個人出门。我把脸凑到小宝面前,笑嘻嘻的說。“宝宝亲亲姐姐吧,姐姐要走了。要好久不能回来,宝宝要记得想姐姐。” 小孩子很敏感,感觉到了离别的伤感,搂着我的脖子,涂了我一脸的口水。 走出家门,我听见了小宝的哭声。我一咬牙,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进了安检,回头,看着還站在原地的两個人,笑着挥挥手离开了。能感觉到他们注视我的目光是那样热切,這是家人对我满满的爱。 宋柯,谢谢你。我在心裡默念。 回到部队,神色照常的和雪狐打招呼,然后训练。 一個月后军总领导下来开作战会议,一起来的有我的父亲——西南军区副司令和罗参谋长。我們和越南方面军部合作,联合打击中越边境的马家毒贩。我军方面加大边境巡逻,争取消灭一切进入境内的毒贩,越南方面对马家寨子进行扫荡。三年之内彻底消灭边境上的马家贩毒势力。 临走的时候,军总的领导重重的拍了我的肩膀,他对我說,“好样的!女狙击手!” 父亲重重拍着我的肩膀什么都沒說。 罗参谋长拍過我的肩膀后,冲着父亲竖起大拇指低声說,“老宋,我罗大勇佩服你。把自己的女儿送到這裡。你老宋這個领导我服了。”父亲点点头,脸上却沒有喜色,眉头反而微微皱了起来。 沒来的时候就知道這裡危险,来了之后发现更危险,战斗的最前方,两方的碰撞,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偷偷拉了下父亲的衣服,摇摇头,郑重敬了個军礼——我是一個兵。 随后的一個月,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各大军区都抽掉了精锐的部分前往我們這裡。总参谋长郭明臻亲赴前线指挥。 我在這裡又遇见了胡狼。他看见我先是很吃惊,随后释然了。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笑着对我說,“等结束,我們好好聚聚,不只是我来了,山鹰和镊子也来了。” “当年他俩不是走了嗎?”我一边点头一边问。 “后来又回来了。我們三個還在一個队。”他說。 “這样啊!”我点着头說,“完事之后你们去b市,我招待你们吃地道的全聚德烤鸭。” 胡狼笑着說好。突然感觉有什么视线在注视着我,眼睛扫了一圈,发现雪狐站在不远处,盯着我看。 又和胡狼寒暄了两句,他便离开了。雪狐随即走了過来。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是我以前的队友,我在东北虎特种大队呆了段時間。還记得那個子弹壳项链嗎?那就是他的队友山猫送我的。山猫受伤退役了。” 雪狐盯着我的眼睛闪亮。 “有些事情,我們等着消灭马家之后再說吧。我现在也沒有心思去考虑這些。只想一心一意的消灭他们。好嗎?”我用商量的口吻询问他。 雪狐很和煦的对我說好。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他的心情還是不错的。 总参谋长下达了作战命令——卫星侦察。区域巡逻。我們024的任务就是随时保持战斗状态。 随后的一年来,我們和毒贩大仗打了几十次,小仗已经数不清了。每次接到指示,我們都会迅速被调遣到作战的一线位置。作为024的最强队伍,我們的战斗任务是最艰巨,最惨烈。 死在我狙击枪下的毒贩子200多人,其中狙杀小头目20多人。我身上,大伤沒有,小伤无数。树枝石子刮伤。子弹擦伤,近身战受的刀伤,淤青什么的都算不上伤了。 再见父亲和罗参 谋长的时候,老罗冲着我竖起大拇指,羡慕的說,“老宋,你家的战斗英雄啊,真厉害!郭总参谋长亲口承认的。中国第一狙。” 我笑了,我用实力证明。我是宋家的骄傲,我宋家人铁骨铮铮,保家卫国。 父亲却沒有露出高兴的神情来,他只說摸着我的脸說。一定要活着回来。并不是只有毒贩死的多,我方的伤亡也不小。毒贩临死前的挣扎,也带走不少人的性命。 我用力的点点头。把眼泪憋回去。 在這期间我和雪狐又去了两次越南,郝先生那边的状况越发不好了。货运不出去。人死的太多,武器供应不上。 压垮马家最后一根稻草的是越南方面的行动。在经历了一年的准备后。越方以演习的名义对马家寨子进行了扫荡。马家被迫弃寨逃入深山老林。实力大受损伤的马其云,不只是受到官方的打压,其他的势力也趁着這個机会开始打压他,掐断了他军火运输的线路。 他决定冒险一搏,联系了在中国的我們。我們把這個信息及时反饋给了上级领导。 随着马家的逃离,边境渐渐恢复了平静。這段時間最为和平,各方势力都在境外抢夺马家的地盘,顾不得外面的事情。 一纸调令下达,大家都回到自己的部队。我和雪狐接到命令,整装去b市报道。 到达b市的军用机场,碰见了同样从飞机上下来的父亲。他也是接到命令来的。 我們分别上了两辆军车。车子一路飞驰进了中南海。我們在一栋白色的小楼前下了车。我整理了下军装,看着肩膀上的两杠三星,自豪的笑了。我大约是升职最快的上校了。不過這一年来,历经了多少次危险,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了。毫无疑问,這一切都是军功换来。 我們跟着父亲来到会议厅的门外。门的背后坐着谁?沒有悬念,一定是那些军部大佬们。這個时刻,我的心无比平静,不喜不悲。我斜眼看了眼雪狐,他面色虽然平静,眼神却出卖了他内心活动,他是激动的。 我們走进去,敬了军礼。 长形的会议桌两边坐满了人。坐在首位的赫然是一号首长,我的爷爷,坐在左下第一個位置。此刻他正在冲着我和蔼的笑着。 有总参的人介绍我們的生平事迹,以及本次行动的前后始末。在听到我在边境狙击248個人头之后,大家全都露出惊讶的表情。本次行动,击杀毒贩1012人,我自己一個人杀了将近四分之一。 “老宋啊,你家的娃娃不简单那,战功赫赫的战斗英雄啊。后继有人啊。”爷爷旁边的老人一边打量着我一边点着头。 “還行吧。”爷爷谦虚的說。 “真谦虚,宋老,将门虎女,你家這個当得起。老郭告诉我說,你家這個女娃娃,中国第一狙,名至实归。”一号首长开口。、 爷爷笑着点头沒有說话。 自此,我,宋景致,24岁,上校军衔,二级战斗英雄,中国第一狙,宋家第三代领军人物,正式步入政坛,走入一号首长,军部大佬,各大军政世家的视线。(未完待续。。)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