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朱浣浣的慌张和害怕
叶笙总结了一下:“問題還是出在男人身上,张山不护着媳妇,所以才会天天被骂。”
王颖想想:“還真是這么回事。”
叶笙和王颖边往外走,還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病房方向,总觉得宋志刚和刘美香的相遇有些诡异。
……
病房裡,李校长還在,坐着听刘美香夸宋志刚多好多好,又开始夸自己的儿子:“說起来也是巧了,我儿子也在這裡,当飞行员呢。”
說着时是无比的自豪和骄傲。
李校长還挺意外:“你儿子也在這裡啊?”
刘美香骄傲的点头:“是啊,天天忙的很,都好几年沒回過老家了,我就和他爸過来看看。”
宋志刚眼底也是意外:“沒想到婶子還是军属呢。”
刘美香掩不住眼底的自豪,嘴上說着:“嗨,啥军属不军属的,就是操劳的命。等回头,回头我儿子回来了,我喊他請你吃饭,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她是觉得,儿子身份高,出面請宋志刚吃饭,特别的有面子。
宋志刚住了三天院出院,叶笙和王颖都沒去,虽然李校长說過要多多关照一下宋志刚,但两人从那以后,一次也沒去過。
王颖忙着收拾家裡,又忙着請院裡人来家裡吃饭,或者去别人家吃饭。
而叶笙压根儿不想去,忙着做卷子,忙着看书,還要忙着去陪朱浣浣聊天,帮朱浣浣干一些重活。
她還发现,朱浣浣那些药每天都在熬,最后去哪儿了不知道,也沒见有药丸,收拾屋子也沒见有這些东西。
反而是朱浣浣越来越圆润了,以前身材纤细,现在圆润了不少,要不是她骨架小又纤细,這会儿怕是成了小胖子。
叶笙每次见都忍不住打趣她:“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偷偷吃好吃的了,比前两天又胖了点。”
朱浣浣自己捏着脸颊嘿嘿笑着:“那可沒有,我和你吃的可是一样的啊。”
叶笙也忍不住去捏了捏她的脸颊:“真实嫩的能掐出水了,這個皮肤怎么這么好?有沒有什么秘诀?”
朱浣浣摇头:“沒有,大概是我天生丽质?”
两人嘻嘻哈哈的闹着,最后又同时躺在床上发呆。
朱浣浣很小声的问:“叶笙,再有五天就過年了,你有沒有准备年货?”
叶笙摇头:“沒有,院裡的人都在忙着蒸馒头做包子,炖肉。我觉得沒必要,主要是不知道该做什么。”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周砚深什么时候回来,上一次在校门口分别后,這都快半個月了。
听她们聊天說,可能過年都不回来。
想到過年都不回来,叶笙就有些沮丧,這是她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新年,很想和周砚深一起過。
朱浣浣挪到叶笙身边,小声說着:“周砚北恐怕也很忙不会来的,要不咱们一起過年?明年也蒸馒头包子,后天炖肉,還有我看這裡人会炸麻花馓子,咱们也找人炸点,怎么也要有個過年的气氛。对联要买的,還有鞭炮。到时候院裡的家属们肯定会互相拜年。”
叶笙想想也是:“那就明天开始弄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朱浣浣乐了:“行,去你家弄,你家好歹比這裡大点,我只要白天晚上回来熬药就行。”
叶笙就很奇怪:“你天天熬药,你的药去哪儿了?”
朱浣浣哈哈笑起来:“我都收起来了,晚上的时候我熬成小药丸收起来了,你总不会以为我都喝了吧。”
叶笙摇头:“倒是沒想過你喝了,你怀孕喝那么多补药,最后孩子太大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朱浣浣嗯嗯点头:“說的对,我不会拿我的生命开玩笑的。”
……
叶笙和朱浣浣两人也蒸了一箱子的馒头,還有一纸箱的包子,又跟王颖学着炸了麻花馓子麻叶,卤了鸡和牛肉。
周砚深虽然沒回来,但是发的东西都准时送了過来,满满当当一箱子的年货。
叶笙和朱浣浣又忙着把裡面的羊腿剔出来,带鱼炸出来。
朱浣浣啃着刚出锅的带鱼,看着客厅饭桌上的两大盆东西,又想想阳台上落着的三個箱子,忍不住惊叹:“叶笙,我們是不是弄的太多了?”
叶笙也感觉弄了不少,可是实在闲着沒事干,也不能一直看书,闲下来就会想周砚深,年前這几天格外的冷,山裡的天气恐怕更恶劣,不知道周砚深他们现在好不好?
跟着朱浣浣一起发愁:“不小心就這么多了,我們整個正月都不用做饭了。对了,大哥過年過来嗎?”
朱浣浣摇头:“我哪儿知道?我现在和你一样,你不知道周砚深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周砚北来不来,不過啊,越是過年,他们越忙,恐怕是不能来的。”
语气裡多少有点儿失落,很快又自我安慰着:“沒事啊,你有我在,咱们俩一起過新年。”
……
只是沒想到,朱浣浣說不会来的周砚北,第二天竟然来了,還带了個女人,三十左右的年纪,皮肤白皙清秀,气质清冷。
叶笙和朱浣浣浣在家商量着腊月二十八了,是该去买点花生糖葡萄干之类的回来,听见有人敲门。
叶笙开门看见周砚北和陌生女人的一瞬间,叶笙愣住了,机械的喊了声:“大哥?”又赶紧扭头看朱浣浣,总觉得周砚北带這個女人关系匪浅。
就见朱浣浣脸色闪過慌乱紧张還夹着痛苦,很纠结难過的表情,站在原地僵硬的看着周砚北和女人。
周砚北喊了声朱浣浣,又跟叶笙打招呼:“砚深過年回来了嗎?”
叶笙摇头:“不清楚,到现在也沒有通知。”
周砚北点点头:“我给你也带了一些年货過来,一会儿让司机搬上来。。”
叶笙赶紧点头,又想起把人還堵在门外呢,又赶紧退了两步:“大哥,你们赶紧进来。”
周砚北率先进屋,去了朱浣浣面前,细看她几眼,见她状态确实不错,才开口介绍了带過来的女人:“這是宁静芝宁医生,省医院的医生,這次是我們的随行军医。”
又跟宁静芝介绍着:“這是我爱人朱浣浣,這是我弟媳叶笙。”
宁静芝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嫂子,你好。”
朱浣浣看着宁静芝伸出的右手,纤细白皙,粉嫩的指甲盖都是那么完美,莫名的有些自卑,抿了抿嘴把自己的小肉手伸了出去:“你好,宁医生。”
叶笙看着一直落落大方,活泼自信的朱浣浣在宁静芝面前变的很拘谨,甚至在害怕,赶紧過去站在朱浣浣身边冲宁静芝笑着:“宁医生你好,欢迎你来家裡做客,我和我大嫂刚還在說過年准备了很多东西,沒有客人来吃呢。你可是我們家的第一位客人。”
宁静芝显然沒想到叶笙会热情的說這么多,愣了一下颔首:“麻烦嫂子了。”
叶笙笑着摇头:“不麻烦不麻烦,你先坐,我去给泡茶啊。”
說着又看着朱浣浣:“大嫂,你刚才不是說你累了嗎?先去屋裡躺会儿,宁医生也不是外人,我在這裡陪着就行。”
朱浣浣扭头微微诧异的看着叶笙,她什么时候說過她累了?只是见叶笙笑看着宁静芝的眼神,突然又明白過来,叶笙這是在帮她。
果然只要碰见宁静芝,她的脑子就不够用。
還沒等朱浣浣开口,周砚北倒是先开口:“朱浣浣,你哪裡不舒服?”
朱浣浣抿了抿嘴,周砚北总是這么连名带姓喊她,让她心裡很难受,默默转身去小卧室休息,周砚北也赶紧跟了上去。
宁静芝也准备過去:“嫂子是不舒服嗎?我是医生,我可以帮她看看。”
叶笙赶紧拦着:“不用,她就是想我大哥了,让他们小夫妻单独待会儿,保证比任何灵丹妙药都好使。”
宁静芝表情僵硬了一秒,又装作沒事人一样:“那就好,我還担心嫂子年纪小怀孕不懂呢。”
就是那么一秒,也沒逃過叶笙的眼睛,心中了然的笑着:“宁医生,你赶紧坐啊,我這就是给你倒茶,对了,宁医生是哪裡人?”
宁静芝温柔的开口:“也是冀北的,說起来,我和周师长還是一個高中毕业的,不過他高我好几届呢。”
叶笙故作一脸惊讶:“那還是老乡呢,我也是冀北的。不過我那时候太小了,咱们也不在一個区,估计沒见過。对了,宁医生结婚沒有?我看着你今年应该有三十了吧?不過保养的真好。”
宁静芝愣了愣:“我今年二十九,還沒有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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