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哪有那么多巧合
“五百块呢,你去哪儿能一天挣五百块?行了,我們赶紧把人送到地方,拿了钱先出去躲一阵子。
”
叶笙努力听了個地名,最后实在扛不住药力,咬舌尖也沒用,闭眼昏昏沉沉,不省人事。
……
“叶笙?叶笙……”
叶笙觉得头炸了一样的疼,又听见有人在一旁小声的用气音的喊着。努力睁开眼,昏暗中就看见朱浣浣凑在自己眼前,咧個嘴露着白牙笑着。
刚要开口,被朱浣浣伸手捂住嘴:“嘘,小点声,外面有人守着呢。”
叶笙点点头,忍着头疼坐起来,伸手抱着朱浣浣,在她身上一顿摸索:“朱浣浣,你沒事吧?”
朱浣浣微微有些得意:“沒事啊,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怎么可能刚重生回来又让我嗝屁了。”
叶笙松口气:“你沒事就好,你知不知道,都要吓死我們了,大哥找你出去了一晚上。”
朱浣浣突然叹口气:“他们哪儿能找到啊,這裡是县城北山坡的朝阳洞,鬼都不来的地方,再往后,就是坟地。”
叶笙愣了一下:“這么远?”
县城和市裡,是相反的方向,一個在镇子东边,一個在镇子西边。
這,周砚北他们恐怕還在市裡找呢。
朱浣浣抱着叶笙,在她耳边很小声的說:“不過放心,我就能带你出去。”
叶笙愣了一下,狐疑的看着朱浣浣:“你能出去?朱浣浣,你知道不知道谁抓的你?還有你是不是故意被人抓走的?”
朱浣浣赶紧摆手,很小声很小声的說:“沒有沒有,我当时去买东西,有個女人找我问路,拿着纸條给我看,我還沒反应過来,就闻到一股香味,然后被迷晕了。”
叶笙叹口气:“一样的套路,我也是這么被带来的。”
朱浣浣挠了挠头:“不過,我最近身体很好,上车就醒了,我就好奇是不是宁静芝干的,所以忍着来到這裡。”
“看见宁静芝了嗎?”
朱浣浣摇头:“沒有,沒看见宁静芝,可是我觉得很奇怪,我在车上的时候,不是就清醒了?我偷偷摸摸的看车窗外,看见一辆吉普车,车裡坐着個女人,好像是宁静芝。”
叶笙又懵了:“那到底是不是?我给你說我也看见宁静芝,不過大哥打电话確認過,她当时在医院。”
朱浣浣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用我聪明的脑瓜想了想,虽然我不能确定是宁静芝,但是這件事和她肯定脱不了关系。”
說着琢磨了一下:“上一世,我并沒有被绑架,但是通過這次的绑架,我觉得就宁静芝一個人做不到的。如果她背后有人,你說会不会是害周砚北的?不仅仅害了周砚北,后来可能還害了周砚深。”
叶笙嗯了一声,瞪眼看着朱浣浣:“你不是說你上一辈子到临死才见過周砚深?你怎么知道他也被人害了。”
朱浣浣抿了抿唇角:“我有件事瞒着你,我最后一次见周砚深,他左边脸毁容了,被烫的坑坑洼洼,眼這裡的皮肤都粘连在一起,反正有点儿可怕的,不過他很平静,关心了我几句就离开了。”
叶笙听周砚深受伤,心裡像窒息一样疼:“他大概是什么时候受伤?”
朱浣浣摇头:“具体時間我不清楚,不過看他的伤疤,和恢复情况,应该也有两三年,也就是周砚北死后一年左右的時間,周砚深就出事了。”
“我今天在来的路上,仔细的理了一下上辈子的事情,哪裡会有那么多巧合?周砚北刚死一年,周砚深就出事?”
叶笙握着朱浣浣的手:“我們既然提前知道,就能想办法去阻止這些事情发生的。”
朱浣浣笑了,眼底亮晶晶的,還带着小得意:“那是当然,要不我不是白重生了?我不仅要救周砚北,還要给他生儿子,還要亲手撕了宁静芝那個贱人。不過现在嘛……”
說着卖了個关子,一脸神秘的看着叶笙,一字一句慢吞吞的說着:“现在我們要想办法先逃出去。”
叶笙集中精神准备听朱浣浣有什么好的主意,结果就听来這么一句,气的白她一眼:“你說话可真是大喘气!”
朱浣浣浣想說话,突然停住,侧耳听了下,伸手把叶笙按倒,然后她也靠在一边装晕。
叶笙還沒反应過来,就听见门外有脚步声,赶紧闭眼配合。
门被推开,又扔进一個人来,然后哐当一声又关上了门。
叶笙听着脚步声走远,又听见耳边传来小声的抽泣声,好像是個不大的孩子。
朱浣浣已经睁开眼,确定周围沒有异常,小心挪到新来的姑娘跟前,仔细看了看,推着叶笙:“叶笙,叶笙,是個孩子,看着像是個学生,你看看认识不?”
叶笙揉着头疼坐起来,凑過去看了看,惊讶不已,竟然是鹿媛!
鹿媛抱着胳膊,蜷缩成一团小声哭着,根本沒注意旁边有人說话,等人凑到眼前,她慌张的抬眼,才模糊的看见,竟然是叶老师。
又惊又喜,扑過去刚要喊,又被朱浣浣手疾眼快的堵住嘴:“小丫头,冷静冷静啊,是你们老师你也不能激动,我們现在還在坏人眼皮子底下呢,要是被外面听见了,我們可就遭殃了。”
鹿媛使劲点头,却紧紧搂着叶笙的脖子,泪如雨下。
叶笙被鹿媛大力扑過来,撞的身体都疼,原本已经不疼的肚子,又开始疼起来,表情有些扭曲的伸手抓着朱浣浣:“你赶紧想办法,我們要赶紧出去,我感觉我也怀孕了,我們再不走,孩子怕是要保不住了。”
朱浣浣卧槽一声,拉着鹿媛坐好:“孩子,你先冷静一下啊,我跟叶老师說两句话。”
示意鹿媛不要出声,又瞪眼看着叶笙,很小声的问:“你怎么不早說啊?你先忍一忍啊,我现在就想办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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