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有什么是我們不能听的嗎
声音哽咽着,又是一连串的发问,让周砚北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不能思考,身体有点微微的不舒服,却又好像比之前轻松了不少。沉默了一会儿,问哭哭唧唧的朱浣浣:“我這次晕倒了多长時間?”
朱浣浣眨着泪眼:“两個半小时,你要吓死我了。”
周砚北以后沉默了一下,拍了拍朱浣浣的手:“浣浣,我們去京市吧。”
之前一直沒查出来原因,所有人都說他是太累了,休息一段時間会好,最近他完全在休假,却并沒有转好的迹象,反而這次,昏迷的時間更长。
如果他還是一個人,他可能会放弃查找病因,继续在单位,直到生命最后一刻。可是现在却不行,现在有浣浣,還有沒出生的孩子,他要是有事,浣浣和孩子怎么办?
朱浣浣竟然很痛快地点头:“好,我們去京市。”
叶笙在一旁有些惊讶,之前不是說暖和了要去滇南嗎?浣浣怎么這么痛快地同意去京市。为了不打扰朱浣浣跟周砚北撒娇,叶笙悄悄退出病房。
回家熬了粥,又煮了面條,听朱浣浣的话,在面裡還加了五個荷包蛋,装在饭盆裡,准备端着出门时,周砚深拎着饭盒进门。
看见叶笙手裡的饭盒,赶紧接了過去:“要去给大哥他们送饭嗎?我去送,我给你带饭回来了,你先在家吃饭。”
叶笙摇头:“還是一起去吧,你已经去過医院了?”
周砚深点点头,刚开会出来,就听文书說周砚北昏迷送去了卫生队,赶紧去了卫生队,周砚北已经清醒,让他不用担心,先回家看看叶笙。
朱浣浣也催着他,让他回来帮叶笙做饭。
周砚深从卫生队出来,先去食堂打包了一份叶笙喜歡吃的红烧带鱼和烧牛腩。
叶笙换了衣服,把周砚深带回来的饭盒一起拎着:“你带了什么好吃的?带過去和大哥大嫂一起吃。”
周砚深接過叶笙手裡所有东西:“大哥他们這会儿适合吃点清淡的,明天去买只鸡回来给他们炖汤补补。”
叶笙愣了一下:“大哥生病,大嫂为什么也要吃清淡?”
周砚深笑着,腾出一只手牵着叶笙出门,又松手关上家门,才慢悠悠地开口:“大嫂做的事情,团裡人都知道,你說为什么?”
叶笙啊了一声,跟着周砚深出了单元门,才奇怪地嘟囔:“不是都叮嘱這些人不要說了,他们怎么還說啊?”
周砚深叹口气:“在团裡发生的事情,肯定是要上报的,任何一件事都是要上报的。否则出了事情,谁来负责?特别是大嫂主动要求输血,這件事你觉得合理嗎?”
叶笙咧咧嘴,沒吱声,要是她不知道朱浣浣重生的身份,那這件事确实不合理。
毕竟一個沒有医术的人,在沒有查明病情的情况下,非要给病人输血,這就很不合理!
周砚深突然扭头看着叶笙,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叶笙立马摇头否认:“不会,怎么可能,我們能有什么秘密瞒着你,你不要乱想,我是觉得大嫂說的有道理,她在滇南一带长大,那边擅长厌胜之术,她待的時間久了,也学会儿一点。”
周砚深轻嗤:“媳妇,你是不是觉得你男人特别好糊弄?不管你们有什么样的秘密,都不要做出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特别是大嫂,還怀着孩子呢。”
叶笙尴尬的咧咧嘴:“不会的,大嫂怎么可能拿她肚子裡的孩子开玩笑?”
周砚深沒再說话,叶笙也非常喜歡周砚深這一点,很聪明,能一下猜到事情的根本,却不会强迫你說。
两人到医院时,朱浣浣又坐在床头啃着苹果。
叶笙每次看见朱浣浣吃苹果都想乐,别人都是从旁边开始一口一口地吃,而朱浣浣是一圈啃下去,真的很像一只胖乎乎,笨拙又可爱的小浣熊。
拿過周砚深手裡的饭盆递過去:“你要的面條,上面卧了五個鸡蛋,我就放了一点葱花香油,還有咸菜丝。”
朱浣浣开心地接過去:“正好肚子饿了呢。”
叶笙又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大哥今晚先喝点粥吧,一会儿我再去买一袋面包来,晚上饿了吃。”
周砚北精神好了不少:“不用麻烦了,我现在還不饿,等浣浣吃完,我們就回去。”
扭头看着已经端着饭盆吃面條的朱浣浣,眼底有些无奈,站起身活动了下胳膊:“叶笙,你陪浣浣在屋裡吃饭,我和砚深出去說几句话。”
叶笙欣然点头:“好,你们去吧,我陪大嫂吃饭。”
朱浣浣捧着個比脸還大的小铁盆,满眼疑惑地抬头:“有什么是我和叶笙不能听的嗎?還非要出去說。”
周砚北沒搭理她,和周砚深出了病房。
朱浣浣并沒放在心上,就算周砚北不說,她都能猜到他会给周砚深說什么。
继续低头扒拉着面條,边吃边嫌弃着:“怎么沒放点油泼辣椒?红红辣辣的才好吃。”
叶笙哭笑不得:“你现在這個情况,你觉得能吃辣椒嗎?行了,别挑三拣四,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朱浣浣哼哼了两声,又看着一旁的双层不锈钢饭盒:“這裡装的什么?”
叶笙也沒瞒着她:“红烧带鱼和炖牛腩,我觉得牛腩你可以吃点,带鱼就算了,带鱼有点辣。”
不等她說完,朱浣浣已经很自觉地打开饭盒,把牛腩往饭盆裡扒拉了一半,边扒拉边說着:“叶笙,你可能看不见我儿子出生了,不過,为了让你不遗憾,我儿子的小名,可以让你来取。”
叶笙挺惊讶:“這么快就要和大哥去京市了?就在京市生孩子?”
朱浣浣笑得眼睛亮晶晶的:“不,一個月后去滇南。”
叶笙更惊讶:“要去就赶紧啊,为什么還要等一個月以后?到时候你肚子更大,路上也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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