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大院子弟
周砚深靠在沙发上,一点也不在意地說着林燕小时候的事情:“她打坏的东西,她不敢承认,就会說是哥哥弄坏的。她弄脏的衣服,害怕被责骂,也說是哥哥弄脏的。我妈每次都信她,转過头责怪我沒有照顾好妹妹。”
“時間久了,她就发现,只要做错事推到哥哥身上,她就不会受到任何惩罚。就算是我妈知道了,不仅不会怪她,還会夸她好聪明。”
叶笙惊叹:“你妈,真是绝了!竟然這样教育孩子。”
晚饭,周怀瑾沒回来吃饭,周长河也沒回来,林秋燕通知张妈做饭时,還說了一句:“今晚怀瑾和我爸都不在,我們就吃面條吧,炒個鸡蛋卤就行,砚深和叶笙应该也想吃家裡的面條了。”
叶笙也沒期待林秋燕都多重视這個儿子,只是沒想到能這么不重视,常年在外,好不容易回家一趟,竟然就给煮個面條!
张姨也沒想到会這么简单,有些为难,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跟林秋燕說。
周砚深挑了挑眉:“不了,我和叶笙不在家吃,一会儿我俩出去吃。”
說完還淡淡的看了眼林燕。
叶笙這才明白過来,看来林燕上楼跟林秋燕告状了,說了他们刚才商量着出去吃饭的事。
林秋燕沒什么表情:“随你们。”
林燕站在是林秋燕身边,挽着她的胳膊,有些怯怯地看着周砚深:“哥,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都不陪姑姑吃個饭嗎?是不是嫌弃面條饭太简单了?姑姑還說准备亲自下厨,给你们擀面條呢。”
叶笙都要笑了,這個林燕,果然是個惹事精。
周砚深语气平静:“哦?是嗎?那你在家陪着你姑姑吃。”
……
周砚深带着叶笙离开,林燕挽着林秋燕的胳膊坐下,满脸委屈:“姑姑你看,哥他现在怎么了?以前不是這個样子啊,是不是嫂子在中间說什么了?我觉得你還是要和哥好好聊聊,不要有什么误会。”
林秋燕心裡也堵着一口气,从西北回来,她也想過要好好改变对周砚深的态度,不管怎么說他都是自己的儿子。
丈夫也总是說,老二的去世,和周砚深沒有关系,不应该把不满和遗憾都迁怒在周砚深身上,這对老三不公平。
林秋燕也劝着自己,只是看见周砚深,心裡的怨怼不自觉地又冒出来。
林燕噘嘴继续說着:“姑姑,我都替你难過,要是二哥在的话肯定会特别听你的话,不像他這样,不听话還处处跟你作对。”
“我爸妈也都为你感觉委屈呢,要是二哥在,肯定特别优秀,会进京市工作,前途光明。”
林秋燕心裡的怒火再一次被挑起来:“不提他了,生气。”
林燕在一旁抿着嘴,眼底带着得意,头一歪靠在林秋燕肩上:“姑姑,我以后会听你的话,好好孝顺你的。”
……
叶笙跟着周砚深出门,路上很是同情地安慰周砚深:“其实也沒关系,不开心少回家就好了。”
周砚深无所谓:“我妈那個人一直就很偏激,我本来就是计划之外怀的孩子,出生后让她身体不好,后来我爸那两年也遇到点問題,她就听我舅妈說是因为我克家裡,再后来出了我二哥的事情,她更觉得這一切都是我带来的。”
叶笙伸手握着周砚深的手:“小可怜,沒事以后有我啊。”
周砚深眼尾轻折地笑起来:“走吧,我們去找宋知遇一起吃饭。”
宋知遇家也住在大院裡,最后一排小洋楼左边的一栋。
两人過去时,宋知遇正好在家准备吃饭,听见两人来找,放下筷子二话不說的跟两人出门。
周砚深還是带着叶笙进去跟宋家父母打了招呼,才和宋知遇一起出门。
宋知遇不停地哎呀:“你說你是不是不够意思?回来也不提前跟我說,我找哥几個去接你啊,怎么也得弄個欢迎仪式才行,今天太晚怕是不行。明天,明天晚上,我叫上大院那几個在石市的,咱们一起聚一聚?”
周砚深拒绝:“還是算了啊,我明天還有事,后天一早就要去报到。你要是真有心,明天给我弄辆车来。”
宋知遇拍着胸脯:“沒問題,不過你回来咱们怎么也要聚聚的,哥几個可都等着你呢。”
周砚深琢磨了下時間:“等有時間吧。”
宋知遇又笑嘻嘻地跟叶笙說着:“嫂子,回头让周砚深带你来参加聚会啊,就是不知道他敢不敢。”
周砚深睨他一眼:“我为什么不敢?”
宋知遇哈哈大笑着:“你就不怕哥几個把你小时候的糗事都說了?”
周砚深冷哼:“你们比我的少?要是不怕,就說啊。”
宋知遇噎了一下,啧叹:“那倒是啊,不過嫂子,当年我們上高中的时候,威风得很,周砚深可是带着我們扒火车去北戴河打架呢。”
叶笙惊讶地看着周砚深:“這么野嗎?”
周砚深推了宋知遇一把:“還不是为了你?赶紧闭嘴吧,今晚吃饭你請客啊。”
宋知遇满不在乎地点头:“請客,必须我請客啊,我三哥回来了,還能让我三哥掏钱?一会儿路過张军雷家,看看那個傻比在不在,一起喊着去吃饭?”
周砚深皱眉:“算了,和他沒交情。”
宋知遇完全听周砚深的:“行,你要是想见谁,你跟我說,我去喊。”
叶笙听宋知遇這意思,周砚深以前還是這一片的孩子王呢。
三人走着去吃饭,路上宋知遇還好奇地问了一句:“嫂子,那個朱浣浣,和周大哥咋样了?”
那可是他曾经心动過的对象。
叶笙笑着:“挺好的,他们的小孩都快满月了。”
宋知遇夸张地捂着胸口:“心口疼,怎么我看上的姑娘,都嫁给了别人?不過也說明一点,我眼光還是很好的。”
又去搂着周砚深的肩膀八卦:“你這次回来,是不是要收拾老八那一伙?他们的技术菜得要命,竟然還好意思在這边当教官。”
周砚深神色平静:“我沒有那么无聊,我就是来指导指导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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