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周砚深惊愕的看着叶笙演戏
边分析着,边抱着贝贝小跑起来。
后面的脚步声逼近,感觉一只手伸過来,已经要按住她的肩膀了。
就在這时,对面突然照過一束亮光,紧接着是周砚深那很有辨识度的声音:“叶笙?”
边喊着,边往這边跑。
叶笙就感觉身后的人突然停了下来,而她脚步却不敢停,在听见周砚深声音那一瞬间,心突然落地,一股从所未有的安全感。
几乎就是一瞬间,周砚深到了跟前,越過叶笙,朝她身后追去,不過十几秒,就将人追上,飞起一脚踹了過去。
叶笙抱着贝贝贴着墙边站好,看着周砚深一手拿着手电筒,光线上下飞舞着,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纠缠扭打在一起。
对方明显不是周砚深的对手,几下就被周砚深打趴在地上,一脚踩在后背上,用手电筒照着他的脸:“你想干什么?”
男人急吼吼的叫嚣着:“你是谁啊?我家就是這儿的,我叫孙明磊,不信你去问问啊,我从這儿好好路過,你干嘛冲上来就打人?你赶紧松开!要不然我告你抢劫。”
叶笙抱着贝贝走過来,看着趴在地上的男人,身材高大微胖,满脸横肉,有几分凶悍。
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一手抱着贝贝,一手拉着周砚深:“你先放他起来。”
周砚深听话的松开脚,看着孙明磊一脸痛苦的爬起来,還嚷嚷着:“我要去告你,你无缘无故打我,還把我打成這样。”
叶笙突然把贝贝塞到周砚深怀裡,冲過去猛扇了孙明磊一巴掌,厉声吼着:“你個臭流氓!你看我一個人带孩子,从背后袭击我,多亏我男人来接我,要不然今晚我就被你這個畜生毁了。”
孙明磊被叶笙大嗓门吼的愣了一下,還沒反应過来怎么回事,两边已经有人从家裡出来看热闹。
叶笙根本不给孙明磊反应的机会:“你昨天就在路边跟我搭讪我沒搭理你,沒想到你今晚就在這裡守着我,我刚从邵老师家出来,你就一直跟着我。要不是我男人来得及时……”
說着呜咽哽咽起来,转身隔着贝贝,抱着周砚深呜呜哭起来。
出来的人有人认得孙明磊,震惊之余开始谴责:“這不是老孙家的磊子嗎?你是不是又开始犯病了?看见女的就走不动路,是不是?”
孙明磊赶紧否认:“你乱放什么屁?什么叫我见到女的走不动路?你别听她胡說八道,我就是路過!”
叶笙听了邻居的话,知道自己赌对了,转身哽咽的看着孙明磊:“你是谁啊?我犯得着用清白来诬陷你嗎?”
邻居借着手电筒的光,能看清叶笙的模样,明艳的小脸上带着泪痕,有点儿梨花带雨的意思,再想想孙明磊的为人,不自觉就相信了叶笙的话:“不管你有沒有想法,大半夜追着一個姑娘跑,那也挺吓人的。”
孙明磊挨了一顿打,還要被诬陷是流氓,瞬间感觉有嘴都說不清楚,指着叶笙:“臭表子,你诬陷睡谁呢。”
周砚深本来惊愕于叶笙的表演,现在听见孙明磊出口成脏,有些不能忍的向前一步,却被叶笙伸手压着在他的手腕上,使劲用力不让他动。
而她,半转身看着孙明磊:“你骂我的话,這些邻居可以做個见证,不知道侮辱军属,派出所会不会管?”
邻居们早就看见周砚深的一身迷彩装,這会儿更觉得叶笙不可能污蔑孙明磊,看孙明磊的眼神更鄙视了。
其中有個大姐嫌弃的看着孙明磊:“磊子,不說别的,就冲你刚才骂人家的话,都给我們巷道丢人,我們巷道可是拥军模范巷道,怎么会有你這样的人,還不赶紧跟人道歉。”
孙明磊怎么也想不通,明明他什么都沒做,還挨了一顿打,结果确是叶笙占了上风。
肯定是這個小贱人,听见两边大门裡有动静,然后扇他一巴掌以后,又大声哭诉占了上风,然后又故意說话激怒他,让他忍不住骂了脏话,更是落了把柄在对方手裡。
這会儿,哪儿還有人注意到他被打鼻青脸肿,就算是看见,恐怕也要說他活该。
叶笙這会儿娇气又可怜的看着那個說话的大姐:“算了,我以后不能這么晚在出门了,更不能晚上在你们巷道走。也怪我是個女的,沒什么力气,惹人欺负也是正常。”
周砚深再一次惊掉下巴,听听這姑娘這话裡话外给人上板,要是孙明磊不道歉,整個巷道的人都要跟着蒙羞啊。
大姐就不愿意,看着孙明磊更是多了几分嫌弃:“磊子,你赶紧跟人家道歉,你什么样人,我們還不了解?人家好好的能冤枉你?你丢人沒事,可别给我們巷道蒙羞。让我們整個巷道的人,跟着你一起丢人。要是這样,我要去跟孙叔說說,你以后還是不要住在這裡了。”
孙明磊更懵了,都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又变成了全巷道嫌弃的公敌?
更是被大姐的话激怒:“李凤仙,你胡說八道什么呢?跟你有他妈屁的关系,你在這裡叽叽歪歪個什么劲儿?我還就住這裡了,你管得着嗎?”
叫李凤仙的大姐也不是個善茬,立马跳脚和孙明磊吵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也都站李凤仙這边,觉得孙明磊不对。
胡同裡人越来越多,本来晚上的娱乐项目就少,听见外面吵架,都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知道原委后,又看叶笙抽泣的站着周砚深旁边,而周砚深抱着孩子,像是在隐忍着才沒发脾气,都觉得是孙明磊的错,纷纷开始谴责孙明磊。
孙明磊怎么也沒想到,事情发展成這样,只是为了心上人,他只能忍了,心裡愤恨的想着,迟早有一天撕了叶笙這個小贱人。
叶笙找了個空档冲大家說着:“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放心,回去后我不会跟院裡的嫂子们說胡同晚上不安全的。”
說着拽着周砚深往回走。
李凤仙带着几個女人又开始谴责起孙明磊给他们丢人,让对面家属院的人怎么看他们?
孙明磊沒想到叶笙临走還能扔下這么一句话,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女人心机太深了!
……
叶笙等出了胡同,才松开周砚深的胳膊,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刚才我也是沒办法,要是让他咬上你打他,就算你有理也不行的。你因为這身衣服就不可以跟手无寸铁的百姓动手。而当时他确实沒有什么实质性的犯罪动作。”
周砚深突然笑了:“你反应到是快,祸水东引也用的好。”
叶笙嗯了一声:“我就当你是夸奖我的,虽然我知道我刚才的手段不太高明,甚至有些卑劣。可是对待坏人不用讲什么高尚吧。而且我可以肯定,你要是晚出现一步,他的手就要按在我的肩膀上了。這怎么可能是普通的路過。”
周砚深皱眉:“這裡一直很安全的,离营区那么近,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在胡同裡动手。”
怎么想都不可思议,而且孙明磊身上沒有酒气,也就排除了酒后犯浑的可能性。
叶笙沉默了下:“也可能是想吓唬我一下。”
周砚深反应很快:“你是說,有人指使他吓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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