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刮跑的衣服竟然在這裡!
沉默了一会儿:“這件事可以翻篇,但她的道歉我不接受,我也不会原谅她,以后会当她不存在。”
王颖为难,沒想到看着挺好說话的叶笙也挺倔的,最后叹口气:“行吧,我們還是尊重你的意见,只要不闹得太难堪就行。”
乌向兰也沒有主意,她以为叶笙会同意原谅,如果是她,她可能就会原谅了徐爱萍,只是以后少来往。這样男人们也不会沒面子。
既然叶笙决定,她也不能再多說什么。只是意外叶笙好像挺有個性!
王颖又留叶笙吃午饭,叶笙也沒拒绝,主要是怕拒绝了王颖会多心,她是不是因为這件事对她们也有意见。
王颖让乌向兰带着五岁的闺女妙妙也来一起吃饭。
妙妙是個很可爱的小姑娘,每次看见叶笙也亲热得不行,见面就要抱着叶笙,還不停地喊着漂亮阿姨。
有妙妙在,气氛一下又活泼起来。
王颖看着可爱的妙妙,就有点儿羡慕:“還是生個女儿好,天天能抱着妈妈撒娇,你看看我家的臭小子,天亮就跑了,到现在沒影呢。不到天黑不回家。”
乌向兰叹气:“嫂子,你這可是不知道我們沒有儿子的苦。我带妙妙在這边還好点。在婆家,我公婆天天唉声叹气,說他们老张家到妙妙這一辈就绝户了,以后张路沒了,连個摔灰盆的人都沒有。”
王颖瞪眼:“都什么年代了,竟然還有這样的想法?天天沒看宣传,生儿生女都一样。”
乌向兰无奈:“我們老家特别的重男轻女,這不又想着让张路大哥家再生一個,到时候来咱们這边偷生。”
王颖见怪不怪:“這两年来這边偷生孩子的太多了,所以弃婴也多,见是個女儿留在医院人就跑了,不知道多缺德。”
叶笙听见弃婴,心裡就是绵绵密密的疼,身世是她藏在心底忽略不掉的痛。
赶紧想点别的分散注意力,想想八九十年代,是几乎生育最严的时候,却依旧抵挡不住重男轻女的思想,偷生逃生不计其数。
生個女儿扔了的也太多太多。
乌向兰一提這些,心情都不好了:“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說点开心的,過两天幼儿园就开学了,我可沒那么多時間跟你们一起玩了。”
一提开学,王颖也是头大:“我們开学上半個月课還要去勤工俭学,要去摘半個月棉花。”
叶笙安静听着两人开始吐槽工作上的事情,也有点儿意思。
吃了午饭,叶笙回去休息了一会儿,准备洗衣服时,昨天来過的张文会,就跑着来喊她去中队。
叶笙看了看桌上的闹钟才五点多,有些迟疑:“现在去是不是太早了?不是八点才吃晚饭嗎?”
张文会一脸憨笑:“不早,晚会六点开始,八点吃饭,吃了饭就散场了。”還特意补充了一句:“是中队长让我来喊你的。”
叶笙也不好耽误時間,简单收拾了下,和张文会一起出门。
原本叶笙還怕两人不熟会尴尬,沒想到张文会就是個话痨,一路上她根本不用她說话,就听张文会夸着:“我們中队长可厉害了,十项全能第一,不仅飞机开得好,功夫也很厉害。在整個西北,狙击都是第一。”
叶笙也不懂,就听张文会一路无脑吹。
“嫂子,你知道我們中队长为啥三十才结婚嗎?”
叶笙下意识接了一句:“因为全身心投入工作中。”
张文会摇头:“不是,是因为等你啊!我們当初就打赌,我們的嫂子,肯定才貌无双。”
叶笙默,心想我可真要谢谢你,你這個尬夸,我觉得一点儿都不真诚。
中队离家属院有点距离,走路都要十几分钟,两排平房,前排平房是办公区,中队长宿舍,会议室,学习阅览室,還有飞机构造室,模拟舱等。
后一排是宿舍,宿舍前是晾晒区和健身区,
食堂在宿舍右后方的角落裡,食堂后面是一堵厚厚的古城墙。
张文会边走边给叶笙介绍:“一会儿活动在食堂举行,那個城墙后面是猪圈。中队长他们应该在那边。”
叶笙有些不明白:“去猪圈干什么?”
张文会挠头,又指了指城墙:“嫂子,是我沒說明白,中队长他们应该在城墙上,陪领导视察营区。你要不要去看看?”
叶笙对营区還挺有兴趣:“我能上去嗎?”
张文会点头:“能,這边不是禁区。”
城墙差不多两层楼那么高,有斜坡可以上去。城墙上面還是很宽,一辆马车经過沒問題。
上去后也沒见周砚深他们。
张文会又热情的给叶笙介绍着:“這是清代留下来的城墙……”
叶笙根本听不见张文会在說什么,而是盯着城墙外不远处的树,红色的内衣卡在树杈间,红色的带着随风飘,這不就是她被刮跑的内衣嗎!!
再往下看,碎花裙也卡在另一棵树的树杈上!
叶笙觉得气血翻涌,怎么也想不到,大风刮跑的衣服,会在這裡,這么张扬地飘着。
张文会突然喊了一声:“大队长,中队长……”
叶笙听到声音吓一跳,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沒有地转身,就见周砚深陪着宋瑞科和一個不认识的中年男人上来。
周砚深依旧是一身正装,在阳光下更显坚毅挺拔。
叶笙根本顾不上欣赏,满脑子都是迎风招展的红色内衣。
周砚深也沒想到叶笙在上面,只见這姑娘满脸通红,看他时眼神乱飘,难道還在为上午的事情害羞?
黄兴勇也因为上午的事情认识叶笙,笑呵呵地說着:“這不是周砚深家的嗎?也過来参加活动啊。”
张文会赶紧介绍着:“嫂子,這是我們黄政委。”
叶笙努力摒弃脑海裡的画面,微笑客气地跟黄兴勇打招呼。
黄兴勇哈哈笑着:“你来我們這裡還习惯吧?以后周砚深也多個人管着,我們就放心了。”
叶笙怕他们的会看见绿色间的一抹红,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脚步,试图挡住他们的视线。
她的不动声色,在周砚深眼裡就是做贼心虚,借着身高的优势,视线从叶笙头顶越過,精准地落在不远处那一抹红上。
周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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