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好戏总要有观众
周砚深深深看了她一眼,看看這個理由找得有多敷衍。
……
姚大丽和叶静住下后,姚大丽是看哪儿都不满意:“這是什么破地方?一股骚羊肉味,我可是看见团裡有招待所的,還是二层新新的小楼,條件肯定比這裡好。你看看這個被子,這個能盖嗎?”
說着一脸嫌弃地拎起发黑的被子,抖了抖感觉上面全是羊肉的膻味。
叶静皱着眉:“妈,這裡就這样的條件,你要是不住,周砚深還以为我們多娇贵呢。再說了,你来這裡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想让叶笙和周砚深好好過日子,然后回去再找周家,给我哥叶龙换個好工作?”
“你要是這么挑三拣四,让周砚深怎么想?”
姚大丽扔了被子,有些惊讶地看着叶静:“你今天真的不对劲,叶静,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說实话。你可是我生的,你肚子裡有几個弯弯绕绕我可清楚得很。”
叶静脸一红,也沒打算瞒着姚大丽,如果对方沒有对象,這件事還得母亲出面去跟周砚深說的好:“妈,你看见今天送叶笙回来那個男的了嗎?你觉得他咋样?”
她這么一說,姚大丽才明白,原来叶静是看上了那個男人,只是当时忙着教训叶笙,也沒注意那個男人的长相,只记得個子挺高的,脸皮也挺白净,好像长得還不错。
“叶静,你看上人家了?就是不知道结婚沒有,要是沒结婚還真行,我听說当飞行员的,家世都不错呢。而且他们工资還高,以后你都不用上班,就在家安心做個军官太太。”
叶静连更红了:“妈,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就想這么多,也不知道人家有沒有对象呢。”
姚大丽觉得這個简单:“明天问问叶笙不就好了。”
提到叶笙,姚大丽又是恨得后槽牙疼:“這個叶笙,突然抽什么疯,感觉一下长脑子了,竟然還敢在我面前耍心眼。”
叶静看着母亲咬牙切齿的样子,就知道她想要干什么,赶紧劝着:“妈,你可不能乱来啊,這裡可不是咱们纺织厂家属院。”
毁了叶笙沒事,可是她不想连累坏了她的名声。
……
第二天一早,叶笙起来就看见桌上的粥和煮鸡蛋,還有两個花卷和一碟小咸菜,忍不住笑起来,不得不說周砚深真的和外表很不一样,他真的很细心。
洗漱好坐下准备吃饭时,有人敲门。
還想着是王颖一早找她,开门一看,竟然是姚大丽和叶静。
叶笙心裡暗叹,這两人真是太不重要了,她睡一觉起来,竟然忘了這两人的存在:“你们来干嘛?”
姚大丽皱眉朝着叶笙身后看了一圈,沒见周砚深,直接挤了进去:“叶笙,你现在真是一点儿规矩都沒有,我难道不能来?我可是你妈。”
进了屋径直去沙发前坐下,又到处看了一圈,确定周砚深不在家:“周砚深沒在?你一個人這就吃上早饭了?你也不想想你妈和你姐有沒有吃饭。”
叶笙懒得理她,過去继续吃她的饭。
這种无所谓的态度,又激怒了姚大丽,刚想站起来发飙,却被叶静拉住:“妈,你不是說了,要来和叶笙好好谈谈,你别发火啊,你也不是不知道叶笙是什么脾气。”
姚大丽努力压了压火气,去叶笙对面坐下:“叶笙,我也不是来跟你吵架的,看见你和周砚深好好過日子我也很开心。”
叶笙撕了一块花卷塞嘴裡,真别說,周砚深他们食堂的花卷都好好吃啊。
丝毫不理会姚大丽在說什么。
姚大丽继续装着温和:“叶笙,以后你的工资也不用给我了,你就和周砚深好好過日子,明年你们要是生個孩子,我還可以帮你们過来带孩子。我明年五十刚好也能退休了。”
叶笙咽下花卷,捧着粥喝了一口,才看着姚大丽慢悠悠地开口:“你想从我這儿得到什么?”
姚大丽气得想拍桌子,最终還是忍了:“昨天送你回来的那個男的,有沒有对象?你也知道你姐還是一個人。当初,和周砚深结婚的本来应该是你姐,你外婆非要让你去,你姐也看你是妹妹,才把這么好的婚事让给了你。”
“所以,你不能忘恩负义。”
叶笙气笑了,看着姚大丽,再看看叶静,皱着眉头一阵冥思苦想:“既然這样的话,不如我和周砚深离婚,让叶静嫁给他好了。”
姚大丽终于忍不住,啪的一拍桌子站起来:“叶笙,我好好跟你說话呢,你看看你在跟我說什么?你說這叫人话嗎?”
叶静也有些不满:“叶笙,你不能沒有良心啊,你从小在外婆身边享福,家裡有好吃的也都是让给你,你现在怎么可以這么对妈說话。”
叶笙若有所思地看着叶静,啧啧两声:“我明白了,你现在又看上了顾久诚,对吧?你想嫁给顾久诚,让我给你当媒人呢?”
叶静很是理直气壮:“我沒结婚,难道不可以嗎?”
叶笙点点头:“可以,当然可以。”
說完继续吃饭喝粥,不搭理两人。
姚大丽觉得一股股血往脑袋上窜,被叶笙气得头晕:“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去帮你姐介绍介绍?”
叶笙瞅着两人,再次確認:“我去当媒人?”
姚大丽点头:“你不去谁去?我們又不认识人家。”
叶笙琢磨了下:“可以,我回头见到顾久诚就跟他說,不過我不会撒谎,我会很诚实地介绍我姐是一個虚荣又势力的人,看着温柔,其实各种心眼……”
叶静惊怒:“叶笙!闭嘴!你在胡說什么?你是不是有病啊!”
叶笙坐着气定神闲:“怎么?不装了?刚才不是挺温柔善解人意的?不是劝着妈不要生气,我就說了两句实话,你就受不了了?”
姚大丽怒火上来,站起来动手去扇叶笙,却被叶笙伸手紧紧地攥着手腕。
而叶静却惊恐地看着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周砚深和顾久诚站在那裡,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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