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周砚深听见叶笙說她是個寡妇
马彪伸手把邵光明扒拉到一边:“回什么回,中午我請客,咱们去吃烤全羊。”
边說着,边直勾勾地看着叶笙。
邵光明還想开口,却被马彪两個手下拉着。
叶笙莞尔一笑:“好啊,现在就去?”
她這一笑,带着几分妖艳,马彪的魂都要飞了,赶紧点头:“对对对,现在就去。”
叶笙点头:“好,前面带路。”
邵光明想拦着,却也知道拦不住,看叶笙一脸自信的样子,說不定她有解决的办法呢?只能黑着脸跟着马彪他们一起往市场外走。
马彪一路讨好着叶笙:“我叫马彪,這裡人都叫我小马哥,你叫什么?”
叶笙只是笑了笑沒回答。
马彪也不介意,继续讨好着:“你普通话這么标准,看着也不像我們這边人,是从哪儿来?结婚沒有?”
叶笙淡淡看了他一眼:“吃饭的地方還沒到?沒有近路可以走嗎?”
马彪一拍脑门:“看我都给忘了,這样走過去是有点儿远,這会儿太阳這么晒。确实应该走近路。”
說完又坏笑地看着叶笙:“近路,可是有点儿偏僻,你一個人敢嗎?”
叶笙看他一眼:“有什么不敢的?难道大白天的,你還敢对我做什么?”
马彪越看越喜歡,這妹子长得好看,胆子大,性格還有点儿辣啊,搓了搓手:“那怎么会呢?我可是個正人君子了。”
叶笙轻嗤一声,沒有說话,边跟马彪走着,边看着周围的环境,步子也迈得很慢。
马彪也不催,也慢吞吞地跟在叶笙身边,有清风吹来,时不时的還有淡淡的清香飘過来,挠得他心痒痒。
已经幻想着,如果叶笙能做他女朋友,他该多美。
马彪带的小路,是一條幽深狭长的胡同,两边是高高的院墙。
邵光明在后面心惊,這條路白天很少有人走,都是一些混混地痞混迹的地方,還有不少瘾君子。
马彪带他们走這裡,明显不怀好意。
叶笙走了一段,突然停下来:“我不想走這條路,换條路吧。”
马彪自然不肯:“你刚才可是自己說的走近路,也說不害怕的,现在再绕出去太远了,你放心要是有危险哥哥会保护你,你要是走不动了,我来背你。”
背字還沒說完,就觉得下巴一阵剧痛,牙齿也咬到了舌头,嘴裡瞬间蔓延着血腥味。
他根本沒看清叶笙什么时候动手,一拳捶在他下巴上,接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就紧紧贴在他脖子的大动脉上。
叶笙一手捏着马彪的肩膀,一手握着匕首紧紧压着他的大动脉。
“老实点,我的刀子可不长眼,你要是敢动,這一刀扎下去可是直接要命的。”
马彪舌头疼的头晕,脑子都一時間有些空白,只感觉肩膀像被钳子捏住一样,下一秒好像都要碎了,更不要說锋利的匕首盯着脉搏,冰凉刺痛:“你……你要干什么?”
他怎么也沒想到,原本以为是個小辣椒,却沒想到是個食人花。
邵光明更是傻眼了,這叶笙是多大的胆子啊,一点儿预兆都沒有,就直接动手了!
而马彪的两個手下,還跳着脚喊着:“臭女人,赶紧放开小马哥,要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叶笙用了点力,刀尖划破马彪脖子一层皮,有血珠子渗出:“你让他们闭嘴!我可是有命案在身,你不是问我从哪儿来嗎?我从内地来,在家杀了人逃出来的。”
马彪一個普通混混,最多也就打打架,哪裡杀過人?看叶笙熟练的姿势,還有她阴森森的话,竟然信了几分,开口都结巴:“你……你想干什么?”
两個手下也傻了眼,瞪眼看着叶笙,這個女人竟然杀過人!!
叶笙冷哼一声:“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杀人?我一個寡妇,受不了村裡人的骚扰,就用手裡這把匕首戳进他的心脏,還一块一块卸了下来扔下乱葬岗被野狗吃了。”
“我为什么要跟你說這個?因为我最讨厌臭男人,你要招惹我,那你就要跟他一样的下场!”
叶笙故意压着嗓子,阴森森地在马彪耳边說。
马彪這会儿哪裡還有色胆,被叶笙這么一描述,整個头皮发麻!腿都在发抖:“你放开,我保证不去举报你,我就当沒见過你。”
叶笙冷笑:“我怕你举报就不会跟你說了,既然你选了這么好的一條路,不送你走真是可惜了。”
马彪啊啊啊地叫起来,叶笙手裡的刀尖又戳进去一点,一股血顺着流下来:“闭嘴!你要是再喊,我立马动手,让你两個手下抱着头蹲下。”
马彪见叶笙来真的,赶紧喊着两個手下:“赶紧蹲下!快啊!”
叶笙冲邵光明使了個眼色,让他去把两人捆起来。
邵光明還在蒙圈状态,倒是听话地从口袋掏出一股细细的尼龙绳,是平时用来捆皮货的,過去将两個手下绑了起来。
马彪都要尿裤子了:“姑奶奶,现在行了吧?我可真沒想招惹你。”
他现在完全相信叶笙說的都是真的,毕竟普通一個女人,哪裡有這么大的胆子!
哪個见了他们這样的,不是跑得远远的躲起来。
叶笙沉默了一下:“你别吵,让我想想,怎么能让你少点痛苦。”
马彪感觉胆都要吓破了,完全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更不敢反抗,這女人的劲儿大,而且匕首一下戳进去自己小命就沒了!
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還会分尸!
叶笙怎么也想不到,她背后的高墙内,正站着两個面面相觑的男人。
高墙這一边,是属于八团的一块空地,這么多年只是用一堵高墙拦着,却沒有投入使用,最近计划在這边建一個新机试飞基地。
周砚深和顾久诚就是来這边考察测量。
然后,就很凑巧地听了這么一個热闹!
叶笙的声音,顾久诚能听出来,周砚深更是认得。
只是在叶笙說她是個寡妇时,周砚深的脸就有点点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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