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可能是心动的感觉
只是沒想到,周砚深在见到男人时,皱着眉压着眼底的嫌恶。
男人像是沒看见周砚深的嫌恶一样,笑眯眯地過来:“周中队长,沒想到你也来這裡吃饭啊?這位是嫂子?”
說着冲叶笙笑着:“嫂子好,我叫郑铎。”
叶笙挺意外,一直有所耳闻的人,竟然在這裡遇见,淡淡笑了下,不喜歡郑铎這個人。
郑铎斯文秀气,白白净净,长得不差,只是眼神闪烁厉害,给人一种精明算计。
周砚深语气平淡:“還沒恭喜郑队高升呢,既然遇见,那就顺便恭喜了。”
郑铎也不在意周砚深的敷衍,笑呵呵地摆手:“中队长不用跟我客气,以后我們见面的机会多着呢,对了,要不要一起吃饭?”
周砚深看了眼另一個,一直背对着他们沒有起身的男人,轻嗤:“不用了,就不打扰郑队长和朱处长一起吃饭了。”
被点了名的朱晨光不得已站了起来,因为妹妹朱虹的事情,他也算是和周砚深彻底翻了脸,最近一段時間也沒有联系。
這次遇见,他想当作沒看见,却沒想到被周砚深直接点名。
朱晨光脸色尴尬地過来:“砚深,和弟妹也過来吃饭呢?刚好,大家一起坐坐热闹。”
周砚深笑了笑:“恐怕不行,我最近鼻子不舒服,闻不得院子裡這些乱七八糟的味道,我們還是回屋吃,屋裡干净。”
說着拉着叶笙的手腕转身回屋。
压根儿不看郑铎和朱晨光两人脸色有多难看。
叶笙心裡憋着笑,她還是挺喜歡周砚深這种性格,不喜歡直接怼回去,根本不留情面。
回屋坐下后,顾久诚给两人倒了茶水:“碰见朱晨光和郑铎了?”
周砚深這会儿表情已经平静:“嗯,這两人关系倒是挺好。”
顾久诚叹口气:“你知道郑铎是什么人就行了,干嘛要跟他对着干?你又不是知道這人心眼有多小,喜歡在背后阴人。”
周砚深嗤笑:“他阴我?他敢嗎?他配嗎?”
顾久诚想想也是,并不是周砚深轻狂,而是周砚深确实够厉害,他有狂傲的资本。
叶笙听得一头雾水,却也知道,周砚深和那個叫郑铎的有很深的嫌隙,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但她選擇无條件地站在周砚深這边。
說话功夫,老板端上来三搪瓷缸的鸽子汤,汤裡飘着绿色葱末和玫粉色的花瓣碎。
肉汤的醇香中還飘着一缕缕玫瑰花的清香。
顾久诚笑着解释:“這是玫瑰花的干花,這边人门前喜歡种些玫瑰花,又把花瓣收集起来,晒干后洒在汤裡,增加汤的香味。”
叶笙還挺惊讶:“這裡的人還挺浪漫啊。”
周砚深默默把自己搪瓷缸裡的鸽子腿捞出来夹给叶笙:“好好补补,要不明天沒力气上课。”
這样一說,叶笙也不好意思拒绝,默默啃着鸽子肉喝着汤,心裡小人来回疯狂尖叫着,味道真的太好了,這会儿的人已经這么幸福了嗎?
吃了饭出来,又在门口遇见了郑铎和朱晨光。只是這次,郑铎沒有自讨沒趣地来打招呼,冲周砚深点点头,开着车离开。
周砚深是看都沒看两人,喊着顾久诚和叶笙上车。
回去的路上,周砚深和顾久诚在小声地聊工作上的事。
叶笙坐在后排,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景色,不知不觉地闭上眼睛睡了一觉。
等再醒来,天已经彻底黑了,车子也刚好进了团大门。
到家属院门口,周砚深让顾久诚把车开回去還了,他和叶笙回家。
……
突然只剩下周砚深一個人,叶笙竟然有点儿局促,那该死的梦不受控制地往外跑。
为了缓解尴尬,叶笙只能硬着头皮找话题:“你什么时候去口岸?不是說要帮黄四虎嗎?我想了可以让他和邵大哥合伙,至于怎么合伙,等我见他们了,再好好想想。”
周砚深想了想:“周五下午可以過去。”
叶笙算了下,周五下午正好沒课,很是开心:“好啊,那就周五下午去。”
周砚深看着叶笙异常兴奋的小脸:“你是不是也打算跟黄四虎他们合伙?”
叶笙也不掩饰自己的意图:“对啊,我想和他们合伙,只占一点比例就行,要不他们也不好意思有事就找我啊。”
周砚深再一次深深地感受到,叶笙对钱真的很热爱!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进了屋,周砚深才问了關於姚大丽的事情:“你妈和你姐,她们怎么還沒回去?”
叶笙在车上睡了一会儿,觉得全身僵硬,這会儿就想赶紧洗個澡躺被窝去,只是碍于周砚深還在,捏着肩膀去沙发前坐下:“她们在对面租了個房子,打算住一段時間,不過不是为了我,是为了顾久诚。我妈想让我姐嫁给顾久诚。”
周砚深惊讶:“叶静嫁给顾久诚?還沒死心嗎?”
叶笙摇头:“沒有,她们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肯定還会找你的,让你帮着做媒。”
周砚深沉默了下:“那恐怕是找错人了。”
叶笙以为周砚深晚上会住下,结果他只是上来說了两句话,叮嘱她早点休息,又迅速离开。
等周砚深走了,叶笙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爬起来又看了一会儿书才去洗澡,洗了澡出来,就听见拉警报的声音。
這次不同前两次,這次的警报格外刺耳,時間也格外长。
叶笙莫名心慌起来,跑着去阳台前,黑漆漆一片,根本看不见人,只见远处机场灯光通明,沒多久,一架架飞机斜入云霄。
手抓着阳台边上,紧紧盯着一架架消失不见的战机。
不知道哪一架裡有周砚深。
夜又安静下来,叶笙才揉着湿漉漉的头发准备进屋,就听楼下又传来呜呜的哭声,有個粗哑的声音哭喊着:“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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