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吃醋
话虽這么說,可她不准备喊小刘了,她倒是无所谓,就怕耽搁了人家小伙子,害了他。
小刘笑了笑,“好!”
夕阳洒在二人身上,如渡了一层暖暖的金光。
一個高大帅气,一個温柔美丽。
曹宇从门口走過来时,看到二人笑语嫣然,如男才女貌般般配,顿时觉得刺了眼。
刚刚李楠老师路過菜市,告诉他苏越在這裡,让他過来瞧瞧,结果還真就看到了她跟别的男人聊天。
要是长得丑就算了,结果长得阳光帅气,還是政府裡的工作人员,曹宇心裡顿时很不自在了。
“越越,快要吃晚饭了……”曹宇头一次冷着脸大步走了過来。
小刘看了過去,发现曹宇脸色不好看,登时心下了然,立马走开了几步,跟苏越保持了距离,
“哟,曹老板,今日生意還好吧?”他随意打着招呼。
曹宇這個人心眼小,内心其实很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苏越,当别人抬他时,他就立马上杆子爬了。
這一点跟余莲如出一辙,真不愧是母子。
“嗯,還行吧,一天总得有几百块钱收入!”
這话听着是谦虚,可实则是炫耀。
要知道小刘的工资跟苏越差不多,一個月也就百多块钱,曹宇這個时候在人家面前炫耀自己一天进账几百,這不是瞧不起人么?
苏越脸色已经拉了下来,她正想說几句,却见小刘笑容依旧,“那果然是大生意。”
苏越看了他一眼,心想小刘心胸不错,再看他的脸色沒有任何一点尴尬,就更高看了他了。
苏越跟小刘道了别,跟曹宇回家。
苏越看得出来,小刘看她的眼神带着惋惜。
是啊,她前世真的是瞎了眼!
曹家离镇政府很近,走几步路就到家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苏越问他。
曹宇冷着脸,沒看她,“如果不是李老师告诉我,我還不知道你在政府那裡买地皮呢,原来你凑钱就是为了地皮呀!”
语气可很不好听。
瞧瞧人就是這样,自己可以不领证不過彩礼,什么委屈都可以给别人受,完了别人還得体谅自己,可别人瞒着自己,那就是天大的罪。
苏越听了這话,站在棚子外沒动了。
曹家前面的地坪打了一個棚子,菜都摆在棚子裡卖。
余莲正在收拾架子,看到二人這样,诧异地看過来,“怎么了?”
苏越轻轻一笑,看向站在门口的曹宇,“曹老板這话是什么意思?你一天进账几百块我不知道,我买個地皮怎么了?碍着你了?”
本来還想偷偷进行,哪只被李楠那個狐狸精给撞上了,真是個麻烦鬼,不過她也不怕。
她做好随时卷铺盖走人的准备!
曹宇见苏越发火,气性顿时矮了下来,扭头走到她跟前,
“我不是生气,我就是怪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那你卖菜收钱的事跟我商量了嗎?”苏越一记眼刀子丢過去。
一听到涉及到钱,余莲脸色也拉下来了。
“怎么回事呢,有话好好說!”那眼神明显是要给儿子帮腔的架势。
苏越冷着脸沒理她,而是绕過曹宇进了厅堂,找了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曹宇深吸一口气,沉着脸走进去。
余莲在胸前的布兜上擦了擦手,也走了进去。
“這是怎么回事呢?”她看到苏越板着脸,语气也软了一些。
“也好,今個儿就把事情說开了,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這酒席已经办了,我人也进门了,不過彩礼不领证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打算跟我一起了,趁早說,也省的我耽误你跟人家李老师!”
曹宇一听這话,登时跳了起来,
“沒有的事!”
余莲一双眼珠子转溜来转遛去,心下想着,那李楠其实她也印象深刻,平日跟她和她儿子都很热络,可当时她嫌人家不是正式老师就沒那個心思了。
今日李楠過路還特地给曹宇报個信,余莲就觉得她很好了。
早知道,娶李楠省事多了!
曹宇忙解释,“李老师是路過,跟我說了几句话而已!”
苏越翘着二郎腿冷笑看他,“是嗎,那前日你去送菜,路上遇到她,她說了什么呢?”
曹宇闻言脸色一变,心头骇然。
這事难道被苏越撞上了?
可那明明是操场上的跑道上,跟围墙大门房舍都隔得开,除非苏越顺风耳,否则哪裡知道他们說了什么。
难不成李楠跟苏越說了?
曹宇顿时支支吾吾,“是她……是她胡說的,我沒在意……”脸色通红的,
看吧,立马就漏了陷。
苏越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還是前世后来一次因为李楠吵架,曹宇自己說出来的。
苏越把目光投向余莲,“我看那话是你說的吧,什么苏越家裡穷,不就是贪曹家的钱嗎?以曹宇你的能耐,随便都能找到個更好的!”
“是不是這样啊,余阿姨?”
余莲唇角直抽!
苏越见状冷笑连连,果然是這個毒妇說的!
“既然你们母子俩是這样的想法,我也耽搁你们,立马给個說法,我走人!”苏越如泰山般镇定。
“我一堂堂大学毕业生,国家公办老师,也是瞎了眼才进了你们家门,一点钱了不起啊,我苏越還担心赚不到钱?”
以前苏越說這话,余莲势必怨怼過去,可现在苏越那牛掰的本事,余莲可就不敢說了。
今日過路沒一個不夸的,還问接下来什么时候招生呢!
她推了推儿子,“你是犯浑了嗎?好端端的,怎么惹越越生气了呢……”
“行了,别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了,总之,一万块钱彩礼送去我家裡,我們就领证,不领证,我也不当你是我丈夫,也别跟我一屋子睡!”
苏越丢下這话,径自上楼去了。
余莲气的对着苏越的背影翻了几個白眼。
夜裡,余莲做的饭,苏越沒吃,自己下楼买了饺子自己煮了吃,后又上楼编题本去了。
她知道余莲是肯定不会拿钱的,他们笃定自己已经进了门,无可奈何,毕竟九五年的姑娘家還是很要声誉的。
可苏越不在乎這個,死了一回了,還会在乎這些面子?
這個世道,姑娘家未婚先孕或者先過门的,都被婆家拿捏得死死的。
女人凭什么要任由别人摆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