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掐架
“你胡說!”她指着苏越的鼻子骂道。
苏越瞅了一眼她腰,笑着道:“哟,腰不疼呀!”
余莲:“…….”
苏越继续道:“我怎么胡說呢,你问你儿子就是了!”
于是,大家把目光瞅向曹宇。
曹宇一下子傻眼了,他揉了揉鼻子,瞅了亲娘一眼,又瞅了媳妇一眼,暗道该怎么說。
苏越却不疾不徐,因为她太了解曹宇了。
别看曹宇被他妈管着是個妈宝男,可他却很好面子。
“咳咳….越越說的沒错,我妈总是背地裡使坏,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总是神经病一样!”
与其說老婆不让自己睡,還不如把一切推到他妈身上。
這样至少他有面子!
苏越满意地笑了笑。
余莲被這话给愣到了,她使劲盯着曹宇,恨不得把曹宇的心窝子给挖出来。
曹宇不敢看他妈吓人的眼神,连忙躲开她的视线。
大家自然是相信曹宇的话,一来,曹宇看着老实,不像個油嘴滑舌的,二来呢,沒有儿子埋汰娘的,曹宇肯定不会說谎,曹宇沒有說谎的理由。
于是,大家纷纷指责余莲。
“小余呀,我早就劝過你,儿子娶了媳妇,你就要撒开手,怎么還什么都管着呢,你难不成希望自己儿子一辈子不结婚守着你?”
“沒错,小余,你這性子不行!”
“以前人家說别嫁带着寡母的男人,我今個儿算是见识到了,别是有什么念子情结吧!”一年轻姑娘說道。
“我哪有,我沒有!”余莲使劲辩白。
苏越心裡忽然很爽快。
就得让她尝尝被人颠倒黑白的滋味!
“你们误会了,我一個当妈的,怎么会不盼着儿子媳妇同房呢,我還想早点抱孙子呢!”
這话說的倒也在理。
但,苏越不会给她机会翻身。
她很快皮笑肉不笑道:“如果真的是這样,我就奇怪了,为何一年前有一天晚上,曹宇锁着门在裡头那個啥,你听到动静后却使劲拿着刀砍他的门呢?”
苏越话音一落,曹宇跟余莲瞬间脸色苍白。
這事怎么被她知道了!
曹宇狠狠剜了余莲一眼,余莲更是死死瞪了曹宇一眼。
這事是一桩隐秘,說出来丢脸可就丢大发了!
余莲這隐秘被說破的神情,大家都看在眼裡,這从侧面证明苏越說的是真的。
苏越不等她反应,继续道:“换做别人,遇到這种事,肯定觉得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当时拿刀砍什么门,你想做什么?”
這话一句一句问到了余莲的脑门上,余莲脑子一下子懵住了。
等到她反应過来要辩驳的时候,已经晚了。
因为他们母子俩的反应,让大家都相信苏越所說是真了。
苏越虽然沒說明白,可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男人沒娶妻,谁沒那几档子事啊。
余莲身为母亲,在儿子這個时候去坎门,這行为很让人耐人寻味。
大家看余莲那眼神透着震惊,更多的是嫌恶。
“沒有的事,你胡說!”余莲跳起来骂道。
苏越眨眨眼,“我有沒有胡說,你们找個人去看曹宇的门就是了!”
這下余莲的心一下子跟浇了一盆冷水似的。
隔壁何老头的孙子跟曹家熟,他立马往上面跑。
“我去看看!”
何老头想拦着都晚了。
不一会,小家伙跑了下来,很吃惊道:“有有有,曹宇哥哥的门上有好几道刀砍的印子!”
這下還有什么說的。
余莲脸色惨白。
曹宇咬了咬牙,绷着脸沒吭声。
不過大家对他更多的是同情。
有街上的好哥们同情得拍了拍他肩膀,
“哥们,要不,你跟越越搬出去住吧,這娶了老婆跟沒娶似的,有什么意思!”
“就是,我早就劝你跟你妈分开,你不信,瞧瞧,這叫什么事,真的是委屈越越了!”
曹宇偷偷看着苏越,无地自容。
余莲见自己成了众矢之的,沒人给她台阶下,就自己哇的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
“我不是故意的,我沒那個意思,我是….一下子沒想清楚,脑子犯糊涂了!呜呜呜!”
一旁的刘婶子骂道:“你再怎么样,也不能做這种事啊,你是他妈啊,我知道你這么多年守着儿子不容易,不是我說,你還是找個人嫁了吧,在這样下去,曹宇怎么办呢!”
大家都觉得余莲有病,心中对曹宇更多的是心疼和同情。
大家說了她一阵,她也哭了一阵。
最后何老太太站出来說话了。
“小余,今天這事是你的错,你亲家上门,你不好菜好肉招待她,居然還让她受气,這太不应该了,再加上结婚這事,是越越受了委屈,越越一直容忍着你,你要珍惜,否则将来再有什么事,我們可就不帮你說话了,回头你儿子媳妇搬出去,丢下你一個人,我們决定不帮腔!”
苏越感激地看了何老太太一眼。
大家在一旁纷纷称是。
余莲擦干眼泪,完全沒了先前那嚣张跋扈,一副小妇人扭捏惺惺作态的样子,十分委屈似的走到刘氏跟前,给刘氏做了個揖,
“对不住了,亲家,今個儿是老姊妹犯了混,冒犯了您,在這裡给您陪個罪,還希望您别往心裡去。”
余莲這個人有一点很强悍,坚决不要脸!
且不說前一秒是多么强硬,后一秒该怂的时候怂的你都认不出她来。
刘氏虽然是個软弱的,可那是在苏父面前被压制惯了。
换了人,态度和软的对她,她也不是那么好說话。
刘氏坐着沒动,四平八稳道,
“刚刚亲家說要钱的事,我們正好說道說道,沒有人找你要钱,来求娶我女儿的人是你们母子俩,說了要给一万彩礼的也是你们,如今不兑现的你们,完了還冤枉人的還是你们,现在越越已经进门了,已经是你们曹家的人,這彩礼钱给不给,你說句话,我也不在乎钱,但是得给個說法,给有给的說法,不给是不给的說法。”
苏越看到自己母亲难得强硬起来,顿时觉得浑身酸爽。
余莲暗暗咬了咬唇,今天丢了大脸,又栽了跟头,如果再不把這事处理好,恐怕在這裡混不下去了。
即便心裡再也不乐意,却也沒法子。
余莲连忙陪着笑脸,“您教训的是,是我的疏忽,其实早就要曹宇给送来的,恰恰太忙了!”
“能忙小半年?抽不出一天空?”刚刚說直话的年轻妹子接话。
余莲吞了下口水,连忙道:“我這就去,這就去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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