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上钩
余莲還沒来過這么高档的地方,她也不知道怎么会有人要见她,起先以为是老家那边来了人,吓了一跳,扭扭捏捏的进来,直到看到许菲菲,才松了一口气。
“坐吧。”许菲菲坐在沙发上指了指旁边一個凳子。
余莲一看就知道她非富即贵,乖顺的坐了下来。
“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呀?我們应该不认识吧。”
许菲菲笑道,“我們当然不认识,但是我們应该都认识苏越吧。”
余莲脸色顿时一变。
冲着苏越来的?
“是….是”
许菲菲又笑了,“你帮我办一件事儿,我不会亏待了你。”
余莲闻言眼眸一眯,沒有立即作声。
许菲菲沒想到這個老太太還有几分城府,
“你的儿媳妇快生了吧?你的儿子现在摆了一個水果摊,家裡條件說好吧,也不好,說差吧,也不算太差。但是你這個儿媳妇呢,总是找你的麻烦,你日子不太好過吧,难道不想翻身做主嗎?”
余莲眼皮轻轻一跳,搓着手道,“自然是想的…”
许菲菲含笑,“這就对了。”
她上下打量了下余莲,“你這相貌這身材,可看不出年纪大了,稍稍打扮一下,沒准還能有個第二春呢!”
“对了,裴家有好几個偏房,你知道嗎?裴家你知道嗎?”
余莲闻言一愣,裴家?难道是苏越嫁的那個裴家?
许菲菲大抵把裴家在县城的根深叶茂說了一下,余莲就明白了。
“我這什么样的還能攀高枝不成?”
许菲菲意味深长道,“事在人为嘛,我可认识裴家好几個伯伯,有的老婆死了,有的跟老婆离婚了,有好几個单身的呢,我觉得跟你非常合适。”
余莲一听,眼神裡亮了亮,手不停的在膝盖上搓。
“姑娘是想要我做什么事儿呀?”
许菲菲轻轻一笑,朝她招手,示意她往前来,在她耳边低声說了几句,余莲顿时色变。
“這……”
许菲菲打断她的话,“富贵险中求,她从你手裡搞走几万块钱,难道你不记恨她嗎?难道你甘心嗎?”
余莲当然不甘心。
“姑娘,你這事风险太大了……”余莲也沒拒绝,就說了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许菲菲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一個老不要脸的,還敢跟她谈條件?
不過,也就是這样的女人,才能办成那事。
许菲菲忍了忍,“余莲呀,你怕是不知道我在县城的人脉,你儿媳妇不是想在县医院生孩子嗎?有订到位置嗎?有约到医生嗎?”
余莲轻轻一笑,手继续搓着膝盖,“姑娘,這些事儿跟我沒关系..”
许菲菲对上她白莲花般的笑容,顿时愣住。
這老女人還真够狠心的啊。
难怪苏越不喜歡她。
许菲菲发现她油盐不进,不由生了气,
“你知不知道,我可能让你儿子的水果店开不下去。”
许菲菲觉得自己這一招应该是很管用的。
可偏偏余莲无动于衷,她声音柔的很,
“姑娘,我是我,我儿子是我儿子,他挣的钱也不归我,我凭什么为他卖力呢,你用他是威胁不了我的。”
许菲菲变了色。
她发现這個老女人說出這些话时,面上波澜不惊,仿佛在說着再普通不過的话,可许菲菲却听得后背一凉。
余莲暗笑,“我在社会上也爬摸打滚几十年了,我从来不信别人口头的承诺,我只信实实在在的利益。”
“如果姑娘真的想让我办成那事儿,得這個数!”
余莲伸出了几個手指。
许菲菲气不打一处来,“五百快?還是五千?”
余莲幽幽一笑,“五万!”
“你做梦!”许菲菲大怒。
余莲不疾不徐,“姑娘仔细想想吧,我随意哈。”
许菲菲发现自己居然被对方给套住了。
她想了半天,最后咬牙切齿道,“可以,我先给你一万当定金,事成之后再给剩下的。”
余莲摇头,“两万五!”
许菲菲恨不得撕了她!
這老巫婆!
许菲菲最终還是答应了下来,当场给了余莲两万五,不過许菲菲也不是個蠢得,当场录了音,不過余莲不知道。
“還有十多天,我会介绍你跟那個老头认识,你打着他的名义,跟着去宴会,我告诉你,這十天,你必须得到那老男人的喜歡,否则我就叫人砸了你儿子的店。”
余莲拿了钱,立马换了一副谄媚的样子,
“姑娘放心,我一定办妥這事儿。”
余莲穿的很朴素,满是补丁的衣衫過来的,等到她出了酒店,回到了家裡属于自己那间暗室,她才拿出自己录音的一個东西。
她也从苏越那裡学了這招,不管是李楠和曹宇也好,還是许菲菲也罢,這些人对她的不好,她全部录下来了。
這是她费了不少钱,托人买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迟早有一天這些都会用上的。
余莲暗暗冷笑,她本来也见不得苏越好,现在既有人帮她谋划,還能拿钱,何乐而不为呢?
九月二十一這一日,许菲菲给余莲制造了一個机会。
余莲在人民医院遇到了一個不小心崴了脚的老先生,大概六十岁上下,余莲殷勤的扶着他,很替他担忧的样子,說要给他家人打电话什么的,那老先生看余莲貌美肤白,而且那鼓囊囊的胸脯就蹭在自己胳膊上,早就心猿意马。
只道自己沒有家人,问余莲能不能送他回去。
余莲装出一副很清纯很热心的样子,一来二去就把人家送回去了。
结果老先生回到家裡,就有些想动手动脚,余莲什么段位,半推半就的,不明确拒绝,也绝不让他占到便宜。
最后老先生打起了感情牌,问起她的情况,余莲一把鼻涕一把泪把自己說成了观音菩萨在世,說家裡的儿子媳妇是如何欺负她,自己多么凄惨之类。
把老先生說的那個叫搂着她不停的喊心肝。
余莲作势趴在他怀裡哭的我见犹怜。
這一来二往的,两個人就熟了。
余莲装出一副迷妹的摸样,那老先生好面子,說自己是裴家的人,多么有人脉之类。
余莲有意无意提出那场订婚礼,老先生毅然决然要带她参加。
余莲暗暗一笑。
苏越這几天一边上课,一边忙着准备订婚的事。
有不是正式结婚,所以苏越沒有邀請老师们去参加,镇上初中那边和一中,都只是发了糖。
大家恭喜她。
這一天上午,韩庆到了办公室,他作为科任老师,可以選擇在上面也可以選擇在下面办公,最后他選擇了一间跟苏越在一起的办公室。
上午第一节课,苏越上课去了,办公室内有不少老师在备课。
当韩庆冷不丁的看到桌子上有一袋子喜糖,還是狠狠愣了下,他问旁边老师道,
“哪位老师要结婚嗎?”
那老师接话,“苏越呀!”
“什么!”韩庆完全沒反应過来。
苏越?苏越要结婚了?
因为韩庆反应有些大,老师们齐齐都看了過来。
韩庆顿时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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