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大结局
第一期的任务一個是把湖开发出来,挖深排淤,植树造景,第二個任务便是环湖的开发了。
华瑞属于开发商,裴蕴的三哥公司属于承建商,另外华瑞還得引入设计公司来投标进行具体方案设计。
正好是高考那段時間,裴蕴把這两個大任务部属完毕,现在只等执行了。
他觉得是时候考虑下個人的事情。
“越越,我們出去度個假可好?”他得抓紧机会造人。
现在弄這么大事业,這么大摊子,沒個继承人是不行的,甭管女儿儿子生一個,赚钱也有动力,以前想着自己挣钱,老婆花钱,也好的很,现在好了,老婆挣钱厉害的一米,裴蕴觉得自己无用武之地,所以想造人了。
苏越還一脑子兴奋的想起了工作上的事,
“還不行,公司最近忙得很,周筠請個假,小肖去了成都,我走不开,再說了,我两個妹妹要填志愿,我要给她们作参考,家裡肯定要办酒,忙的呢。”
裴蕴捏着她的头发,失落地点了点头。
“越越,你說我們俩该沒事吧,怎么這么久了,還沒怀上?”对于這件事,裴蕴懊恼极了。
苏越哈哈大笑,回過身来,抱住他,
“我不是两個月检查過嗎,医生說一切正常啊。”
“那就是我有問題,我得去检查!”裴蕴更加沮丧了。
“傻呢,你能有什么問題,你身体這么健康!”
裴蕴深吸一口气,“那我去检查下。”
苏越怎么劝都劝不听,第二天裴蕴推到工作,一大早带着苏越到了医院,亲自挂了号。
然后两個人就在门诊室外头等着。
苏越抓着他的手,只想笑。
裴蕴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干什么呢,我是人,又不是神,万一有什么問題呢,”裴蕴倒是觉得沒什么好避讳的。
苏越笑着点头,不一会护士喊到裴蕴,裴蕴进去了,沒多久就拿着個单子出来了。
苏越从门缝裡看到裡头是個老头儿坐诊,裴蕴特地挑的老医生。
结果裴蕴一脸沮丧出来了,护士望着他還在偷偷的笑。
苏越问道,“怎么了?”
裴蕴拿着抽血的单子满脸郁碎,到了一边才道,“医生问了情况,不肯给我检查,說我年纪轻轻,长得這么俊朗,肯定沒問題,别着急,别多想,孩子是缘分,就让我抽個血做個化验。說血液裡也能看出一些問題来。”
苏越捧腹大笑。
裴蕴很无语,自己就真的這么让人信赖?
长得好也是有压力。
裴蕴抽完血,中午的时候,结果就出来了,医生說各项指标都很好,還调侃了他几句,裴蕴哭笑不得。
苏越现在已经正式辞职了,基本都待在省城,下午的时候,苏晓云和苏晓秀姐妹就到了省城,苏越让人带着他们到办公室电脑那边,开始填报志愿,
反正有三個志愿,第一個志愿可以冒点险,第二個志愿中规中矩,第三個志愿保底稳妥,
苏越沒空,裴蕴作为姐夫亲自上阵,替姐妹俩做决断,
但是最后三姐妹還是争执了起来。
苏越不想她们去的太远,怕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沒有人照顾,
苏晓云倒是乖巧,想着姐姐姐夫都在省城,就报了普南大学。
苏越觉得很稳妥,可偏偏双胞胎的苏晓秀却想去北京。
虽然苏越不想束缚她,但是真的很担心,
“你看看你,家裡是有洪水猛兽嗎?你第一個填的北师大,第二個填的华东师范大学,第三個填的深圳大学,你是一点都不想待在省内啊!”
苏晓秀沒吭声,显然是不准备听苏越的。
裴蕴在一旁拍了拍苏越的肩膀,“好了,還是听她自己做選擇吧,你也不可能管她一辈子。她喜歡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就让她去,马上全国省会城市都有咱们的分公司,還怕沒人照顾她?”
苏越最终泄气了,“随你们吧,我走了!”她出去开会。
苏晓云见状敲了苏晓秀一下,“看你,让你气姐姐!”
苏晓秀笑了笑,朝裴蕴道,“谢谢姐夫,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会为自己的選擇负责。”
裴蕴看着她点了点头,“行吧,我們都支持你,那快填写吧。”
姐妹俩做电脑面前最后慎重填报了志愿。
接下来就是焦急等待的時間,
半個月后,结果出来了,苏晓云如愿被普南大学录取,苏晓秀也被北师大录取了。
苏越知道后,抱着裴蕴喜极而泣。
想想前世两姐妹的经历,這一世完全被改变了,她兴奋的想哭。
刘氏现在开超市越发得心应手,进货的事都可以一個人搞定,在苏家腰杆也挺得更直了,
现在整個镇上的人都知道她女儿开了公司,赚了大钱,全国有名,刘氏倍儿有面子,走哪都是风光。
家的两层小房也盖了起来,现在裴蕴跟苏越回去都有住的。
现在手裡有花不完的钱,钱只是個数目,以前每日为钱奔波的日子是难以想象的。
正因为吃過苦,所以刘氏跟苏大勋花钱也格外谨慎。
一切都是朝气蓬勃的,充满了美好的憧憬,。
唯独沒变的是苏大勋,不管家裡的超市多挣钱,不管女儿在外面多风光,他依旧每天扛着個锄头去地裡锄草,去田裡看水拔杂草,穿的還是那几件带着补丁的衬衫,還是那几双军鞋,抽几块钱一包的烟,偶尔累了,拿着草帽在树荫下,扇扇风,喝口小酒。
隔壁的汉嗲犁田犁的累死累活的,看到他坐在树荫下喝酒,忍不住骂道,
“你個不知好歹的,家裡挣了那么多钱,你不去屋子裡歇着,去打打牌,跟我一样在田裡忙活什么!”汉嗲又羡慕又可气。
他家裡儿子女儿比苏越都大,却沒一個顶气的,他六十多岁了,還跟老伴整日忙活。
苏大勋悠哉游哉笑道,“钱能当饭吃嗎?抗日的时候,钱可不如米金贵,别說他们现在当個老板,他就是当個总统,我也照样在這裡种田,种玉米,种花生!”
汉嗲看傻子一样看他,“你這是图什么呢?這些哪钱买不到?”
苏大勋哈哈大笑,“等到他们将来有小子了,吃着家裡种的米,园子裡面的菜,不比外面的香啊!”
汉嗲听了這话,愣了愣,随后嘿嘿直笑,“說的沒错。”
苏大勋歇够了,捡了裴蕴旧白衬衫的他,起了身,一边哼着调儿,一边去田裡施肥,
“劳动最光荣!”
這时,一辆黑色小轿车从上头坡处缓缓驰来,苏越摇下车窗,一眼就看到在田裡忙活的苏大勋。
裴蕴虽然沒看,却也猜到了,握着方向盘道,
“怎么,爸還在田裡呀!”
苏晓云在后头也跟着瞄了一眼,顿时气呼呼道,
“爸就這個脾气,怎么都說不听,都干了大半辈子活了,就不能够歇一会儿呀!”
苏越望着苏大勋躬着的背,那背因多年劳累早已成了驼背,苏越恍惚湿了眼眶。
“你不懂,干干活,对于他来說,是乐趣,现在他能答应不去工地做工已经很好了,你不让他下田下地就是要了他的命,现在他能怡然自得,我已经很满意了。”
田裡的汉嗲看到那辆小轿车,连忙指着跟苏大勋喊道,“你女儿回来了!”
苏大勋抬头望了一眼,黑黝黝的脸上挂着会心的笑容,“好,等我施完這袋子肥就回去。”
裴蕴把车开到了院子裡,现在盖了新房子,地坪上打了水泥,好放车的很。
刘氏从裡头笑眯眯出来迎接了。
因为苏晓云姐妹考上大学,要办酒,刘氏回到家裡忙活,镇上的超市請了個人在看着,是刘氏娘家的堂叔的女儿,比刘氏小二十多岁,就比苏越大一点,還沒出嫁,沒出去打工,刘氏就让她来干活。
看到苏越带着两個妹妹回来,刘氏晓得合不拢嘴来。
“弟弟呢!”
“在屋子裡呢,知道姐姐们都有出息,他现在压力很大,在屋子裡面学习。”刘氏笑呵呵道,
“我去看看弟弟!”苏晓云猛的朝屋子裡面跑,苏晓秀气的喊她,“先把你的行李拿下去好嗎?”
可惜苏晓云不理她,苏晓秀只能自己替她拿,反正很快就要分开了,天南地北的上学,最后再照顾她一回吧。
“妈!”裴蕴提着东西過来打招呼。
刘氏看到他眉眼就染了几分满意的笑,“快进来,外头热呢!”
裴蕴一手提着东西,一手拉着苏越,正准备进门时,苏越忽然捂着嘴猛地干吐了起来。
裴蕴吓了一大跳,二话不說把东西给丢了,一把抱住她,
“越越….”
他眼中带着不可置信和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最近查了很多资料,知道女人怀孕什么样的反应,甚至他還悄悄的记住了苏越姨妈的時間。
本来這個月就晚了几天,姨妈還沒来。
裴蕴看苏越沒怎么上心,沒提這個事儿,他怕自己失望,也隐隐的按捺住,只是心裡总暗搓搓的期待着。
结果现在苏越有了這么明显的反应,能不让裴蕴紧张嗎?
苏越顿时腰酸背软,浑身一点力气都沒有,
裴蕴连忙扶着她进了屋,又倒了水递给她,蹲在她面前,“你怎么样?”
刘氏也知道他们俩想孩子想的不行,走過来仔细盯着苏越的脸色,“面色有点蜡黄,像是怀了。”
苏越眼神一亮,“”那要去医院嗎?
她知道裴蕴很着急,裴蕴却难得摇了摇头,从箱子裡拿出了一個东西,递给苏越,
“這是我早准备好的,你按照操作說明试一试就知道了,不需要去医院。”
苏越知道那是试孕棒,立马拿了去了卫生间,裴蕴在外头焦急的等待。
不一会,苏越出来,把那红杠拿给他看,裴蕴兴奋的直接把人给抱起来了。
“越越,谢谢你!”他也不顾及刚刚打开纱门进来的苏大勋,直接把人给吻了一口。
他太期待了,太渴望有個跟苏越的孩子,也省的她总是馋别人家的女儿。
他看得出来苏越喜歡女儿,他也希望生個娇憨的小丫头,他把她们母女俩宠上天。
苏大勋在外头就听到了,脸上的笑容挂不住,
“好,好得很….你们回来了,我去把地裡晚擦的嫩玉米给摘一條来,越越喜歡吃煮玉米。”
苏越倚着裴蕴站着,“谢谢爸,我還要吃煮的盐水花生!”
苏大勋笑眯眯应了,還沒喝口水就转身出去了,
屋子裡還传来苏晓秀的声音,
“爸,我也要一條。”
“還有我,爸,别忘了!”苏晓云趴在窗口喊道。
“好嘞!”
孩子们在外面再苦再累,喜歡的還是儿时那一根玉米,那一块烤红的马铃薯,那一锅煮熟的盐水花生。
這些都是苏大勋坚持的意义。
他笑嘿嘿的顺着那條岭往后山去,松风凉爽,他擦着汗爬到了半坡,忽然头顶传来一声嘹亮的鸟鸣,他抬头眯着眼望去,正见一排大雁在湛蓝的天空排成一個人字形,渐渐飞向云海深处…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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