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被发现
啧啧!
老杭家的小心脏快跳出来了!
就這会儿,车子到了地方,两個人连忙搬了下来,走之前,老杭家的深深看了一眼余莲,余莲给了個我见犹怜的表情。
到了晚上,苏越吃了饭就到了对面,进去发现桌子都摆好了,卫生也打扫了。
余莲唯一的优点,就是還算勤快,只要钱给的到位,事情還是能办利索。
沒多久小刘過来了,苏越跟他把流程說了,
“這裡所有的资料不能带出這個门!”
开玩笑,這裡很多是真题,被带出去了,回头不好解释。
小刘看了下题本,熟悉下课本,也差不多了。
他是大学生毕业,初中题目简直是小菜一碟。
苏越把所有教室都给重新调整,资料也都整理了出来。
忙活了一個小时,小刘就回去了,结果一推开门,一声哎哟惊起。
小刘吓了一跳,苏越跑出来看到余莲在地上躺着,眉头皱了起来。
“你躲在门后干什么啊!”
余莲连忙爬起来,瞪着小刘道:“大晚上的,你们在干什么!”
小刘被气得不行,這是怀疑他们了。
苏越一把将小刘拉开,挡在前面,目光冰冷看着余莲,“我們干什么需要跟你汇报?”
小刘眼看苏越在气头上,连忙从夹缝裡走了出来,好心跟余莲解释道,
“阿姨,你偷听這行为太過分了,我跟苏老师在为明天的不喜做准备,苏老师明天有三個班,一百多個学生,她一個人忙不過来,請我来帮忙,仅此而已,您要是无事生非,到时候影响很不好!”
余莲這個人是吃软怕硬,小刘是镇政府财务办公室的,她可不敢得罪,随随便便人家要查個税什么的,他们菜市就亏死了。
余莲吞了下口水,尴尬地笑着,“我我我…沒事,准备看有沒有需要帮忙的….”
苏越瞅着她那副德行,真的是恶心。
小刘见沒事了,就离开了。
苏越等他一走,跨出门来,把门关上,对着余莲一字一句提醒道:“我告诉你,你有空盯着我,不如问问你儿子去县城干嘛了?余莲,你沒发现最近钱筒子总是被人动嗎?”
余莲心一咯噔,转身连忙跟過去了。
结果不說還好,這么一說呢,余莲和苏越进门,就看到曹宇的身影飞快消失在楼梯口。
“你干什么!”余莲气死了。
她连忙跑进自己房间,结果发现梳妆台的抽屉被打开了,床底下那钱筒子也翻开了。
而裡面总共两千块钱沒了!
钱筒子裡面只剩下一点零钱,可沒把余莲给气死了。
“你個杀千刀的,居然敢偷钱!”
余莲拿着扫帚上了楼,苏越噗嗤一笑,随手从店裡抓了一把瓜子,跟了上去。
這热闹不看白不看啊!
余莲的嗓子很尖,這一连串骂声在楼梯口回荡,把曹宇的魂都吓沒了。
曹宇把门关上,躲在裡面吼着嗓子回道:“什么叫偷?那都是我的钱,我拿自己的钱叫偷?偷钱的是你吧,這么多年,你藏了我多少钱,妈,我跟你說,你以后在這样搞,我不跟你過了!”
曹宇很清楚唯一能威胁到余莲的就是這個。
余莲什么都不怕,就怕他抛弃她一個人!
這也是余莲为什么紧紧抓钱的原因之一。
余莲扫帚打到门口了,听了這话顿时刹住了车。
她扭头瞅了一眼,看到苏越靠在自己门框外,整暇以待望着她,余莲心下一横。
如果被苏越看轻了,以后岂不强硬不起来了?
不行,今天這威风必须煞煞,否则,以后一個個翅膀硬了,不把她当回事了!
于是,余莲极尽所能地发挥了她泼妇的本事,对着门又打又踢,哭的活像是被抛弃了的弃妇。
真心的,不知道的,還以为這是哪個男人抛弃妻子呢!
苏越真的很好笑。
曹宇唉,遇到這样的娘,可怜也可悲。
曹宇最后扛不住,只能开门,他气的跳脚,看到门口头发凌乱的余莲,蹦了起来。
“妈,你太過分了,做人要脸,我的钱你要拿就算了,你居然還敢拿越越的钱,你简直是不要脸!”
曹宇发现苏越在看热闹,這可不成,得把她拉拢過来。
苏越听了這话,脸色立马就拉了下来,
“怎么回事?”
余莲坐在地上的身子一抖,她顿时噤了声。
曹宇瞅着苏越一脸严肃,决定实话实說,
“周日那一天你不在,好多人来报名,我妈收了人家的钱,你回来又不跟你說!”
苏越眸光眯了眯,看了一眼曹宇急切的样子,有瞅着地上余莲做贼心虚的摸样,她忽然觉得自己前世太悲哀了。
她到底是瞎了哪只眼睛,嫁了进来,嫁进来后,還百般容忍這样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翻腾的怒火,目光如刀似的设想余莲,
“你收了多少钱?”
余莲木头似的坐在地上沒吭声!
苏越加重了语气,“我再问你一句,你收了多少钱?”
“三百!”余莲赶忙道,带着委屈的眼神望着苏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你要我准备桌椅不给钱我,所以我先留着,你去问老杭,桌椅那边花了两百多,只剩下几十块钱了!”
“接下来每天還要水果,這点钱差不多了是不?”
苏越看着她那副装委屈的虚伪嘴脸,真的是恶心到吐。
“余莲,你也這么大岁数的人了,难道你妈和你爸沒教你怎么做人嗎?”
“我苏越欠了你一分钱?我苏越承诺過你什么事情沒兑现過嗎?我說了要你去买东西不给钱嗎?全部都是你自己的臆断,全部都是自己自导自演!”
“我的钱就是我的,你沒资格替我做主去做什么?你這還不是叫偷,你叫抢!”苏越气的眼眶发酸,
“我给你一次机会,把你收的所有钱给我,如若不然,明天你就知道厉害!”
苏越丢下這话,摔门进去了。
曹宇默默看了一眼苏越的门,再冷瞅了自己娘一眼,哼了一声,越過她进去睡觉去了。
留下余莲坐在地上呆滞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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