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她是個天才 作者:未知 陆振南的心情,很郁结。 躺到床上时,耳根已经不自觉的泛红。 “小北,你把水放床头柜上就去睡觉吧,剩下的交给我。”楚凌从抽屉裡拿出银针,要给陆振南针灸。 “哎!”陆骁北有话想跟楚凌說,但大哥治病要紧。 所以他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当房门关上之后,空气中突然飘起了粉红的泡泡。 楚凌护理完陆振南,粉红泡泡已经把房间填满了。 陆振南的脸色红得像煮熟的虾米,整個人仿佛飘在空中。 幸亏房间裡的烛光不太亮,他的皮肤黑,所以不太看得出来。 楚凌被强大的日爱日未气息逼得逃出房间,到自己房洗手洗脸,顺便洗了個澡,才恢复正常。 她心裡十分纠结,希望真·楚凌赶紧出现,這毕竟是真·楚凌的活儿。 可是她又不希望真·楚凌出现,那個照妖镜会让自己现原形。 陆振南也是個轴【哔】 贴身的事情她不做,他也不叫小北做。 楚凌都不知道自己不在這些天,他是怎么過来的。 她回到陆振南的房间,随手关上房门。 陆振南的双眸立即亮了,视线朝她飘過去,“今天要针灸嗎?” 他看到楚凌都把那些针拿出来了,因为照顾自己被临时打断了。 這种贴身照顾,让他痛并快乐着。 楚凌已经洗完澡了,空气裡都飘荡着一股清新的气息夹杂着熟悉的幽香,真好闻! 楚凌点点头,走到床边,拿起了银针开始给陆振南治疗。 房间裡只有彼此的呼吸声,空气十分安静。 陆振南闻着熟悉的幽香,心底前所未有的安定。 半個小时后,治疗结束了,楚凌去给陆振南熬药。 陆振南目送楚凌离开,目光黯淡下去,感觉心都被楚凌带走了。 楚凌轻车熟路的熬了药端回去,给陆振南服下,又照顾他洗漱后,一挨着枕头就堕入了梦乡。 她這些天在山裡沒有睡一個囫囵觉,早已经疲惫至极。 现在在安全的地方,放松了心情自然很快就沉睡了過去。 陆振南睁开眼睛,偏头注视着楚凌。 他的女孩累坏了! 海朝宗那头狼在打她的主意,這個认知让陆振南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楚凌是他认定的媳妇,谁也别想抢。 陆振南感觉到一阵倦意,朝楚凌那边蹭了蹭,伴随着她的呼吸沉沉入睡。 可怜陆骁北在房间裡等啊盼啊,却沒有等到楚凌,只好按下心中的疑问去睡觉。 当他听到一阵锅碗瓢盆的交响曲,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外面初升的太阳,听到楚凌在厨房裡和张洪秀說话,感觉人生终于走上正轨了。 他麻溜的爬起来,洗漱后跑去厨房找楚凌。 “小北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现在時間還早呢。”楚凌莞尔笑道,将米粉沥起来。 陆骁北笑着摇头,跑到灶前从张洪秀手裡揽下了烧火的活儿。 张洪秀說完了该說的,让出了地方。 陆骁北把柴架进灶裡,听到张洪秀走远了才走到楚凌身边,视线停着雪白的粉條上,“姐,今天早上咱们就吃這個嗎?” 這個东西他都沒见過,感觉好稀奇的样子。 “嗯,今天早饭咱们吃三鲜米粉和肉包子!”楚凌知道陆骁北有话跟自己說,安静的等着。 米粉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跟着嫂子就是涨姿势。 陆骁北看看厨房门口,压低了声音,“姐,那208块钱我拿给你吧!” “不用!”楚凌果断摇头。 陆骁北急了,“你不是要买鞭炮嗎,你给我的钱我都沒怎么花,用来买鞭炮刚好。” 楚凌看了陆骁北一眼,继续拿勺子搅锅裡的汤头。 “小北,姐有钱,你沒妈了!” 陆骁北,“……” 這真是個伤感的话题,但是楚凌不得不說。 小北被欺压了十几年,她不想让他再被史桂兰压榨。 陆振南被压榨了這么久,已经足够了。 “从昨天开始你是你,史桂兰是史桂兰,你不必为她還债,我也沒指望她能把钱给我。 一大早李杉去买菜我就让他顺便帮我把鞭炮捎回来,你的钱自己存着吧。” “我知道了!”陆骁北有些难過,垂头丧气的走到灶前坐下。 楚凌沒有安慰他,這种事情沒法安慰。 “小北,史桂兰有钱,但她沒有良知,所以不会认下那笔钱!” “不,不会吧,家裡的钱不都给陆倩吃了,阮红玉借走了嗎?”陆骁北抬头看着楚凌,本能的摇头。 “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說過,史桂兰吃得少,可她很胖。 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陆骁北瞪大了眼睛,“你,你是說她背着我們吃……” “当然,不然她身上的肉是怎么长起来的?只有吃进嘴裡才会长出肉来啊!”楚凌笃定道。 “而且,你有沒有发现,史桂兰不是普通人。” “怎么說?”陆骁北眼珠子的瞪圆了,竖起了耳朵。 “你還记得那天我們在你爸坟前,她悄无声息的出现嗎?”楚凌下意识的引导陆骁北。 陆骁北点点头,可是這也說明不了什么啊? “那天沒风,走路肯定能听到动静,但我們俩都沒听到。 這說明要么她就在附近,要么她不是普通人。 你大哥走路就沒声音,你发现了沒有?” 陆骁北再次点头,大哥走路的确是那样,他心裡开始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楚凌打开思路,继续吧啦吧啦的,“還有我不在這段時間,她天天来家门口哭。 哭,其实是個技术活。 一般人都哭不了那么久,那么长,那么惨。 她能抑扬顿挫,不眠不休的哭好几天,引导舆论绑架陆振南,达到自己的目的,她是個天才! 在现阶段的农村,重男轻女是主要矛盾。 但是在她那裡,根本不存在。 你和你大哥,她视如草芥。 陆倩和阮红玉,她当做珍宝。 不,准确的說她是把阮红玉当成了珍宝。 一巴掌就能呼晕的陆倩,也是草芥。” “那個,姐!”陆骁北摸摸鼻子,下意识的解释。 “昨天陆倩不是晕了,她是睡着了。 她每天十点,必须睡觉!” 楚凌挑挑眉,将汤头盛起来,“這是史桂兰告诉你的?” 陆骁北怎么楚凌话裡有话,“是,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