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楚凌是扫把星 作者:未知 “他从生下来就不吃!” 陆振南的心情突然低落,小北的身体状况一直是他的心结。 当年他准备去当兵时,小北哭着闹着不让他走。 小北几乎是他带大的,很依赖他。 为了理想,也为了小北,他還是走出了村子。 离开的前一晚,他许诺十年后一定回来接他。 自从入伍之后,每天都在为這個目标努力,记不清流過多少血,受過多少伤。 今年刚好是第十個年头,他遇到了楚凌和她结了婚。 结了婚就能分到房子。 以他现在的军衔能分到大一点的房子,运气還能有個院子,有房子他就能安顿小北。 小北的身体很糟糕,带他到部队医院去看看說不定能有什么起色。 這倒是应了蒲素芬的话,但是楚凌觉得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你仔细回忆一下,你知道陆骁北不吃肉和鸡蛋大概在几岁?” 她想借此推断一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骁北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他对肉和鸡蛋那么恐惧。 陆振南眉头微皱,她问這個干什么? 他咽下嘴裡的馄饨,薄唇轻启,“九岁!” “哈?”楚凌眼珠子都瞪圆了,陆振南九岁才记事儿? 這不科学! 他就是個狡猾的狐狸,肯定属于早慧那一拨的,应该早就记事了。 “怎么了?”陆振南莫名郁闷,楚凌到底在想什么? 如置身迷障林,分不清方向,看不到前路。 楚凌摇摇头,舀起一個馄饨送到陆振南嘴边。 陆振南看着眼前的馄饨,又看看走神走到天边的楚凌,更加郁闷了。 楚凌机械的喂食,脑子裡如电转。 最后得出一個结论:陆家,水很深。 陆振南来者不拒,豪无怨言。 楚凌能够照顾他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他不能再挑三拣四。 楚凌把盘子裡的馄饨都喂完了才从思绪的泥沼裡拔出来,收起碗碟出去。 她暗暗摇头,陆家的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真是庸人自扰,還是去想想怎样才能毫发无伤的全身而退吧。 楚凌洗完碗拿起棉鞋回到厢房,将鞋递给陆骁北。 “這鞋送你!”报答你的半薯之恩。 陆骁北喜出望外,他做梦都想有這么一双鞋子。 他看向陆振南,這鞋我能不能要? 陆振南眼波微动,還沒来得及表示,楚凌就把鞋子塞进陆骁北怀裡。 “這是我感谢你的,你拿着就是了不用管别人的意见!” 陆骁北紧紧的抱着鞋子,感动得红了眼眶。 如果不是楚凌提醒,他都忘了那半個红薯的事情了。 “谢谢嫂子,你能教教我那些题嗎,我好多都不会……” 楚凌狠狠地瞪了一眼陆振南,你乱教他些什么? 陆振南一脸理直气壮,我們结婚了,你自然是他嫂子。 嘁—— 楚凌绕着陆骁北转了几圈儿,這孩子喜歡读书,很对她的胃口。 “叫我楚凌,我就教你!” 陆骁北回头看看陆振南,摸摸鼻子出去了。 楚凌走到炕边,长叹了一口气,像规劝某行业不良少男似的。 “陆振南,我這样一個败家娘们——儿,真不是你的菜,咱们還是假结婚吧。 你過你的,我過我的,彼此互不干涉?” 陆振南暗暗在心裡打了個大叉叉,果断否决楚凌的话。 “你是不是发现了图纸裡的秘密。” “不要转移话题!”楚凌急忙将跑偏的陆振南拉回来。 陆振南继续在自己的道路上狂奔,根本不接楚凌的茬,“這是特务追杀你的理由之一。” “哈?”楚凌目瞪口呆。 昨天晚上他们遇袭后陆振南就說那些人是来杀她的,她当时不信,事后也沒有深想,就那样撂开了。 她望着陆振南的眼睛,一不小心又被吸进了那個幽潭。 一阵凉风灌进来,楚凌才醒過神来。 她急忙垂下视线,整理心情。 陆振南那個狡猾狐狸生了那么一副好皮囊,真是可惜。 如果长在张骜身上,那该多好。 陆振南和陆骁北有几分相似,却跟史桂兰八竿子打不着似的,大概是像他爹吧。 楚凌心绪平稳下来,好奇的问起,“他们也破解了?” “你果然知道!”陆振南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楚凌知道得太多,暗忖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我的确看破了一二,但那张图纸只是其中极小的一部分,把所有的图纸集齐才能窥到秘密。 早知道那天会遇上那张图纸,我就不去废品收购站了,啊啊啊!” 她被特务盯上了,他们要杀人灭口! 這下怎么破? “陆振南,有沒有人在暗处保护我這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啊?” 陆振南看了楚凌一眼,低头不语。 楚凌瞬间明白了,翻了個大白眼,“嘁,就你這弱鸡样還要人保护呢。” 陆振南当场黑脸,朝楚凌丢了個眼刀子。 楚凌一巴掌拍开,握紧了拳头,现在她只能靠自己。 特务来一個,她灭一個,来两個灭一双。 她跟他们拼了! 不過追杀很不利于她跑路,這真是個让人头疼的問題。 除了真·楚凌那把剑,她头顶又悬了一把。 衰! 陆振南又被楚凌丢到一边了,有些烦躁,“以后钱别乱放,我让小北放在枕头下面了,你收拾起来吧。” “噢!”楚凌从思绪裡拔出来,将钱收了起来。 陆家,史桂兰和阮红玉在厨房裡一边熬鸡汤一边說话。 “婶子,陆大哥不回家,我该怎么办啊?”阮红玉满怀焦虑的讨主意。 “我怎么知道?這都大半夜了,我不能再留你!”史桂兰下起了逐客令。 如果不是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她怎么会把阮红玉這個蠢货拉进来抵挡楚凌入侵。 村子裡都知道小南在贾老六那裡,阮红玉留在家裡沒用,瞧她那一身埋汰的。 头发都打绺了,衣服也有味儿,连袖子都蹭得锃亮,也不兴洗洗。 這么大個姑娘,一点都不爱干净,她给老大的被子弄脏了,自己還得费事去洗。 這大冷的天,她可不想动冷水。 阮红玉扁扁嘴,不知道哪裡惹到史桂兰了,一步一蹭的离开。 史桂兰坐在灶前,目光闪烁不定,整個人像变了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