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谭棉花的妹妹 作者:未知 吃瓜群众对海朝峰的身世十分忌惮,吓得缩了起来。 谭莹自然也是听說過海朝峰大名的,脸上堆面了谄媚的笑容。 “海大——” “别跟小爷套近乎!”海朝峰急忙阻止,這個女人丑到他了。 本来就长得五大三粗的,挨了他一巴掌,左边脸肿了起来,那狗腿子一般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扭曲。 谭莹一再受挫,也不恼。 她从小跟着他爹在市场卖猪肉,最会察言观色。 海朝峰不能惹,還得好好供着。 谭棉花就可以随便欺负。 她又把矛头对象了谭棉花,“爸妈养你那么多年,你不该为了抢我的未婚夫把他们打成那样!” 吃瓜群众瞬间来劲儿了,還有這样的事情? 谭爽那丫头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不像是那么恶毒的人啊? 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谭莹察觉到吃瓜的倒向了她這一边,把她得意得不行。 卜钟也一脸不满谭爽越是不理他,他越是想引起谭爽的注意。 “当初你抢小莹的名字,抢她的婚姻,她都沒有跟你计较,你现在…… 唉,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谭爽只是冷笑,沒有辩驳。 让吃瓜的觉得這事儿差不离了,谭爽都不辩解,肯定沒话可說啊。 楚凌把什么人都往家裡招,肯定是买风扇把钱都败完了,日子過不下去才這么做的吧? 该! 楚凌挡在谭爽面前,挑了挑眉,“怎么称呼?” “我是谭莹,机要处的!”谭莹超级得意的宣布。 楚凌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我不是问你是在哪裡干的,问你跟谭爽什么关系?” 谭莹恼羞成怒,想发作,又顾忌得罪了楚凌拿不到嫁妆钱。 所以只能忍着,“我是谭棉花的妹妹!” “噢——”楚凌拉长了声调,一副恍然大明白的表情。 “妹妹就可以随便诋毁姐姐的名声,真让我长见识!” 吃瓜的品了品,似乎有点不对啊。 就算是姐姐做了丑事,也不能拿出来满世界宣传吧。 谭莹气结。 “她做了丑事儿,我還不能說嗎? 况且她也不是我的亲姐姐,只是我大伯的女儿!” “大伯的女儿是堂姐,也是至亲,你一個当堂妹的诋毁堂姐也不是啥好玩意儿!” 海朝峰抢白道。 吃瓜的点头,沒毛病。 楚凌立即发动第二轮攻势,朝谭莹猛轰過去,“刚才谭爽告诉我,她的本名叫谭莹。 你告诉我,你叫谭莹,那么到底谁才叫谭莹?当初谭莹的父亲,给闺女取這個名字的用意是什么?” “当然是她啊!”卜钟指着谭莹,告诉楚凌。 “有你什么事,给我闭嘴!”海朝峰挥舞着小棒子将卜钟赶走。 谭莹低着头,不断抠指头,她哪裡知道什么意义。 等她见到谭棉花的时候,谭棉花爹都死了,沒有机会问。 “当年我父亲亲口告诉我,他希望我清清白白做人,拥有玉石一般美好的品质。” 谭爽說着說着就红了眼圈,低声啜泣。 “父母牺牲后,我成了烈士遗孤,不但烈士抚恤金被人拿走,连自己的名字都沒有保住。 直到我到医院上班之前,我都叫谭棉花。” 卜钟一脸不敢置信,质问谭莹,“她說的都是真的?” 谭莹摇头,强行辩解,“不是,是我爹希望我有……” 陈嫂子站在人群后,扶着腰反驳,“你杀猪的爹最多希望你像猪一样全身是宝吧,取得出谭莹那样有文化的名字,蒙谁呢? 谭爽刚才给了你机会,你說不出来,她才說的。 是人家的就是人家的,占了也是白搭!” 吃瓜的深以为然,谭棉花這名字,其实挺适合杀猪匠取出来的。 卜钟的态度一下就变了,往旁边走了好几步。 “你,你们,你们都欺负人——”谭莹咬着唇,眼泪摇摇欲坠。 “喲,這话說得,我咋這么不爱听呢?” 陈嫂子瞬间嚷嚷开了。 “谭爽父母是烈士,我知道,原先他们就是咱们云都军区的。 谭爽過的啥日子,我們沒瞎都看到了。 抚恤金被谁花了,名字被谁抢了,這要用說嗎?” 陈嫂子和吃瓜的目光不断往谭莹身上飘,這個女人穿的便装,還怪好的呢。 整個军区除了楚凌,就数她穿得最好。 原先的徐军医,何玉树,人家身份都在那裡摆着,都沒像他那样。 那個跟谭莹一起来的男人,不会就是谭爽的婚约对象,被谭莹抢走了吧? 陈嫂子這么想着,走沒注意到自己嘀咕了出来。 卜钟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吃瓜的立即明白了,還真是啊! 陈嫂子自从怀上孩子之后,腰杆就硬了,也不哭哭啼啼的,一直压抑的火爆脾气暴露无遗。 “谭莹,你也太不要脸了,呸—— 不对,谭棉花,你也太不要脸了! 抢了堂姐的抚恤金,抢名字,還抢人家的男人却跑出来倒打一耙。 我這辈子都沒见過你這样式儿的!” 楚凌嘴角微勾,朝陈嫂子竖起了大拇指。 陈嫂子有些不好意思,十分高兴。 陆团长媳妇,其实挺好的,是非分明。 “不是,不是我——你们不要听信谭爽的狡辩!”谭棉花严重摇头,头都快让她摇掉了。 “谭爽,她,她把我父母几個哥哥都打伤了!” 陈嫂子和吃瓜的都不知道這是咋回事儿,下意识的看向谭爽。 谭爽无奈的笑笑,指指自己的双*腿,“我一個营养不*良的弱质女流能把四個成年男人打伤,還只是受了這么点小伤?” “谭棉花惯会倒打一耙!”楚凌接過反攻的大旗,一鼓作气。 “本来谭爽不让我說的,毕竟是家丑,她觉得丢人。 可我一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這件事情我必须跟大家說道說道。 谭爽是七岁到她二叔家的,抚恤金沒花着一分钱不說,名字被抢,婚约被抢她也不计较。 她就是個傻子! 觉得在二叔家住着,也要花不少钱的。 她這样的退让,让谭家人变本加厉。 谭爽被虐待,长达十几年之久,她身上的旧伤不计其数,基本都是谭棉花给她造成的。 她的胃都饿小到了正常的十分之一。 這是人干的事儿嗎?” “天哪!”所有人惊呼,对谭爽充满了同情,愤怒的目光不断往谭棉花身上欻欻。 這還是個人嗎,啊! 谭棉花快被愤怒的目光淹沒了,心开始慌了,但仍然坚持抵抗,“沒有這样的事情,楚凌你不要胡說八道!” “沒有?”楚凌抓起谭爽的左胳膊,将袖子往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