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我才是被保护的那個 作者:未知 海朝雪找了一路也沒有找到,无奈回到出租房外面,听到许建国和谭爽正在吵架。 她蹭到楚瑧身边,扯扯她的袖子,“那個,我把信丢了……现在怎么办?” “啊?”楚瑧有些头疼,咋就丢了呢。 两人站在出租房大门外,听着许建国暴躁的声音,心慌得很。 “小雪,门从裡面闩上了,咱们,咱们去找我姐姐吧?”楚瑧提议道。 海朝雪欣然点头,两人一溜小跑离开。 十几分钟后,楚凌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听海朝雪汇报。 “楚姐姐,我把送给许军医的信弄丢了。 谭爽和许副团长关着门打起来了,你去看看吧?” 楚瑧在旁边点头,“姐姐,他们吵得可厉害了,谭爽受伤了肯定打不過许副团长。 我們俩沒法靠近,你去劝劝?” 楚凌放下茶杯,一脸无所谓,“沒事儿,他们打不起来!” 楚瑧和海朝雪对视一眼,怎么可能,他们恨不得掐死对方呢。 “你们放宽心吧,他们越打感情越好。 小雪,以后不要帮谭爽送信,省得再弄丢沒法交代!” “噢,好的!”海朝雪点点头。 她和楚瑧都理解不了楚凌的话,打架怎么能越打约好呢? 楚凌走到陆骁北房门口,敲了敲门,“小北,送送楚瑧!” 陆骁北看了一眼数学题,恋恋不舍的起身出门送楚瑧和海朝雪回去。 海朝雪一路晕陶陶的,激动得不行。 楚瑧看了她好几眼,仿佛明白了什么。 陆骁北把她们送到门口,就迫不及待的回去了。 楚瑧试着推推门,大门一下子打开,她心头一喜快步跑进去。 “谭姐姐——” 她跑进谭爽的房间,发现谭爽像個沒事儿人似的坐在床上复习,终于松了口气。 海朝雪目送陆骁北离开,才飘进去关心谭爽。 “那個,谭爽,我把你的信弄丢了,对不起啊! 以后你還是不要把送信這样的重担交给我了,我担不起来!” 谭爽微笑着摇摇头,“沒关系,谢谢小雪妹妹!” 你的信送到许建国那裡去了,那個混蛋—— 哎,不提也罢! 以后都用不着送信了! 许建国黑着脸敲开楚凌家的门,劈头盖脸质问,“你为什么還沒给谭爽治旧伤!” 楚凌秒懂刚才发生了什么,推上院门跳脚。 “她才19岁,你太過分了!” “要你管,你算老几!”许建国重重的哼了一声,走进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的喝下去才感觉好多了,凌舒现在厉害了,還会吵架呢。 他要沒有以前的本事垫底,都镇不住那丫头了。 楚凌追进去,对许建国低吼,“我算老大!” 许建国翻翻白眼,“在下次之前,你赶紧给她治好,不然,哼——” “你還想下次,许建国,你是要上天嗎!”楚凌气急败坏。 她這個爹现在這么不省心,难怪妈妈想向外发展。 “来,你再叫我名字试试?”许建国活动活动手腕,准备亲自教楚凌做人。 楚凌退到沙发后面,终究意难平。 “谁稀罕叫你的名字,她還小,你给我注意点!” 许建国轻嗤,“我今年都28了,好多像我這么大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你老怨得了谁!”楚凌不满的哼道。 “你——”许建国捂着胸口跌坐在沙发上,一個两個的都气他。 “她都是让你教坏的!” 楚凌无语,這是什么神逻辑。 “她吃的饭比我喝的水都多,又不是无知妇女,我咋能教坏她。 况且我也不是個坏人啊!” “哼!”许建国扭過脸,就是你這個死丫头教的。 年纪轻轻的就嫁了人,都沒经過他同意,气死他了! “许建国,上次的伤好了是吧!”陆振南阴恻恻的声音从卧室飘出来。 他刚醒来就听到许建国威胁自己媳妇,這是登门入室欺负谁呢? 许建国当场炸毛,挽起袖子朝卧室走,“来来来,咱两再练练!” “我治,我明天就给她治好吧!”楚凌急忙跑上去拉住许建国,把他往外面推。 “你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家休息吧,明天见啊!” 女生外向! 许建国重重的哼了一声,抬脚走了。 陆骁北回来,挠挠头询问楚凌,“许副团长又怎么了?” “谁知道!”楚凌耸耸肩。 “小北,如果晚上许建国不過来,你就送送楚瑧和小雪。 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现在外面乱着呢。” 楚凌暗搓搓的给海朝雪创造條件,推他们一把。 陆骁北脸色微红,声如蚊呐,“楚瑧比我的力气大多了,她還会军体拳。 我都抱不动大哥,感觉我才是被保护的那個。” 呃—— 楚凌尴尬脸。 她就想着帮小雪了,忘记自己家還有個大力士。 算了算了,她不管了。 “军体拳不难,回头让你哥教你。 每個人的境遇不一样,你现在已经很不错了,不要妄自菲薄。 晚上早点睡,不要熬太晚! 不但对身体不好,還会影响明天的学习。” “哎!”陆骁北点点头,心裡舒坦多了。 他兴高采烈的回去继续复习。 楚凌走进卧室,对上陆振南埋怨的目光。 “怎么了?” “媳妇,你太纵容许建国,那混蛋都上天了!”陆振南一脸不赞同,暗暗记了许建国一笔。 楚凌挠挠头,不纵容不行啊。 “我去研究下手术方案!”楚凌立即找借口避开這個话题。 陆振南心头一沉,有种不妙的感觉。 海朝峰遛狗回来,凑到在厨房熬药的楚凌身边,“哎,我刚才看到那個徐慧跟陈友鹏在一起呢!” 楚凌斜了他一眼,“你沒听徐慧說,陈营长接待的她嗎,他们在一起有啥奇怪的!” “是嗎?”海朝峰挠挠头,好像還是觉得哪裡不太对。 楚凌熬着熬着药,想起今天晚上苏烈特意跑過来跟他說起的事情。 苏烈回到老家的第一個晚上,睡觉到半夜,感觉到一阵异动。 他睁开眼睛,赫然发现一個背影。 那個背影发现他醒了,立即从窗户跳了出去。 苏烈追出去,把人追丢了。 他会逃走不是因为被苏烈发现了,而是因为她交代苏烈在房间裡放满大大小小的镜子。 镜子的反光,让那個人发现自己催眠苏烈暴露了。 一個穿着橄榄绿,却摘掉肩章的人,显然是想隐藏自己的身份。 不是云都的,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