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渣滓永远是渣滓 作者:未知 张骜! 许援朝第一次上门喝茶的时候,出现了张骜标志性的动作。 兰花指! 這是她爷爷最讨厌的动作,觉得像娘炮。 父亲更是嗤之以鼻。 奶奶和妈妈也不喜歡,他们家的人都不喜歡张骜。 只有当年的自己喜歡。 她当时看见了许援朝的兰花指,但沒有放在心上。 妈妈身体不好来到這裡,她完全能理解。 张骜年轻力壮,怎么可能過来。 所以她根本沒有把许援朝和张骜联系在一起。 在這之前,她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沒有想起张骜了。 张骜早就成了前世的梦,留在過去。 “你干什么?”楚瑧一溜烟的冲到楚凌身边,抬脚朝许援朝踹去。 许援朝目光一闪,伸手去抽藏在衣服裡的银针。 楚凌一個過肩摔,将他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拉起楚瑧就走。 许援朝半天才爬起来,眼中掠夺一道阴鸷。 贱人,喜歡上了别人,還敢对自己动手! 不過這样辣的楚凌,让他心头升起了征服欲。 电影是不能去看了,他還是回去休息吧,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楚凌把楚瑧拉到出租房附近,才松开她。 楚瑧暗恼,整了整自己的袖子,“姐,你咋不让我揍他?” 楚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谭爽让你跟踪我的?” 楚瑧一脸不可思议,“你咋知道?谭姐姐說那個许援朝不是好人,让我留意一下。 今天早上许援朝来過之后,你的心情好像就不太好。 我一直悄悄留意着,晚上看你出门,我就跟在后面。 沒想到你居然去见她,姐姐,你都结婚了,半夜出去见别的男人,我姐夫知道肯定会生气的!” 楚凌耸耸肩,抬脚往前走,“如果他知道了,肯定是你告密。 到时候我就找你,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這么红是血染的风采。 還有现在刚刚才天黑,不是大半夜!” “哎呀,姐姐,你能不能讲点理!”楚瑧急忙追上去。 “虽然现在是晚上,但那是條大路,难保沒人躲在附近啊。 如果他们去告诉姐夫,你也找我嗎? 况且刚才是三個人,许援朝跑去找姐夫呢? 你也找我?不带這样的啊! 谭姐姐說你挺通情达理的,我咋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儿呢?” 楚凌挑挑眉,行走在黑夜裡,“谭姐姐還說什么了?” “谭姐姐說让我别把什么都扛自己肩上,既然有姐姐,姐姐也愿意让我靠,那就靠呗。 她還說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千万不要相信他们的鬼话。 相信他们還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楚瑧凑近楚凌压低了声音,“谭姐姐還說不要让男人动手动脚的,我现在還小会吃亏!” 啧啧,楚凌暗道,谭爽這是又收了個女儿咩? “你谭姐姐說得对,男人就是大猪蹄子。 你现在才19,主要任务是学习,成长,婚姻還不是现阶段应该考虑的事情。 有人对你动手动脚就揍他,出了事儿我给你兜着。” “哎,好!”楚瑧笑得见眉不见眼,搂着楚凌的胳膊回家。 不大一会儿,她想起最近的烦心事,跟楚凌吐槽。 “姐姐,我讨厌苏烈!” “嗯?怎么說?”楚凌有些好奇,她天天忙忙活活的,都沒发现什么、 “他每次看我搬东西就嘲笑我,還笑话我吃得多!”楚瑧气鼓鼓的告状。 “姐姐,你能不能不让他上门啊!” 楚凌双手一摊,這個基本不可能。 “他是你姐夫的兄弟,都跟随那么多年了不让上门這個不行。 而且苏奶奶现在病了,他肯定会经常跑来问我一些問題和注意事项。 你要不喜歡看到他,就走开呗,眼不见心不烦。” “好吧,也只好這样了!”楚瑧叹了口气,十分无奈。 “姐姐,你来這裡干什么?” “送你回来,找谭爽有点事儿!”楚凌走到小四合院门口,伸手拍拍房门。 “谁啊?”海朝雪从房间裡跑出来,试探道。 “雪姐,是我和姐姐!”楚瑧高声回答。 “小瑧和楚姐姐回来了呀!”海朝雪跑過去打开门,将两人让了进去。 楚凌直奔谭爽的房间,他有些话想跟妈妈說說。 那天许援朝是打着探望妈妈的名义去找她的,妈妈肯定发现了许援朝的身份。 所以才让楚瑧留意自己的举动。 谭爽坐在椅子上刷题,闻到一股熟悉的幽香,转头看去果然看到楚凌走进来,随手关上房门。 楚凌关上房门,搬了把椅子到谭爽身边坐下。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许援朝打着慰问我的名号去见你那天!”谭爽老怀欣慰,小凌凌终于发现了。 “小凌凌啊,我跟你讲,你和他沒有未来。 陆振南虽然冷,但是個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而且他对你的感情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你好好想想吧。” 楚凌嘴角一抽,陆振南做了什么把妈妈给收买了? 她把今天许援朝去见他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诉了谭爽。 谭爽当场炸了。 渣滓,永远都是渣滓! “小凌凌,你别怕,我和许建国会想办法帮你!” 楚凌点点头,有妈妈护的感觉真好。 她我不怕许援朝,但她很难過。 以前好像错了…… 嫁人不喜歡张骜,她還跟他们闹别扭,觉得他们封建。 有门户偏见,看不上张骜出身农村。 现在想想,自己错得好像挺离谱。 以前都是她追在张骜后面跑,讨他的欢心。 在感情裡,她是主动地一方,付出的也是最多的,得到的—— 其实什么都沒有得到! 他给自己一個眼神,就觉得是恩赐了。 家裡還无法理解他! 楚凌過来這一路都在想,自己那三年是怎么坚持過来的。 曾经做了太多卑微到尘埃裡的事情,当时一点儿都沒发现。 现在跳出那個时空回溯過去,感觉自己真是個傻子。 他不爱自己,甚至都不喜歡她吧。 现在他依然不爱她,他爱的一直是权利地位财富! 他看上的是自己的家世,能力,而不是她本人。 楚凌想着想着,眼泪就流出来了。 谭爽很心疼,也很欣慰,她伸手拍拍楚凌的后背。 成长总是离不开眼泪,哭吧哭吧,把所有的委屈和不值得都哭出来轻松上路。 楚凌抱着谭爽的脖子,哭得稀裡哗啦的。 隔壁的海朝雪和楚瑧听到动静走出来,這是咋的了? 怎么好好地還哭上了呢? 两人对视一眼去敲谭爽的房门,“姐姐楚姐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