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阮红玉的主意 作者:未知 “楚凌,你天天勾着我儿子不說,還乱嚼舌根不让我儿子去接我闺女——” 楚凌刷的一下打开房门,直奔院子,她的动静直接打断了史桂兰的谩骂。 “姐,你别生气,我妈,我妈……”陆骁北立即拄着拐杖去安抚楚凌,可他实在找不到词儿给史桂兰开脱。 场面有些尴尬。 陆振南先楚凌一步走到大门口,冷眼看着院子门口的史桂兰。 楚凌随后出现,双手抱胸站在门口。 史桂兰被两人的阵仗搞得有点胆颤,但为了阮红玉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挺着。 今天她一定要把老大和陆骁北带走。 楚凌那個妖精,把她所有儿子都勾走了。 這口气不能忍,而且红玉說…… 在院子裡干活的工匠全部停了下来,强势围观。 “以前我一直在忍你,今天叔可忍,我也不忍了!”楚凌走到史桂兰面前,绕着她转圈儿的数落。 “你把陆振南的一万两千多津贴全给阮红玉花了,让小北营养不良,一阵风都吹得倒。 让家徒四壁,一贫如洗。 你還让阮红玉管陆振南的津贴,继续奴役压榨他。 陆振南是你的亲儿子,你的良心是不是被阮红玉叼走了? 陆振南跟你分家了,他不要那些钱。 但是前提條件是非亲非故的阮红玉花了他挣来养家的钱,她得给你养老送终,把你烧成灰送到那個小匣子裡头。 整個村子都知道,为什么你就能当做什么都沒发生? 你一趟趟的来找他,一次次的来磋磨他,让他给你那個干——闺——女——接回来给你送到匣子裡头去。 你有病吧! 你能不能吃点药,做個人,啊!” 史桂兰吓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哆哆嗦嗦說不出话来。 自打那次楚凌在墙头說了那些话,她就害怕死亡。 楚凌一下子给她整到匣子裡去了,這個天杀的。 吃瓜的工匠连连摇头,陆家的事情他们虽然也有耳闻。 但是他们万万沒想到史桂兰居然给了阮红玉那么多钱,這是把家底掏给阮红玉了啊。 她的脑子怕是被驴踢了,還踩了一脚吧。 “怎么,理亏了?词穷了?无可辩驳了?”楚凌朝史桂兰挑挑眉,继续吧啦吧啦的。 “压榨亲儿子,补贴干闺女,你是坑儿子的一把好手。 坑儿子可亲儿子坑,陆振南再有本事,也经不住你這样坑! 還好陆振南跟你分家了! 今天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但我要让它成为最后一次。 你再敢胡搅蛮缠,我就把你捆了送到族长那裡去。 “我又沒干啥,你凭啥把我弄到族长那裡去?”史桂兰缩着脖子,连连后退了几步。 “你在我家住了那么长日子可不是白住的,今天我来拿钱!” 红玉說了,她和楚凌非亲非故,不能然她白吃白住,她觉得红玉說得对。 “妈!”陆振南的脸色瞬间黑了。 陆骁北按捺不住的跳脚,如果他的腿能活动自如的话。 “妈,家裡的房子是用我爸的抚恤金盖的,也有我和我哥的一份儿,我們都同意她住,你不能收我姐的钱!” 史桂兰听到陆骁北的称呼,当时就炸了,让人群评理,“你们听听……” “闭嘴!”楚凌沉着脸喝道。 史桂兰抿抿嘴,不甘不愿的闭上。 “今天又是阮红玉给你出的主意吧? 阮红玉背着所有人把你手裡的钱骗走,還想方设法的叫穷,你直接把陆振南的津贴交给她管。 陆振南发现了,把她赶走。 当天晚上她好巧不巧的摔坏了腿,你又紧赶慢赶的把她接回来。 天知道她的腿根本沒事儿,只是骗你這個勺子重新登堂入室。 阮红玉沒有管到津贴,却像個女主人一样张罗饭菜,這叫什么事儿啊? 陆振南怎么可能忍她,直接提出了分家。 她又各种找族长,村长,让你去村长那闹,想要把一家子重组。 然鹅陆振南铁了心,她的把戏,你的闹剧于事无补。 她去镇上享福了,你发现陆振南的身体好些,又来磋磨他。 阮红玉把你這一家子挑拨得稀碎都分家了你還听她的话。 我也是服气的。 你這样脑袋长在别人身上的女人,真让我长大开眼界。 钱我可以给你! 我给你最高的价,按照一個月的時間算,十块钱,一口价。 但我有個條件,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地盘上! 否则,我就不给钱。 那個房子是用抚恤金盖的,有你這個当媳妇的份儿,也有陆振南兄弟的份儿。 真要论起来,1对2,你一点胜算都沒有。” 史桂兰有点方,這個小贱人嘴巴跟翻花似的,感觉自己有点弄不過她。 楚凌扫了吃瓜工匠一眼,“還請各位叔伯为我做個见证!” 众人纷纷点头,楚凌很仁义了。 她在陆家才住几天,而且吃饭是在李杉家做的,還给這么多钱。 史桂兰那個蠢女人,拿阮红玉那個挑事精当宝。 把楚凌和自己儿子赶出家,以后有她好受的。 阮红玉一個干闺女,還想当别人家的家,真是见都沒见過。 以前還真沒发现那是個不省油的灯,现在知道了可得擦亮眼睛。 陆振南对楚凌摇头,他妈拿到钱就会去填阮红玉那個窟窿。 楚凌好不容易才抠回来的钱,怎么能再让阮红玉弄回去。 楚凌沒有听他的,掏出一张大团结,当着众人的面了结了這件事情。 今天她的主要目的是把陆家的矛盾公开化,让大家站陆振南,结果让她很满意。 史桂兰這样的女人,天天闲得就剩下作了。 如果不堵住她的嘴,她還会拿這件事情說事儿。 而且能拿钱解决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她在阮红玉那裡套了這么多钱,這点钱還舍得起。 拿到钱的史桂兰忍不住窃喜,腰杆硬了,腿也不哆嗦了,志得意满的离开。 明天她到村子裡找老大,让他接红玉回来。 至于楚凌编排她闺女那些话,她全当是p。 楚凌冷哼,黑着脸回去。 如果可以她正想让陆振南和史桂兰,以及史桂兰和阮红玉好好做一下亲子鉴定。 這一定是抱错孩子的节奏。 陆骁北大气都不敢出,立即跟着楚凌进门。 楚凌提起一桶墨汁,朝雪白的墙上泼去。 “啊,嫂子,你這是干啥!”陆骁北都快哭出来了,嫂子你生气也不能拿墙撒气啊。 這是新房子,就這么糟蹋了,他心痛不已。 站在院子裡沉思的陆振南心神一凛,飞奔进大门看到一整面墙都被墨汁污染了。 今天楚凌买墨汁,而且一买就是一桶,他以为楚凌是用来练字的,也沒想那么多。 沒想到她生气,居然拿墨汁乱泼。 吃瓜工匠纷纷挤进去,看到一面墙被污染成那样,纷纷摇头叹息。 楚凌的房子,是他们一点点盖起来的。 他们从来沒见過這么好看,又這么大的房子,哪知道這才還沒盖上就被毁了。 可惜,可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