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422.山脚

作者:梧桐秋晓
"俺知道双现在不缺這几個钱,但是,這也太多了……俺觉得一百块也還是多……"

  陈双无奈只好收回了四百块钱转身要走,孙二杰似乎有难言之隐說是送送陈双:

  "双,你跟继宗說一下,地裡要是有啥临时工,或者是啥活,给俺留個名儿……俺打算结婚之后,就……就不出去打工去了。"

  說着,孙小杰挠挠头脸色充满大男人少有的羞涩。

  "嗷……小翠姐儿……"陈双一看這模样赶紧凑近了小声說道:"有啦?"

  "還不确定呢,就是……俺也不懂,小崔自個說的有可能!"

  陈双微微一笑,看来這個社会的男人对女人的了解确实很少,想必小翠姐這個月沒来大姨妈,到医院也不好检查,所以只是初步估计。

  "行啊,哎小杰哥,不对劲啊,你可是继宗的姐夫,你跟他打個招呼不比跟我說有用啊!那我要是一不小心给忘了咋整?"

  陈双故意调戏道,谁让這孙家三兄弟性子都不一样呢?不過,能娶到貌美如花的小翠姐這是傻人有傻福,恐怕說的也就只有小杰哥了。

  "這不……這不是還沒结婚嘛,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那行我回头跟继宗說!"陈双說着让孙小杰不用送了,回到家,陈双跟五姨說了一声,打算下午去凤城看看去。

  "那行,俺正好也闲得慌,俺跟你一起去看看二姐和姐夫!"

  說着,陈秀芬就进屋拿了個包袱,還拎了個水桶,陈双看着模样好像是早就收拾好的。

  那思思怎么办?总得有人照顾吧,要說以前思思喜歡粘着继宗,有时候双休日不上课就背着书包去付大叔家裡一玩就是两天,可继宗现在负责的项目可不是经常在家的。

  "呃,双儿,你上回說给俺弄個摊位的事儿,俺想好了,俺想干!至于思思,他……他有人照顾!"

  陈双略显迟疑:"谁照顾?"陈双有些不放心,這孩子和五姨一样命苦,现在好不容易過上了无忧无虑的日子,即便是陈双那也不舍得叫他再受一点委屈。

  陈秀芬显然有些难以启齿,可进行了一番心理斗争之后,她還是說了:

  "你平安叔给照顾!"

  "……"陈双有些吃惊,這段時間她不在,沒想到他還是捕获了五姨的心,五姨最终還是妥协了,或许,五姨心裡還是珍惜曾经年少时的那份感情。

  "住在学校?"陈双当然不会過问五姨和平安叔的私人感情問題。

  "嗯,有时候回来一趟,正好平安他有学历,還能帮思思课下辅导啥的!"

  "那思思愿意嗎?"陈双還是有些不放心,万一思思不愿意,在那裡住着不是太可怜了嗎?

  "一开始,思思确实是不愿意的,只是有啥课本上不会的常去他宿舍问问,思思這学期的成绩上去了,两门课都是一百分,继宗還给他买了一套什么变形金刚的当奖励,思思他自己也高兴,慢慢的,也就喜歡学习了,就也不闹啥情绪了!

  现在除了礼拜六下午不上课才回来,有时候也嫌闷得慌,還是想在学校玩。"

  "哦,那就好!"陈双這下也算放心了,毕竟平安叔对思思一直都是不错的。

  下午两点多,二人就锁了门去了县上车站,陈双买好票从人群中挤出来,五姨正在倒腾她拎的水桶。

  "呀,小双,俺捂的豆瓣酱忘了拿!"

  陈双這时候才发现,五姨的這塑料桶裡放着的不是腌肉就是腊肠,看来都是带给爸妈吃的。

  看五姨急的有些摸不着方寸,那眼神,就恨不得现在回去拿,那是她捂了一個夏天的豆瓣酱,還有一部分做成了臭豆瓣儿,拌着香油,小葱白调一下味道不比臭豆腐差。

  她记得小时候姐妹几個调一盆都不够她们夹馍馍吃的,把盆子上的汤汁都擦一遍,擦的那盆子锃亮,跟刚洗過似的。

  "啊?那這一会儿就得上车了,要不你告诉我放在哪裡,我下次来给捎上!"

  陈双這么說着,五姨才勉强答应這回就不回去拿了。

  上了车,抵达凤城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多了,陈双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水榭湖小区。

  一进小区,五姨眼睛都直了:"双儿,這房子都是楼房,得不少钱吧!"

  "十多万吧!五姨這边!"陈双在前头引路,陈秀芬吸了一口凉气,十多万啊,看来陈双挣的钱真不少哇,光着买下来的一栋房子都够乡下祖孙三代吃喝不愁一辈子了。

  一进家门,就听见客厅裡麻将的声音,陈秀兰打开门随后說了句:"双回来了呀!"

  "嗯!"随后就沒见母亲的身影,换了鞋子进屋一看,父母和隔壁的俩老伯正搓麻将呢。

  陈秀芬有些尴尬的喊了一声二姐。

  "秀芬,你来了呀,吃了沒?八万……"陈秀兰头都沒回的应了一声,打出去一张八万:

  "這咋又来了?還认门不是?"

  陈秀兰打出去两個八万了,心裡有些气不過,咋就不往正路上牌呢?

  陈双的心一下子有点拔凉,以前的家不是這样的。

  "五姨,先把东西放下,我给你倒杯茶!"陈双有些有气无力,看来,她不回来,老两口過的一样潇洒。

  倒了一杯茶递给陈秀芬,见她看了一眼二姐和二姐夫,心裡头有些不是滋味,這搬到城裡了,就觉得人情味远了。

  "五姨,来看看!"陈双把五姨引进了一间从沒住過人却生活设施齐全的房间。

  陈秀芬本就有些拘束,一进门還得换鞋,再加上二姐对她的那味道叫她有些坐立不安。

  "姨,你晚上就住這间房!"說着陈双从衣柜裡掏出棉被和铺垫,帮五姨整理好一切,又拿過她的包袱准备帮她把衣服都归位一下。

  "不了,俺自己来!"五姨拽過包袱,自己打开,从裡面找出了几件衣裳问道:

  "搁哪儿?"

  陈双打开柜子的门說道:"放這裡!五姨你先弄着,不知道的你叫我,我去厨房!"

  到了厨房陈双简直不敢相信,锅底都生锈了,這得多久沒做饭?

  "爸妈,晚上吃啥?"陈双压抑着内心的不满问道。

  "随便吃!"

  "……"陈双有些无语了,她想說句话,可又怕五姨听了心裡头不好受,干脆走上前去对宋有粮說:

  "爸,我五姨来了,你们還打?"

  "你妈上個月晕倒了,上医院检查了,医生說老病根犯了,幸好摔得不严重不然……"

  陈双的心一下子石沉大海,她脑海中突然出现从杏花村搬来之前的那段岁月。

  母亲忙着给她做鸳鸯绣红鞋,五姨的躲闪,和母亲催促陈双成家的一言一行让此刻的她如醍醐灌顶。

  "那现在呢?"陈双的声音急促却无力。

  "一星期检查一次,再吃降压药,怕血压高了犯病不好治!"說完,宋有粮叹了一口气:

  "你别怪你妈,她现在迷着打麻将,俺又不大懂你妈的病,只能陪着你妈,开心点儿总比整天忧心要好点儿!"

  宋有粮說完,撇過脸去看向落地窗外那片已经被二老收拾出来种菜的花园,眼神充满涣散,好像诠释着這一生他宋有粮想必是走到了尽头。

  对于陈双来說,有那么一瞬间陈双曾想過,放弃京北的发展,抽回资金,在家裡陪着父母。

  可是,這样做愧对刘姐一直以来的帮助。

  难道古代人所为的忠孝难两全就是這样的感觉?当然,忠算不上,可以說是忠义难两全吧。

  离开家的时候,陈双特地拐了個弯重新买了一部手机,還是那家店,那位老板,一见到陈双硬是要白送给陈双。

  陈双不缺這点钱是一回事,但是這老板也算是改過自新,直接就說上次的事情真是对不起您在先,即便陈双执意付款,他還是免費给陈双冲了两百块钱的话费。

  陈双当时就打给了宋德凯,对方接电话的时候声音平静和他往常一样,一听见是陈双的声音,他哑然了。

  相比之下,陈双显得特别冷静,淡淡的說道:"你抽空回家陪陪父母吧,别让父母寒心!新的家庭住址短信发你手机上了!"

  陈双確認過母亲每一次检查的报告,目前来看還算稳定,只是不能情绪太激动,有时候脑补受损血管壁处若是出现短暂性的堵塞,病患者会有头晕耳鸣的现象,這都是次要的。

  主要的是病患者切记头晕的时候蹲下来,以免摔倒,摔的轻還好,摔得重直接大面积脑溢血导致压迫神经瘫痪,即便這样,也难撑两年的命。

  后话是陈双自己得出的结论,陈双不认为自己想多了,這是最严重的后果。

  這一次返回京北,陈双的心沉甸甸的,抵达京北的时候,刘雪梅取笑她說是不是沒看住自己男人跟人跑了?要不咋這么无精打采的?

  "小双,不是我說你,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学着化妆了,整天素面朝天的,叫人看着就沒精神!"

  刘雪梅一边画眉一边說道。

  "我說刘姐,我這是来回奔波累的,再說,你前段時間不也是素面朝天的,咋今儿见鬼了?"

  "算了,不和你斗嘴,去看看贺明那個混蛋!"

  原来是探监去啊:"那刘姐您得多细心一点!"

  "对了小双,你看我最近忙的都半個月沒贴面膜了,我這眼角好像多了一條鱼尾纹!你给我看看!"

  刘雪梅探着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陈双,让她帮忙看看。

  "哪有啊,我怎么看不见!"陈双笑着說道,细纹肯定多少都会有一点的,但是那不叫鱼尾纹啊,這也太小心了吧。

  "這儿呢,你沒看见!"刘雪梅指着自己的左眼角。

  "咦,還真有一條!"陈双說道,当即刘雪梅就叹了一口气:"哎……真是岁月不饶人!"

  "刘姐,不是我說,你可别說什么岁月不饶人的话,你都三十五六岁了,岁月已经把你忘了十几年了,你還想咋着?"

  "哎……說的也是,三十五六岁有像我看上去這么年轻的還真不多!"

  刘雪梅对着镜子噘嘴,时不时砸吧砸吧嘴唇让口红看上去更匀称一些。

  陈双心裡一直都想說要撤股的事情,可是眼瞅着刘雪梅化好妆穿上她的貂皮大衣就离开了。

  算了,陈双還是开不了口,离开工地的路上陈双给楚防震打了电话,想问问京北這边有沒有好的脑科医院。

  可是电话响了好几声楚防震也沒接,陈双顿时长出了一口气,最近回家的這两天他也沒有给自己打电话,现在打回去,他也不接,到底怎么回事?

  陈双又拨了两次,還是不接,想着防震以前不是這样的呀,可是,为什么不接呢?

  该不会是她父母還是因为看不起自己的出身让楚防震不和自己联系吧,也不会啊,但是防震有电话啊,回去之前不是還通過电话嗎?

  回到好几天沒见的四合院,陈双勾上自行车扎腿儿打开了房门,刚推开门,狗蛋他娘就過来了:

  "丫头,昨個有人来找你,等了得有好一会儿呢!"

  昨天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楚母,一进门就叫人找陈双。

  四合院裡住了好几户人家都出来看热闹,說是這两天沒见那丫头回来。

  可背后的议论是难免的,說是陈双這個外乡人该不会是干了什么亏心事叫人家找上门了吧。

  议论到最后,言论离谱的說陈双拐富贵人家的公子的說辞都冒出来了,再加上楚母当时沒找到陈双,就說话了,說陈双是個狐狸精,为了钱勾搭他们楚家。

  一听說楚家,院子裡院子外的人都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就算是七老八十的老头老太太,沒吃過油條的,也都听說過楚家,三代都是望族。

  這么一来,陈双就成了一心想要攀龙附凤的骚货。

  当时楚母的心裡恨不得把陈双拉出来羞辱她到不敢抬头位置,最好是想不开去自杀。

  要不是因为她,防震能拒绝读研?会在码头吃苦受累?

  這一转眼都過去四天了,防震腿脚不利索,還干活,老爷又不让管,偷偷塞钱给防震让他上下打点一下,他都不要。

  反正从始至终要不是因为這個贱丫头,他的宝贝儿子从小就听话懂事不会在這個节骨眼上武逆父母的,此刻想必沒這個贱丫头她的儿子防震早就出国了。

  现在倒好把老爷子气的已经放弃他了。

  都說母凭子贵,现在两個儿子都是一個样,让她怎么对得起楚家的列祖列宗?就连老爷子都开始埋怨她礼数沒有教好。

  "說啥了?"陈双问道。

  "当时就看见那什么楚太太的,发了挺大的火气!"狗蛋娘看了看四周小声的說道:"骂的也怪难听的!說……呵呵!"

  狗蛋娘明显說不出口,当时不就是說她勾搭他儿子,想要钱他们楚家有的是,只要别坏了儿子的前程,她多少钱都给陈双。

  "谢谢婶儿!"陈双說了一声這才进屋,可狗蛋娘沒有离开,笑着问陈双上次吃的糯米藕是怎么做的。

  陈双微微一笑告诉她了,很简单,简单到狗蛋娘都有些不敢相信:"就這么简单?"

  "是啊,就這么简单!要是我哪天得空,我给你搭把手做!"陈双笑的很洒脱,但是心裡却沉甸甸的。

  "诶,好嘞!那俺先去忙去!"

  楚防震到底怎么了?他不是回去继承祖业了嗎?陈双蹙眉,什么叫耽误前程?

  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双关上门一点饿的感觉都沒有,拿出手机给楚防杰拨了個电话:

  "防杰,我是陈双,防震他……他在哪裡?怎么电话也沒人接?"

  "呃,他在北海码头!"楚防杰的声音平静,毫无任何波澜。

  "在码头?"陈双蹙眉,他不是去替家裡照顾生意去了嗎?:"怎么会在码头?"

  "北海航运是楚家的其中一部分产业!"

  "哦!"陈双迟疑的哦了一声,她一开始只是觉得楚家背后势力很大,认识达官显贵,家族任脉财力旺盛,可陈双還是低估了楚家,竟然连京北海口航运都有楚家的产业。

  挂了电话,陈双闲来无事骑着自行车去了码头就当散心了。

  宽阔的北海天海一线,海浪呼啸,码头上扬帆起航的货轮,以及停靠在码头等待载货的场景,叫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陈双算是第一次见到大海吧,那种浩瀚与凌然之气让陈双顿时觉得生命是多么的渺小。

  顺着码头忙碌和吵杂的声音陈双往前走去,眼睛扫過货轮上的字号,远远地就看见楚家的字号。

  這一看陈双倒吸了一口凉气,在這边港口楚家的旗号可以說是占据了大半,陈双视野内初步估算,至少得有三個码头是楚家的。

  "快点儿快点儿!磨磨蹭蹭,不能干给老子滚蛋!"

  "开一下箱子我检查一下!"

  "妈拉個巴子的自己开去!"

  一阵阵起航鸣笛的船运之声夹杂着各种工人的吆喝声,时不时還传来货物摔下的声音,陈双穿梭在忙碌的人群中,似乎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她。

  陈双走进了楚家码头,略感兴趣的东张西望,不知道楚防震在忙什么,到时候要是碰巧看着他,吓他一下。

  与此同时,挡住陈爽视线的货柜车厢侧面,一位四十岁左右穿着亚麻色斗篷风衣的华贵女人站在那儿,带着一顶法式荷叶边阔檐帽儿,叫人一眼不大能看清她的整体面容。

  女人的对面站着一位穿着楚家货运工作服的男子,二十岁出头。

  "這回你就不能听话嗎?回去读书,這活哪裡是你干的了的?"女人說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扶着帽檐四下看看:

  "行不行?算妈求你了這回,你爸要知道我偷偷来看你回去指不定要气出毛病来!"

  楚防震低着头舒尔抬眸看了看远处的海浪,目光有些迷茫。

  "你倒是說话呀!"楚妈推了儿子一把。

  "說什么?"楚防震收回目光說道,可那迷茫的目光舒尔固定在了某一個方向,突然变得明亮起来,我去,這丫头跑這裡来干什么?

  楚妈突然发现自己儿子的异常,上前两步伸着脑袋往那個方向一看,不正是陈双那贱丫头嗎?竟然追到了码头。

  想到這裡,楚妈的心脏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了一样,防震现在那么叛逆都是她给带坏的,也只有穷山沟裡的野丫头沒上過学,才会如此沒见過世面。

  是她断送了儿子的前程,想想這丫头還预谋想要嫁进楚家,想到這裡,楚妈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先一步走上前。

  陈双沒有找到楚防震,刚才找了個人打听了一下,询问有沒有楚防震這個人,谁知道都說不知道。

  就那光头好像知道,可他却說,楚防震是老板的儿子,怎么可能会来這种地方,每次收货款都是老板的助理负责的,更别提他儿子了。

  陈双带着疑惑准备返回,毕竟现在的天气已经下降的早上只有五六度的样子,海风就像是带着刀子一样,冻得陈双抱紧了肩膀加快脚步离开。

  陈双刚准备掏出手机问问楚防杰是不是搞错了,手机還在手裡握着,就听见身后有個熟悉的声音:"你给我站住!"

  陈双舒尔回头当即目光一怔,卧槽,不会這么巧吧?楚防震他娘?

  眼瞅着楚母踩着高跟鞋拎着手提包气势汹汹的超她走来,距离還有一两步的时候,她就已经扬起手裡的手提包朝着陈双的脑袋上砸了過去。

  陈双反应敏捷后退了一步,躲了過去,這女人有毛病吧,一句话都不說上来就打。

  "阿姨,您也太過分了吧,我哪儿得罪你了,一句话都不說见面就打!"

  陈双眉心紧蹙,要不是看她是楚防震的娘,再加上上次陈双把她给气进了医院有些内疚,刚才那一下,陈双何止是躲避?

  楚母见沒打住陈双,气的脸色潮红指着陈双狠狠地說道:

  "你哪儿得罪我?你還有脸问我?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們家防震,他的前途全都毁了,還有,就你這山旮旯裡的贱命丫头這一辈子都甭想进我們楚家的门!"

  陈双一愣,山裡出来的就是贱命?有钱人的命就是贵命?

  陈双舒尔目光略微上移,看见远处货柜车方向走来一位一瘸一拐的年轻人。

  那一刻,陈双几乎一眼沒认出来是楚防震,因为他穿着胸前印着楚字的工作服,一看就是货运工人。

  他怎么穿工人的衣服?他干苦力来了嗎?

  陈双顿时哑口无言,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說他来帮家裡做生意了嗎?而且還說很闲,很轻松……

  姑娘站在原地一动沒动,海风如刀,将姑娘身上那件宽松的大衣吹起,几根凌乱的发丝沾在嘴角的血迹上。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