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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爱敬

作者:梧桐秋晓
两辆拖拉机,前头那台被人抢走了,后头這台陈双紧急处理,算是保住了,但是,司机却吓得一脸茫然的在人堆裡左看看又看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难道,城裡人都喜歡抢拖拉机?這可是家裡唯一的"劳力"。

  城裡的治安一向比乡下好太多,公家的人也来的很快,一时之间菜市场门口的這條路被围的水泄不通。

  外边一圈是公家的人,裡头一圈是替庞海做事的流氓小混混,再往裡一圈是陈双和一辆拖拉机,還有一位车被人抢走了却吓得不敢說话只知道抹眼泪的老大叔。

  在加上前不久才請记者拍摄過菜市场,后头赶来的毫无疑问,是凤城各大小报社的记者,沒條件的拿着傻瓜相机猛一顿拍照。

  当天下午,洗出来的照片全都是菜市场闹出的场景,有些抢生意的报社第二天日报彩印上了头條。

  照片上头的陈双面容平静,眼神却带着一股锐利,好像在宣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惹了我,让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因为有记者在场,公家单位不可能坐视不理,当时就把所有人带去拘留所审查去了。

  可沒了拖拉机的老大叔一脸无奈的看着陈双:"俺的车……咋弄啊!"

  看着那充满褶子的老大叔,顶多比自己的父亲年轻那么十来岁,可是,杏花村是陈双土生土长的老家,杨柳村只隔着一條杨柳河,朴实的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骗子,有强盗,有土匪。

  他们眼裡的城市,不過是繁华,有钱,住着三层的洋楼,城裡的月亮就是比乡下的圆,仅此而已。

  "大叔,你先坐他的车回去,我明儿要是沒有把车送到你家门口,我陈双一定会给你买一辆新的!"

  老大叔朴实之际,自然不可能相信给他买新的,但是,這丫头能說這话,他不信也得信。

  陈双看着老大叔爬上另一位同乡人的拖拉机车厢裡蹲下的时候,他撩起破旧的衣袖揉了揉自己的眼角,那举动看在眼裡,可却像是刀子一样割在陈双的心头。

  陈双随后就去了当地的公家单位,把当时的情况,和之前孙二杰因为商业被恶意打伤的事情以及相关证明都說了。

  公家单位沒有为难陈双,抓进来的十几個黄毛小伙子全都吓得不敢吱声,最终,還是把庞海给抖了出来。

  离开公家单位,陈双给朱文路打了個电话:"朱老板,這次的事情,不是我做绝了,是你家小舅子做的太绝了,我們活着都是跟天要饭的,死了不過一把灰,我最希望看到的不過是井水不犯河水。

  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样,最好的结果是希望彼此共赢,您觉得您是我,您還会跟我谈共赢嗎?"

  陈双底气从哪裡来的?

  朱文路那可是经历過半辈子的坎坷,欠了一屁股的巨额,老婆带着孩子跑了,他一個人挺過来的,要說晚辈吃的盐沒有他朱文路吃的米多,陈双第一個赞同。

  可现在,陈双终于知道,朱文路坎坷一生,锦绣年华不過這几年,最终家产被小舅子给败光是有原因的。

  陈双本来想拿下的是农贸市场,半道儿杀出個庞海来,被逼无奈她另寻他路,即便是這样,她還是想和朱文路达到一個共赢的结果,要不然,陈双不可能从面馆出来后会跟他谈什么共赢。

  這么一看,朱文路自己都做不了主,那陈双反倒不想跟他谈共赢了,她可以自己赢。

  朱文路是头一次被怼的沒有任何话說,是啊,要他是陈双,对方做出這么绝的事情,他朱文路也不会跟陈双谈合作。

  "陈双,你是我有生之年见過最精的职场对手,也是我惜才不得最痛心的人!"

  "钱难赚,屎难吃,金子被吃了会在屎裡遇到水一冲一样光彩夺目!"

  朱文路在电话那头笑的有些无奈:"還是那么喜歡开玩笑!你的意思是,我命裡五行缺水?"

  陈双沒有多說,還是那句话,是不是开玩笑自己掂量着想。

  原本朱文路以为可以把罪责推脱到驾车的人身上,毕竟這不是小罪名,是抢劫,可是他把陈双想简单了。

  开庭的时候,陈双說的比律师還多,任由本性未经他人允许获得许可剥夺他人财物者,就是强行将他人财物占为己有,此行为可归为抢劫犯罪!

  法律可不管你什么商业之间的战术,讲究的是证据,是法制。

  谈什么法外有情,陈双却說,要是人人都去抢劫,那就不用靠自己的努力获取生活所需,這样的话,社会治安会何等乱成一团?

  陈双的言辞不光是让被告人庞海一脸懵比,就连旁听朱文路也是一脸骇然。

  陈双請的律师总共就說了一句话,那就是开庭的自我介绍,我焦某某,是什么学院毕业,在某某律师事务所任职,此次开庭审理担任当事人陈双的律师……

  "陈双,你他妈给我等着……"

  眼瞅着庞海从被告席上被拉了出去,他声音怨毒的骂道:

  "姐夫,朱文路……你他妈就不是人,你不是個男人……我姐嫁给你算是白瞎了……"

  朱文路本来還觉得愧对媳妇儿,看小舅子這么骂他,他竟然有一瞬间觉得他罪有应得。

  当然,這是离开法院之前。

  离开法院之后,一辆轿车停在门口,朱文路刚拉开车门要上车,却顿了顿,抬眸看去,陈双却在门口招手拦车。

  "送你一程吧!"朱文路說道。

  陈双倒是一点都不介意。

  车裡,陈双坐在后排,朱文路坐在副驾驶位,只是目光一直从反光镜偶尔扫一眼陈双。

  只见陈双看着车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神略显空洞。

  一路上,等到陈双到了地方招呼了一声下车,朱文路這时候才說话:

  "如果庞海能当面给你和你的下属道歉,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判决下来之前能跟法官說說情嗎?"

  陈双已经打开了车门并且說了谢谢,只是动作顿了顿:"我是在替我的人打官司,如果我的人愿意,那就請朱老板自便!"

  陈双說完下了车,眼下人潮来往,陈双竟然一瞬间的觉得自己不知道何去何从,是的,她竟然在百货大楼下车了。

  她感觉自己刚才想起了什么,是要找谁来着,下了车之后,她又觉得自己谁都不想找。

  抬脚走了几步,陈双才意识到,她好像……是要找……

  电话很滑稽的响了,陈双当然不会以为這电话就是她要找的人给她打来的。

  陈双拿起电话一看,是一串陌生号码,叹了一口气接了电话,号码是陌生号码,但是那头传来的声音却是熟悉的声音。

  "這么快就接了"

  "你在哪裡?"陈双避开话题问道。

  "還沒走!"

  "来找我,百货大楼!"

  陈双說完,那头沉默了好久才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等着我,哪裡都不要去!"

  挂了电话,陈双的心很复杂,她感觉自己可以不介怀前世,或许是她真的欠了大哥什么。

  可前世她爱過的两個男人裡,他是最不靠谱的一個,可对她也是无微不至的一個。

  陈双有时候都想,她是不是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比如自我折磨,自虐狂?

  陈双抬头看了看天色,傍晚五六点,微风开始变得有些热浪扑面的感觉,马路斜对面的第二中学的学生络绎不绝的涌出来。

  门口摆摊卖烫串串的,還有冰糖葫芦的,還有卖油馍的,都有不少学生围上去。

  陈双都想回去上学了,上学真好,彼此之间沒有任何關於利益方面的勾心斗角。

  看着那些男男女女,你喂我一口,我不嫌弃,我吃一口,你咬一口,互相嬉闹着宛如诠释了青春的曾经。

  陈双下意识的回头看向相反的方向,楚防震应该会从那個方向過来吧。

  不知道他在凤城住在什么地方,陈双又回头看向对面,或许从那边過来!

  楚防震却站在陈双左侧的不远处,用一根电线杆子挡住自己,他悄然的看着陈双,眼神变得异常温柔。

  轻轻抬起脚步暴露在空气中,陈双舒尔侧目一眼看见暮色中的楚防震,她默然的感觉心头一颤,那种感觉就好像等了一個人等了很久很久,很久,久到连她自己都忘记了時間。

  這样的感觉,很熟悉很熟悉,就像见到宋德凯的那一瞬间一样。

  陈双吸了一口凉气看着楚防震走過来,她微微一笑說:"這么快?你住在附近?"

  楚防震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住在公寓楼!"說着,楚防震扶了扶眼镜框:

  "走吧,請你吃烫面!"

  随后二人相继朝着二马路走去,陈双猛然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和他变得沒有以前那么多话题說了。

  "你這次来凤城是做什么的?什么时候回去?"

  若是在以前,他一定油嘴滑舌的說,怎么,你舍不得我啊,你要是舍不得我大不了直說呗,我就不走了嘛!

  此刻楚防震双手插兜儿笑着說:"回去干什么?考研?"

  陈双微微一愣侧目看了他一眼,看来,他心裡還是在想着为什么自己总是纠结他考研的事情。

  "你不打算考研?"

  "额,這個……难說!"楚防震实话实說,如果他考研暂时家裡逼婚不会逼得那么近,好歹有個借口要考研,但是他如果不考研,立刻就要面对家裡的压力,成家立业。

  如果陈双能点头,他定然不怕家裡的压力,也不稀罕考研不考研。

  "怎么?你自己還做不了主?难不成你的家庭环境都像楚防杰那样,自己也当不了自己的家?"

  "差不多吧!"楚防震說的模棱两可。

  好吧,既然做不了自己的主這個话题谈了也沒有什么结果。

  說着,二人就来到了露天摊位前,還是那位老大妈,推着三轮机车,上头搁着煤球炉,架上一口锅,另一個大桶裡面是骨头汤。

  三轮车前摆着方便带走的那种简单的长方形桌子,几個小圆凳,此刻,桌子已经被占去了两张桌,看校服,大都是二马路那边二中的学生。

  "大碗一份,小碗一份!"

  楚防震往矮凳子一座,膝盖自然蜷腿,竟比那长桌還要高出一点儿,索性只能岔开双腿才方便低着头吃面。

  大碗一份小碗一份,老大妈先把小碗的端到了桌上,楚防震把碗往陈双推了一下:"你先吃吧!"

  "我要吃大碗!"陈双說着,楚防震稍稍一怔,他本来是打算自己吃大碗的,女孩子吃小碗的足够了。

  "看着我干什么?我晌午饭沒吃,你该不会两块钱都不舍得吧!"

  陈双說着,刚好大碗面也下好了,陈双自顾自的把超大号的海碗往自己面前拉了拉,拿起筷子就呼啦啦的吃了起来。

  楚防震沒說话,脱下眼镜放在桌上,吃起了小碗面:"你怎么会中午都不吃饭?"

  "在打官司,上午忙着跑各项证明和流程,下午刚忙完!"陈双一边說着一边吃着,那大口大口的吃着面喝着汤的模样,和她那娇柔如花的模样极为不相称。

  只是,楚防震见惯了她吃饭的模样,跟东北大老爷们儿差不多,要是喝酒再磕两粒儿蒜瓣,活脱脱的东北娘们。

  "打官司?跟谁打官司?打什么官司!"楚防震有些诧异,她觉得這丫头的独立性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怪不得,从始至终楚防震想不明白自己一表人才家庭背景学历各方面條件有优越,可偏偏入不了她的眼,现在,楚防震不光是明白了,而且還明白的透彻。

  "菜市场替我干活的二杰哥被竞争对手那边的一流氓给打进了医院,我当然要出面,要不然以后谁還敢跟着我干活?"

  陈双說着,语气平和可却透着一股毋容置疑的凌厉,她手底下的人谁都不能欺负。

  楚防震眉心紧蹙,目光一亮无奈的呵呵笑了两声,前阵子建菜市场,现在又什么竞争对手打官司,虽然楚防震来凤城不久,但是他以前的初中是在這边读的。

  再加上前阵子他回来看楚防杰的那段時間,刚好赶上凤城朱文路和房产大亨贺明之间的事情,当时在凤城日报上那可是天天头條。

  再加上前几天据說翠竹花园贺明的老婆投资建菜市场,那么竞争对手自然就是水榭湖那边唯一的菜市场了,想到這裡,楚防震不得不呵呵一笑,這丫头也忒能折腾了:

  "打赢了吧!"

  "那当然。"陈双也不含糊,审判结果很快就会下来,现在只是初步定罪:

  "要是那流氓公开向這边道歉,兴许只是個抢劫罪关個一年半载的沒問題,要是不道歉,那就难說了!"

  楚防震停下筷子看着低头猛吃嗨喝的陈双,眼神透着无奈,许久沒有說话,陈双這才舒尔抬眸看着楚防震,嘴裡的面條還卧在腮帮子裡鼓鼓囊囊的:

  "你不饿啊?不饿给我吃,我快饿死了!"

  陈双說着就要去拽他的碗,楚防震也不拦着,任由陈双把剩下的面條加进自己的碗裡,又呼啦啦的吃起来。

  "這么折腾你就不累嗎?"楚防震把筷子放下,心裡头泛起浓浓的无奈,可是看她饿成這样心却也疼的厉害。

  她要是能撒手不在发展所谓的事业,他可以满足她一切物质條件。

  "累啊!"陈双沒有抬头說道:"人活着本来就要累,不累那還叫活着嗎,如果真的有一天感觉不到累了,可能人也躺棺材裡了,你看看烫面的大妈,人家都這把岁数了還不是一样起早贪黑的干!"

  楚防震肯定她听不出来什么意思,這跟大妈是一码事嗎?

  "更何况我還這么年轻,至少還有累的本钱,当一個人连累的本钱都沒有了,那比死更可怕!"

  陈双說着,想起了前世,她,就是那個连累的本钱都沒有的穷光蛋,穷光蛋都不如,過街老鼠,丧家犬都偶尔会有人施舍点儿残羹剩饭,可她陈双沒有。

  那么小未婚有孕,去给人家饭店洗盘子都不要,那段时光是她這辈子忘不掉的,就算重回八百次,她也忘不掉。

  想着想着,面條碗裡落下两滴晶莹,陈双吸了吸鼻子,搅合了一下面條捧着碗喝了一大口热汤。

  楚防震愣愣的看着她,连累的本钱都沒有?她曾经有過连累的本钱都沒有的经历?

  她,就像是個谜团,据他所知,她从一出生到母亲把她带到杏花村就沒离开過,虽然她家的生活條件一开始很差,可是不至于說连累的本钱都沒有,這是一個经历過怎样磨难的人才会有這样的感触?

  反正,楚防震是感触不到的。

  只是相比之下,他好像从沒有觉得自己累過。

  楚防震想着沒有說话,掏出三块五毛钱放在桌上,等着陈双把最后一口汤和面條吃完,這才起身走。

  "跟我回家吧!"

  "啊?"陈双拿出卫生纸擤了一下鼻涕,這才想起来:"哦,想起来了,再等一星期行嗎?"

  楚防震微微一笑:"還要忙?"

  "嗯,现在二杰哥刚出院,他的胳膊骨裂,脑袋也让人开瓢缝了六针,等他好了才能替我开车,所以這几天我得自己送菜!"

  "杏花村沒有其他人会开车的嗎?"

  楚防震微微蹙眉,也是有些无奈,他来凤城都已经一個多月了,再不回去,他那谎言早晚被家裡戳穿,到时候要么逼着去跟哪家门当户对的姑娘相亲,要么就麻溜的滚回学校准备考研。

  "說真的,還真沒有!"陈双把卫生纸丢进垃圾桶,小巧的鼻尖儿被她擤鼻涕给捏的通红,跟個粉色的小樱桃似的。

  "好吧,一周就一周,到时候你可不要再反悔!"

  "一周差不多了,要是忙的话也是六月份儿的事情了!"

  听闻此话楚防震扶着额头做通痛苦状,這都五月半了,過一星期也就是五月二十多,她再忙就是六月份儿……

  天哪,這和沒時間有什么区别?感情他要带陈双回去应付一下父母跟抢劫有啥区别?

  陈双看了看楚防震的模样,不由得笑了:"只是预计,未必六月一开始就得忙,我就是打算下個月去看房子,把我家人接過来!"

  楚防震一听,這是小事儿:"怎么,你要买房子?"

  "暂时买不起,先租一栋吧,等周转過来住得舒服了就买!"陈双說着。

  城裡的房子虽然跟乡下比那是贵很多,但是跟二十一世的房价相比,那真是天差地别,几万块也就能买下来一栋一两百平米的房子了。

  就算是全额,陈双也拿得起,只是,她喜歡留后路,如果全拿出来买房子,菜市场那边又投资了好几万,现在光租金和刘姐平均摊的,還沒回本,就怕中间出漏子,出意外,所以,暂时陈双還是决定租着先。

  楚防震当时真想說,不够他给,可是他知道陈双是個什么性子的人,她要是看上自己的钱,就不会出现一开始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显而易见,她不希望别人救济她。

  "到时候我也帮你参谋参谋!"楚防震說道。

  "行,不過位置我提前都想好了,刘姐那边有不少房产,我打算在翠竹花园看一栋!"

  陈双說道。

  楚防震做了個擦汗的动作,什么都安排好了,這丫头想的那么远還以为能帮上忙呢,现在估计也帮不上忙了。

  "刘姐是谁?"

  "贺太太!"陈双直截了当的說道。

  楚防震微微蹙眉,她一個小丫头片子,和一位老妇女都能"勾搭"上,也真是绝了。

  正如一开始楚防震所想的那样,這丫头一点都不像是农村大山裡的丫头,再加上老爷子出的那本书现在還在打手稿阶段,她竟然說看過,而且還特别熟悉。

  想到這裡,楚防震真觉得她就是個迷宫,想要走进她心裡,還得有冒险精神。

  "现在去哪儿?"楚防震看了看天色,路灯陆陆续续的亮了,已经晚上七点多了。

  "我不知道!"陈双实话实說。

  "是你电话裡约的我,你搞清楚沒有?"楚防震也实话实說。

  "……"陈双想想也是:"逛街,我又不太喜歡,也沒什么好买的,要不,去看看楚防杰?"

  "看他干什么?"楚防震說道,一提起楚防杰被宋德凯打的事情,他就想的更多了,反正就是心裡头不舒坦,去看了他還不是代替他大哥跟防杰道歉?

  陈双微微一愣,倒是反应很快,知道他为什么那么不耐烦:

  "那……那就不看吧!"陈双发现最近這几天刘南也沒有打电话,看来,刘南的父母沒有去杏花村找自家人闹。

  楚防震抚了抚眼镜框看着陈双,他觉得這不该是陈双說的话,他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替他哥一切鲁莽的罪行买单嗎?

  肃然之间,楚防震竟然心间开了一朵花儿,就這么简单的一句话,一個小小的决定,让他心花怒放,似乎很自然的抬手搭在陈双的肩头。

  陈双有些不自然,可不知道为什么,宋德凯一直都会习惯性的跟她一起走路的时候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那种感觉就像是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大哥在。

  可是此刻,陈双下意识的侧目看了一眼楚防震,這种感觉很类似,但是,味道却不一样,而是证明陈双是他的,谁都不能抢的感觉。

  被人视作珍宝的滋味,任凭哪個女人都喜歡的吧。

  见陈双沒有特别的反应,他的臂弯稍稍紧了一些,直到将陈双的左肩贴着自己的身体,那一刻,楚防震长长舒了一口气,好像等這一刻等了很久很久。

  如果不是他在控制,她還想更紧一些,再紧一些,最好是能把她塞进自己的身体裡,让别人看一眼都不行,更别提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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