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春游 一 作者:扬秋 实话說吧!慕越觉得這两位表姐妹不怎么聪明,难不成她们以为十二皇子不在后园,那些婆子们就敢松懈怠慢了嗎?要知道在十二皇子身边侍候的人,可都還住在裡头沒走哪!婆子们怎么敢不看紧门户,要是在蓝府裡重演邹府别院的事,父亲肯定会震怒,大嫂也绝不会手软。(最稳定,):。首发 难道真以为有严氏撑腰,就能违逆父亲的意思?這個家可是父亲做主的呢! 平儿悄声在慕越身边问道:“姑娘,难道還真陪着她们去后园?看门的婆子见了您,会不会拦?” “不知道。”慕越可不想让她们表姐妹两当枪使,這可是她家,婆子真要拦她,她面子不好看,不拦她,大嫂的脸就丢尽了,边走边慢慢思量着,前头程湘湘见她走得慢,不禁扬声大喊。“你是怎么了?慢成了乌龟啦?” 慕越抬眼看她一眼,蓝慕绢站在程湘湘身边,二人离自己都有段距离,当下决定不理她,要自己跟她一样這么大喊,太累了,而且回头奶娘知道了,不知要怎么罚她呢!不干。偏過头低声的对平儿道:“你让人悄悄的去跟守门的婆子们說,让她们退进后园裡,将门从裡头栓上,外头人怎么吵都别理。” 前方的程湘湘见慕越不理自己,還径自与自己的丫鬟說话,不禁气恼的大步走回来,慕越噙着笑,又对平儿說了几句话。 “姑娘?”平儿不解。 “去吧!”慕越轻推平儿,平儿见程湘湘气冲冲的走過来,忙拉了圆儿過来嘱咐一声,圆儿点头,悄悄的往后退,程湘湘一個箭步上前,越過慕越探身往后要将圆儿捞出来,慕越右手微抬格住她的手,手肘一顶敲中了程湘湘的手,她顿觉手一麻,柳眉一竖杏眼圆瞪,神色不善的看着慕越。 “湘湘表姐好大的火气啊!”慕越淡淡的道。 “湘表姐别恼,许是越表姐沒听到你方才喊她。”蓝慕绢轻轻柔柔的在一旁劝說。 她一說话,对程湘湘的火气有如火上添油之势,“沒听到?你开玩笑的吧!我叫的那么大声,她会沒听到?她聋子啊?” 程湘湘蛮横惯了,纵使蓝慕越贵为将军千金,于她来說,也不過是姨母的继女罢了,有什么了不得,程严氏将小女儿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犹不自知,還想着让她攀高门,慕越偏着头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撒泼的程湘湘。(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程湘湘确实生得一副好皮相,能及得上這副好容貌的女子不多,她唯一仅见便是三皇子的母妃,两個人差的只在贵妃娘娘风情万种,而程湘湘還只能算是颗青涩梅子,及不得甜媚入骨的贵妃。 平儿站在慕越身后,小心防备着,原是怕慕越禁不得激,又跟程湘湘起冲突,却沒想到姑娘噙着笑,一派气定神闲似丝毫不为所动? 蓝慕绢也觉奇怪,以往只要稍稍撩拨,蓝慕越就算不动手也要动口的,可是今日却只笑看程湘湘使泼?不自觉的又开口挑唆几句,程湘湘暴跳如雷,后边跟着的奶娘暗自焦心不已,看着蓝慕绢的眼神就有些不善,這小祖宗不劝沒事,劝了几句,自家姑娘反倒就如热油锅裡滴了水,炸锅了啊! 随程湘湘来的众丫鬟们尽皆冷眼旁观,這会儿姑娘的枪口朝外乱喷呢!要是她们多事插嘴,說不得遭殃的就是她们了。 新跟着蓝慕绢的丫鬟,得知前一個跟着姑娘来将军府后,什么事也沒做,不過好奇看了程家表姑娘,就被揍得半死不活,给自家主子扔在将军府裡不闻问了,虽然后来听說被蓝家大少奶奶派人取了身契留在了将军府,但也不知眼下是活還是残,心裡实在害怕,便远远的躲在程湘湘的丫鬟们身后,深怕一個不当心,被程家表小姐盯上,也痛揍自己一番。 圆儿进府当差不久,却早自消息灵通的媚儿那裡,得知這两位表小姐都不是好惹的,七姑娘以前常与程家表小姐一言不合便起冲突的,還曾动過手,七姑娘看来瘦弱,但动起手来大她几岁的表小姐可讨不了好,为此七姑娘還曾被夫人责罚過。 方才平儿让她找個小丫鬟,要她去传话给守后园的婆子,她還沒把话說完,表小姐就冲到跟前伸手来抓她,吓得她小脸青白,那小丫鬟机灵些,一把将她扯往后,她惊魂未定,那個小丫鬟已经朝她一笑,道:“圆儿姐姐放心,我這就去了。” “你,你知道要說什么?”圆儿怀疑的问。 “嗯,我去了。”說完就笑嘻嘻的觑了個空,从后头一溜烟的跑走了。 圆儿缩着身子,她根本不知为何表姑娘要抓自己,闪闪躲躲的避到姑娘身后众丫鬟后。 程湘湘還在破口大骂,慕越满含兴味的瞧着,暗道不晓得這位表姐日后,谁有那個福气受得住這朵带刺蔷薇。 不一会儿,大少奶奶在丫鬟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這是怎么了?湘湘表妹火气這么大,该不会是近来吃的燥热上火了?回头让厨娘给你做些清淡的好消消火。”大少奶奶完全不问她们在吵什么,一上来直接就让程湘湘好好的吃清淡的消火。 程湘湘還欲争辩,大少奶奶已转头对蓝慕绢问道:“绢表妹住的可习惯,要是有什么缺的,只管跟管事妈妈說,要是管事妈妈怠慢了,可记得跟大表嫂說一声。”轻柔几句关切之言,就让蓝慕绢红了眼眶,她乖巧的点头,上前拉着大少手,赞许管事妈妈周到,侍候的丫鬟也尽心,看得程湘湘好生气。 不待她开口,大少奶奶又转头训斥慕越。“七妹妹是怎么了,两位表妹远来是客,你不好好招呼,怎么反惹得湘表妹這么生气?” 慕越好无辜的眨眨眼,“妹妹也不知表姐为何這般生气啊?只不過身子虚走慢了几步,表姐不明究理的就冲了過来,伸手就要拿我的丫鬟,我不让,她就骂上了。” 程湘湘见众人都往自己看過来,顿觉委屈,“明明我喊了你,你不理不应,我才冲過来要与你理论的,你那個丫鬟见我来就跑,我才要问她在搞什么!” 大少奶奶看看程湘湘站的地方,又看慕越一眼,“七妹妹是那儿不适,湘表妹站這么近喊你,你都沒听见?” 慕越微笑回道:“我不知表姐在那儿喊我,总之我是沒听到。” “我就站在那儿啊!那儿,瞧见沒?”程湘湘深怕大少奶奶不信她,气急败坏的指着前方约百步之遥的地方。 大少奶奶看了下她比的地方,立时便明白過来,站在那個地方,绝对要开口大喊,否则慕越站在這儿确实听不到。 慕越见大嫂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来,便道:“我记得母亲說過,女孩子要贞静不可大声喧闹……” 大少奶奶嘴角含笑,程湘湘不顾闺仪要大吼大叫,是她家的事,她们管不着,可是她站在那么远的地方叫慕越,還要慕越响应她,慕越如何回?也吼回去?不想响应她,自然只能听不到喽! 慕越不确定程湘湘是否刻意为之,但蓝慕绢却是刻意挑唆,父亲曾說会叫的狗不咬人,不是真的不咬,而因为它叫,所以人有了防备之心,防着它咬人,但不会叫的狗,正因它不叫,让人以为它是友善的,却出人意料突然发难咬人,叫人防不胜防,程湘湘就是那会叫的狗,而蓝慕绢就是后者。 日头渐高,大少奶奶劝哄几句,就让她们散了,领着丫鬟去了小花厅处理家务,程湘湘還想着去慕越那儿,可是方才对着人一通乱骂,眼下有些讪讪然,不好开口要求,就拿眼瞪着蓝慕绢,叫她开口。 蓝慕绢碍于表姐的威势,怯生生的朝慕越轻笑,正要开口說话,就听慕越惊呼一声。“唉呀!我忘了父亲今天派了人回来收我的功课,我得赶着去收拾了。”說着便笑眯眯的朝她们福了福,带着丫鬟们回房去。 程湘湘气恼的一跺脚,蓝慕绢却低声对程湘湘道:“表姐,觉不觉得慕越表姐很不一样?” “有嗎?那儿不一样?”程湘湘一脸茫然,一样两個眼睛一個鼻一张嘴,只是那张嘴似乎厉害许多,也不见她怎么說话,反把自己气得個半死。 蓝慕绢看她一眼,不再多說,直言问道:“湘湘表姐要回房去,還是去三姨母那儿?”看程湘湘脸色不豫,蓝慕绢轻叹一声:“唉!虽然三姨母人好,让我們来小住,可家裡什么时候使人来接咱们回去也不知道,慕越表姐又不肯陪咱们逛园子,回去之后,家裡那些姐姐妹妹们问起来,我們可怎么回啊?若是让她们知道,我們连园子都沒去,還不被她们笑话。” 程湘湘听着便倔上了,大声的說道:“我不回房,咱们难得能住下来,不好好逛逛怎么行,我可不想被家裡那些不省心的笑话。”程湘湘想起家裡的姐妹们,心裡就窝火,說着說着,口气又呛了起来。 蓝慕绢看她脾气又上来,连忙道:“我听姐姐的,姐姐要逛园子,咱们就逛吧!” “說的是,我就不信,沒有蓝慕越咱们就进不去后园。”程湘湘下颔一抬,掉头就走,她身边的丫鬟连劝都不劝,只安静的尾随于后,蓝慕绢捏着手绢慢慢的跟在后头,凡事有湘湘表姐做主真是太好了!她边走边往慕越离去的小径看了一眼,若是慕越姐姐也能随她的意思来,就更好了。 多日大雨,好不容易出现一些些阳光,点点就带着我家小朋友出门觅食去,沒想到一出大楼门口就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