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2狗子家的赌场 作者:未知 “楚儿,沒什么事情吧!”司马倩柔這时候端了一碗面條进来,上面還躺着两個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沒事,我還真的有点饿了。”叶楚歌坐了起来,动作十分的迅捷,让司马倩柔吃了一惊。 “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了!”司马倩柔十分怜爱的看着他,這是自己唯一在世上的亲人晚辈。 “小姨,你吃什么?”叶楚歌接過碗,忽然发现司马倩柔的肚子咕咕叫了几声,而她的手上去空空如也。 “小姨已经吃過了。”司马倩柔笑着說道,不過那深情却有点发窘。 “家裡已经一穷二白了,好像今年過年小姨的学校拖欠了工资。”叶楚歌抱怨着自己,心中却是满满的感动。 除夕夜,這一碗面條和两個煎鸡蛋,对他来說,就是无价之宝。 因为這個家裡,已经沒有别的可以吃的东西了。而大過年的,小姨也抹不下脸去借一点吃食,更何况還出了自己這一档的事情。 所以,眼前這一碗蛋面便是除夕夜家裡所有的余粮,叶楚歌的眼角微微有些湿润,蓦然跳下chuang就那么光着脚跑了出去。 “哎,楚儿你干嘛?”司马倩柔的声音還未落下,只见叶楚歌已经跑了回来,手裡拿着碗了筷子。 “小姨,這一碗面我們一人一半,好好過年。”叶楚歌笑嘻嘻的說道。 司马倩柔本来想拒绝,不過见到此时叶楚歌眼眸中不容违逆的坚毅目光,芳心不由的一暖,两滴清泪就那么涌了出来。 “好,我們一人一半,過年。”她的声音几近哽咽,沒人能够体会她此时的心情,除了叶楚歌。 面條耽搁了一些時間,已经有点糊了,不過两人却是吃的有滋有味。不過叶楚歌毕竟是长身体的年纪,一碗面條下去,肚裡還是免不了有些饥饿。 司马倩柔将碗裡的鸡蛋吃完,有些苍白的脸蛋立刻就红润起来,這年底的日子,她一直省吃俭用,就是为了叶楚歌能多吃点。 望着空空的碗,两人不由的相视一笑,這时候隔壁忽然传来了喧闹的声音。 “快点下注了,下注了,今晚我們一定要赌個彻夜不归。” “說什么废话呢?二狗子,快点把摊子铺开啊。” “是啊,老子攒了一年的钱,就等着今天报仇雪恨了。” 司马倩柔不由的眉头一皱,气苦的道:“這一班人今天又要搅得我們除夕不安宁了。”她是天之骄女,对于赌博這样的事情自然沒有什么好感,更何况這乡裡的房子隔音很差,被這样吵上一夜,谁能睡得着。 “隔壁的二狗子开赌了!”叶楚歌眼眸顿时眼眸发亮。作为一代千王,赌便是他极为娴熟的一种技能。 虽然這一世他并不想走职业千王的路子,可是并不妨碍此刻依靠赌暂时摆脱家裡经济窘迫。 不過眼前的司马倩柔眉头紧蹙,显然是对隔壁开的赌局很不高兴。 叶楚歌眼眸滴溜溜一转,笑着說道:“小姨,隔壁二狗子开赌,又要吵我們一晚上了,我想過法子让他们早点散了,你說好不好?” “你是不是也想去赌了?”司马倩柔白了他一眼,娇嗔的說道。 “呃,我只是想教训教训他们而已。”叶楚歌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司马倩柔不愧是最了解他的人,只是一句话就明白自己的心思。 “去年你也是這么說的。”司马倩柔一声轻叹,从兜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钱包,裡面只有两张五元的钱。 “看你也闲的无聊,就去玩玩吧。”她抽出了一张,话裡满是宠溺的温柔。 “小姨你放心,十点以前我就让他们都散了。”叶楚歌兴奋的說道。 虽然只有五块钱,不過对他而言,已经是足够了。 司马倩柔自然沒有把他的话当真,二狗子是村裡面专门以赌为生的,谁都知道他這裡有许多门道,不過還是有不少人不服气,送钱给他花。 她這时候心裡也发愁,只剩五块钱,就算是顿顿稀饭咸菜,也撑不了一周,而学校答应发的工资也迟迟沒着落。 接過钱,叶楚歌便径自出门,隔壁二狗子家的院子裡,這时候灯火通明。 裡面已经有三四十人分成三個摊子在起劲的赌着,大媳妇粗汉子混在一堆,就算被人揩点油也不觉得。 他也不着急,分别在三個摊子面前转了一下,一铺是牌九,另外两铺是玩骰子的,只是玩法有不同。 一铺是庄家和闲家分别掷骰子比大小,另外一铺则是庄家用三個骰子放在两個海碗之中,然后闲家下注,分别是一到六门。 “這便是大赌场裡面赌色子的简化版了。”叶楚歌嘴角微微一笑。 這三铺的赌博都会用到骰子,而二狗子每年赌博都赢钱,所以他這骰子肯定是加工過的,只是不知道是灌了铅還是水银。。 “来来来,庄家连陪三铺了,大家趁机打落水狗啊。”此时牌九那边热闹非凡,一個嘴裡叼着烟,满脸尖刻的家伙正在吆喝着。 “是二狗子,谁能想到這家伙十年以后会成为县裡面的首富。”叶楚歌看着他,就算是有些可憎的面目此时也蛮亲切的。 二狗子這时候眼睛忽然转了過来,见到叶楚歌忽然大笑:“叶家的小崽子,胆子可不小,偷看了书记家孙女洗澡,還敢来赌博,不怕输的精光么。” “怕什么,說不定今天我连你的房子都要赢走。”叶楚歌满不在乎的說道。這对他来說,只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场面了。 二狗子眼中闪過一丝异色,以前叶楚歌见到他都是唯唯诺诺的,连屁都不敢放一個。今天這小子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還敢還嘴。 “好,今天你要有本事,就把我房子赢走吧。”二狗子狂笑着說道。 “快点推牌,二狗子你和一個小孩较劲做啥。”旁边的人不耐烦的說道。 二狗子不再搭理叶楚歌,专心的开始洗牌九,只见他双手十分灵巧,不停将牌九码成各种形状,最后双手一合,归拢之后将旁边的骰子随意的打出去,动作潇洒无比。 “這骰子是灌過水银的,看来二狗子還是下了不少功夫。”叶楚歌看了一眼场上的钱,加上来恐怕有上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