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赵松松的野望 作者:未知 楚若兰的表情還是和两年前一般,十分的淡漠!不過若是有人仔细观察比较就能发现,两年前的楚若兰眼中充斥的是那种绝望和悲哀。乐文 而现在,她的一双美眸之中则是一种平静,甚至有那么一点点的满足。 两個人都沉默着,事实上這两年以来尽管几乎每天都会见面,但是加起来說的话平均一天還不到一句。 王亮对她心怀愧疚,所以总是默默的在弥补着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而楚若兰却是十分矛盾,不知道该拿身后推着轮椅的男人怎么办。 尽管她的贞操被王亮所夺,其后家人为她讨公道又受到了强权的凌辱,可是時間是最好的愈合剂。這两年以来王亮的付出,她自然都是看在眼中,那种刻骨的仇恨竟然不知不觉中淡了。 “若。。。。。。若兰。”王亮忽然有些局促的喊着她的名字。他黝黑的脸此时异常的有一丝红晕,若是被雷霆保全的人见他這個样子,定然会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嗯?”楚若兰有些诧异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明亮幽静的美眸闪過异样之色。 见她并沒有太大的反弹,王亮心中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說话也变得流利了许多:“我有個朋友,医术很好。你的伤或许他有办法!” 楚若兰沒有吭声,只是静静的望着王亮。 王亮沒来由的一阵心慌,急忙又道:“你放心,我绝对沒有什么恶意,我是真心的希望你能够重新站起来!” 楚若兰忽然叹了口气,转過头淡淡的說道:“什么时候能够动手术?” 王亮陡然激动了起来,轮椅咯吱一声停了下来,他颤声說道:“你愿意做手术,不反对嗎?” “我为什么要反对!如果能够站起来,我就能够报仇了,不是嗎?”楚若兰冷声說道。 “好好,只要你能够站起来,随便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王亮兴奋的像個孩子。 他自然看不到,此时楚若兰的美眸中隐隐有一层水雾,芳心中的滋味百转千回,难以述說。 王亮对她做過的事情,可以說禽兽不如。可是這两年来对她默默的付出守护,对她家人的关照,却也是从来沒有人能够做到的。 這两年楚家也遇到了一些麻烦的事情,不過都是悄无声息中解决了,不用說她也知道是王亮在暗中帮忙的。 尽管足不能出户,可是楚若兰却是知道雷霆保全现在可是赫赫有名的大公司,而王亮在其中堪称位高权重。 如果她能够重新站起来,那王亮与她的恩怨可以說互不相欠,甚至她還要欠几分人情。毕竟,她损失的贞操,总是会被男人夺走,区别只在于那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他這两年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赎罪,如果我能够站起来,或许就是他离去的时候!”楚若兰心中忽然闪過這么一丝念头,不知道为何心情变得愈发的低落起来。 当赵松松走进事先說好吃饭的小饭馆包厢的时候,叶楚歌并沒有任何的意外。 這位大鹤乡的纪委书记,为官還算是比较清廉的,所以家裡的儿女混的也只能算是一般。 而在临退休之时,要利用自己手中的余威为子女谋取一份发展的前程,也是极为自然的事情。 尤其是叶楚歌的背景来历高深莫测,赵松松更是不敢得罪。 “赵书记,快請坐!”叶楚歌起身相迎,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两人寒暄片刻,外头就开始上菜了,這小饭馆的老板虽然不知道叶楚歌是常务副乡长,不過人家一进来就拍了五张百元大钞在柜台上,哪能不尽心上好菜。 “這家饭馆的菜很有特色,我听說赵书记平时也挺喜歡来這裡的,所以今天也来尝尝鲜!”叶楚歌给赵松松倒了一杯啤酒笑道。 南方气候炎热,基本上男人们都喜歡喝一点啤酒,倒是白酒沒有什么太大的市场。 “呵呵,楚歌同志真是细心!”赵松松勉强笑道,心中暗惊。叶楚歌這小子才来几天啊,连自己喜歡到哪裡吃饭都知道,這真是有点恐怖。 再往深裡說,若是他想对付自己的话,有這样的能力绝对能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叶楚歌笑而不语,拉着赵松松东說西扯,直到赵松松自己忍不住开口问道:“楚歌同志,你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不妨和我說說!” “赵书记真是慧眼如珠,我還真是遇到了点事情不知道怎么处理!”叶楚歌就等着這一句呢,当下立刻从自己包裡取出了那大信封。 “今天我上班的时候,发现在我办公室的桌上有了這個!”叶楚歌平静的說道。 赵松松看着那大信封,忽然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就好像那裡面有吃人的猛虎一般。 可是他還能感觉到叶楚歌在一旁的目光十分灼热,也只有硬着头皮打开了信封。 几张照片和一叠写满字的纸丢了出来,只是一眼赵松松就感觉到浑身被雷劈了一般不能动弹了。 “這。。。。。。這是。。。。。。”赵松松感觉到嘴巴发干,心中却是暗骂陈富贵這老小子年龄比自己小不了多少,可是却能拱到那么水灵的小白菜。 “赵书记,您看着事情怎么处理才好呢?”叶楚歌装作很苦恼的样子叹气道。 赵松松哪裡還不知道這绝对是叶楚歌整出来的一把刀,而他找上自己,便是想让自己成为握刀的人。 想到此处,他忽然间便平静了下来,因为他意识到這是自己的一個机会。 他虽然平日裡不愿意去招惹陈富贵,那是因为对方是乡长,级别比自己高,而且自己也面临退休了。 但是现在有這么确凿的证据,一旦上报到县裡面,陈富贵肯定是要倒台的。 而且另外一個想法也令他砰然心动,陈富贵要是倒了,按正常是叶楚歌這個常务副乡长补上去。可叶楚歌实在是太年轻了,又是刚上任,不可能马上就成为乡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