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死人了 作者:小二园 古言 家裡有内鬼,可能是郑氏或者是她指使两個孙子做的。珍珠的大孙子周继先已经五岁了,二孙子周奉先也三岁了,還都是周岁,跑腿儿干点什么很容易。珍珠禁止孙子吃零食,但是自己的四個女儿,因为继承的原主人的感情,对四個女儿可以說是溺爱,尽管原主人不爱說话,不懂表达,但是现在珍珠继承了這份感情,自然知道怎么疼爱自己的宝贝闺女,衣服不用說了,這零食点心、干果都不少,两個孩子经常来讨几块点心或者是糖果。 昨天自己已经将那两個家伙扔到镇子上去了,连孩子们的衣服和鞋子、内衣全部都换了,就是担心有人拿着所谓的证据出来。孩子们用的都是软和的棉布手帕,沒有绣花,她们现在正忙着画图,忙着练习基本针法,所以也不会有什么成品。那么,此时镇子上沒有传来消息。自己這边纹丝不动,看不出一点动静,最先坐不住的就是那始作俑者,现在,珍珠就等着她跳出来了。 珍珠先是陪着周泽說话,然后周登過来侍候周泽如厕,如今太阳出来了,正好让周泽去走几步,晒晒太阳,等会儿就有人来找周泽說话了。珍珠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郑氏,此时她应该跟着来帮忙的女人们洗碗筷,還凳子嗎? “娘,我有事儿跟您說。” 珍珠真是說不出此时的心情,郑氏来找自己,這就证明了自己的大儿子,要算计自己的女儿了。這件事情不难处理,這段時間,自己的武功恢复的不错。但不得前世的水平,但是打十個八個的壮汉都不成問題。還有就是,自己有空间,有轻功,更有无数的办法收拾想要收拾的人,可是如果這個人是从自己的肚子裡爬出来的,养育了二十多年。這是何等悲哀? “有什么事儿?說吧!”珍珠還是装着什么都沒有发生的样子。仿佛她什么都不曾发现。 郑氏见身边人来人往的,当然不能說,就大着胆子拉着珍珠进珍珠的内室。珍珠有些不高兴的道,“你干什么?什么事情啊?” “是關於妹妹的。”郑氏小声的說道,珍珠也就装着很关心的样子,被郑氏拖拽着进了内室。 “什么事情啊?說吧!”珍珠看郑氏還装腔作势的表现出一副害怕别人知道的样子。将门都给插上了, “娘。昨天晚上,我看见我家相公的朋友喝多了酒,到后院茅房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大妹妹和二妹妹。当时两個妹妹衣衫不整,這名声,那时候人那么多。人来人往的,可是不太好啊!” “你是說。你亲眼见到两個妹妹衣衫不整,被你相公的两個朋友看见了,是嗎?”珍珠问道, 郑氏点头說道,“是啊!我亲眼见到的,肯定不会错。” “那我就有点不明白了,家裡办喜事,如果想去茅房的话,那肯定是一個人去茅房,另外一個人在茅房的门口看门,而来的人,看到门口有人,必然就知道茅房此刻正在被人使用,肯定会转身离开。为什么你会看到两個妹妹衣衫不整呢?你除了看到她们衣衫不整,還看到什么了?那两個小子非礼你妹妹们了嗎?双方說话了嗎?都說了什么?你作为张嫂,這個时候,又在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看到自己的两個小姑子被人欺负了,你就跑了,然后第二天来告诉我。”当她是傻瓜啊? 郑氏定了定神,才說道,“他们两個看到大妹妹和二妹妹了。她们衣衫不整,不過好像两個妹妹沒有发现他们。我看這事情不好闹开了,就赶紧离开了。” 說完,又看看珍珠,說道,“娘,這事咋办啊?” “這有啥?再說了,估计那时候也就是扫到了一眼,能看到啥,我就不信卫姬和樊姬上茅房還脱光了,那出来了,肯定也是整理利索了。随說提起来有点尴尬,既然沒有外人知道,两個丫头也不知道,那就当沒发生好了。咋得?你還想毁了你小姑子的名声啊??” 郑氏赶忙說道,“不是,是夫君的那两個朋友,說是既然见了,总要给個交代,所以打算今天過来提亲。” “老大的朋友,脑袋被驴踢了?两個人见到两個人,這怎么算?是老大的朋友一個娶一個啊?還是打算一個娶两個?要是這样說的话,那就不是說亲,是要纳妾啊!我好好的女儿,让人看到去茅房了,沒凭沒据的,就說给他当小老婆,我呸,天王老子都不行。我告诉你,這件事情最好到此为止。如果再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我绝对找你们两口子算账。”珍珠說完就开门出去了。 现在的時間,应该是快十点了,院子裡的盘子和碗都收拾完了,正在收拾院子,将园子裡搭建的临时灶台拆除。珍珠心裡在想,城裡的那两個家伙,如今到底如何了呢?這件事情,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两個姑娘被另外两個男人看见了,這怎么算,是一人娶两妻,還是两個人一人一個,可是娶了一個了,另外一個名节就毁了。怎么說,都是打着将自己的两個女儿当玩物的意思,根本沒有一個正经的办法,可以顾全两個女儿的名节,更沒有办法在事情闹出来后,不让两個女儿受到伤害。 冯甲,家裡的大少爷,品性就不用說了,家裡稍微有点姿色的丫鬟,都祸害遍了,如今在镇子上,甚至是整個县裡,想找一個门当户对的好姑娘,都已经是不可能了。他爹更是混账的,突然发财,有人說他曾经是土匪,他觉得自己的儿子很好。 另外一個谢钢,家裡倒是沒有什么毛病,但是父母不在,祖父祖母溺爱,更何况。在他们那些有钱人的眼中,這些乡下的穷人是随便可以打杀的,花几個钱买個黄花大闺女回去,沒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今天早晨却是出了大事,镇子上做暗门子生意的齐张氏竟然死了,還不是死后被人发现的,是大早上的。他的丈夫来請大夫看病。等那大夫去看了,问了缘由,夫妻两個吞吞吐吐。但是齐张氏身上的伤痕可是很清晰的,屋裡糜烂的气息還在,大夫把脉過后,心裡有数。這和那些怡红院裡的死去的姑娘一样,都是被祸害死的。 走了一個大夫。齐二住也不管了,虽然是他沒本事考媳妇养,但也不是沒情谊的。他们两口子也是实在沒法子,才做了這行。前事不必提,齐张氏让四五個大夫都给看過了,大家都明白了。這沒法子了,已经不行了。 齐二住索性豁出去了。将冯甲和谢钢告到了县衙,县令带着刑名师爷到齐家去看過,因为人是刚死,现场也沒有人来参观,只是来過几個大夫,也知道這家的女人是干什么的,所以很是避讳的沒有四处乱看。但是病人却是看了的,說起来,男女之事,人之大欲存焉。色,也是人无法逃避的身体机能反应。对于大多数人来說,這是亲密事,也是乐事。只是能让一個女子丢了性命,想必這当中的事情,不是一個可以称之为‘人’能做出的事情。 为了救妻子的性命,齐二住也是豁出去了,关键是媳妇死的太惨了,县令到了现场,经過一番勘察,很快就找到了一些线索,找到了一块玉佩,這玉佩可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农家人即使有钱,也都是买了金银首饰,只有那些富贵人家的人才知道玉的价值,看玉佩的成色,非常好,是最贵重的和田羊脂玉,一面雕刻着竹子,另外一面,雕着一個篆字的‘谢’字,這样的质地和雕工,玉佩的价值在千金以上,在整個县城,能有這样玉佩的人,又是姓谢的,不用多想了。 尸体抬回到县衙,仵作验尸,等到县太爷拿到结果的时候,也不得不将這件事情重视起来了,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說就是,杀人案不是沒有发生過。但是這性质不同,不在于数量,在于‘质量’,這個质量就是指伤害程度了。虽然都說暗门子的女人是见不得光的下九流。倚门卖笑,一双玉臂千人枕,可是,不管怎么說,她也是個人啊! 也不用說别的了,一边给上头州府刑名师爷写信請教一番,并且說了一些伤害程度,這件事情沒有到需要跟知府汇报的程度,但是,如果和刑名师爷說了,那么他必然会跟知府說的,到时候,怎么处理,自然不会用他费心,谢家能影响到州府,還是省城,甚至是刑部,這都可能,走走关系,花些钱,也是课业做到的。只是作为县令,這件杀人案如果沒有一個了结,那他在吏部的政绩考核可就堪忧了。 珍珠看着周戎穿着一身茧绸衣裳,头发梳的油光,脚下的鞋子很是干净,似乎对院子裡外有些沒弄干净的水,一副很嫌弃的样子,站在门口半天了,来回溜达五六圈了。连外人都看出来了,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這才让周戎回去。 “老大,你過来一趟。”珍珠站在门口說道, “娘,有事嗎?”周戎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 珍珠淡淡的說道,“有点事情,你跟我過来一趟。”說完,珍珠就进了裡屋,所谓的裡屋,就是在周泽他们的堂屋的右侧,原来是周泽的父母住的屋子,空了很久,后来收拾出来,给客人住,现在珍珠過来住,炕柜和新打的五斗橱,大衣柜,還有箱子什么的,都放在這裡,還有大個的绣架子。 珍珠坐下来,說道“你看看,這都是你朋友吧?我沒见過,不過帖子上写了,我就记账了,不過,這礼物对于咱们乡下人家来說,過于贵重,你看看,该怎么办才好呢?” 周戎拿過账单,先是对這红本子上的字迹吓了一跳。這一手楷书,就是他们县学裡最有学问的老举人都沒這等功力,“娘,這是你写的?” “对,我写的,比你這個秀才如何?”珍珠漫不经意的說道,一边炕上放着的成匹的布料、礼盒等物品,都放到他的面前。 “娘的字,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对了,娘,看你的言谈举止,還有這一笔好字,定然是大家闺秀出身啊!娘,你跟我說說,你娘家到底是干什么的?你为什么跟了爹呢?”這话周戎早就想问了,過去也问過多次,但是娘都是一句不說,如今她娘有了很大的变化,可能是爹的病给了她大的刺激,所以如今变了许多,正好可以问出答案啊!說不上会有大好处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