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釜底抽薪 作者:小二园 作者:小二园 来自于 周信进来,就坐到珍珠的身边,說道,“我去了,梅镖头答应帮忙了。” “怎么說的?”珍珠虽然知道镖局的人走南闯北,结交甚广,但是就怕他不肯蹚浑水,既然答应了,珍珠也就放心了。 “梅镖头說,那两個小子名声很不好,就是大哥……大哥在外头的名声也不怎么好,一直跟着他们,都說他是他们的走狗,偶尔能得到点便宜。冯甲和谢钢在县裡都是有名的。我還到一個大夫那裡打听過,听說齐张氏死的很惨。只要是人,都不会那么做的。”周信听了齐张氏的事情,那大夫虽然都不好意思說,但他明白了,实在是惨。 珍珠有些奇怪,說道,“如果真的那么惨,为什么不求救呢?他的丈夫在干什么?如果真的在意齐张氏,又怎么会做暗门子,现在反倒是喊冤了? “齐张氏长的好,开始是被人给强了,后来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再加上,齐大柱那人,得了重病,一直都得吃药,齐张氏挣钱,也都养他了。這样的客人,他们也不是头一次见,给的钱多当然接了。只是后来变成那样,估计齐张氏也沒有想到,那個时候恐怕是想喊也喊不出来了。如今齐大柱沒了活头,自然就一心想报仇了。他的家人听說也来掺和,估计事情不会轻易的了。”周信說道, “其实很简单的案子,不過就是被*害死的一個暗门子而已,都是自愿的,但是毕竟是死了人,或者是赔钱,或者是打板子。关几年。沒那么重要。之所以牵涉到我們,一来是那两個家伙觉得是我們算计了他们。二来就是想要通過這件事情,想要脱罪。他们唯一的证据反倒是你大哥和郑氏。但是字据不仅仅是你大哥有,人家也有。所以,我們有嫌疑。明天就让你大哥他们搬出去,之后的事情,你们就不要多說什么了。這個时候很关键。多說多错。到时候让人家說你不敬兄长,就不好了。”珍珠告诉了他分家的消息。 周信点点头,說道。“我听說县令大人很生气,不過后来怎么安排,就打听不出来了。” 珍珠点点头,說道。“那個县令是個什么样的官?” “他家裡头是普通的富裕人家,有良田千亩。偶尔還送礼物回去,县令夫人也不好看,有两個小妾,家裡的儿子有三個。很平常。也收礼,但也沒听說名声不好。再說他也在這裡当了三年的官了,马上要走了。知府跟他的关系還不错。知府那個人,听梅镖头說。很油滑的人,特别贪财。现在冯家和谢家已经都派人出去打点了。” 周信想了想又說道,“這個案子之所以能让他查到咱们家,恐怕是担心名声不好。毕竟有很多的大夫给齐张氏看過,他是怕简单的解决,名声不好,苦主不服。” 珍珠笑着說,“你能想到這一层,实在不简单,我的儿子,有些智慧啊!明天就要分家了,但是有些东西,我不能让别人知道,也不能给周戎,你一会儿偷偷的拿了,然后藏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不能是我們家,知道嗎?” 周信显然有些惊讶,他怎么从来不知道母亲有东西藏起来呢?父亲也沒有提過,家裡缺钱的时候,更是沒有說過啊! 珍珠开了炕柜,将两個大门都打开,将裡面的一個箱子,大概有半米高,很精致的箱子,放到了一边,然后又拿出了七八個巴掌高的长匣子,和他送出去的首饰匣子很像。也放到了一边,然后是五六個包裹,之后的东西才是给周信的。 珍珠从裡面拿出一個一米半多的大长箱子,然后是一個高一尺,长半米多的箱子。除了這些,還有一個铁箱子。這個箱子带着锁头的。最后是一個大的包裹。周信好奇的问道,“娘,你這些都是什么啊?怎么有這么多呢?” 珍珠匣子一一打开,裡面最大最长的箱子裡放的两柄陌刀,周信沒见過,但是看這刀,寒光逼人,绝对是利器。另外一個短一些的,裡面是宝剑,周信迫不及待的拿出一柄,抽出一把来看,這剑同样是利器,刀身上带着纹路的,這样的宝剑,都只当是传說,沒有想到竟然真有。剑鞘上虽然沒有宝石,但全是蛇皮。還有鎏金的装饰,古朴雅致。周信很是兴奋,等到那個大箱子打开的时候,周信才看到,那是他从来沒有看到過的铠甲,出了铠甲,還有一些特别的东西。匕首、水囊、火镰等等。還有两张弓弩和许多的箭,在另外一边,還放了许多的瓶瓶罐罐,应该是药。最后一個箱子沒打开,還是铁的,都上锁了,估计是贵重的东西。珍珠的软甲不多了,所以,她正在想着用什么办法多弄一些,不過眼下来看,這两身自己在空间中用现代的合金钢做铠甲比瘊子甲還好,還轻便,這個给老二和老三足够了。 之后,周信就去藏东西了。珍珠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今天晚上就得行动。周信是从村裡借了快马去了县裡。珍珠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然后从空间当中找了马,直接奔着县城去了,珍珠到了县城,收了马,用匕首攀着城墙进了城,然后直接就到了大牢裡,珍珠在牢裡放了迷香,之后,珍珠找到了冯甲和谢钢。 “你……你是周戎他娘,你是怎么进来的?”冯甲有些害怕了,另外一個牢房裡的谢钢也被珍珠弄醒了。此时看到珍珠出现在這裡,双眉立了起来,說道, “是你,一定是你打晕了我們对不对?” 珍珠的身后有一個火把,所以珍珠带着微笑,将手摊开,冯甲和谢钢亲眼看见那個白色的,近乎透明的虫子,在這個女人的手心裡蠕动,一支变成两只。然后分成更多,那东西慢慢的跳到了地上,向着他们两個爬過去,两個人吓得大叫起来,可是那些东西還是进入了他们的身体。他们竟然沒有感觉到疼痛。但是看到自己的裸露在外的皮肤,完全看不出痕迹来,就更害怕了。 谢钢有些颤抖的說道。“你想干什么?” “改口。就說這件事情跟周家沒有关系。否则的话……你们今后的生活会很不好,只要和你们在一起久了,也会沾染上這东西。先是侍候你的仆人,然后是朋友,你们的父母祖父母,你们的女人。然后是邻居,再然后是一條街。只要我這裡不高兴了,你们那边,就要受罪了,懂了嗎?” “這個是什么?”冯甲恐惧的說道。 “蛊虫,听說過嗎?” 两個人的脸都白了,這個东西可是太恐怖了。听說沒有人能够解开的,除非是下蛊虫的人。 “怎么,不相信?”珍珠笑着问道, 顿时,两個人身上如针扎一般,疼痛难忍,好像骨头都在疼。甚至疼的說不出话来,珍珠让他们享受了十分钟,然后,才放了他们,又问道, “我說的事情,你们可以办好嗎?” “可以,可以的。我們多给钱,让人去疏通。绝对不說周戎和你们家的事情。”谢钢還是比较聪明的, “我們答应了,你什么时候给我們解开這個蛊虫。”冯甲這個时候倒是很聪明, 珍珠笑着說道,“等我觉得高兴的时候,不然你们找后账,我岂不是要倒霉了?” 說完,珍珠就走了,现在整個大牢裡,就冯甲和谢钢两個人還清醒着,刚才一幕,他们這辈子也忘不了,那疼痛,更是宁愿死,也不想承受第二次了。 珍珠觉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釜底抽薪。很快的,就找到了书房,那裡的灯還亮着。县令曲云龙今年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很快,就要调任或者升迁了,他的政绩一直不出,升迁的可能型是很大,只是上头那边,自己沒有那么多的钱疏通,倒是不好說。他此时正在看案卷,這齐张氏的案子不算大,只是如今整個县裡都知道了這件事情,大家都在看着他怎么审案子呢!草草了结,怕是不行。可是动了冯甲和谢钢,怕是他们两個的家裡,也不能同意啊! “曲大人,真是恪尽职守,忧国忧民的好官啊!” 一個女人的声音传来,曲云龙寻声望去,书房的一边,椅子上坐着一個穿着深紫色襦裙的女人,這個女人头发挽起,用黑色的木簪固定,看她的容貌,倒是有几分姿色,气质清雅,只是此时在自己的书房,她竟然可以进来,還這样无声无息,他的小厮呢?府裡的侍卫呢?他的家眷…… “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就是周刘氏?”曲云龙脸上带着惊慌,他听张捕头回来汇报,說是周家的人都是有武艺的,尤其是周刘氏,自己带去的人绝对不是对手,希望他要好好的想想,当时他就火了,打算明天多派人去呢!可是如今见到了周刘氏,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的书房,他吓到了,要知道,张捕头回来的时候都快天黑了,沒多久就关城门了,她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躲過了众人的眼睛,甚至进屋都不知道, “大人知道,又何必多问呢?我已经见過了冯甲和谢钢,他们很是讲侠义,敢作敢当,不打算攀扯我家人了。只是,我觉得這件事情,還是应该和大人說一声的好。大人也不用为难了。齐张氏死的惨,虽然是她自己愿意的,但是,作为女人,我也很是同情。這件事情多少和我們家有那么点关系,但是也不足以让大人传唤我家的女眷,坏了我女儿名声,曲大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說完,站了起来,将一個布包扔過去给曲云龙,曲云龙下意识的接住了,再抬眼看看,发现人已经沒了。 看看手裡的包裹,就打开来看,顿时惊呆了,這裡面放着一串龙眼大的珍珠,還有一张银票,上面是五千两。這些钱,足够自己疏通了。這么大的珍珠,一颗珠子就能卖三五万两啊!看来這個女人不平凡啊!(未完待续。) (梧州中文台) 《》仅代表作者小二园的观点,如发现其內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內容,請,我們立刻刪除,的立场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閱讀平台。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