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三個月为期 作者:未知 临时召开的董东会,乔以婳是被非议的主角。议题是她在关键时刻懈怠工作,导致艾尔的项目出现重大失误,她能否有资格继续呆在副总的位置上。 其实這是一個伪命题,会议室裡的男人,大部分在外面都偷吃,到了乔以婳這裡,偏就成一种罪了。 乔以婳推开会议室的大门,裡面嗡嗡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各种探究的眼神都胶着在她的身上,不乏有人露出想看好戏的神情。 乔以婳太懂這些老男人的心了。 她年轻,却能在短短两年前爬上這個位置,与她是方家的媳妇分不开,也与她自身的能力分不开。但有些人偏不服气,平常又因为工作問題被冷面无情的乔以婳怼到墙角過,所以這时候摩拳擦掌,想狠狠报复回来。 “开会。”她径直走到会议主持人的位置上,双手扶在桌上,环顾众人一圈,笑了笑。 “乔总,你是不是坐错地方了?”有人坐直腰, 不满地說道。 刘东伟,集团人事部总监,和乔以婳在用人問題上总有分歧,二人不知道吵過多少回,都以乔以婳对他的绝对碾压结束。 “错了嗎?”乔以婳笑着看向他,“不然你坐?” “乔总,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刘东伟黑着脸,手指头在桌上敲击,“今晚我們会议的主题是……” “今晚我們的会议主题是AN集团对艾尔违约和商业盗窃的起诉。”乔以婳截断他的话,严肃地說道:“以现有的证据看,艾尔集团必输无疑。公司将向其索赔一個亿。” 什么? 会议室裡顿时嗡嗡地乱成一团。 刘东伟那一伙人也懵了,交头接耳一番,轮番开始质问乔以婳。 “乔总,你怎么起诉艾尔,是我們违约不能交货。”刘东伟大声问道。 “刘经理,這些东西你觉得在這裡公开,合适嗎?若你实在感兴趣,散会后到我的办公室来,我单独說给你听。但是你听好了,若对方知道了我們說的一個字,你都很难洗清。”乔以婳冷笑道。 “笑道,乔总,你不要混淆视听,转移话题。艾尔项目之所以出事,就是因为你消极怠慢……视频你总看了吧?”刘东伟迫不及待地把话题切到了视频的事上。 会议室裡又安静了,大家都看向她,等她解释。 乔以婳轻轻点头,“看了,有什么問題?” “你和……你和情人在酒店裡……” “這是悦城啊。”乔以婳抱起双臂,冷冷地看着他,“我們夫妻难道不可以找個酒店享受一下私密的空间,造几個后代。” “呵呵,谁不知道方总根本不碰你……”刘东伟拍着桌子狂笑。 会议室更安静了,大家的眼神紧盯着乔以婳的表情,等她的反应。 乔以婳突然也笑了,站了起来,手指直接解开了小西装的扣子,把西装脱了下来,递给了徐小美。 “這么热嗎,紧张了?”刘东伟挑衅道。 “我就想问问刘总,我們夫妻怎么样,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派人跟踪我們了?”乔以婳问道。 “方总自己說的,公司裡的人都知道。”刘东伟挥了挥手,嚷嚷道。 “那你和我老公关系很好喽?公司還有谁知道,举手让我看看。”乔以婳手指头在会议桌上轻滑,纤腰慢摆走向他。 乔以婳有一副好身材,纤腰一握,胸美臀翘。摇摆间,沒有男人不想多看一眼的。 乔以婳的手指停在刘东伟的笔记本上,冲他妩媚地笑,“你是想說我丑,我身材不好,我沒魅力?你们谁這样认为的,真的,举手让我看看。” 有人咳嗽,有人转开脸,有人打起了哈哈。 “刘东伟,我若這么沒有魅力,艾尔的老板怎么总是想摸我的屁股呢?這件事,公司的老人全都知道。你会不知道?身为公司的骨干,你帮着外人過来侮辱我,你居心何在?”乔以婳小脸拉长,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你为了抵毁我,不惜用這种龌龊的手段,刘东伟 ,你被开除了。” “你凭什么开除我?”刘东伟也跳了起来,急得脸红脖子粗。 乔以婳直接把他摁回椅子上,怒斥道:“就凭你侮辱我,抵毁我!就凭我现在還是公司的副总,就凭我是乔以婳!现在谁有不同意见的,马上站起来,和他一起走。我站在這裡一天,谁都别想在我头上扣屎盆子!居然弄出這么一個会来想欺负我一個女流之辈,作梦!還有這些私下与艾尔作交易的人,马上给我滚蛋。AN集团不会向你们這些无耻之徒做半点让步!” 会议室裡只听得到众人的呼吸声,大家紧盯着乔以婳和刘东伟,等待事态进一步激化。 刘东伟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突然拍案而起,从口袋裡摸出一张照片,重重地桌在桌上。 “你說是方悦城,为什么又有人拍到是你和這個男的同住一间房?” 照片上的画面是厉瑾之把乔以婳扛进房间。 乔以婳這才明白,她一直被人盯着。 “怎么了?”她笑了笑,抱起双臂,盯着刘东伟问道:“你觉得哪裡不行?” “你是方家的媳妇,你出轨搞外遇,怎么還有脸站在這裡?”刘东伟站起来,叉着腰,得意洋洋地看着她。 乔以婳笑着摇头,慢吞吞地說道:“关你屁事。” 刘东伟脸拉长了,拍着桌子骂道:“怎么不关我的事?” “我是你老婆?你是我老公?你是我爸?你是我情人?或者,你是我儿子?我和谁在一起,到底关你什么事?”乔以婳反问。 “……”刘东伟被乔以婳怼得哑口无言。 “各位,我乔以婳嫁到方家這么多年,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這裡的每一個人心裡都明白!我哪一天,哪一個小时,甚至哪一秒沒有方家着想?我和谁在一起,妨碍我为方家赚钱了嗎?妨碍我为AN做贡献了嗎?你们扪心自问,我比你们哪一個做得少?” “现在是有人暗算了我,又是拍视频,又是拍照片,一路栽脏陷害。悦城那晚上就在那裡。我和悦城都被人放了药,悦城是被安如初送回去的,我命大,也有人救了我!這些一心想害得我身败名裂的人,可能沒有想到吧?”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点头,有人摇头,但是对乔以婳的话却无法反驳。 “是谁救你,你說啊?”刘东伟咬咬牙,一副打定主意要和乔以婳硬到底的架势。 “想知道他是谁,自己查。但是掂量清楚,你惹了他,只怕只有死路一條了。還有,我就奇怪了,你一個人跳個什么劲?既然你這么爱当出头鸟,我就送你一程。小美,让保安把刘东伟送警局裡去,我现有的证据能让你关上七八年。”乔以婳冷笑道。 “你凭什么关我?”刘东伟又吵起来了。 早就守在外面的保安大步进来,把他摁到会议桌上。 徐小美上前来,把一叠资料举起来,往他的身上丢。 “你和艾尔老板的交易,我們都录音了。就在你指责乔总的时候,艾尔集团的老板为了和解,已经放弃了你,提供了完整的交易流水。对了,你去年還打伤了一個小姐,這是故意伤害罪。乔总另外送你一件礼物,再多告你一條罪,重婚罪。你在外面有小老婆,還生了儿子,以夫妻名义生活。你太太坚绝站在乔总這边,告你到底。” “你……乔以婳你太恶毒了!你蛇蝎心肠。” “对啊,所以别惹我!”乔以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视线投向面色各异的各個股东,“在座的各位听清了,我乔以婳从来不是好惹的。谁敢再在我身后搞這些鬼名堂,我谁也不放過。我和方悦城的事,那是我們夫妻的事,我們是好是坏,和AN集团沒有半毛钱关系。顺便說一声,我和他准备离婚。我這個位置,谁要坐,請便!” 她拿起衣服,拖开椅子就走。 徐小美立刻抱起文件跟上她。外面守着乔以婳的几名手下,簇拥着她大步走进了电梯。 会议室裡响起了一阵嘈杂声。 “方总知不知道這件事?” “她突然走,公司怎么办?這几年对欧洲那边的业务,全是她在办。” “要說,還是方总不顶事。老方总身体不好,总是在医院躺着,他是一点都撑不起来。” “对啊,這时候谁敢接手?” 有几名老董事站了起来,去追乔以婳,想和她谈一谈。 “以婳,有话好好說,這时候撂挑子怎么办?” 乔以婳见来的是平常几個老实长辈,于是也就說开了。 “叔,不是我不想留,是我和悦城過不下去。并且,救我的那個人……是厉瑾之。你们做好准备,他要收购AN,势在必得。我爸那裡也是,不会善罢甘休。我若留在這裡,对AN只会有害,不会有利。我不能当任何人的枪。叔,這是我能为AN做的最后一件事。你们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