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崛起香江 第114节 作者:未知 人都是要面子的,尤其像他们這种“文人”。 当即,邹闻怀就闷闷不乐地把石志坚刚刚斟倒的茶水一饮而尽,“啪”地把茶杯一放。 “好事儿不出门,坏事传千裡!這次我邹某人算是丢脸丢大了!” “邹先生,话也不能這样說,說起来這反而是個机会。” “你什么意思?”邹闻怀看向石志坚。 石志坚慢吞吞地饮了一口茶,“呐,现在是邵大亨主动把你下放,让你放大假,不是你对不起邵氏,那么你为何不干脆从邵氏脱离出来,做番大事?” “做番大事”四個字犹如霹雳,震耳欲聋。 原本醉醺醺的邹闻怀当即酒醒三分。 石志坚恍若未察,继续說道:“世界這么大,你应该走出去看看,必定会发现很精彩!” 邹闻怀神色不定。 他不是不想走出去,可走出去怎么办? 现在邵氏如日中天,谁敢和邵大亨作对? 沒有强大的资本支持,做电影只有死路一條! 就在這时,石志坚来了一句,“其实我对拍电影也很感兴趣!” 邹闻怀不是傻子,石志坚這句话一出来,他当即明白了几分。 “原来石先生对拍电影也感兴趣?那是不是有意要开电影公司?” 石志坚窃喜:“如果可以的话,倒也想试试。” 邹闻怀笑了,是那种轻蔑的笑。 “试试?石先生未免把拍电影看得太肤浅了吧!你可知拍电影是一门生意,更是一门艺术,不是随便试试就可以成功!即使像邵大亨那样的天纵之才,也是在這個行业闯荡了大半生,才有今日成就。” “邹先生,你误会了!我并非說拍电影這门生意好做,我只是提醒你莫要妄自菲薄!我知道脱离邵氏需要很大的勇气,只要你愿意,我会在背后永远支持你!” “支持我?让我转身为你打工?”邹闻怀冷笑,认为自己早已看穿石志坚心思。 “错!我們是合作伙伴!我不像邵大亨那样事无巨细,大权独揽。我這個人比较懒散,如果真的成立电影公司,恐怕還要多多仰仗邹先生你!” “你說再多也无用!你现在只不過是小小一商人,如何和邵氏抗衡?” “小小商人也是商人!就像蚂蚁也能咬死大象,不试试怎么知道?” 這时候郑绍秋剔牙回来,见石志坚和邹闻怀谈的“热火朝天”,就忍不住道:“两位谈什么這么开心?” 邹闻怀不搭理他。 石志坚也沒說话。 郑绍秋一脸尴尬,心說刚才這俩還对自己有說有笑,翻脸却又不认人。 郑绍秋回自己位子坐下。 石志坚提起茶壶给对面邹闻怀倒了一杯水,笑眯眯对他說:“考虑一下?!” 邹闻怀不吭声,捏起茶盅抿了一口。 郑绍秋在旁边:“考虑什么呀?” 邹闻怀道:“你让我怎么信你?”目光灼灼地看向石志坚。 “简单!最近我成立了一家公司叫‘神话’,所以我打算编写一個剧本来宣传我的公司,而這個剧本的名字就叫——《神话》!甚至连主题曲我都已经想好,名字還叫做——《神话》!” 邹闻怀稍微一愣,他沒想到石志坚是真的有所准备,而不是信口开河。 石志坚却在汗颜,为了表达诚意,只好对不起成龙大哥了。 “那么不如我們打個赌,”邹闻怀忽然道,“倘若你真的能够写出优秀剧本,到时候我們再商议今日之事也不迟!” 石志坚笑了,知道已经說动了邹闻怀,最起码让他动了心。 “好!邹先生快言快语,我們击掌为誓!” 啪啪! 石志坚和邹闻怀互相击掌。 郑绍秋在一旁看得满头雾水,“你们搞咩呀?话我知!” 石志坚再次端起茶杯,“邹先生,請饮茶!” 邹闻怀被石志坚激起万丈豪情,也就不再遮遮掩掩,爽落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好茶!” 旁边郑绍秋,总觉得自己像是错過了什么。 …… 石志坚与邹闻怀分手时,邹闻怀顺便告诉石志坚,为了祝贺《独臂刀》票房破百万,明天晚上邵氏会在影城举办一场规模盛大的庆功宴,邵大亨也邀請了他参加。 石志坚回答,一定准时到! 对于参加這种宴会,尤其這個年代的,石志坚還是很感兴趣的。 邹闻怀离开之后,石志坚又对郑绍秋交代了几句,這才搭乘出租车回到了铜锣湾家中。 這個年代的出租车很是稀缺,因为费用昂贵,对司机要求超高,尤其要懂得洋文,因此数量不多。 石志坚也是走了大运,這才拦到一辆。 下了车,付了车钱,石志坚沿着楼梯上楼。 来到三楼,经過聂咏琴门口时,石志坚稍作停顿,然后蹑手蹑脚這才走過去。 他知道自己回来太晚,怕吵醒别人。 来到自家屋裡,打开电灯,取了一碗茶水又饮了几口,只觉得满身酒气還未散去,于是就又蹑手蹑脚出了门,准备去五楼顶层阳台吹吹风,散散酒气。 沒想到刚来到阳台就见隔壁女邻居聂咏琴也在上面,背对着他,抱着双臂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石志坚见势不对,就准备偷偷转身溜掉,這位“文艺女青年”追求艺术的胃口他实在满足不了。 可還沒等他转身迈步,就听身后聂咏琴說道:“我有那么可怕嗎?你一见我就逃?!” 第159章 【不好!把她唱哭了!】 “怎么会呢?聂小姐休要误会?”石志坚转過身,笑眯眯地看向聂咏琴。 聂咏琴穿着高开叉的旗袍,露着大长腿,一阵风吹来,吹乱了她披着的长发,眉目如画,美眸犹如秋潭直直地望着他。 “我见你刚才似乎在冥思,怕打搅你,這才想要转身离去。” “石先生你倒是有心了。” “不要叫我石先生,多生分。叫我坚哥。” “坚哥?却不知你今年贵庚?” “我十八,過完年就十九。你呢?” “我刚好十九。” “咳咳,今晚月亮真圆。” “你不叫我一声琴姐姐么?” “我一直认为按岁数排辈很庸俗!” “那怎么才不庸俗?” “我觉得面对這么美好的月色,還是不要讨论這個問題了。聂姑娘,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睡?” “睡不着。” “睡不着就数绵羊,很灵的!” “数過了,還是睡不着。” “那就找個人……”石志坚本来想說找個人陪你睡,却想起人家是黄花大闺女,這样說会显得很轻浮。 “找個人做咩呀?”聂咏琴眨动美眸看着石志坚。 “找個人陪你……咳咳,聊聊天,谈谈艺术,思考一下人生。”石志坚意识到這好像是胡俊才那扑街的口头禅。 “原来石先生也对艺术感兴趣?我還一直以为你很讨厌同我讲艺术呢!” “怎么会呢?我好钟意和你谈艺术的!”石志坚硬着头皮上前。 果然,聂咏琴接着就来了一句:“却不知石先生最近有什么大作?”美眸又开始放光,眼神充满了期待。 石志坚躲過她“饥渴”的眼神,背着手望着天上明月道:“月亮真美啊,明月几时有……” “這好像是苏轼的词儿。” “床前明月光……” “這好像是李白的诗。” “我們還是不要谈论月亮了。”石志坚不得不面对现实。 “那谈论什么呀?” “谈论……对了,《神话》!” “神话是什么?” “《神话》是我最近创作的一首歌曲。”石志坚猛地来了精神。 “石先生,你又有新歌了?”聂咏琴惊喜道。 “是啊,原本沒有的,被逼出来的!” “呃,你說什么?” “哦,我說這首歌是baby创作出来的!” “baby是边個?” “baby是小明哥马子。”